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我到底該怎麽面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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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飛揚“嗯”了聲,沒有說別的。

葉闌珊聽著他的聲音,不知道怎麽回事,隱隱覺得他好像是有些失落。

她一瞬間恍然大悟,終於懂了為什麽項飛揚會忽然給她打電話。

原來是因為芷韻,難怪他會忽然給自己打電話。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種事畢竟牽涉的方面太廣,他不能直接問雅茵,也沒法開口問芷韻,只好來找她打探。

只是,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

江芷韻和方靳銘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又不是靠著她葉闌珊維系的關系,他們私下見個面什麽的,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而且,朋友之間見個面什麽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實在想不通項雅茵有什麽可鬧的。

“二哥,芷韻和他只是最普通的朋友,這個我可以保證。畢竟認識很多年了,感情深厚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再深厚也只是單純的朋友,與別的無關。”葉闌珊保證道,“這點你不用擔心。”

“……”

項飛揚沈默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出聲。

葉闌珊靜靜等著,也沒掛斷電話。

不知道過去了幾分鐘,他才總算是出了聲,欲蓋彌彰的說了句,“我當然不用擔心,他們的事跟我又沒有關系……是雅茵一直在鬧,所以我想問問,也沒別的。”

葉闌珊也不戳破他,敷衍著回應了幾句後,才掛了電話。

她將手機放在沙發上,然後上樓,回了臥室。

陸時珩休息的晚,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才睡下,這時候還沒有醒,睡顏安和。

葉闌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心裏猶豫,要不要給江芷韻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可如果一給她打電話,那肯定避免不了要提到方靳銘,說實話,在陸時珩面前,她還真的不太想提起他。

總感覺心裏怪怪的。

失神間,沒註意到陸時珩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睜著眼睛,正靜靜的看著她。

他耐心等了會兒,見她還是沒有回神的意思,這才低咳了一聲,出聲叫道:“闌珊?”

猝不及防聽到他的聲音,葉闌珊陡然回過神來,連忙斂了心思,看向他,“你醒了?”

“嗯。”陸時珩一邊應著,一邊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她問,“剛剛在想什麽呢?”

“沒事……”葉闌珊支支吾吾的回答,原本不想告訴他,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夫妻間不該隱瞞這些,何況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小事罷了,於是道:“就是剛剛二哥給我打電話了,說雅茵和……和方靳銘退婚了,剛剛我在想這個。”

從她嘴裏聽到“方靳銘”這三個字,陸時珩的臉色難免會發生些許變化,但也不太明顯,微微沈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恢覆了常態,問了句:“你二哥……是哪個?”

他沒有深入的去了解過項家的人,也不清楚項飛揚和項青揚哪個比較大,只知道項雅茵最小。

如果闌珊和項家走得近,或許他還有興趣去過多的關註一下,可他們並不親近,所以他也很難親近起來,跟葉家的人更是疏離,連她的親生父母都不例外,對於她的親人,他唯一能感受到親情和親近感的,只有她的爺爺和奶奶。

葉闌珊斂了眸光,輕聲回答:“項飛揚。”

對於他的疑惑,她倒是覺得很正常,沒覺得有什麽奇怪之處。

陸時珩本來就是寡淡的性子,很少將無關緊要的人放在心上,弄不清楚項家的人際關系,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將她攬入了自己懷裏,“他有說退婚是因為什麽原因嗎?”

“說了。”葉闌珊沒有掙紮,乖乖靠在了他的胸口,“好像是雅茵碰到他和芷韻在一起,誤會了什麽,所以才鬧脾氣要解除婚約的。”

說完,輕輕嘆息一聲,“她任性慣了,從來不會聽別人的解釋,我倒感覺應該是個誤會。”

陸時珩摟緊她,輕聲道:“算了,這事跟你無關,你還是別操心了。”

“嗯。”

頓了頓,他又問:“你舅舅家裏那邊,沒發生什麽事吧?”

“這倒沒有。”葉闌珊搖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剛剛二哥沒說家裏有事,就只提了提退婚這件事,然後問我知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松口氣,“那就好。”

然後,沒等她回話的,接著道:“如果有什麽事,記得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著。”

說這話時,他的聲調很是溫柔,看著她的目光也很是專註,兩人靜靜擁抱的畫面,好似世間一幅美輪美奐的畫。

“嗯,我知道。”她點點頭,話音落下後,閉上了眼睛。

靠在他懷裏這種安心的滋味,她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

……

翌日。

葉闌珊剛到公司,就有同事迎面走了出來,見到她之後,笑了笑說:“闌珊,有個男人一直在等你,好久了呢,好像是找你有什麽事,你快進去看看。”

男人?

陸時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自然不可能是他,除此之外,還能是哪個男人呢?

想著,方靳銘的臉漸漸浮現在了自己腦海裏。

“好,”她朝著同事微微一笑,算是回應,“我知道了。”

兩人錯身而過,葉闌珊走到電梯那邊,走進去,按下自己辦公室樓層的鍵。

電梯裏人不多,沒幾秒就到了,她從裏面走出來,走向辦公室時腳步卻是很緩慢。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心裏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特別不願意見方靳銘,甚至,這種不願意,已經上升到畏懼了。

面對他的糾纏,她壓根就不知道該以何種姿態來回應。

她拒絕他了,該說的也都說了,那已經是她所能做到的最極限,如果要她說話再狠心一點,她是真的說不出來了。

而且,他們現在彼此的身份,也是真的不適合再見面。

方靳銘,我到底該怎麽面對你?

走到辦公室門口,她擡手握住門把,剛想推門進去,卻又在推門的前一秒停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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