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誘惑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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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扭是一張床不能解決的。

他們用酣暢淋漓解決了彼此的不高興。

酒店套房外有個露天陽臺, 事後兩人穿著浴袍躺在外頭躺椅上,初夏的夜晚天空繁星點點,看著夜空,愜意的喝著紅酒。

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一聲。

顧峪昔碰完杯, 高腳杯對著駱盼之舉了舉, 眼鏡底下盡是笑意:“感謝小駱總賞酒。”說著仰頭一口把酒飲盡。

駱盼之知道這男人早就饞酒饞得不行,但為了控制這人喝酒, 他說過只能在他面前喝, 不許在其他地方喝酒, 喝也只能最多喝兩杯。

見顧峪昔仰頭一口把酒飲盡, 目光落在他那截微微泛紅的手腕上:“手還疼嗎?”

這是剛才被他的皮帶勒出來的痕跡。

“不疼,哪有那麽嬌氣。”顧峪昔坐起身, 側著坐在躺椅邊,把高腳杯放在中間的圓桌上, 雙手也放在桌上,托著臉望著對面的駱盼之。

駱盼之很少被顧峪昔這麽看著, 坐起身, 也學著他的動作將手放在桌上,托著臉凝視著對方。見顧峪昔盯著他盯得那麽認真,挑了挑眉,桌底下用膝蓋碰了碰他。

初夏的蟬鳴叫囂著熱烈,兩人就這麽註視著對方, 仿佛將彼此深深刻入眸中。

顧峪昔沒忍住先笑出聲,他別開臉:“你別看我。”

“顧律師,惡人先告狀啊, 明明是你先看我的,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呢?”駱盼之的視線落在顧峪昔唇角深陷的弧度, 眸底盡是笑意。

他們從在一起到現在,尤其是孩子出生後,已經很久沒有兩人獨處的時間。加上兩人工作都忙,跟普通戀人不同,他們很少有時間出去。

像這樣在國外,酒店裏做完後,事後兩人在陽臺上慵懶愜意的喝著紅酒,是第一次。

“我都五天沒看到你就不能多看兩眼嗎?”顧峪昔伸過手,摸了摸駱盼之無名指上的戒指,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戒指。

“我也沒不讓你,是你先害羞。”駱盼之捕捉到顧峪昔的打量,見他摸著自己這枚戒指:“我重新訂做了,婚禮那天我們就戴新的婚戒,這枚是求婚戒指。”

顧峪昔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駱盼之笑:“因為你的裏裏外外我都深入了解過。”

顧峪昔:“……”他半瞇雙眸看著駱盼之,手卻去拿駱盼之面前那杯紅酒,還沒碰到酒杯就被摁住手。

“想喝?”駱盼之問,因為剛才說好只喝一杯就睡覺。

“你不喝太浪費了,我再喝一口你的。”

駱盼之似笑非笑:“可以,但我也想喝。”

顧峪昔突然有點沒聽明白駱盼之的意思,他面露疑惑:“再倒一杯?”

駱盼之搖頭:“我要喝進口紅酒。”

“?”顧峪昔發覺自己好像沒有跟上駱盼之的頻道,難道他們現在喝的不是進口紅酒?這可是有一定年份的好酒。

說完站起身伸出手,要去拿放在駱盼之那邊的酒瓶。

駱盼之拿起高腳杯將紅酒含入嘴中,順勢一把拉過站起身伸手的顧峪昔,讓人坐到自己身上,低頭吻上他。

顧峪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著溫熱的紅酒渡入口中,紅酒的醇香與溫柔在口中蔓延,他怔然對上含笑凝視著他的駱盼之,眸底蕩開漣漪。

“這就是進口紅酒。”駱盼之離開顧峪昔的唇,將他抱在懷裏帶著一同躺在躺椅上,雙腿霸道的直接鉗住他,笑得惡劣:“好喝嗎?”

顧峪昔被摟入懷中,鼻間略過駱盼之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他用指腹抹掉唇上的酒,擡起頭,沈默看了他兩眼,才說道:

“你好油。”

駱盼之:“?!”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顧峪昔,一臉受傷的樣子:“哇,你好過分,竟然這樣說我,哪有人說自己老公油的啊。”

“我。”顧峪昔瞥了眼架在自己身上修長結實的腿,浴袍本來就裏邊什麽都沒穿,又剛做完,他可不想無端惹火,明天他還是想要下床回國的:“你好重,腿下去。”

說著作勢要推開駱盼之的腿。

“我不。”駱盼之用腿緊緊的纏著顧峪昔,雙臂將人圈在懷裏,絲毫不讓他掙脫:“顧峪昔,現在就我倆,你少跟我矜持,你最喜歡我這樣不要臉的。”

顧峪昔無語笑出聲:“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故作矜持說不喜歡我穿束腰,挺雙標啊小駱總。”

“那你也不能說我油,我長得那麽好看怎麽會油!”駱盼之把臉埋入顧峪昔的後腦勺發絲裏,嗅著剛洗完很香的發絲,用鼻尖蹭著後頸:“我算是發現了,懷孕時候你才是最可愛的,現在你都不粘我,好過分。”

他最近也感覺到自己確實是反常,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之前易感期。但又有不同,因為他已經有過徹底標記成結的行為,至於為什麽會有這樣總是不安想粘著顧峪昔的感覺,就是因為標記沒了。

