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合並了。 (6)

關燈
降低了速度,隱蔽到了樹梢之中。

這個時候,佐助開始發難了,“那個人是誰?他們是什麽樣的組織?你是怎麽知道他的能力的?鳴人?”語氣大有‘不給個解釋就給你好看’的意思。

鳴人一聽,立刻頭大,這叫他怎麽回答?告訴他,你還在吃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呃……那個,你懂得……”

佐助眉頭一挑,輕蔑道:“不能說,是吧?”

鳴人雙手合十,拜托佐助,道:“到時候的話,我一定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訴你!”

“切,你愛說,我還不樂意聽了。”

鳴人狗腿的將臉湊上去,諂媚道:“那是,到那個時候,說不說,全憑你吩咐。”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接著道:“現在就聽我的吩咐怎麽樣?省的大爺費時間。九尾,你是逃不掉的。”鬼鮫突然出現在三人正前方的森林的一棵大樹上!

三人立即擺開姿勢應對。鳴人四周看了一眼,問道:“宇智波鼬呢?”

“對付你們,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小子們!”話音未落,人突然就已經到了鳴人的前方,速度之快,讓他們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

鳴人見鬼鮫瞬間就攻擊到眼前,憑借本能的後躍了一大步,坎坎躲過,饒是如此,刀風掃過衣襟,胸口的衣服就這麽碎成片片,白嫩的胸膛露出巴掌大的一塊肌膚。

但是人還沒有落地,頓覺得一道勁風刮的臉上生疼,第二波攻擊又到!

你大爺!敢不敢愛惜幼小一點啊敢不敢!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打工嘞……

☆、波之國任務……(中)

鬼鮫要是知道什麽叫愛惜幼小的話,那就相當於鳴人知道什麽叫佐井鳴了……

鳴人眼見躲不開鬼鮫飛來的一腳,於是,瞬間調動查克拉,圍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防護,借以將傷害降到最低。

就在這時,佐助一甩手,三只手裏劍嗖嗖嗖的直襲鬼鮫。一直跟在鳴人身邊的佐井也是直接瞬身,突然就橫在鬼鮫和鳴人之間,舉刀擋在鬼鮫襲來的裹著紗帶的大刀鮫肌上。

有過鳴人的提示,他沒敢使用查克拉,僅憑力氣阻攔。於是,幾乎在武器相交的瞬間,佐井就被擊的倒飛了出去。他身後的鳴人也連帶的被撞的摔在地上。

鬼鮫一擊得手,閃身躲開手裏劍,手也沒停,刷刷的結印,大喝:“水分身之術!”

頓時多出來了兩個鬼鮫,分別奔向佐助和佐井。眨眼間,兩對分別交上了手,然而戰局卻是一邊倒的結束了,兩個鬼鮫在接觸的瞬間,使出了——“水遁水牢術”。

佐井和佐助一時沒有提防,幾乎沒有任何招架就中招!戰鬥經驗意識的差距立即就體現出來了。

鳴人忍痛站起身,心中大叫壞菜,鬼鮫的這個技能早就給他忘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了,現在一見,當然明白己方的形勢有多惡劣了。這可不是媽媽的羊水,憋不住是會掛滴。

想要救出他們,可自身難保呢,這正版的鬼鮫已經站在他跟前,大刀鮫肌抗在肩頭,居高臨視。

“你的兩個小朋友現在被困在水牢裏,你只能選擇投降,九尾。”

鳴人當然明白,他們的目標是九尾,投降的話,佐助和佐井可能會安全,這也只是‘可能’而已。而且,就算他們被安全的放了,但他倆是那種眼看自己的好兄弟為了救自己被抓走卻無動於衷的人嗎?

你要是回答‘是’,會被噴的一臉喲~

於是鳴人的選擇就變的很簡單了。

就地一個後躍,人還在半空中,手就刷刷的不停結印,“多重影分身之術!螺旋丸連彈!”

鬼鮫固然一人可以打N個鳴人,但架不住鳴人的分身總是N+1個。他的兩個影分身,雖然沒有被鳴人消滅,但是手卻被迫離開了水牢,水牢噗地一聲,散成水花,落了一地,佐助和佐井才得救。

“餵,你們兩喝水喝足了,就快點來給他點顏色瞧瞧!老子我頂不住了!”

