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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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躺在床上自拍，沛然還好困，昨晚折騰死了，這個高斐斐為什麽精神這麽好。
“你有沒有發現你媳婦兒的睡顏特別美。”
“你老公更美。”沛然躺過來，勾起了斐斐的下巴，斐斐偏頭按了手機照了照片。
“你這樣調戲我，小朋友會吃醋的。”
“這種照片你能不能不要隨便給人看，這是隱私，高斐斐你懂不懂？”沛然要奪手機，斐斐趕緊逃下床。
“是你勾引我的！”
沛然簡直沒好話說了。
想起從前。
高中那次公開接了吻，可不是就昭告天下兩個人“不檢點”，高中談戀愛可是明令禁止，先是老師輪番轟炸。
“高斐斐，顧沛然，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學校禁止談戀愛！”為什麽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兩個人要說一樣的話，一字不差像是商量好的，斐斐好笑。
“你們分不分手？”
沛然站在一邊不說話，她要保持沈默，這開口了就承認在談戀愛，她一定要小心謹慎。
她一副受害人的姿態，滿面愁容，眼淚都快擠出來。
斐斐真是夠了，這顧沛然突然腦子這麽靈光，她是受害人的話，他成了什麽？
“老師，這是顧沛然勾引我。”
沛然看著高斐斐，你行啊，我還沒訴苦你倒惡人先告狀。
“他血口噴人，老師你也看見了，當時是高斐斐強吻的我，他心術不正，思想有問題。”
“高斐斐怎麽不強吻我？”
“噗。”斐斐一口血要噴出來，老師你都可以做我爸了。
沛然看著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教導主任，這人看高斐斐的眼神奇怪的，高斐斐是不是不光和辛小山有一腿，和男老師有一腿，和所有男生都有一腿？她剛把自己捯飭的像個假小子，高斐斐就等不及了，天啦，這個非的弄清楚，她可不能被騙了，以後被男人戴綠帽子怎麽說得過去。
“高斐斐你是不是喜歡男生！”沛然大叫。
斐斐楞了好久，突然好笑，這個顧沛然自己挖坑，那就讓她跳好了。
“你管我喜不喜歡男生，你又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你怎麽能喜歡男。”沛然要咬舌，高斐斐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套我。
“老師你看高斐斐他故意的，這都是他的詭計，她就是要誘導少女，你們要好好處罰他，最好就是罰他，恩？哦，就我們剛學完的《孔雀東南飛》，這是必背重點課文，最好200遍！”
“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斐斐偷笑，男老師就是喜歡男同學，從剛剛班主任那兒就看出來了，班主任也光護著他。
沛然覺得這老師一定對斐斐有點啥，要不就是對她有點啥，因為她喜歡高斐斐不喜歡他吃醋了，反正怎麽著都因為高斐斐，高斐斐行為太惡劣了！
“怎麽能抄《孔雀東南飛》，我是誰，我是教歷史的，怎麽可以便宜語文老師（班主任）。”
斐斐心驚，顧沛然竟然能想出抄書這種來，這不是要讓他手殘，歷史，難道抄史書，媽呀，那不是要被虐死。
“老師，我和顧沛然是清白的，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當時就是青春期沖動，然後就嘴癢了，我保證以後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絕對不會眉來眼去，暗度陳倉，一定會好好相處。”
“越說越有理，說分手。”
