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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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53

在每個人心裏,都有共同的**。我也不例外。

當所有的愛都消逝,只剩表面□裸的激情,我能就這樣抽身而去麽?

我還在希望,你能幫我,讓我更勇敢。

我摯愛的信仰,請拯救我。

我不想在這聖地流浪;我會抵抗誘惑。

求你帶我去安全的地方。

請原諒我不清醒的想法,請原諒我還沒說出口的話。

我很抱歉。

現在你離我如此遙遠,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還希望,你能幫我抵抗這些混亂。

我摯愛的信仰,我臣服在你施舍的愛中。

這麽久以來,我做什麽都錯,沒有你我無法生存。

我的信仰,請帶我去安全的地方。

******

【吶吶,看見沒有?那個人就是白石君的女朋友。】

【誒?在哪在哪?啊,找到了,我看看啊。長得挺不錯的嘛,和白石君還是很般配的。】

【可惜了,是個殘疾人。】

【但是就算變成了那個樣子,白石君還是對她不離不棄、百依百順的,真是個完美的男朋友啊白石君。要是我的男朋友能有一半像白石君一樣就好了,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就是,真是讓人羨慕呢,有那麽一個完美到犯規的男朋友,就是女朋友的性格脾氣差到實在是讓人無法恭維。】

【唉,要是我有那麽一個男朋友,我肯定會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被人在背地裏說閑話又怎麽樣?只要他不會被別人給搶走就好了!】

【噓——小聲點!要是她看過來就糟糕了。】

【哦哦。】

盡管已經壓低了聲音,但真田鈴奈還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以上的對話,在這段時間內她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的面上依舊保持的一副平靜,仿佛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她真的會如面上所表露出來的那般毫不在意嗎?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木村智久先前就對白石藏之介說了,要是真田鈴奈醒來的話就不再是以前的她了。只不過醒來後的真田鈴奈除了有時候會保持沈默外,基本沒什麽變化。所以一幹親人都放心了,在真田鈴奈的勸解下,她的母親、父親等人都安心的回去工作,而老人們則是被她以“您們都這麽老了,還為我這個小輩操如此多的心,要是身體有什麽不適的話可真是折煞我了”給勸回了家休養;真田弦一郎等人也是被她用“尼桑還是要以學業為重,不然我以後出院了誰來幫我補課”給忽悠得玩命學習;至於白石,她找不到理由驅趕也知道白石是不管她怎麽說也不會離開的,於是就什麽也沒說,而她心裏深處也不想讓白石離開,所以到了最後,只有白石一個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不過白石在忙著照顧她的同時也忙於學習,所以任憑他再怎麽聰明也會在不經意遺漏了真田鈴奈所表現出來的異常。

——就比如說她醒來後除了剛開始的兩天沈默不語後,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殘疾了的現實,沒有什麽過激的言行和舉止。

這讓所有人在擔心之餘也松了口氣,在經過一星期的觀察,確定真田鈴奈還是以前的那個真田鈴奈,沒有什麽大變化,再加上她的勸說,大家都回歸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沒有人知到真田鈴奈的笑容下到底隱藏著什麽東西,不,也不能說沒有人知道,和她同為穿越者的青木美琴等人怕是也察覺到了吧?不過他們好像在忙著什麽事情,所以也沒將太多的精力和時間放在真田鈴奈身上。

就像現在,真田鈴奈拿著一本偵探小說,在醫院花園的某棵大樹樹蔭下細細閱讀,大概是看了有一段時間了吧,她合上了這本書,從一旁拿出了一瓶眼藥水滴了滴。

“還真佩服柳生呢。”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真田鈴奈的聲音很輕,就仿佛融入了風中一樣,“居然收藏著阿加莎克裏斯蒂所著的《東方快車謀殺案》英文原版,要不是因為我住院了覺得實在是無聊再加上淺川涼和尼桑、精市的三重夾擊,恐怕這小子還舍不得借給我看吧?”

