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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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撫摸,身子浸在溫水之中,便是讓她身子都發軟的。“父親是真心喜愛上了謝惠娘,對玉琳就變得絕情起來,一如當初對我母親那般,我不知道這人該如何去評定”鐘木香說道,語氣幽幽,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玉琳是她的仇人,那對玉琳不好的便是讓她覺得舒坦的,可是,怎麽都覺得鐘鳴這樣,特別的奇怪。

“或許,你父親是個多情種”衛玄歌不再滿足於只在鐘木香的玉背上輕撫,他的手也是漸漸前移,漸漸攀上了鐘木香胸前的柔軟堅挺。

“啊”隨著衛玄歌動作,鐘木香口中便是輕輕發出呻吟,她有些羞惱道:“我好端端的洗澡呢,你又來撩撥我”

衛玄歌一觸碰到鐘木香的身子,便有些欲罷不能,這浴桶足以容納兩人的,他便是放開了鐘木香,隨即將自己的衣裳剝落,開口道:“一個人洗太無趣了,我們一起吧”

鐘木香還不待說什麽,便是感覺這身後多了一人,她便是轉過身來,便對上了跨入浴桶裏的衛玄歌。

水位隨著衛玄歌的進入上升了許多,只輕輕一動,便是溢了出去。鐘木香便是坐到了衛玄歌身上,伸手環住衛玄歌,說道:“如果我說我真的想看看那人現在究竟是如何模樣,你是不是覺得我心眼很壞?”

看鐘木香那半露在水面上的雪白豐滿,隨著鐘木香的動作略略抖動,衛玄歌便覺得自己下身已經發脹了。他環住鐘木香的腰,說道:“壞心眼也好,善良也好,不都是我的木香嗎?去看看也好,你都恨了她那麽久,定也想看個結果的”這說話間,他便是將自己的堅挺送入了鐘木香的幽穴之中,那水波纏綿,有著平日所沒有的興奮。

“啊”鐘木香感受到下身突然的充盈,便是輕呼一聲,繼而看衛玄歌那得逞般的笑容,她便也是捧著衛玄歌的臉,狠狠吻了上去,這叫他說都不說一聲便是進入。

如此的香唇,衛玄歌根本就不會抗拒,隨著兩人的纏綿,那水波一蕩一蕩溢出……

222 買兇殺人

222 買兇殺人

鐘韻嫻盛怒之下掃落了一桌的飯菜,今日,是鐘木香跟衛玄歌回來的日子,但是沒有人特意來告訴她,也沒有人請她過去見上一見,更不用說前來探望她了她也不稀罕那人的探望,可是,才短短幾個月時間,她這個本該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這樣被遺忘了嗎?用著晚膳的時候,她越想越覺得心裏堵得慌,這吃到一半,便是心頭的火氣竄了上來,一把將桌子給掀了“二小姐~”錦翠被鐘韻嫻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

鐘韻嫻眼神森冷落在錦翠身上,咬著牙道:“二小姐,你叫我二小姐,這鐘家從來都只有一個千金小姐”在她人生的前十五年裏,鐘家就她這麽一個女兒,她是鐘家的大小姐,是為了讓鐘木香替她嫁人,才將鐘木香迎回來的,而她也只是暫時的居於第二的。可是如今,這府裏頭,還有人當她是大小姐嗎?

“大小姐”錦翠便忙是改口,“大小姐,再不順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啊,你不能不吃飯啊”這二小姐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動不動就發火,看人也是陰測測的,錦翠覺得自己每日都提心吊膽的,想著就覺得自己命苦。以前是二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這府裏頭一個個都不敢得罪她,但是現在……錦翠都覺得自己是跟錯主子了“她憑什麽那麽好命,嫁了一個又一個,一個個都當她是寶。”鐘韻嫻咬牙切齒道,“我做錯了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憑什麽讓這麽一個賤人淩駕我之上,我不甘心,不甘心”鐘韻嫻的話語中是帶著極大的嫉恨,她咬牙切齒的低語更像是詛咒一樣,聽的人心裏發寒。

“大小姐,奴婢讓人再上飯菜吧,這不能不吃飯啊”錦翠一邊收拾一邊道。

鐘韻嫻越發是覺得鐘木香從上到下都是讓她生厭的存在,若不是鐘木香,她怎麽可能到現在還沒嫁人。就算沒有了原書宸,但也有石逸梵的,可是,鐘木香出現後,石逸梵就對自己死心了,是鐘木香奪走了她所有的歸宿。還有衛玄歌,鐘木香又搶走了衛玄歌,憑什麽,鐘木香究竟憑什麽鐘韻嫻是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她扯著自己的衣袖,幾乎是要將衣袖給扯爛一樣。