正大口呼吸著空氣的兩人,面色凝重,佐助少見的沒‘切’一聲來表示不屑。佐井更是直接不顧安危的使用起毒墨汁,“超獸偽畫。”三只巨大的墨鷹呼嘯著從卷軸中飛出,佐井和佐助就地一躍,落在它的背上,直沖空中。

佐助考慮到,這回的敵人在忍術、體術、速度、經驗以及查克拉的量這幾個方面,都強大到讓他們無力招架的地步,那麽只能試試幻術了,要不然的話……

佐助掃了眼鳴人,九尾的能力現在他現在控制起來還非常的吃力,上次那個尾獸玉袖珍版,差點就爆在嘴邊,要不是佐井的封印術使得快,估計三個人得一塊去三途川免費旅游了。

想到此處,佐助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目光對準著鬼鮫,大喝一聲:“寫輪眼!”

三勾玉的瞳孔自然的旋轉起來,像個深深的漩渦,將人的目光直直的吸引進去。

“星霰!”

鬼鮫就見著原本彌漫著絲絲濕氣的天空中突然銀光點點,彌散開來,一點一點的白光就如漫天銀輝被揉碎在空氣中,零星飄散。

身為鼬的搭檔,他自然明白宇智波家的幻術的知名度有多高,不徐不急的擡起手臂,伸出兩只手指,喝到:“解!”

眼前的空間突然顫抖了一下,隨即恢覆平靜,沒有破開幻境。

“嗯?”鬼鮫沒想到竟然一次沒破解成功,這種狀況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遇到了。當然,一部分原因是,他們二人組行動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們用幻術,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名聲在外,可不是吃素的;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就算有那麽幾個不知死活的,勇氣可嘉的對著他們用起了幻術,也只有被鼬分分秒了這一個結果,最後就是,鼬的幻術,從來都沒對他用過。所以,眼前這個宇智波弟弟是出來的幻術,他還是相當認可的。

星霰當然沒有那麽容易破解了,這個可是鳴人根據月讀的至幻虐人能力為基準,三個人翻爛了宇智波家的寶典才研究出來的技能。

一般的幻術是以自己的精神強行介入對方的精神世界,通過自己的精神來操控對方的精神感官,來產生錯覺。

月讀是將對方的精神拉倒施術者自創的月讀世界,以控制這個精神世界來控制對方的精神。

佐助的查克拉量還不足以創造並控制這樣一個精神空間,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別人的精神拉倒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自己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但是,這招比起月讀,卻擔了絕大的風險。一旦受術者的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只要達到施術者十倍的精神力場,就能直接破開施術者的精神控制,那時候,施術者的精神將會受到極大的損害。長眠不醒是最正常的情況,腦死亡或者直接本體死亡也是高頻發生。

鳴人還特意給這招起了個名字——星霰。用他的話就是,像繁星灑落了光輝,點亮了整個世界……二佐差點被這句給酸倒了。

佐助當時就義正言辭的否決了,但是,沒架住鳴人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用了這個名字,這個結果讓鳴人興奮了好幾天,連帶著三天的夥食都是番茄番茄番茄……

鳴人心道:星霰,看看,這名字跟‘天照’、‘月讀’多般配啊!管他是不是島國神靈的名字,只要能讓佐助和鼬覺得是一對,就算讓他吃一個月的番茄宴也OK啊!

但是,盡管三個人研究改進,再研究再改進,可還是克服不了查克拉量不足這個硬傷,盡管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量比起普通忍者已經多出許多了,可依舊不足以支撐起這招,可見這個瞳術是多麽變態!而鼬的月讀就不存在這樣的危險,是完美的幻術。

佐助在鬼鮫沖擊幻境時,就覺得,腦袋像被鐵錘猛砸了,痛得讓人發狂,之後就是暈暈乎乎的好一陣,硬是咬牙挺了過來。這個鬼鮫的精神力場怕是不到他的十倍也差不了多少。

鬼鮫見一擊無效,而眼前的世界也已經是在銀輝的點燃下,化為漫天火海,周圍的溫度也變得灼熱難耐,對他這個水生動物來說,簡直比地獄還難以忍受,起碼地獄還有巖漿浴不是?那麽現在能做的就是……

依然是大喝道:“解!”