斐斐不開口，沛然也不開口，老師瞪著這兩個死不開口說分手的家夥。
“不說是吧，那就《孔雀東南飛》，一人200遍，寫好交給班主任，說我讓抄的。”
“老師，高考要是考到《孔雀飛》，我和沛然結婚一定讓你當座上賓。”斐斐腹誹。
沛然真想撕書啊，200遍怎麽能抄的完，《孔雀飛》這篇是古文裏裏字最多的，她上課也沒怎麽好好上過，想了半天想起這個，分明是想整高斐斐的，怎麽把自己也拉下了水？這教導主任一定和班主任有點什麽。
沛然瞪了斐斐一眼，斐斐依舊壞笑，兩個人往外走，教導主任幽幽來了一句：“這孔雀想東南飛最後還是勞燕分飛，嘖嘖嘖。”
兩個人回頭看了教導主任一眼。
“沛然，接下來的兩年，咱持久應戰，地下游擊，堅決不能向惡勢力投降。”
“高同學，先想想怎麽解決那400遍。”
“沒事，包給我，有人願意寫。”
“那人是不是手癢？”
“。。。。。”
……
“兒子，我看了新聞，你真厲害，沒事，不管什麽後果，都有老媽這個強大的後盾支持你。”
“媽，你怎麽不反對早戀？”
“你知道你媽最後悔的是啥，就是做學生的時候盡顧著學習了，這是我好大的一個遺憾，你爸學生時代太多風流韻事，你要替我揚眉吐氣。”
斐斐看著自個兒媽，親了一口，這才是親媽。
……
“沛然，你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
沛然看著媽媽，膽戰心驚，完了，這不會要轉學吧，那以後和高斐斐就得異地戀？初戀就這麽淒慘的要被分開，這可真是“孔雀東南飛”。
“你這幾年盡受人欺負，沒有爸爸保護你，有個人保護你挺好的。”
“啊？”
“躲著點兒老師，別被發現了。”
沛然驚呆了，她媽這是，這社會怎麽了，難道是她反時代了麽？
這以後，倆人開始了高中的地下戀情，高考以藝術特長生身份進了同一所大學，高中暗地秀恩愛，到了大學明著秀恩愛，一對璧人美得不行，總是上學校熱搜，可是熱搜總胡說八道沛然真的很郁悶好不好。
兩個人有一次在學校食堂吃飯，有人過來驚呼：“哇，這不是上熱搜的一對，不過，到底她倆誰男誰女啊？”
“不會是同？”
“那個頭發長點兒的是女生吧？”
“我覺的長頭發的好看點兒。”
“誰攻誰受？”
沛然聽到有人還這麽咕噥一句，差一點把嘴裏的稀飯噴出來。
“高斐斐，我決定開始留長發了。”
“好，等你長發及腰，剛好嫁給我。咱倆回家開一間舞蹈教室，我教學生你掃地。”
“你才掃地，錢歸我管。”
“好，錢歸你管，你歸我管。”
……
沒想到這一切都實現了，沛然下床去了洗手間，出了門斐斐竟然在窗邊自拍，這麽晚了這人起床這麽久竟然啥都還沒做，盡在找角度自拍。
“高斐斐，你還不去教室，你到底要不要養家的！”
“我一直在養家，你不活的挺滋潤的，天天在朋友圈曬自拍。”
“女人曬自拍天經地義，男人曬自拍天誅地滅。”
“我是女人。”
“你別拍了，拍多了會不孕不育。”說不過他，沛然去搶手機。
和他討論生孩子最有效果，剛剛他躲出去打電話其實她都聽到了。
“誰讓你不要懷孕，等你生的時候我指定都老了，我只好指著照片告訴我兒子‘你爸也年輕過，帥的驚天地泣鬼神’。我兒子會驚呆了，說他一直以為爸爸是爺爺。”斐斐想起老媽又教育了他一早上，他多無辜，他又沒問題。
只不過長得像女人，又沒有生孩子的地方，誰讓沛然死活不要懷孕，這都結婚幾年了，還不生，以後他孩子得叫辛小山兒子哥哥、學長、大哥，他拿證還早些，兒子是老幺，簡直不要活了。
“你是我媳婦兒，這麽美麗，當然你懷孕。”沛然噗嗤一笑，對他說。這個高斐斐好搞笑，她一天天要笑死了。
“那以後都你上我，我不動。”
“行！”沛然滿口答應。
“還有，老公負責賺錢養家，媳婦我今天不想出門，要在家專心懷孕。”
“行，你在家好好懷孕，我出門養你兒子。”
“誰要你養我兒，你說兒？”
沛然把手裏的驗孕棒給他，笑著點點頭。
“我要開始養胎了。”沛然小聲嬌嗔。
“真是我好老公，好好養胎，我養你，養我兒子，哇哈哈哈。”他開心的手舞足蹈，趕緊打電話，得告訴媽呀。
對了，等以後還要告訴辛小山。
好幾個月後。
“辛小山，我有兒子了。”
