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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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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中是無比的恐懼,閉上了眼。只片刻後,便沒有疼痛襲來,反倒是領口一松。鐘韻嫻睜開眼一看,卻是自己的衣領被挑開了,霎那間,比死還恐懼的感覺襲向心頭,她是城主千金,身上也是流著皇家血統的,這個人難道是要……這緊緊的拽著自己的領口,鐘韻嫻一點點往後挪,雙眼盯著黑衣人,淚眼朦朧。

黑衣人卻依舊一言不發,只利劍也不閑下,這一劍,卻是削去了鐘韻嫻的衣袖,露出了她潔白的臂膀。

“啊”鐘韻嫻又一聲慘叫,心裏是越發的恐懼了,一手掩著自己的胸口,一手便是胡亂抓了地上的雜物,耍向了黑衣人。自己則是連爬帶滾地想要逃離。

利劍揮舞,卻絲毫沒有傷到鐘韻嫻本人,只她的發簪被挑了,發髻被打散,一頭青絲淩亂不堪,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劍劃亂,露出了她的褻衣和潔白的肌膚。但鐘韻嫻沒有停止反抗跟逃脫,而那黑衣人,似乎再跟鐘韻嫻玩你追我趕的游戲一般,也不步步緊逼,卻也不放松。

鐘韻嫻逃出了破廟,兩條手臂已經光溜溜的露了出來,但她捂著胸口,拼命地往前跑,那身後,潔白的背透著誘人的光。鐘韻嫻的鞋子,已經在追逐中掉落了,那一雙白玉般的足,因為奔跑也有些發紅,她的裙子也是岌岌可危,那裙底的*光若掩若現。鐘韻嫻一直跑,她不敢停留,也不敢往後望,哪裏有人的聲音,她便是往哪裏跑。前面似乎很熱鬧,而且好像比較寬亮,只要有人,那麽那個黑衣人就不能再對她做什麽了。鐘韻嫻抱著這樣的念頭,真的是快速疾奔,終於,從巷子裏跑了出來。

街道是嘈雜的,但鐘韻嫻的世界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她感受到那所有人看著她的眼光,是驚呆的,是詫異的,還有……垂涎的一望自己的身子,鐘韻嫻羞憤至極,她幾乎衣不遮體,就這樣,站在了世人的面前。

那些世人的眼光,仿佛是看到了她衣著下的所有一樣,鐘韻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感覺世界是要塌下來一樣。那些人的眼光,讓她感覺到無形的壓力,這眼前一黑,便是倒了下去。

李嬤嬤終於找到了鐘韻嫻,看到倒在地上幾乎赤luo的鐘韻嫻,心中大駭,這忙是上前護住了鐘韻嫻,將鐘韻嫻盡量遮掩住。

那個黑衣蒙面人,是站在巷口,暗中看著這一切,看到鐘家的人將鐘韻嫻帶了回去,才離開。

這天之後,石原城的百姓還是津津樂道,說城主千金的胳膊是又白又嫩,說城主千金的大腿那個白那個光滑啊還有的說城主千金的腰很細,盈盈一握便也夠了,各種意yin般的穢語流傳在最底層的百姓口中,仿佛他們都是親自觸碰過一樣。這座城中最為矜貴的大小姐,卻是幾乎赤身裸體呈於廣大百姓面前,加上之前也有有人親眼看到鐘韻嫻被黑衣人擄走,那種城主千金**於刺客的流言更是不絕於耳。

171 羞辱

171 羞辱

鐘木香還不能下床,自然也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的,但不代表景黛她們就不會轉告。景黛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走進鐘木香的房間,看了一圈,確定衛玄歌不在,才快步走了進去。

“怎麽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什麽事嗎?”鐘木香看到景黛了,笑著問道。

這環兒跟圓兒是一直照顧鐘木香的,怕鐘木香悶,便是市場陪著,見景黛這模樣,圓兒便是笑嘻嘻道:“景黛一定是怕玄歌公子,奇怪,玄歌公子那麽文雅的一個人,怎麽把景黛嚇成這樣呢?”