應聲而落的是,他的兩個影分身消散在空氣中。

佐助一見立即就明白,將影分身回收的鬼鮫,他的精神力將會是成倍的增長,這可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鳴人當然也看出了佐助撐的很辛苦,可是佐助從沒有告訴他,星霰一旦被破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其實佐助也只是猜測過後果,而沒有實踐過。)一見鬼鮫影分身消失,立即大喊一聲:“佐井!上!”人已經握著螺旋丸沖到了鬼鮫身邊。佐井也是從忍具包中拿出一只卷軸,咬破手指,解開封印,對著鬼鮫就扔了過去。

佐助一見,跺了下腳,一咬牙,做了決定:拼了這把!

就在此時,鬼鮫再次發動了對精神沖擊!

“唔——”佐助腦袋猛地炸開!眼前一黑,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瞬間,精神如高空中的一團沙包跌落在地,散了一地,意識根本渙散到不能感知的地步!赤紅的雙目中竟留下汩汩血淚!身子一顫,倒了下去。

幾乎在同時,鳴人的螺旋丸和卷軸的雷切已經砸到了鬼鮫的身上!鬼鮫被這連續兩記打的如斷線的風箏,飛出跌落在地上!

“佐助!”鳴人一擊得手,人立即退回佐助身邊,將它扶起來。佐井卻是直接握著短刀直奔地上的鬼鮫而去,他的殺人理念是,趁你病要你命!

錚的一聲,佐井的刀砍在一把短小的苦無上,卻是宇智波鼬突然現身了!

不及佐井細想,就感覺腹部一痛,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眼瞅著鼬這一腳踹的夠爽,正郁悶著,卻見鼬那赤紅的瞳孔飛速的旋轉起來,大腦一時不清,人就失去了知覺。

好不容易在佐助作出重大犧牲的情況下,才贏了鬼鮫一程,眼見形勢大好,這時候鼬突然跳將出來,一招秒了佐井,將形勢破壞殆盡,鳴人這心情,可真的是有點欲哭無淚了……

鼬哥,您是真心當臥底當上癮了?

就在他還哀傷的埋怨著鼬竟然不顧小弟們的感受時,地上的鬼鮫突然輕松的站起身,拍拍身上沾的草屑,笑道:“鼬,你要是能出手遲一點的話,那個小鬼已經死了喔。”

……

鳴人感激涕零,感謝鼬大冒著被懷疑的風險出手相救!您就是大家的男神!還有,鬼鮫大叔啊,您不應該是抗著大刀鮫肌橫沖直撞把敵人pia pia 的就解決嗎?這麽個陰險的招,不符合您的形象設定啊!

鼬自然沒理會鬼鮫的試探,只是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會被他們纏住,快點解決。”話音一落,對著鳴人這邊就丟了兩字——“月讀。”

鼬其實一直都隱藏在一邊,註視著他們的戰鬥。他知道鬼鮫一開始就知道他在一邊。

佐助他們平時訓練時,大多時候,他都有通過烏鴉分身註視著。所以,當佐助使出星霰這招時,他就意識到了危險。

但是,為了使自己的出現不顯得突兀,一直等到鬼鮫看似被揍得很慘的情況才出手。

其實,他當然看出來,鬼鮫在三個人的圍攻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戰鬥力幾乎沒有減弱,反而,剛剛的螺旋丸和雷切的查克拉被他吸收了。等鬼鮫出手就遲了,自己搶先出手,救下佐井,再對佐助和鳴人施展月讀,鬼鮫自然就不會再攻擊了。

戰鬥在不到一分鐘內結束,這點有點出乎鼬的意料。

佐助精神受創暫且不說,起碼鳴人和佐井的幻術抵抗是由佐助的寫輪眼訓練出來的,據他目測,一般的A級幻術在他們面前都是小意思,更何況,鳴人還有九尾的查克拉可以使用。眼下這兩只就這麽簡單的就中招了,應該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沒做什麽抵抗。

是……信任著自己麽?

鼬頓時覺得一直疲憊不堪的心突然就溢起絲絲暖意。既然如此,可不能讓他們失望了。首先治愈佐助的精神力。然後就是……

“九尾捕獲完成,走了。”鼬指示著鬼鮫撿起鳴人,起步就走。

“你的弟弟,要殺了嗎?”

