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廢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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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聶諾而小心,就怕一不小心觸碰了他哪條敏感的神經。

“我是來給你送文件的。”

她的目光往酒櫃上的文件挪去,想著條約裏的內容,正在考慮著要不要告訴他這份合約有問題。

以他的精明睿智,這麽明顯的漏洞他不可能看不出的。

龍耀陽重新拿起文件翻了翻:“這文件是你負責的?”

“不是。”

他明明知道不是,那份文件和北城新建的項目一點關系都沒有。

“既然不是,為什麽是你送來?”

寧婉魚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欺騙他明顯就是往槍口上撞,可要什麽也不說……

“有人讓你背黑鍋,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龍耀陽落在她臉上的譏諷目光就像一把刀子,生生切碎她的臉。

難堪的撇開頭,十指向下用力的抓著床單,用力咬唇。

“秘書室新來的實習生,開除,發通告,以後在海城,我不想再看到她。”

“叔叔……”

寧婉魚橫沖直撞的沖過去,想搶他的手機。

可龍耀陽已然冷漠的掛斷,手機隨手扔在酒櫃上。

垂目向下,盯著被她拉起的衣襟,危險的瞇著眼睛。

寧婉魚急的都快哭了,失控的喊著:“你這麽對她,她只能把怨氣都放在我身上,她會認為是我在你面前說了什麽,你才會對她這麽狠。”

龍耀陽彎起唇角,冷笑一聲,輕易撥開她的手臂道:“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他的冷漠,再一次讓她無力應對。

失神的跌坐在床上,像是沒有靈魂的娃娃般,連聲音都變得那麽無力。

“你是在逼我向那個猥瑣的男人道歉,是嗎?”

他在讓她明白,沒有了他的寵愛,她就只剩下悲涼了是嗎?

龍耀陽不置可否,走到衣櫃前旁若無人的換衣服。

“如果我向他道歉,你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嗎?”

龍耀陽換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側眸道:“不能。”

他脫下藍白相間的休閑外衣,扔進衣櫃裏,拿出一件黑色的襯衫穿好。

“她做錯事,還找人戴罪那就是錯上加錯,這種人不適合待在龍氏集團,憑什麽你認為我會為你留下她?”

硬生生的打臉,寧婉魚的小臉上紅白交疊著難堪的色澤。

抿著唇,目光又落在那份文件上,小聲道:“好吧,我知道了。”

“不過那份文件有問題,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先走了。”

她筆直走向門口,身後的男人沈默無語的換著衣服,沒再看她。

這一次她順利的走出高爾夫球場,之前載她來的司機不知道跑哪去了?

寧婉魚也沒有對方的手機,更不想打回龍氏集團詢問。

穿著不算高的高跟鞋,頂著桔色夕陽,順著偏僻的小路往公交站臺走。

弗朗克的紅色敞篷法拉利停在身側:“美女,這麽可憐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寧婉魚停下腳步,睜著倔傲的大眼看過去:“什麽條件?”

弗朗克的眼神毫不避諱的在她身上打量一圈,猥瑣輕佻。

寧婉魚的身材雖不像外國女人那樣豐滿,相對於亞洲女人,她已經稱的上是凹凸有致了。

高佻的馬尾,額前是整排的齊劉海,杏眼又圓又大眉目清澈,嫣紅誘人的小嘴,總是忍不住讓人想親上一口。

這種豐滿臉嫩的尤物,比萬麗娜的成熟魅惑更讓他著迷,不上一次,他實在對不住身下的蠢蠢欲動。

“什麽條件,你應該清楚啊。”弗朗克彈彈手指。

在空間距離上用手描繪著她的身形。

那樣變態又下流的動作。

“請小心開車,前面的路段出過好幾次交通事故,司機普遍都是男性,據說是因為女人對男人的怨氣很重前去討命的,弗朗克先生對女人這麽癡迷,開車一定要小心。”

話音落,寧婉魚擡腳繼續往前行走,沒再看身後坐在敞篷車裏,臉已經陰郁到青紫的弗朗克。

用鳥語咒罵一句,弗朗克灰頭土臉的開車走了。

寧婉魚停下腳步,揉了揉疼痛的腳踝,餘光瞥見龍耀陽的白色邁巴赫正往這邊開過來。

她直起腰板,可那車停都沒停,從她身側呼嘯而去。

不再寄望他像從前一樣善待自己,寧婉魚從小到大靠的都是自己,也唯有自己,不會背叛,不會離棄。

弗朗克一路行駛並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知道那女人不過是在耍他,氣不打一處來。

手機亮起時,屏幕上只顯示H字母。

他戴上藍牙,郁悶的接起。

“簽約出了一點意外,他的秘書拿錯文件了,不過我們已經約好明天重新簽。”

他往倒車鏡看去,這一路上除了他竟然一輛車都沒有。

“他有懷疑過嗎?沒有奇怪的舉動?”

弗朗克想了想,想起那個敢耍他的女人。

“沒有,倒是他手下有個職員,萬麗娜的妹妹那個叫做寧婉魚的,我離開海城前一定要上了她。”

他憤恨的捏緊方向盤,恨的牙根直癢癢。

而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尖銳的笑:“別動她,她是我的獵物。”

弗朗克很郁悶,用力的吐出一口氣,妥協道:“好吧。”

電話掛斷,他五指成拳砸在方向盤上。

沒註意到前方突然停下的面包車,一頭撞了上去。

“靠……”

他身體前傾著差點撞上擋風玻璃,本就一肚子氣正不知道沖哪撒呢。

甩門下車,檢視著車頭的受傷程度。

他的愛車……

紅著眉眼,張揚的金色短發根根直立。

快步走到面包車前用力砸窗。

吼道:“給我滾下來。”

面包車的車窗放下,裏面坐著四五個男人。

弗朗克掃了眼,見他們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一絲不茍的短發,軍靴。

軍人?

駕駛座上的男人五官立體,眉毛粗挺,眼睛不大不小,嘴唇很薄,看起來嚴肅而兇惡。

弗朗克收回視線,高揚著頭,往自己的車頭一指:“知道修理費要多少嗎?”

為首的男人往倒車鏡看去,淡漠道:“是你撞上來的。”

想賴賬?

弗朗克腥紅著眼睛,一把拉開車門,將駕駛座上的男人扯了下來,推到法拉利車前。

“憑你這種癟……”後面的話還來不及說,他的肚子就被人踹上一腳。

栽歪著倒在車旁。

他膛目結舌,本就白的詭異的臉此刻更加慘白:“你們……”

他看著那三三兩兩的男人下了車,筆直朝他走來。

大嘴巴子直接往他臉上扇,兩只手臂被一左一右的軍靴踩住,動彈不得。

為首的男人騎在他肚子上,冷冽的眉目向下,冰冷無情的睨向他。

“廢了他的手。”

“你們到底是誰?”這一下弗朗克真的慌了,用盡力氣掙紮起來。

五個男人圍著他,按著他,踩在他手筋上的軍靴用力的左右擰動,很快見血。

弗朗克的嘴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啊……”淒慘的叫聲響徹在這空曠的街道,回聲陣陣。

隔著空間好似傳到寧婉魚的耳朵裏。

走了近四十分鐘,終於到了公交站臺。

這裏沒有直達的車輛,她只能先坐這輛車回市區,再倒其它的車回去了。

剛剛拉開車窗,就聽到驚悚的異動。

周圍的乘客奇怪的往窗外看,什麽也沒看到。

倒是盯著她臉頰上的紅腫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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