才會讓他更想要顧峪昔。

雖然無法在顧峪昔身上留下很久的信息素,可還是能夠沾得上氣味的。

顧峪昔感受到鼻尖蹭過後頸腺體的酥麻,他那道腺體並沒有完全消失,還有痕跡在,更別說每次駱盼之都喜歡咬這裏。

咬著咬著這個位置都成了他不能隨便碰的敏感。

他用手推開駱盼之的臉,這男人又來撒嬌了,無奈道:“你是小盼嗎,別總蹭我。”

駱盼之聽到顧峪昔竟然拿家裏那只柯基小盼來形容他,表情一皺,他生氣的把人抱得更近,就用腦袋去蹭顧峪昔:“我就要,我偏要,怎麽了,我蹭我老婆不行嗎?”

顧峪昔被駱盼之的腦袋蹭得很癢,躲又躲不開,癢得笑出聲:“你夠了啊,你是學小盼的吧。”

自從搬到新房裏後小盼就直接在家裏跟他們住在一塊了,也許是朝夕相處,敵人見面分外眼紅,怕狗的駱盼之也只能又怕又努力克服,不排除小盼沖過去時他直接跳到沙發上或者是他身上。

被嚇到後就直接跟小盼對罵,看誰比較大聲。

自然每次都是小盼認輸,吵不過人類的嗓門。

駱盼之這家夥幼稚起來比狗都幼稚。

懷中的男人在笑,眼鏡底下清冷的五官輪廓也隨著笑容溫柔了棱角,又因為抱在一塊熱得臉頰白皙透紅。好像生完孩子後這男人比之前更好看了,至少沒那麽冷,鮮活了很多。

駱盼之凝視著顧峪昔一直沒有轉移視線,指腹撫上他的眉宇,深邃的眸底盡是溫柔深情:“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找你嗎?”

顧峪昔看了他一眼,這家夥怕不是真的學過變臉,上一秒玩鬧這一秒就變得正經:“不是說想我才來的嗎?”

“還有一個原因。”

“什麽原因?”

“婚禮我已經準備好了,是來接你回去結婚的。”

夜色深沈,頭頂的星光點點,月光傾灑籠罩著相擁在躺椅上的兩人,初夏的夜晚說不上很熱,只是這句話讓心口格外的滾燙。

“……嗯?”顧峪昔一楞,他看著駱盼之有些沒反應過來。

雖然婚禮他們早就已經在準備,場地、請柬什麽的都已經準備好,但還沒想好在哪一天。

場地是在銀河集團下的酒店,聽說那裏舉辦了駱家好幾場婚禮。

除此之外他也沒什麽要求,因為他也沒有父母,沒什麽需要請的人,也不想要舉行那麽隆重的婚禮。至於伴郎團就比較特別,駱盼之的伴郎是簡聞星,而他的伴郎是祁藺。

他以為應該沒那麽快。

“我特意開私人飛機過來接你的,明天直接飛回去。”駱盼之說道:“這樣你就沒機會逃了。”

顧峪昔:“……你要不要那麽誇張,我怎麽會逃。”然後就見駱盼之笑得神秘,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我怕你覺得社死想逃,所以我幹脆直接飛過來親自接你。”

顧峪昔啞然,須臾後才開口:“……駱盼之,你可別亂來。”

他突然害怕了。

駱盼之卻笑得無比燦爛:“結婚,我可是認真的。”

越是這樣說,顧峪昔覺得越不安,婚禮上會有什麽嗎?



第二天清晨,飛機直接飛回國內,最後降落在距離銀河集團酒店不遠的夜皇後馬場的停機坪。國內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婚禮四點開始。

顧峪昔從沒覺得結婚是一件這麽趕的事情,更多的是未知讓他有些茫然和擔心,他不知道駱盼之會在婚禮上做什麽。

這下倒好,就連婚前焦慮的時間都給他省了。

夜皇後馬場後有好幾排別墅,下了飛機後他就看到從不遠處走來已經穿上伴郎服的祁藺。

“走吧新郎,我們得去換衣服了。”祁藺單插著西服口袋,笑著走向顧峪昔。

顧峪昔見祁藺好像早就在這裏準備,他看了眼身旁的駱盼之,怎麽感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在今天結婚,就他不知道。

祁藺沒等顧峪昔說話便摟上他的肩膀帶著人往別墅走去:“走吧兄弟,不然來不及了,你的新郎今晚你有一整晚時間可以看得夠。”

顧峪昔又回頭看了眼駱盼之。

駱盼之就站在飛機的樓梯上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直到視野裏再也看不見顧峪昔的身影,他才放下手,而後看向樓梯下的許聞:“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許聞認真點頭:“小駱總,一切準備就緒。”

駱盼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走下樓梯:“不錯,本司儀兼新郎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2335年5月20日的初夏——

是駱盼之和顧峪昔的婚禮。

這場婚禮沒有請專門的司儀,因為不是普普通通的婚禮,也不為了省錢。

只是駱盼之認為,沒有一個司儀能夠講得清楚他和顧峪昔的愛情經歷,因為只有他才是這場愛情裏,能夠講得清楚他與顧峪昔愛情發生全過程的司儀。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可以猜猜這場婚禮是怎麽樣的。

噗,右盼不走尋常路。

一家三口的互動很快就會來啦,不要著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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