鼬停下了腳步,沒有轉身,又接著往前走,“現在的他還太弱小,沒有被殺的價值。”

“是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算了。”鬼鮫起步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口下留情,口下留情,本人也就圖一娛樂,自己窮開心一下。bug什麽的包容包容。

☆、波之國任務……(再中)

佐井醒來的時候,也不知是過了多長的時間。四周看了一眼,佐助就躺在一邊,忙喚醒他。

佐助醒來,發現頭痛依舊,但是,比起之前那種突然間的炸開來的疼,現在的隱隱的一抽一抽的疼簡直就是福利大放送了,之前有過的精神力使用過度的狀況,那時可疼的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那為什麽現在會有種舒心的感覺?原因只能出在鼬的那一擊‘月讀’上了……

可以斷定,鼬施展的不是幻術攻擊,而是精神治療。想到這裏,不自覺的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人一下站起來,招呼佐井一起,尋著路上的蛛絲馬跡,往鳴人的方向奔去。

就在他們消失片刻之後,突然又有一人一獸出現在這片戰場上,正是卡卡西和他的通靈獸帕克。

他們掃視了一番,從現場的戰鬥痕跡可以推斷,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內。然後帕克很認真的對卡卡西道:“卡卡西,你喜歡遲到的毛病,是時候改改了。”

卡卡西不答話,腳步未停,轉身就朝二佐走的方向追去。心道,一直在前頭引路的不是你麽?這種遲到能怪我麽?不過,這回確實是大意了,竟然讓鳴人這個九尾的人柱力和佐助這個寫輪眼最後的繼承者單獨的在外面閑逛,自己應該跟在身邊的。但是,誰能想到,這麽個不毛之地,竟然有如此眾多的高手?而且還就是沖著鳴人來的呢?在大街上跟桃地再不斬對戰的就是個厲害角色,小櫻說,他們跟宇智波鼬他們穿一樣的,應該是一夥來到的。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四個人都是鼬那種實力的話,別說鳴人了,就連自己,也最多是掙紮幾下,然後只有被幹掉的份。

但是,已經錯過了兩次戰鬥,第三次,可一定要趕上啊!

就在此時,遠在幾十裏之外的島的邊緣,突然爆發出一波恐怖的查克拉流,直沖破島上彌散的霧氣,破入雲霄!這麽陰暗不詳的查克拉,只有尾獸那種恐怖存在了!

一人一獸皆是一楞,也不用循著氣味追了,馬不停蹄的往查克拉爆發的地點追去,這回,說不定又要遲到了!

鳴人是被生生疼醒的,全身都似散了架似的,皮肉骨頭內臟都在痛。怎麽回事?自己這是要死了嗎?鼬哥啊鼬哥,虧我一直以來幫你守著佐助,沒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麽就能見死不救呢?鳴人咬牙,忍著身體撕裂般的痛楚,雙手撐地,側著身體,慢慢坐將起來。

眼前不是很清楚,暈暈乎乎的,光線被一片陰影遮住,不是很亮堂,閉上雙目,定了定神,再次睜開眼,擡頭仰望,入目的景象頓時讓他目瞪口呆!

海岸邊,一頭堪比一座山頭大小的怪獸,青甲蓋背,滿身倒刺,甩著三條尾巴,正瞪著比自己身體還大的血紅大眼,豐姿妖嬈的盯著自己!

“奧特曼葛格,有怪獸……”鳴人無意識的輕聲低呼。

鼬:“……”

神識被驚出天外的鳴人,被僅存的理智拉回了靈魂,幾乎立馬就意識到,眼前這只哥斯拉其實是他肚子裏的九尾的老朋友——三尾磯憮!

六道你大爺!三尾這時候就已經被矢倉放生了嗎?難道不是應該乖乖的呆在某個不知名的湖底,等待著三年後命中註定的迪達拉和阿飛來收拾嗎?跑到這刷存在感是腫麽了?難道是被九尾強大的雄性氣息給吸引過來了?話說,三尾也是雄性吧?難道是相中了本文的取向,特意到九尾面前表現一下,最後也要攪上一段?