“不過呢……”她狀似“不經意”地活動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胳膊,卻發現了在醫院大樓的玻璃窗後以及不遠處的花壇後等好幾處地方都有著鬼鬼祟祟的身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整了整蓋在自己雙腿上的小毛毯,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還真是煩躁呢,雖然我不怎麽幹涉藏琳的交友圈,但是自己的男朋友總是被別人給窺視,這會給我一種很糟糕的感覺呢。雖然這麽做會很對不起那個人,不過有必要讓那些草食動物們看清楚現實呢~”

鈴奈歡快地笑了:“不要窺伺永遠都不會屬於你的東西,否則,將會萬劫不覆。”

“sade~”鈴奈轉動輪椅的輪子離開了這個地方,“我應該拿誰開刀呢~不給她們留下點深刻的教訓是不行的呢~畢竟~只有讓她們留下了深刻的教訓和刻骨的疼痛,才能讓她們銘記在心永不再犯呢~”

這麽說著,她擡起頭,瞇著眼看著蔚藍的天空:“果然愛能讓人瘋狂呢~”

“那麽,你們準備好接受我這瘋子的怒火了麽?我可愛的護士姐姐們~”

******

雖然只有白石藏之介一人一直都陪著真田鈴奈,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平常在白石上課期間不會有人來陪伴真田鈴奈。

已經回到東京的跡部老爺子這天邀約著真田玄右衛門兩人前來東京綜合病院探望出車禍住院的孫女,要是在平常的話真田玄右衛門見到跡部慎吾這個死皮賴臉楞是哄騙自家親孫女真田鈴奈叫他爺爺的這只老狐貍時,總是要冷嘲熱諷那麽幾句,不然心裏不怎麽舒服。

但是現在兩人居然沒有臉紅脖子粗的絲毫不顧形象的吵成一團,而是並肩走在一起,頗為惆悵地在談論著些什麽。不過這一切在拉開位於走道盡頭的門時,全都收了起來。

“奈奈。”跡部慎吾搶先真田玄右衛門一步走了進去,笑容滿面的對著那個坐在窗口前看書的少女說道,“怎麽樣?有沒有想跡部爺爺啊?”

“跡部慎吾你這老狐貍,別帶壞我孫女!”真田玄右衛門將跡部慎吾擠開,“奈奈,怎麽樣?覺得還好吧?要是身體哪裏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跟醫生講。”

“慎吾爺爺、爺爺,好久不見,你們還好嗎?我很想念你們。”鈴奈將手中的推理小說合上,慢條斯理地回答,“我的身體很好,爺爺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反到是爺爺你的身體才是最讓我擔心的呢。”

聽到這句話,真田玄右衛門特得瑟地瞄了跡部慎吾一眼,眼神中只透露著這麽一個信息“看看看看,這就是有孫女的好處啊!沒有孫女的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跡部慎吾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於是兩個老人不停地用眼神在空中廝殺。

人家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個小孩。現在的兩位不就是像個小孩一樣麽?他們的這幅樣子讓人完全不能將平時幹練又精明的兩人聯系在一起。

兩位老人這麽鬧了一會兒之後,敏銳地發現了氣氛不對,特別是在看到真田鈴奈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落寞之後,更是肯定了真田鈴奈受到什麽人的氣。兩位老人都是人精,所以他們只是將此事埋藏在心裏,與真田鈴奈寒暄了一番之後離開。

“景吾。”跡部慎吾在跡部景吾放學回到家之後,將他叫到了書房,“今天我和玄右衛門那只老狐貍去醫院裏看過奈奈了。”跡部慎吾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給人很大的壓力,“但是奈奈的情緒很不對,我懷疑是不是醫院裏有什麽流言傳到她的耳朵裏了。”

“要知道,白石那麽完美的一個男朋友,偏偏對奈奈這個……百依百順,悉心照料。恐怕醫院裏已經有很多女人對奈奈是羨慕嫉妒恨了吧。”跡部慎吾的語調忽然壓低,“人一羨慕、嫉妒、恨了,就會說出帶有很多個人感□彩濃厚的話。雖然奈奈積威機深,沒人敢在她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但是嘴長在人家的身上,別人無法控制。所以在私下裏總是會有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說的吧?”

“雖說以前的奈奈可能會毫不在意,但我擔心的是那些人故意那她的殘疾當借口。現在的奈奈因為出車禍,內心相當的敏感脆弱,你說,要是她聽到那些話她會怎麽想?”