“又不是稀奇的事，我又不是沒有兒子。”
“把份子錢準備好，你兒子我可給了不少。”
“正正會疼弟弟的，這個放心。”
斐斐就知道辛小山會得意，做了這麽些年的竹馬，真不白做。
“楊哥，我要當爸爸了。”
“哦。”
哦，就回了一個哦，最起碼要恭喜一下，問一下是是男是女，男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交情了。
“劉嵐說，楊柳青還有不少小時候用的東西沒拆封過，有時間給你全部送過去。”
顧沛然，你知不知道我很難在兄弟面前做人了！
沛然躺在床上，斐斐在她旁邊摸著她的肚子。
“沒事，反正老幺也受人照顧。”
“我不喜歡。”
“你兒子喜歡就行了，不然他怎麽這麽晚到？”
“這不是你不生？對了，我還沒問你，到底怎麽懷上的，我一直做了安全措施的話，這孩子，我去，你不會背著我。”
“高斐斐你懷疑我，是不是想讓我離家出走，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和辛小山有沒有啥？”想到這手機裏他和辛小山的合照她就頭皮發麻。
“你猜，搞不好辛正是我給辛小山生的兒子。”
沛然一驚，不會真的吧，“我要出走。”
“你個傻女人，我那麽喜歡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在你之前。”
“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你記不記得我倆第一次見面，你拽著我到我的教室，那會兒我就喜歡你了。”
“有這種事？我竟然會拽你。”
“我要出走。”
“我真不記得了，怎麽能拽你，應該直接抱到教室啊。”
“高斐斐你討厭。”
“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懷上的。”
“就不告訴你，讓你一輩子懷疑兒子不是你的。”沛然看了一眼那邊的安全套，從前是她給他買安全套，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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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照片你能不能不要隨便給人看，這是隱私，高斐斐你懂不懂？”沛然要奪手機，斐斐趕緊逃下床。
“是你勾引我的！”
沛然簡直沒好話說了。
想起從前。
高中那次公開接了吻，可不是就昭告天下兩個人“不檢點”，高中談戀愛可是明令禁止，先是老師輪番轟炸。
“高斐斐，顧沛然，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學校禁止談戀愛！”為什麽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兩個人要說一樣的話，一字不差像是商量好的，斐斐好笑。
“你們分不分手？”
沛然站在一邊不說話，她要保持沈默，這開口了就承認在談戀愛，她一定要小心謹慎。
她一副受害人的姿態，滿面愁容，眼淚都快擠出來。
斐斐真是夠了，這顧沛然突然腦子這麽靈光，她是受害人的話，他成了什麽？
“老師，這是顧沛然勾引我。”
沛然看著高斐斐，你行啊，我還沒訴苦你倒惡人先告狀。
“他血口噴人，老師你也看見了，當時是高斐斐強吻的我，他心術不正，思想有問題。”
“高斐斐怎麽不強吻我？”
“噗。”斐斐一口血要噴出來，老師你都可以做我爸了。
沛然看著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教導主任，這人看高斐斐的眼神奇怪的，高斐斐是不是不光和辛小山有一腿，和男老師有一腿，和所有男生都有一腿？她剛把自己捯飭的像個假小子，高斐斐就等不及了，天啦，這個非的弄清楚，她可不能被騙了，以後被男人戴綠帽子怎麽說得過去。
