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憶與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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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珩回來時，已經是深夜。
他停好車走進來，下人見到他，有些意外的問道：“大少爺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
話音剛落，便看到了他還泛著青色的臉色，語氣立馬湧上擔憂：“您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沒什麽，不小心弄的。”陸時珩壓低聲音回答，擡手，食指比在唇上，示意她小點聲，朝著樓上臥室那邊看了一眼，見沒動靜，這才又問：“都休息了嗎？”
“嗯，先生和太太都早早休息了。”
陸時珩又問：“闌珊呢？”
傭人再次回答：“少夫人也早早休息了，好像是身體不舒服，用過晚餐之後就上了樓，沒有再下來過。”
他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傭人隨即下去，客廳裏獨留他一人。
陸時珩又在原地站了會兒，這才邁步上樓，腳步故意放的很輕，沒怎麽發出動靜。
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把門推開，發現裏面的吊燈沒有開，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整個房間籠罩在暈黃的燈光之下。
換洗的衣服，她已經給他找好了，就放在沙發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樣子，被子也都鋪好，只等他洗完澡休息。
陸時珩走進來，輕輕關上門，不僅僅是腳步，連目光都變得柔和無比，拿了換洗的衣服，然後走進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便回來睡下了。
一夜安眠。
……
……
翌日，清晨。
葉闌珊睜開眼睛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望向沙發，卻見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但很明顯，他回來過，她給他準備好的衣服都不見了，被子枕頭也都已經收拾妥當。
臥室裏似乎還有他留下的氣息，縈繞鼻端久久不散。
葉闌珊坐起身，去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了衣服下樓。
傭人已經將早餐準備好，葉闌珊走過去坐下，陸巖柏看著她一旁空著的椅子，漠漠問道：“時珩昨晚又沒回來？”
“回來了爸，”葉闌珊連忙道，“不過時間挺晚的，那時候你們都睡了。”
陸巖柏抿了抿唇，臉色明顯沈了幾分。
稍即，低聲斥了句：“這個混賬東西，等下次我再找找他。之前叮囑過好幾次，讓他晚上盡量避免應酬早點回家，就沒有一次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過！”
“……”葉闌珊只是聽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陸巖柏說完，擡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闌珊，他要是回來很晚，你就不要等了，自己先休息就行。”
“我知道的，爸。”葉闌珊只好順著他的話點頭，“他應該也是為了公事吧……”
陸巖柏冷笑一聲，沒再作答。
這一頓飯吃的，氣氛極度尷尬。
……
……
早餐過後，葉闌珊開車到城外近郊的拍攝場地。
導演正在外面拍試拍外景，葉闌珊看到他的身影，主動打招呼：“楊導。”
楊馳回過頭來，朝著她一笑，算是回應。
沒一會兒，Susan也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葉闌珊，打招呼道，“闌珊，早。”
“早。”
Susan走過來，說道：“今天是整支MV的最後一條了，你要努力喲。”
葉闌珊點點頭，笑了下，回應，“我知道的。”
今天就是最後一場，拍完了就收尾了，能堅持到最後，她心裏總算是找到點安慰。
好歹，沒有半途而廢。
沒一會兒，葉闌珊進了化妝室，造型師和化妝師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她進來，給她認真的化最後一次妝。
化到一半，不遠處忽而響起一陣腳步聲，漸漸的由遠及近。
隨之，程輕語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今天收尾，晚上我請客，闌珊也一起去吧？”
葉闌珊微微頷首，“好。”
反正，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她應下來還好說，要是拒絕，那才是真的說不過去了。
程輕語也沒再多說，轉身進了自己的化妝室。
……
……
傍晚。
MV正式收尾，拍完後程輕語通知了一下大家，說餐廳訂在聖華苑酒樓。
程輕語請了所有的劇組人員，人有些多，包下了整整一層樓。
幾位重要的人專門設在了一桌，因此，程輕語和葉闌珊在一間包廂。
席間，程輕語點了支煙抽，妖艷的紅色口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誘惑，尤其是薄唇一張一闔間，更是撩人。
一支煙抽完，她撚滅煙蒂，扔到煙灰缸裏，拉開椅子起身，朝著葉闌珊走了過來。
程輕語喝了不少酒，頭腦有些昏沈，走起路來的時候，腳下的步伐也很踉蹌，一點都不穩，看著像是隨時都能摔倒一般。
葉闌珊眼角餘光看到她的身影，連忙起身，扶著她坐了下來，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沒事。”程輕語笑了下，輕輕搖頭，然後，又像是無力般的垂落下去，小聲說：“我很好啊……”
葉闌珊倒了杯綠茶，遞到她手裏，說：“你喝了不少酒了，喝點茶吧。”
說著，想伸手去接過她手裏的酒杯。
卻沒想到，程輕語避開了她的動作，冷冷說了句，“別動！”
這語氣很不好，冰冷之意很明顯，葉闌珊被她的態度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怎麽回事。
說完後，程輕語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態度，眉眼間的厭惡散了幾分，轉而變為柔和，又說了句，“抱歉，我剛剛……”
“沒事。”葉闌珊打斷她，也沒再碰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程輕語又仰首喝了口酒，感覺到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眼眶裏泛起微微的濕潤感。
一杯酒見了底，她又回過頭，看向葉闌珊，問：“闌珊，你知道這首新歌和這段視頻代表著什麽嗎？”
“你第一次發行的新專輯？”
“是，這首歌雖然是我這麽多年的心血，但它代表的不是這個，”程輕語說著，目光又變得飄忽起來，仰首，看著上方的吊燈，目光混沌，“這是我對他的回憶和留戀……”
他？
葉闌珊目光微閃，心裏對於她口中這個“他”的定義，隱隱懂了些。
呵，能讓程輕語這麽惦念的男人，還能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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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好車走進來，下人見到他，有些意外的問道：“大少爺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