“我知道了爺爺。”跡部景吾從跡部慎吾開口那時就一直黑著張俊臉,“我會處理的。”他跡部景吾的妹妹也有人敢在背後如此編排!

【餵餵,你們聽說了什麽?】

【啊,你是說那件事吧?淺倉千夏被開除的事。】

【知道她是為什麽而被開除的麽?】

【哎呀你快說啊!就別賣什麽關子了!】

【我聽說啊,是“那位”動用了自己家族的力量,將淺倉千夏給弄出了醫院。】

【嘖——我說她至於這麽做麽?淺倉千夏又沒有做什麽事。】

【聽說淺倉千夏喜歡白石君。】

【所以“那位”就把淺倉千夏給弄出了醫院?嫉妒心太強了點吧!】

【噓——你小點聲,她來了。】

【為什麽小聲啊!她敢做我就敢說!又不是我做的事,我何必心虛!】

【你……唉,算了算了,不管你了。只希望到時候別把我們牽扯進去就好。】

“鈴奈桑,她們這麽說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抽空前來探望真田鈴奈的最上恭子在推著鈴奈下去逛了一圈曬了會兒太陽回來的路上,聽到了那些護士的話,讓最上恭子一下子發起了火。就在她想要上前與那群護士辯論的時候,真田鈴奈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制止了她的行動。

“京子。”鈴奈淡淡地回答,“不用太過在意她們,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然後對著最上恭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過還真是感謝你今天來看我呢,我很開心。”

“鈴奈桑你在說什麽呢。”京子握住鈴奈的手,“我們是朋友,不是麽?”

“說的是啊,我們是朋友啊……”要是我出了什麽事的話……你會傷心的吧?

“鈴奈桑?你怎麽了嗎?”看見鈴奈的眼神有些飄忽,京子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

“是嗎?那我就先走了,鈴奈桑你要註意休息,我過些天再來看你。”

“嗯,路上小心。”

真田鈴奈神色淡淡地倚在窗邊,目送著最上恭子離開後,才將視線收回,“嫉妒心強……嗎?”盯著自己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雙手,她吶吶自語,“這不叫嫉妒心,而是為愛瘋狂啊~櫻小路美優子護士小姐。”

******

真田鈴奈在醫院裏住了一段時間,但是她的腿卻依舊保持著老樣子,還是沒有任何的知覺。

“冬天快要到了吶~”看著自己呼出的熱氣在窗上凝結成一片水霧,真田鈴奈就如同小時候那樣,伸出食指畫了一個笑臉,“就算現在是有著怎樣燦爛的笑容,到最後還是會消失不見的啊~”面無表情地盯著那片水霧漸漸消失,不知什麽時候起蹙起了眉心,無法等待那片水霧完全消失的真田鈴奈伸出手將它抹去。

“我現在沒那麽多的耐心啊……只能用最方便簡潔的方法解決。哪怕……我自己也會受到傷害!”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節處早已發白。

“奈奈,你在這裏看什麽?”溫柔的話語,寵溺的表情,真田鈴奈盯著眼前的白石藏之介,微微發楞,“怎麽了嗎?這麽盯著我看。”看到眼前人楞楞地看著自己,白石伸手在鈴奈的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就是在想藏琳你為什麽今天來的好早。”

“哦,已經快到冬天了,天氣有點冷,所以我在放學後就一路跑回來了。”白石笑著答道,“到是奈奈你呢,這個天氣就不要總是去樓下晃悠了,要是去的話也要多穿幾件衣服,你看你的手這麽冷。”將真田鈴奈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白石繼續說,“說起來你用來蓋腿的毯子也該換一下了,我記得上次立海大那群人來看你時真田弦一郎是提了一床厚厚的毯子來的啊。我去找找看它放在哪裏了。”

鈴奈嘴角邊噙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白石在屋子裏忙來忙去的,心中突然覺得很幸福。

——絕對,絕對不會讓白石被別人給搶走!

——絕對要守住自己的幸福!

——為此我願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我的性命!

“下雪了呢~”在強烈的要求下,白石終於同意帶著鈴奈下去逛一逛,為此,真田鈴奈則是付出了被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代價,將半邊臉埋藏圍巾下的她,不停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就想小孩子那般,細細打量著被昨天的大雪給覆蓋上一層厚厚白色毛毯的周圍景物,“果然還是雪天的景色最漂亮呢~藏琳你說是吧?”