“高斐斐你是不是喜歡男生！”沛然大叫。
斐斐楞了好久，突然好笑，這個顧沛然自己挖坑，那就讓她跳好了。
“你管我喜不喜歡男生，你又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你怎麽能喜歡男。”沛然要咬舌，高斐斐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套我。
“老師你看高斐斐他故意的，這都是他的詭計，她就是要誘導少女，你們要好好處罰他，最好就是罰他，恩？哦，就我們剛學完的《孔雀東南飛》，這是必背重點課文，最好200遍！”
“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斐斐偷笑，男老師就是喜歡男同學，從剛剛班主任那兒就看出來了，班主任也光護著他。
沛然覺得這老師一定對斐斐有點啥，要不就是對她有點啥，因為她喜歡高斐斐不喜歡他吃醋了，反正怎麽著都因為高斐斐，高斐斐行為太惡劣了！
“怎麽能抄《孔雀東南飛》，我是誰，我是教歷史的，怎麽可以便宜語文老師（班主任）。”
斐斐心驚，顧沛然竟然能想出抄書這種來，這不是要讓他手殘，歷史，難道抄史書，媽呀，那不是要被虐死。
“老師，我和顧沛然是清白的，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當時就是青春期沖動，然後就嘴癢了，我保證以後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絕對不會眉來眼去，暗度陳倉，一定會好好相處。”
“越說越有理，說分手。”
斐斐不開口，沛然也不開口，老師瞪著這兩個死不開口說分手的家夥。
“不說是吧，那就《孔雀東南飛》，一人200遍，寫好交給班主任，說我讓抄的。”
“老師，高考要是考到《孔雀飛》，我和沛然結婚一定讓你當座上賓。”斐斐腹誹。
沛然真想撕書啊，200遍怎麽能抄的完，《孔雀飛》這篇是古文裏裏字最多的，她上課也沒怎麽好好上過，想了半天想起這個，分明是想整高斐斐的，怎麽把自己也拉下了水？這教導主任一定和班主任有點什麽。
沛然瞪了斐斐一眼，斐斐依舊壞笑，兩個人往外走，教導主任幽幽來了一句：“這孔雀想東南飛最後還是勞燕分飛，嘖嘖嘖。”
兩個人回頭看了教導主任一眼。
“沛然，接下來的兩年，咱持久應戰，地下游擊，堅決不能向惡勢力投降。”
“高同學，先想想怎麽解決那400遍。”
“沒事，包給我，有人願意寫。”
“那人是不是手癢？”
“。。。。。”
……
“兒子，我看了新聞，你真厲害，沒事，不管什麽後果，都有老媽這個強大的後盾支持你。”
“媽，你怎麽不反對早戀？”
“你知道你媽最後悔的是啥，就是做學生的時候盡顧著學習了，這是我好大的一個遺憾，你爸學生時代太多風流韻事，你要替我揚眉吐氣。”
斐斐看著自個兒媽，親了一口，這才是親媽。
……
“沛然，你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
沛然看著媽媽，膽戰心驚，完了，這不會要轉學吧，那以後和高斐斐就得異地戀？初戀就這麽淒慘的要被分開，這可真是“孔雀東南飛”。
“你這幾年盡受人欺負，沒有爸爸保護你，有個人保護你挺好的。”
“啊？”
“躲著點兒老師，別被發現了。”
沛然驚呆了，她媽這是，這社會怎麽了，難道是她反時代了麽？
這以後，倆人開始了高中的地下戀情，高考以藝術特長生身份進了同一所大學，高中暗地秀恩愛，到了大學明著秀恩愛，一對璧人美得不行，總是上學校熱搜，可是熱搜總胡說八道沛然真的很郁悶好不好。
兩個人有一次在學校食堂吃飯，有人過來驚呼：“哇，這不是上熱搜的一對，不過，到底她倆誰男誰女啊？”
“不會是同？”
“那個頭發長點兒的是女生吧？”
“我覺的長頭發的好看點兒。”
“誰攻誰受？”
沛然聽到有人還這麽咕噥一句，差一點把嘴裏的稀飯噴出來。
“高斐斐，我決定開始留長發了。”