原來鼬和鬼鮫抓了鳴人之後就要離開,一直到了海邊,潛伏在海底的三尾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非常主動的與鬼鮫進行了一些肢體上的動作交流……

鬼鮫帶著鳴人,手腳施展不開,整個人一直處於被壓制的一方。很自然的將鳴人拋給搭檔。

正攏著袖子閑站在一邊,欣賞著搭檔和尾獸的雙人表演的鼬淡定的伸手就要接,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三尾竟然發了瘋似的,在攻擊鬼鮫的同時,突然對半空的中的鳴人發動襲擊,朱南二人組猝不及防,鳴人被那條大橋一樣的一尾巴抽到在地!這也是鳴人為何會突然全身如散架的原因了,這還是虧得他是九尾人柱力,若是一般忍者,早就被砸成一團肉泥了。所以說,鳴人哪,不是你的鼬哥見死不救哦,不能冤枉好人,雖然鼬也不在乎冤不冤枉,但是,回頭還要靠你繼續守護著他的佐助的清白吶。(^_^)

鬼鮫郁悶啊,本來還在慶幸這次人品大爆發,竟然在抓到九尾之後又遇到了三尾,最近手頭正短,錢都給鼬那家夥買丸子去了,這不是給他送獎金來著嗎?

哪知三尾這麽給力,竟然敢對自己和九尾同時開刀,這不是讓他交不了差嗎?於是,於公於私,他都得跟三尾對上了。壞就壞在,自己的是個水屬性的查克拉,三尾的也是個水屬性的查克拉,但是,雖然自己被稱為人形尾獸,但是對上三尾者頭真尾獸,查克拉的量區別還是明顯的。

鬼鮫幾乎被全程壓制的局面,在扔了鳴人後,並沒有多大的改善。

其實,這個時候郁悶的不僅是鬼鮫,三尾磯憮也郁悶著呢!任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人控制,當作武器被迫與一個的戰鬥力超高的人戰鬥,都會郁悶吧?

當然,還有一點點值得高興的事,那就是遇到了已經分開了幾十年的半身——鮫肌,還有老朋友九尾!都是有幾十年沒見了!對九尾甩的那一尾巴,只是見到了鮫肌之後興奮不已,就九尾表達情緒的友好的打個招呼而已……它絕對沒有想要殺死那個人柱力哦!等解決了眼前這頭有點麻煩人類,再好好的敘敘舊。

鬼鮫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

首先,戰鬥時候屬性被壓制的太厲害了。場地倒是好的很,海邊對自己這個水屬性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地勢了,問題是,三尾也是水屬性!而且是個中的大拿,查克拉比自己多不算,還有尾獸玉這開掛的一招!其次就是,平時用的最趁手的武器鮫肌根部不敢拿出來用,誰知道拿出來了,鮫肌是砍三尾,還是幫著三尾砍自家主人啊?

這個時候,身為鬼鮫的搭檔的鼬在做什麽呢?

只見他瞬身出現在鳴人身旁,盯著一頭人形尾獸與真尾獸的戰鬥,同時,大腦和寫輪眼高速運作起來。

他正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為什麽,三尾會突然失控?

不錯,將三尾拐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的人,就是他。

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寶貝弟弟的安全了。

原來,鳴人在出發之前,對他的烏鴉分身就說了這個波之國的任務。同時,他又收到了抓獲九尾的命令,那麽,勢必要發生一次正面沖突。根據鳴人的說法,這回是卡卡西帶隊,保護一個人安全回到波之國。那麽,怎麽才能讓他們成功的逃走呢?

於是,鼬開始了一系列計劃。

首先是比所有人都先到波之國一步,打探消息。發現佐助他們的敵人竟然是富商卡多,並且雇傭了“霧隱七人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於是,以妨礙捕獲九尾的名義,對再不斬進行了一次騷擾攻擊。直接導致,再不斬在派出了兩個中忍手下之後,都再沒時間去找卡卡西他們的麻煩。這也是為什麽鳴人等得望眼欲穿也沒等到再不斬登場的原因所在了。

鼬在做了這一步小插曲之後,抽時間派出了一個影分身,利用以前收到的情報,找到三尾的所在,然後將它將控制並且悄悄的引到波之國的海岸,等待機會現身。

一直到抓到鳴人,機會正合適。

鼬控制著三尾對鬼鮫發動了一波攻擊,就發現它突然間就脫離了控制。原因不明。本來還擔心保護弟弟的計劃不能實行,但是觀察了一會之後,發現計劃以另外一種形式,還是可以計劃下去。