“在我的眼裏,奈奈你才是最漂亮的那個。”

“……”聽到情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的鈴奈楞住了。

******

聖誕節的前一天夜裏,鈴奈穿著單薄的病號服獨自一人呆在黑暗空曠的病房中,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成為她這段時間內最熟悉的氣味。她在窗前,看了眼樓下草坪空地上的那棵巨大的聖誕樹,又看了一眼聖誕樹周圍圍著的三三兩兩的人,最終將視線投向燦爛的星空。

“怎麽?你的護花使者沒有在你的身邊,是去哪裏找什麽樂子去了麽?”安靜得能夠聽到呼吸聲的房間內,忽然傳來了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我動手了呢~”

“……”

“餵,你是什麽意思!”可能是鈴奈的沈默不語激怒了那個人,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從窗口傾瀉進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赫然正是那個說鈴奈嫉妒心強的護士——櫻小路美優子。“我問你話呢!你為什麽不吭聲!”

真田鈴奈頭也不回地說道:“藏琳被我支開了,我料想,你差不多應該是這個時候來,果然不出我所料。”

“哼。”櫻小路美優子冷哼一聲,上前幾步推著輪椅就往門外走去。

淩冽的寒風將真田鈴奈的黑色長發吹了起來,現在她正在醫院頂樓天臺的邊上。

“怎麽樣?這兒的風景不錯吧?很適合當你的墓地對吧。”

“風景確實不錯。”真田鈴奈側頭看向一臉猙獰的櫻小路美優子,“但是適不適合當我的墓地,這事由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決定。”

“你!”可能是被真田鈴奈一臉淡然的表情給激怒了,櫻小路美優子上前幾步,來到了真田鈴奈的輪椅邊,“你說,要是我稍微一推……會是什麽景象?”

“會很美的對吧?你的鮮血染紅白色雪花的樣子,那將會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櫻小路美優子。”真田鈴奈就像是沒有聽到櫻小路美優子話語中的威脅一樣,淡淡開口,“就算我死了,藏琳也不會喜歡上你。你覺得只要我死了,你就能夠成為藏琳的女朋友麽?你可真是夠天真的啊,就算少了我,你和藏琳之間的差距還是猶如馬裏亞納海溝一樣。我勸你還是別做什麽麻雀飛上枝頭做鳳凰的白日夢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為什麽要讓我閉嘴呢?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首先你的藏琳之間,年齡差距就是一個問題;就算忽略了這個問題,你和藏琳之間還有著其他數不清的問題,比如家世,比如見識,比如能力等等方面。”

“藏琳家是個大家族,你覺得他們會同意讓一個沒有任何本事和家世,一心只想著過闊太太的生活而不打算承擔任何應有責任的愚蠢女人當他們的當家族母麽?而且藏琳他也不傻,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能夠讓藏琳看上你?”

真田鈴奈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卻猶如響雷一般在櫻小路美優子的耳邊炸個不停。

她知道真田鈴奈說的絲毫不錯,但是她就是想要拼一次看看,成功了,那就能過上一輩子都不用憂愁金錢的富裕生活了!而且她是真的喜歡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的溫柔、體貼等等優秀品質無一沒有俘獲她的心,早在喜歡上白石藏之介的那一天,她就做起了準備,一定要除掉真田鈴奈這個情敵,奈何白石藏之介在休息時分總是寸步不離地守在真田鈴奈的身邊,讓她沒有絲毫下手的機會。

她是聽說過真田鈴奈的恐怖之處的,所以她做了另一手的準備。現在白石藏之介沒有守在真田鈴奈的身邊,於是覺得機會來了的她決定對真田鈴奈動手。

“吶,櫻小路美優子,我的雙腿依舊保持著這幅樣子,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吧?”

“!!!”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櫻小路美優子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白了臉色,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她是怎麽知道的?!

“還有淺倉千夏小姐,也是受了你的挑撥才會對我說出‘你這殘疾人有什麽資格立於白石君身邊’這句話的吧?”她緩緩地轉過頭,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櫻小路美優子,“我想美優子小姐現在一定在猜想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對吧?”