話音剛落，便看到了他還泛著青色的臉色，語氣立馬湧上擔憂：“您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沒什麽，不小心弄的。”陸時珩壓低聲音回答，擡手，食指比在唇上，示意她小點聲，朝著樓上臥室那邊看了一眼，見沒動靜，這才又問：“都休息了嗎？”
“嗯，先生和太太都早早休息了。”
陸時珩又問：“闌珊呢？”
傭人再次回答：“少夫人也早早休息了，好像是身體不舒服，用過晚餐之後就上了樓，沒有再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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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隨即下去，客廳裏獨留他一人。
陸時珩又在原地站了會兒，這才邁步上樓，腳步故意放的很輕，沒怎麽發出動靜。
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把門推開，發現裏面的吊燈沒有開，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整個房間籠罩在暈黃的燈光之下。
換洗的衣服，她已經給他找好了，就放在沙發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樣子，被子也都鋪好，只等他洗完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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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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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葉闌珊睜開眼睛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望向沙發，卻見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但很明顯，他回來過，她給他準備好的衣服都不見了，被子枕頭也都已經收拾妥當。
臥室裏似乎還有他留下的氣息，縈繞鼻端久久不散。
葉闌珊坐起身，去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了衣服下樓。
傭人已經將早餐準備好，葉闌珊走過去坐下，陸巖柏看著她一旁空著的椅子，漠漠問道：“時珩昨晚又沒回來？”
“回來了爸，”葉闌珊連忙道，“不過時間挺晚的，那時候你們都睡了。”
陸巖柏抿了抿唇，臉色明顯沈了幾分。
稍即，低聲斥了句：“這個混賬東西，等下次我再找找他。之前叮囑過好幾次，讓他晚上盡量避免應酬早點回家，就沒有一次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過！”
“……”葉闌珊只是聽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陸巖柏說完，擡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闌珊，他要是回來很晚，你就不要等了，自己先休息就行。”
“我知道的，爸。”葉闌珊只好順著他的話點頭，“他應該也是為了公事吧……”
陸巖柏冷笑一聲，沒再作答。
這一頓飯吃的，氣氛極度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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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過後，葉闌珊開車到城外近郊的拍攝場地。
導演正在外面拍試拍外景，葉闌珊看到他的身影，主動打招呼：“楊導。”
楊馳回過頭來，朝著她一笑，算是回應。
沒一會兒，Susan也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葉闌珊，打招呼道，“闌珊，早。”
“早。”
Susan走過來，說道：“今天是整支MV的最後一條了，你要努力喲。”
葉闌珊點點頭，笑了下，回應，“我知道的。”
今天就是最後一場，拍完了就收尾了，能堅持到最後，她心裏總算是找到點安慰。
好歹，沒有半途而廢。
沒一會兒，葉闌珊進了化妝室，造型師和化妝師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她進來，給她認真的化最後一次妝。
化到一半，不遠處忽而響起一陣腳步聲，漸漸的由遠及近。
隨之，程輕語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今天收尾，晚上我請客，闌珊也一起去吧？”
葉闌珊微微頷首，“好。”
反正，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她應下來還好說，要是拒絕，那才是真的說不過去了。
程輕語也沒再多說，轉身進了自己的化妝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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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MV正式收尾，拍完後程輕語通知了一下大家，說餐廳訂在聖華苑酒樓。
程輕語請了所有的劇組人員，人有些多，包下了整整一層樓。
幾位重要的人專門設在了一桌，因此，程輕語和葉闌珊在一間包廂。
席間，程輕語點了支煙抽，妖艷的紅色口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誘惑，尤其是薄唇一張一闔間，更是撩人。
一支煙抽完，她撚滅煙蒂，扔到煙灰缸裏，拉開椅子起身，朝著葉闌珊走了過來。
程輕語喝了不少酒，頭腦有些昏沈，走起路來的時候，腳下的步伐也很踉蹌，一點都不穩，看著像是隨時都能摔倒一般。
葉闌珊眼角餘光看到她的身影，連忙起身，扶著她坐了下來，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沒事。”程輕語笑了下，輕輕搖頭，然後，又像是無力般的垂落下去，小聲說：“我很好啊……”
葉闌珊倒了杯綠茶，遞到她手裏，說：“你喝了不少酒了，喝點茶吧。”
說著，想伸手去接過她手裏的酒杯。
卻沒想到，程輕語避開了她的動作，冷冷說了句，“別動！”
這語氣很不好，冰冷之意很明顯，葉闌珊被她的態度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怎麽回事。
說完後，程輕語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態度，眉眼間的厭惡散了幾分，轉而變為柔和，又說了句，“抱歉，我剛剛……”
“沒事。”葉闌珊打斷她，也沒再碰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程輕語又仰首喝了口酒，感覺到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眼眶裏泛起微微的濕潤感。
一杯酒見了底，她又回過頭，看向葉闌珊，問：“闌珊，你知道這首新歌和這段視頻代表著什麽嗎？”
“你第一次發行的新專輯？”
“是，這首歌雖然是我這麽多年的心血，但它代表的不是這個，”程輕語說著，目光又變得飄忽起來，仰首，看著上方的吊燈，目光混沌，“這是我對他的回憶和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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