沒有被人類控制的磯憮,有著尾獸的高傲和義氣,見到九尾被封印在人柱力裏,條件反射的甩尾攻擊了鳴人,想要將它解放。這個時候,鼬和鬼鮫為了保護人柱力在被捕獲之前的生命安全,不得不與三尾開戰。

鼬明白,身在曉中實力最強的力量二人組中,鬼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和磯憮一樣的水屬性,就說明了在戰鬥中他一定會被查克拉強大的三尾壓制,那麽自己就不得不上場戰鬥……這個時候,只要卡卡西能拖延鬼鮫一丁點時間,鳴人他們就有機會逃走了。(卡卡西:我的安全呢?鼬:就憑你對佐助他們的‘照顧’,也完全受得起這次的考驗。)

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其一,桃地再不斬的將不死二人組招來了。這樣的話,曉在這裏就是兩組四人,對卡卡西組來說,是頂不利的局面。

其二,三尾為什麽會突然間失控?三尾的查克拉確實多,但是,對上自己的寫輪眼還是有點不夠看。鼬很肯定自己的控制沒有出現絲毫疏忽,那麽,原因只能出在三尾本身,抑或是還有其他的人在插手!

最後,那就是,混帳卡卡西!現在還不知道貓到哪個犄角旮旯裏刷遲到記錄!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每天要加班了,但是,就算是給自己的安慰,也一定要填坑!

☆、波之國任務……(中三)

鳴人疼的都快說不出話了,暗罵這個醫療忍術中怎麽就沒有個止疼的,當然切斷痛覺神經的不算,以現在這個回覆速度,半個小時之內是不能上戰場的了。但是,依然強打起精神,觀察著周圍的局勢。海裏鬼鮫被三尾壓制的脫不開身,打得正high,鼬就在站自己身邊。發現這正是一個極好的獨處機會,他有很多話要和鼬當面交流。

鳴人猶豫了不到一秒,對鼬說道:“鼬哥,你的眼睛……還好吧?”有點吞吞吐吐,畢竟這個問題實在太私人了,而且他解釋不了,自己是怎麽知道他的身體狀況的。

鼬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沒做聲。心中果然起了疑惑。

這種事情鳴人怎麽會知道?要麽是聽別人說,要麽是自己親眼見到了!聽別人說的話,那個人一定對寫輪眼很熟悉,知道寫輪眼的秘密和副作用;如果是親眼見到,他身邊有寫輪眼的人,只有卡卡西和佐助!一想到佐助的眼睛可能出現了什麽不好的變化,鼬變的有點不淡定了,表現為眉頭往中間皺起了一毫米的幅度。

然後就聽得鳴人接著說道:“你不用隱瞞,大抵我都知道。”

……眉頭皺的更深了。

見到鼬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鳴人歇了口氣,道:“這事瞞著佐助,他不知道。我是從家族地下石碑上看來的,現在說你的事。”然後稍微停頓了一下,躺回了地面,就這一個動作,疼的他齜牙咧嘴。稍微歇了一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側頭,再接著道:

“我有個辦法,你看行不行。”

“萬花筒寫輪眼對眼睛的負擔極大,最終會導致失明,但是,永恒萬花筒卻沒有這個副作用。所以,你想把眼睛給佐助,我能理解。可是,你也要體諒一下佐助的心情啊!如果他知道,只有通過得到你的眼睛才能變強大的話,我相信,他是寧願瞎了的,與其傷害你不如傷害他自己,他對你……你知道的,他本來就是這麽善良的。”

“其實,不是有更好的辦法白在眼前嗎?那就是——你們交換眼睛!”