“好，等你長發及腰，剛好嫁給我。咱倆回家開一間舞蹈教室，我教學生你掃地。”
“你才掃地，錢歸我管。”
“好，錢歸你管，你歸我管。”
……
沒想到這一切都實現了，沛然下床去了洗手間，出了門斐斐竟然在窗邊自拍，這麽晚了這人起床這麽久竟然啥都還沒做，盡在找角度自拍。
“高斐斐，你還不去教室，你到底要不要養家的！”
“我一直在養家，你不活的挺滋潤的，天天在朋友圈曬自拍。”
“女人曬自拍天經地義，男人曬自拍天誅地滅。”
“我是女人。”
“你別拍了，拍多了會不孕不育。”說不過他，沛然去搶手機。
和他討論生孩子最有效果，剛剛他躲出去打電話其實她都聽到了。
“誰讓你不要懷孕，等你生的時候我指定都老了，我只好指著照片告訴我兒子‘你爸也年輕過，帥的驚天地泣鬼神’。我兒子會驚呆了，說他一直以為爸爸是爺爺。”斐斐想起老媽又教育了他一早上，他多無辜，他又沒問題。
只不過長得像女人，又沒有生孩子的地方，誰讓沛然死活不要懷孕，這都結婚幾年了，還不生，以後他孩子得叫辛小山兒子哥哥、學長、大哥，他拿證還早些，兒子是老幺，簡直不要活了。
“你是我媳婦兒，這麽美麗，當然你懷孕。”沛然噗嗤一笑，對他說。這個高斐斐好搞笑，她一天天要笑死了。
“那以後都你上我，我不動。”
“行！”沛然滿口答應。
“還有，老公負責賺錢養家，媳婦我今天不想出門，要在家專心懷孕。”
“行，你在家好好懷孕，我出門養你兒子。”
“誰要你養我兒，你說兒？”
沛然把手裏的驗孕棒給他，笑著點點頭。
“我要開始養胎了。”沛然小聲嬌嗔。
“真是我好老公，好好養胎，我養你，養我兒子，哇哈哈哈。”他開心的手舞足蹈，趕緊打電話，得告訴媽呀。
對了，等以後還要告訴辛小山。
好幾個月後。
“辛小山，我有兒子了。”
“又不是稀奇的事，我又不是沒有兒子。”
“把份子錢準備好，你兒子我可給了不少。”
“正正會疼弟弟的，這個放心。”
斐斐就知道辛小山會得意，做了這麽些年的竹馬，真不白做。
“楊哥，我要當爸爸了。”
“哦。”
哦，就回了一個哦，最起碼要恭喜一下，問一下是是男是女，男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交情了。
“劉嵐說，楊柳青還有不少小時候用的東西沒拆封過，有時間給你全部送過去。”
顧沛然，你知不知道我很難在兄弟面前做人了！
沛然躺在床上，斐斐在她旁邊摸著她的肚子。
“沒事，反正老幺也受人照顧。”
“我不喜歡。”
“你兒子喜歡就行了，不然他怎麽這麽晚到？”
“這不是你不生？對了，我還沒問你，到底怎麽懷上的，我一直做了安全措施的話，這孩子，我去，你不會背著我。”
“高斐斐你懷疑我，是不是想讓我離家出走，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和辛小山有沒有啥？”想到這手機裏他和辛小山的合照她就頭皮發麻。
“你猜，搞不好辛正是我給辛小山生的兒子。”
沛然一驚，不會真的吧，“我要出走。”
“你個傻女人，我那麽喜歡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在你之前。”
“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你記不記得我倆第一次見面，你拽著我到我的教室，那會兒我就喜歡你了。”
“有這種事？我竟然會拽你。”
“我要出走。”
“我真不記得了，怎麽能拽你，應該直接抱到教室啊。”
“高斐斐你討厭。”
“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懷上的。”
“就不告訴你，讓你一輩子懷疑兒子不是你的。”沛然看了一眼那邊的安全套，從前是她給他買安全套，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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