“因為啊,這其中有我的推波助瀾在呢~”

“要是沒有我將你留下的線索抹去的話,你現在早就被小景的人給抓到,送到警察廳去了呢~”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做?很可惜呢,我並不打算告訴你。”

“真田鈴奈!”從鈴奈話語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的櫻小路美優子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像你這種人……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呆在白石的身邊!”

“拜托你,換個說辭好不好?我都聽膩了!”

“你……”

“奈奈!”頂樓天臺的門忽然被人撞開,然後白石就這麽沖了進來。當他看到真田鈴奈的輪椅就停在天臺邊上時,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沒有看一眼那個站在真田鈴奈身邊的人,白石快速沖上前,將真田鈴奈從危險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奈奈,你怎麽了?為什麽會來這裏?為什麽會停在那麽危險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在回到病房後發現你不在了我有多麽緊張……”白石緊緊地抱住鈴奈,怎麽也不肯松手。

“我沒事哦藏琳~只是被櫻小路美優子小姐推到這裏來談談話罷了~”

白石這才發現天臺邊上還站著一個人。

“啊啦~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保安先生們處理就行了吧?”鈴奈掃了一眼來到天臺的醫院保安人員,然後看向白石,“吶,藏琳我們回病房吧~在這吹了好長時間的冷風了,我冷了,要躺到溫暖的被子裏去~”

今天一晚,她與櫻小路美優子兩人之間對持時,看似輕松,但神經卻是崩緊了的,要是她不能保持一副淡然的樣子,估計此時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吶藏琳。”鈴奈坐在床上看著白石,“你就不怕我以後就保持著這個樣子?再也站不起來麽?”說這話的時候,鈴奈耷拉著腦袋,“我很怕啊,這個樣子的我,有什麽資格立於你的身旁?而且……要是藏琳你未來的妻子是個殘疾人,一定會被人給笑話的吧?”

白石溫柔地撥開鈴奈的劉海,輕輕印下一個吻,雙手捧住鈴奈的臉,直視著她:“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好嗎?我白石藏之介的妻子只可能是你真田鈴奈,不管你有沒有殘疾,不管你能不能懷孕,我永遠只會愛你一個人,立於我身邊的人也只可能是你。所以,別再說那種話了,我的心,會疼。”

“藏琳……對不起,對不起……”鈴奈抱住白石,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說著對不起,而白石也抱緊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打著鈴奈的後背。

“好點了麽?”等到鈴奈止住哭泣,從白石懷裏出來後,白石關切地問道,“哭出來,心裏有個好受多了吧?”

“嗯。”鈴奈擦了擦眼淚,然後吸了下鼻子。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沒有把我的衣服給弄臟吧?”看到真田鈴奈一下子就沈下去的臉色,白石連忙解釋,“我是在開玩呢,奈奈你千萬別當真啊!別說就這麽一件衣服,要是你樂意的話以後我的衣服你全都可以拿來擦鼻涕擦眼淚什麽的……”

鈴奈無語地看著白石,然後兩人就這麽陷入了沈默。

“咳咳。”沒一會兒,白石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看著真田鈴奈,“那個……奈奈,雖然我知道有點早,不過……”這麽說著的他,從外套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絲絨的盒子打開遞到她的面前,裏面是一枚樸素的戒指,在月光的映射下閃著清冷的銀光,“能不能,請你答應嫁給我!”

鈴奈笑了笑,伸出右手:“當然願意!”

******

一陣暖風吹過,將櫻花的花瓣吹落,有幾片花瓣落到了來人黑色的長發上,那個女生有著典型的東方式古典相貌,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柔軟蓬松的黑色微卷長發,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連衣裙,嘴邊噙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精靈一樣,不過可惜的是她坐著的輪椅明明確確地告訴別人這個漂亮的少女,是一個殘疾人。

不過她渾身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幸福感,讓路過的人忍不住偷偷的多看兩眼。

忽然,她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對著那位因為她的到來而顯得很驚訝的茶色頭發的少年說道:“藏琳,我來了……”

——TheEnd——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正文就完結了,很感謝大家陪我走到這裏,我想要是沒有大家的支持我肯定半路就棄坑了吧<笑!>因為我這個人太過情緒化,脾氣就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那麽,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番外集合了,大家想看誰的番外?說出來,我會滿足你們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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