見鼬一楞,鳴人明白,這個好哥哥模範,典型是被自我犧牲意識沖昏了腦子,這麽簡單的思路都沒想到!大概只能理解成,這個好哥哥喲,壓根從來就都沒想從寶貝弟弟身上取得什麽。於是接著說道:

“現在呢,佐助的眼睛,在您的不辭勞苦的刺激下,已經開萬花筒了,只要找個機會,再找個手術高明的醫療忍者,不就同時解決你們兩個的眼睛問題了?”說完,他急促的吸了幾口氣。

鼬靜靜的聽完,覺得這個計劃乍一聽的起來,可操作性確實很高,完全有值得一試的價值。只是,事實上,操作起來還是很難辦的。

其他不說,光是其中兩點就不好辦:一個就是能進行手術的機會實在難尋,這樣的手術從準備到眼睛完全恢覆,可能需要的時間是以月為單位來計時的,自己根本沒有那麽多空閑的時間。二來就是有高明的醫療忍術同時還能信任的人選上哪兒找去?所以也沒表現出激動什麽特別的情緒,(激動這種情緒出現在鼬大的臉上……是要毀群眾三觀嗎!)臉上依舊淡淡的,眼睛註視著鬼鮫那邊的戰鬥。

鳴人見狀,以為鼬不以為然,心頭有點失落。他沒說明自己心目中的第一人選自然是綱手,如果這個三忍之一的大高手實在找不到,那麽他也只能趕鴨子上架,親自操刀了。畢竟自己從三年前就開始鍛煉醫療忍術了,作為為木葉的病院留下一個個不可思議事件的始作俑者,除了活人幾乎什麽動物都解剖過,包括死屍,鳴人對自己的技術還是有點自信的。只是從來沒有經受過專業培訓和測試,不知道到什麽水平了……當然,這也不能抵消他是黑戶醫療這一事實……

於是他郁悶的接著問道:“還有一點。你的身體現在到什麽地步了?”

鼬心中又是小小的波動了一下,自己身體出現狀況也是這兩年才發現的,他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鳴人自然不會解釋自己的無敵外掛。自顧自的說道:“你以為一直隱瞞不說,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嗎?這事就我一個人知道,佐助那裏你放心,一定會替你保密的。但是,作為交換,我希望鼬哥你能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在使用忍術折騰身體的時候,能想到還有人會替你擔心的。”

鼬稍微有些觸動,“謝謝。”

鳴人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你身體的情況,沒有具體做檢查,我也只能大致的猜測。可能是查克拉屬性問題,查克拉流動的時候,水火屬性相克的厲害,所以才將身體折騰壞了。”

鼬:“……”這個屬性問題鳴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你給我一點血樣,我才能分析。”說完,想從腰間的忍具包中拿出收集瓶,輕拋給了鼬,就這一個動作,已經疼得他滿頭大汗。

鼬伸手接過,卻看不出一絲有配合的打算。

鳴人著急了:“你就是不考慮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為了佐助,為了你木業村的未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夾雜其中。

鼬似乎被說動了,很輕松的咬破指尖,收集了些許血液,放回鳴人包中。

鳴人放下心,接著道:“屬性問題也是我的猜測,其他人根本都沒有你沖突的這麽厲害。我們三個曾經湊夠七種屬性也沒什麽問題,就不知道你這個問題能不能解決了。”

稍微歇了口氣,“關於屬性問題,其實我研究了不少,只要給我一些需要的東西,一定能治好屬性沖突帶來的疾病的,鼬哥,一定要相信我!”

看著鳴人期待的眼神,鼬心中的暖意漸漸的逸散開,要是佐助在的話,一定能感覺到鼬的情緒是溫暖善意的,可惜鳴人看不出這個面癱的情緒,依舊忐忑的期翼著鼬的答覆。見鼬稍稍的點了下頭,才咧開嘴角,開心的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哦?你倒是長本事了啊,鳴人。”高亮的音調,淡淡的諷刺,這口吻,除了佐助,還能有誰!

鳴人的笑一下就卡在臉上,就好似抽筋了……側頭一看,佐助的一條胳膊搭在佐井的肩上,二人扶持著,正站立在岸邊望著自己。

“你們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叫屬性相克帶來的疾病,鳴人,鼬……”佐助放開佐井,一步步的逼近鳴人。

鳴人本就渾身重視傷,這回更是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下意識的想退開,卻扯得全身疼的都忍不住哼出聲來,就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鼬,希望他能說句話,來拯救一下自己。

鼬呢,在他眼裏,除了佐助,那什麽都是浮雲……那個淡定,好比其他眾人就是阿飄,完全等同空氣,無視了之……

好吧,鳴人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