鐘木香笑了笑,文雅啊,那個人會是文雅的嗎?“他今天沒過來呢,怎麽了?”鐘木香問道。

一聽衛玄歌今天沒過來,景黛明顯也舒了口氣,便是在鐘木香身邊坐下,開口道:“昨天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是鐘韻嫻的”

衛玄歌說會幫她出頭,難道是衛玄歌對鐘韻嫻做了什麽嗎?“環兒,圓兒,你們求休息吧,這陪了我也許久了”鐘木香便是對環兒跟圓兒說道,在這兩丫頭眼裏,衛玄歌就像是畫中的人一樣。

環兒跟圓兒也是知趣,便是退下了。

“鐘韻嫻發生什麽事了?”鐘木香便是問道,她有些不能想象,衛玄歌會對鐘韻嫻做什麽。

“昨天,光天化日之下,鐘韻嫻被一個黑衣人當街擄走,然後,不久之後,鐘韻嫻便是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出現在街上,身上衣物,所剩無幾”景黛說道,她是女子,所以一般不會對女子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最恨的也不過一劍殺了。可是讓一個千金大小姐幾乎衣不蔽體的展露在鬧事之中,這羞辱,是能讓人痛不欲生的。

鐘木香有些怔怔,鐘韻嫻那個人自己是知道了,在人前總是保持著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她還想著嫁入世家名門,想著做正妻。這出了這樣的事情,對鐘韻嫻的打擊怕是極大的吧“市井傳言,鐘韻嫻已經被賊人玷汙,失了清白”景黛面色嚴肅,雖然沒有人說那個黑衣人是衛玄歌,但是景黛便覺得就是的,那個人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一定是恨鐘家傷了鐘木香,所以這麽做。

“有什麽證據說明是玄歌下的手呢?”鐘木香問道。

“自然是沒什麽證據的,那黑衣人身手極高,來去無影”景黛回道,“木香,若非他,還會有誰?若真恨極了鐘韻嫻,那也不過一刀致命,這般羞辱,是要人生不如死啊”

鐘木香竟然沒有半點同情,只開口道:“玄歌不會碰她的”鐘韻嫻曾對衛玄歌下藥,都投懷送抱了,衛玄歌也無動於衷,所以,她信,衛玄歌是不會玷汙鐘韻嫻的。

“有沒有失清白已經不重要了,而是現在大家都認為鐘韻嫻被玷汙了”景黛說道,“當日街上人來人往,很多人都是親眼見到鐘韻嫻慘烈模樣,人言可畏,她只怕今後就毀了”

“當日,她們誣陷我與人茍且,人證物證都呈上了,若非我自己,只怕我也成了石原城的過街老鼠,人人唾棄了”鐘木香平靜回道,她真的不同情鐘韻嫻,“而且,這個事情哪一點跟我們有關了,景黛,就當看客好了”

景黛是想提醒鐘木香,衛玄歌不是一個心腸好的人,但聽鐘木香這般說了,便覺得自己想錯了。她看鐘木香對待環兒圓兒張媽那般和善,做生意也是規規矩矩,會收留杜遠謝慧娘母子,便是覺得鐘木香是個好人。怕鐘木香被衛玄歌蒙蔽欺騙了,這個時候,看鐘木香那麽平靜,一下子也恍然大悟了。算計自己的妹妹,對付自己的父親的,能算什麽好人呢?但是,她也不覺得鐘木香討厭,這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哎,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還怕你是小白兔,被那大灰狼給吞了,原來,你也是披著白兔皮的狼”

鐘木香為景黛的這一形容莞爾一笑,景黛是關心她才來告訴她這些事情的。“景黛,謝謝你只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善良,其實我跟衛玄歌是同路人啊”

“只要你不被他騙就好了,其他的,誰管那麽多呢?”景黛倒也看的開,“只要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麽事,這汙水沒潑著我,這一刀也沒刺死我,可見我的命有多硬了”鐘木香自嘲說道。

“好啦,你安心養傷吧,看你這樣子,你再不養好傷,衛玄歌都把那些人打發了”景黛說道,按衛玄歌這個出手,只怕鐘家真玩不過了鐘木香笑了笑,真的是衛玄歌做的嗎,應該是吧,這個手段……當真是卑鄙下作的很,可是為什麽她居然會痛快呢?鐘韻嫻傷到了嗎?只怕還是清清白白的,但是這石原城看鐘韻嫻的眼光不一樣了,市井流言,世俗眼光,能將鐘韻嫻這個受害者穿透,她要洗白多久才能樹立起當初那等光鮮的外衣?

此刻的衛玄歌,卻是鐘家的座上賓,優哉游哉地晃著手裏的茶杯,眼角掃過鐘鳴那陰雲密布的面容,只聽他緩緩開口道:“城主大人之前所說的那番話,玄歌反覆思量,便覺得也是在理。衛家終究是名門世家,我若娶妻,定也要娶世家小姐。昨天之前,玄歌本想著選個日子跟鐘大人提親,但是……”他說著便是輕輕呷了口茶,“玄歌的妻子必須是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韻嫻小姐卻是……”

“玄歌公子,小女昨日之事實屬不幸,但不幸中的萬幸,卻是小女奮力抗爭,保全了清白之身。”鐘鳴打斷衛玄歌的話語道,這是穩婆驗過的,韻兒還是完璧之身。

衛玄歌卻是搖了搖頭,嘆氣道:“這人言可畏,且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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