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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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那邊,爭吵聲仍然沒有停止。

陸巖柏的火氣並沒有因為陸時珩的解釋而消退半分,反而越發旺盛,聲音也越來越大,“各方媒體紛紛報道,一點點小事,現在弄的整個臨城人盡皆知,陸時珩,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爸……”

“何況,要是一點根據都沒有,記者會憑空捏造這些事情?”

陸時珩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也沒用,他也聽不進去,最後索性不解釋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自己處理?”陸巖柏冷冷笑了聲,“你倒是說說,自己能怎麽處理?”

“……”

“大庭廣眾之下,你當著自己妻子的面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讓闌珊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因為這件事,她父親和她舅舅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麽回答他們?”

“……”

陸巖柏越說越氣,“陸時珩,我的這張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依然沈默,再不出聲。

彼此間沈默的氣氛,維持了好一會兒。

半晌,陸巖柏的語氣漸漸緩和下來,卻依然僵硬冰冷,警告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再去計較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到底怎麽回事,我可以不再過問,但你以後最好跟程輕語不再有來往,不然,就滾出家裏,別再說是我的兒子。”

說完,陸巖柏直接轉身,率先離開。

離開之際,書房的門被摔的震天響。

一切都安靜下來。

葉闌珊微微睜開眼睛,望向窗外,目光悠遠,心思沈沈浮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在別人眼裏,是不是可笑又可笑呢?

外人看著她的目光裏,帶著輕蔑與嘲諷,如今,家裏的下人看她的時候,目光裏也情不自禁的多了一些同情。

……

……

夜涼,華燈初上。

卡布奇諾。

方靳銘把車子停在咖啡廳門口,隨後下車,進去,走向江芷韻提前訂好的卡座。

江芷韻早到了,正坐在那裏等他。

方靳銘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問了句,“怎麽了?忽然找我。”

她擡起視線,看著他,小臉微微繃著,神情很是嚴謹,“幫我個忙。”

方靳銘對她這態度有些不明所以,“到底什麽事?”

“幫我把闌珊從和陸時珩的這場婚姻裏拉出來。”江芷韻一邊說著,一邊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手裏的咖啡杯,面色冷凝。

其實這場婚姻,她從一開始就不看好。

只是因為是葉闌珊的選擇,她才無話可說。

可如今,她的沒有阻攔,換來的都是什麽?

是她最好的朋友,因為一場無愛的婚姻一再的痛苦,而她在一旁看著,卻自始至終都無能為力。

方靳銘楞了下,“什麽意思?”

江芷韻冷冷道:“我知道你懂。”

“……”

他的確懂,只是剛剛那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而已。

那天媒體見面會上發生的事情,都被寫在了這幾天的娛樂新聞裏,因為事關葉闌珊,他難免會多留意一些,好幾次,他覺得自己就要忍不住,去找陸時珩。

可是之後呢?

他找到陸時珩之後,又能怎樣?

畢竟中間隔著一個闌珊,他什麽都不能做。

離婚,這兩個字,說的容易,可如果陸時珩不同意的話,那闌珊就沒有得到解脫的可能。

這件事,得需要慢慢來……

方靳銘擡起手,看了看腕表上顯示著的時間,然後起身道:“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你呢?要不要我順路把你送回家?”

江芷韻也站起來,三兩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你先說答不答應我。”

方靳銘蹙了蹙眉,“芷韻,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

說著,未經她同意,直接拉著她一起走了出去。

男人與女人的體力,到底是有著一定的差距,江芷韻就算有點力氣在他面前也使不上,被動的跟著他一起往外走去。

直到出了門口,她才總算是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我現在不回家,方靳銘,你先答應我剛剛跟你說的事。”

“……”

“她在這場婚姻裏非但什麽都沒有得到,反而受盡了委屈,方靳銘,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

他依然不說話,拉著她走到車旁,將她塞入副駕駛,然後自己繞過車頭,打開車門上車,直接發動引擎離開咖啡廳。

……

……

車子一路疾馳,在駛過臨城的大街小巷之後,最終在她家的樓下停下。

方靳銘送她上去,江芷韻杵在門口,也不進去,就那樣直直的盯著他,仿佛是要從他的眼裏窺探出什麽情緒。

他沒有辦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這樣的目光,最後,只好說了句,“芷韻,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他比誰都想把闌珊從這場充滿利益與欺騙的婚姻裏解救出來,可是現在,他再著急,又能怎樣?

著急沒用,便只能等。

方靳銘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他開著車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最後停下來的時候,發現竟然是陸宅門口。

二層的臥室燈光大亮著,他仰著頭,默默凝視。

這麽晚了,她還沒有休息嗎?

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在跟陸時珩在一起吧?

想著,方靳銘越發感覺自己的心裏好像堵了一塊石頭,壓抑而沈重。

……

……

樓上。

葉闌珊站在落地窗邊,看著樓下停著的那輛車子,目光恍惚。

那是誰的車子,她知道。

他……還是沒有放棄嗎?

看了會兒,葉闌珊收回了目光,轉而走到床邊,換了衣服躺下。

偌大的臥室只有她一個人,空蕩得很,讓人身處其中,只覺壓抑的近乎窒息。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陸時珩再也沒有回來,到現在為止,已經一周了。

對此,爸給的解釋是,他去了外地出差,可能時間要久一些。

出差嗎?

葉闌珊想著這兩個字,心裏彌漫過一絲苦澀,是出差還是不敢面對,她心裏清楚。

最後,許是想累了,這才閉上眼睛,漸漸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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