錦翠肯了一眼自家小姐的模樣,卻也不敢插嘴,這將地上的殘羹略微清掃了一下,便要去找家裏的掃地下人來打掃。“大小姐,奴婢去請人打掃”錦翠輕聲說了句,見鐘韻嫻沒有反應,便是快速地出了屋子,似乎,跟鐘韻嫻一起,她會窒息一樣。

她要鐘木香死這個念頭在鐘韻嫻的腦海裏已經生成很久了,她不止一次的如何殺了鐘木香,但是她一直都沒有辦法。突然間,她又想起一個人了,母親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上次是失敗了,但是她不氣餒,她可以再請一次。便見鐘韻嫻突然有了力氣一樣,打開了自己的床頭櫃,拿出一疊的銀票,妥善地藏在身上,然後,披了鬥篷,便是出去了。

錦翠回來的時候,這房間裏已經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她心下不由惶恐,但是卻根本沒有人可以 商討。夫人已經是快不行了,老爺現在又是移情在謝姨娘身上,這大小姐跟姑爺根本就是跟二小姐不合的,這可怎麽是好啊?錦翠也怕自己被連累,這想來想去,她便是不安地在房中等待,心裏頭卻無法猜測,鐘韻嫻這麽晚了會去哪裏?

夜裏是陰冷的,鐘韻嫻披著暗色的鬥篷,將自己裹的嚴實,她一個人,從鐘家的後門出來了,是沒有人察覺的。是啊,她現在都不是盛寵的大小姐了,誰還在意她呢?母親是熬不過這個春季了,是拖一日是一日,她考不上了,她只能靠自己了。她的名聲是被鐘木香毀了,她的姻緣也是被鐘木香毀了,所以她不甘心,既然一無所有了,那麽,也要將鐘木香拉下來陪葬上一次,是母親身邊的趙嬤嬤帶著她來的,母親在京中請的人是失敗了,據說都是被殺了。而且,聽說衛玄歌是要趕盡殺絕,對那人一直緊逼,所以那人逃來了石原城,這些都是她聽趙嬤嬤說起的,這一次,她要再請這人,幫她殺了鐘木香,代價,不管什麽,她都可以給的。

拐到一道又一道幽深的巷子,這寒夜時刻,是毫無人跡的。鐘韻嫻的身影也是埋入了黑暗中一樣,那般陰冷地穿梭在巷子裏。終於,她到了那間屋子前,奮力地拍了拍門,鐘木香的心情是緊張的,但更多的是興奮的。

“吱呀”這門已經有些年歲了,隨著聲響打開,卻並沒有人。

鐘韻嫻看到整個宅子裏頭就一處透著微弱的光,她攥緊了拳頭,便是邁步跨進了門欄,也是順手將門輕掩上。然後,一步步地走向了那透著光的房間。

“秋爺”輕拍了拍門,鐘韻嫻低聲喚道。

“是誰?”屋內傳出困惑的疑問聲,似乎在猜想這個時候是哪路的女子會來找他。

“是我,鐘家的”鐘韻嫻說道,上次來的時候,她是蒙著面,由趙嬤嬤帶著,揣著母親給的銀子,來見這個秋爺,聽說這位是江湖上最厲害的殺手,他的秋風閣,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殺手組織。那個時候,她心裏是不屑的,最厲害的會被衛玄歌的人逼的解散了秋風閣,跑來石原城?但是母親雖然微弱的很,卻要她不得輕視這人。

門便是被打開了,屋內的男人有著一張看著讓人害怕的臉,鐘韻嫻也不由心裏一緊。這個男人,有著棱角分明的面容,但是一道刀疤橫蓋了整張面容,看著極為的猙獰。

“原來是鐘家小姐,這當真是稀客”這男子看清是誰之後,口氣之中是帶著詫異的。

“讓我進去說”鐘韻嫻鼓足了勇氣,她已經下了決心了,她非要鐘木香死不可秋爺讓出道來,看著用鬥篷將自己包裹嚴實的鐘韻嫻,心裏頭越發的好奇起來,這堂堂鐘家的小姐,半夜跑到他這裏來,究竟是要做什麽?上次的事情,累得他不得不解散了整個秋風閣,這一次,又想做什麽?

“我要你殺了鐘木香”鐘韻嫻見了屋子,看到屋內就點著一蠟燭,飄忽著燭光她說著,便是將準備好的銀票拿出來放在桌上,“這是一千兩,是定金,我要你殺了鐘木香”

“一千兩你可知道上次你母親給了我們多少銀子嗎?”秋爺對這一千兩,是明顯地看不上眼的。

“這只是定金,只要你能殺了鐘木香,我會湊足錢的”鐘韻嫻面上透著狠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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