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兒？”小山一邊擦杯子，一邊問乃乃。

“我不給人開家長會。”乃乃知道小山最近很頭疼年末的家長會。

“我高價。”

“比起高價，更怕丟人。”乃乃說完，把毛巾扔給他去另一邊寫小說。

小山知道還是有機會讓老爸把零花錢的錯誤給糾正的。

“姐，我免費工作，幾個月工資都不要。”

乃乃看著他，其實他就只是周末來一會兒，按照最開始說的，加起來他的工資也不多，不知道小山又在打什麽算盤。”

“和瑋瑋分手了？”

“從來沒在一起過。”

瑋瑋剛好走進來，看著乃乃點頭，她和若俢一起走進來，談笑風生，笑靨如花。

“姐姐，這是我朋友，若俢。若俢你喝什麽？”

若俢正看店裏，回頭對小山說要熱水。

若俢四處去看了，瑋瑋走到乃乃近旁，“姐姐，小山是想讓你幫他學習。”

“嚇我，不要。”

瑋瑋大笑，小山好沒面子，被年紀小的若俢拒絕後，又被乃乃拒絕，真是太衰。

這種補課的事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他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要好好學習了會天下大亂。

她把小山拉到一邊，“你這些天能不能送我回家，我感覺我被一個變態盯上了。”

小山難以置信：“何乃乃何德何能，竟然被變態看上了？對，是變態。”

乃乃跳起來抓了他一把頭發，“自己好好找家教去吧。”

“說好了，每晚學習兩個小時。”

小山想起跟老師請假的理由就有些想樂，他說她親姐姐最近懷孕了，他每天晚上需要去送飯。

“給懷孕姐姐送飯為啥不是老公是你？”

“她老公是醫生。”小山沒想到這兒，急中生智。

乃乃翻了翻小山的書，哇，真是氣人，書變輕了不說，怎麽內容可以刪減這麽多，她那會兒為了高考可是整本整本的背書，現在這書內容少的，晚出生幾年多好。

現在看這些滿滿的辛勞感。

“你不要再打我。”

“勾股定理都不知道，你怎麽進的高中？！”

“手機。”小山搖搖手裏的手機，好不得意。

“那怎麽，不繼續用手機，要補習？”

“因為教室安裝設備，用不了了。”小山撐著頭，好心酸。

“對你這樣的，只能刷題了，做卷子吧，你做卷子我去敷面膜。”

一小時後，小山把手裏的卷子給乃乃，乃乃看了一眼，選擇題已經錯了大半，成績好的孩子都是一樣的，成績不好的孩子各有各的不好，她討厭數學至少用背書的方式逃過了，辛小山這是全面開掛，卷卷開花嘖嘖。

“這個，動詞不定式知不知道，就是……”講了三十分鐘的題，小山被罵了不下30次，真是傷自尊，小山走到一邊，倒立在墻邊，松了一只手，“這個，你會麽？”

乃乃瞠目，知道他運動細胞好，“可是弟弟，考試用的是腦子，不是四肢！”乃乃敲敲桌子示意小山回來。

小山撇嘴回到座位，他要能做教育局長，第一件事就是允許作弊，這才是各憑本事！

“辛小山你有沒有腦子，這個答案看著就是錯的你怎麽能選……你是不是笨蛋。”

……每天這樣過日子，乃乃感覺自己會老的更快但是不罵簡直不能繼續教，辛小山這樣的就欠罵。

“你不要再罵我。”

“愛之深，責之切。”

“何老師，那麽，恨之深？”

“愛之切！”乃乃想想，回答他。

“好，把恨切盤下鍋油炸做下酒菜！”

乃乃書拍案。

“好好學習，不然以後別人住的房子就是你打的地基！”

“嚇，好貼切的比喻，可以寫作文用上。”

“。。。。。錢不好掙，你聽姐的。”

“我家的錢挺好掙的，你要是能幫我考上大學，我帶嫁妝倒貼給你都行。”

乃乃咬嘴盯著他笑而不語，良久淡淡的說：“拖油瓶這種，不適合我。”

小山繼續做題，乃乃累的在桌子上睡著了，小山看她睡著的樣子，和罵他判若兩人簡直，他去那邊拿了她的衣服給她披上。

乃乃醒過來。

“我只是，只是怕你感冒了沒人教我學習。”

“解釋什麽的，好好學習吧，已經進步很多了。”說完她繼續閉了眼。

周末和瑋瑋吃了晚飯，送她回家，一路倒不如先前那麽親密，兩人各懷心事。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追你？”

瑋瑋和小山走在路上，小山納悶。

“有幾個男生真心追過我？”

“我不是那意思。”小山怕傷害她，趕緊解釋。

“什麽意思？我可沒想太多意思，我自己心裏清楚。”

“女生說話就是拖泥帶水的，你挺好的，從一個男人的視角來看，我講真的。”小山扶著垂頭的瑋瑋，一本正經。

“辛小山，你就是太善良了，小心以後被女人騙。”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想做壞男人，女人都喜歡壞男人。”路上行人又很少，距離上一次小山送她已經幾個月，這中間發生了這些事，感覺還像是昨天的事。

“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不喜歡我，因為那照片上的人本來就不是你。”

小山驚訝，不是他的話，他都糊塗了。

“乃乃也知道。”

“那她還說像我。”

“乃乃不過想要成全你。”小山楞了很久，真是奇怪的這些人，為什麽要成全，如果有這麽多謊言和報覆？

“謝啦，我回家了。”

“恩，最後一次做林瑋瑋的男朋友，送她回家，以後想讓我當男朋友。”

“放一萬個心不會，我可不要壞男人。”

瑋瑋說完大笑，把手裏的照片捏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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