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我不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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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戒指,也能借嗎?

杜女神明知道那枚戒指代表了什麽意思,卻厚著臉皮來借,她的目的龍耀陽不清楚嗎?

“我不借。”寧婉魚扭過頭,小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揚起倔強小臉。

“戒指你已經送給我了,借或是不借我說了算,不是嗎?”

龍耀陽挑高眉峰,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之後又平靜的解釋道:“婉婉,我和箬兒之間有一些說不清的糾葛,我欠她很多,這點小事我不想難為她,她拍完戲就會還給你的。”

他已經這麽有耐心的和她解釋了,而且,他已經答應了箬兒,不能反悔。

可寧婉魚依舊搖頭:“我不想借。”

糾葛?

她輕屑的笑笑,她當然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糾葛,她也知道龍耀陽所謂的欠是什麽,只是……

杜女神真正想要的是這枚戒指嗎?恐怕是其它吧?

她忍不住挖苦道:“如果杜女神實在需要,龍少又這麽想成全她,不如以她的名字也給她做一枚戒指不就好了,我想杜女神看到那個會比看到這枚戒指更開心的。”

她話裏的諷刺意味龍耀陽聽的清楚,當即沈下臉:“婉婉。”

女孩轉身想走,被身後突然站起的龍耀陽一把抓住。

她纖細的手臂在男人的大手中細如柳條,皮膚又嫩,被他輕輕的拽著也掐出一圈紅痕。

“婉婉,戒指呢?”他強制性的問。

寧婉魚不高興,不斷的後退想要甩開他的手,吼道:“不知道。”

“婉婉。”他的嗓音更低沈了,陰霾的臉上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我已經答應借給她了,我從不失信於人。”他冰冷的強調。

他的面子重要,那她的呢,就不重要嗎?

寧婉魚揚起小臉,倔強的與他瞪視。

凡事她都可以忍讓,可以戴假面具,唯獨這一件不行。

在她看來,杜箬兒不是要借戒指,而是變相的在對她挑釁。

巨額投資的一部電影,連個戒指都要向外借嗎?

真的戒指也好,假的戒指也罷,有錢還會弄不到。

杜箬兒曾經就說過,這戒指是她和萬麗娜可望而不可求的,現在她要借,不過是讓她看看她在龍耀陽心裏的地位。

現在,答案很明顯了。

她扭頭往後躲,倔強的掙紮想要甩開他。

“龍耀陽,你弄疼我了,放開。”

“婉婉,我再問你一遍,戒指呢?”他用了更大的力度,狠狠的箍著她。

寧婉魚被掐疼了,也被問的煩了,不管不顧失去理智的喊道:“我賣了,我把你送我的戒指賣了,這下你滿意了?”

聞言,龍耀陽不再淡定,漆黑的眉宇,冷凍成冰的視線。

他放開她的手,女孩向後踉蹌一步穩住身體。

轉身,男人已走向她的梳妝臺,上上下下拉開每一個抽屜尋找。

就在他要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時,寧婉魚擋過去,張開雙臂。

“龍耀陽。”她氣白了小臉,倔強的不肯讓開。

男人冷笑著,推開她,拉開最下面一格的抽屜。

在裏面看到裝戒指的首飾盒,長手一勾拿出來,打開。

結果,他的面色更難看了,陰鷙的冷眸散發著慎人的怒意,抓著首飾盒的大手也不自覺的捏緊。

轉身,惡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把首飾盒舉過去。

“你把送給林千業的戒指放在這裏,嗯?”

他的大手一揚,將戒指盒裏的兩枚戒指砸在墻上,怒火熊熊。

叮當一聲輕脆,圓圓的戒指順著墻壁滾落。

寧婉魚嚇了一跳,側目望去。

她的下巴被強制轉回來,掐的她生疼,龍耀陽一步步的逼近將她逼到梳妝臺前。

陰鷙冷笑道:“我送你的戒指呢?你真敢賣掉?”

她知道那枚戒指的價值嗎?

當然,他相信寧婉魚還不敢那麽做,即使她欺他騙他,卻不敢做到這個地步。

【婉魚,昨晚謝謝你照顧我,還有,對不起。】

那條被他刪除的林千業發來的短信,再次出現在腦海裏。

她幾次護他,隱瞞,說謊,還用他送的首飾盒收起屬於林千業的戒指。

男人一忍再忍,還是怒火中燒,不覺加重手上的力度。

“啊,好痛!”

寧婉魚使盡吃奶力氣才推開他,終於將他推開,她也疼的沁出眼淚。

為他這麽執著的替杜箬兒要戒指而感到難過,心紮一樣的痛。

她側身回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包,在裏面掏出那枚閃耀的鉆戒。

走向窗口,拉開,順著窗戶扔出去。

那枚亮色在陽光下晃出一道光亮,弧線落下,悄然無聲。

龍耀陽在身後定睛看著,並沒有阻止,只是面色沈如墨,五官也繃出從未有過的厲色。

她拿著包,裝好手機,轉身往門口走。

走過他身邊時留下一陣冷風,男人也未伸手留她,兩個人都如此僵持。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寧婉魚沖下樓梯,苓姨聽到聲音不對從廚房裏沖出來。

一眼就看到兩個眼睛紅成兔子似的寧婉魚。

“太太,這是怎麽了?”

她上前攔住她,又低頭看她手裏的包:“太太你要出去嗎?”

寧婉魚抹抹小臉,勉強露出笑容道:“苓姨,集團有點事,臨時讓我回去加班,今晚我不回來了。”

“太太,不要胡鬧,龍少知道嗎?你不回來。”苓姨又不傻,怎會看不出來她在說謊。

苓姨的視線不斷往二樓張望,卻不見那邊有動靜。

“他知道。”

寧婉魚從苓姨的手中把手抽回來,往安靜的二樓看去。

管他知不知道,反正戒指給他了,她和他也沒什麽相欠的了。

或許這一次,他真會放她走,她也樂得輕松,不是嗎?

女孩倔強的咬唇,不顧苓姨的阻攔,快步走出別墅。

龍耀陽站在臥室窗口,眸光陰沈,盯著她毫不眷戀的走出黑色雕花大門,向右側方向跑去。

這樣離開他,是她夢寐以求的吧,所以連頭都不回。

龍耀陽難免感到心痛,回到床邊,將頭倚在床頭上,闔目,將淺色琥珀裏的黯淡掩去。

大手伸進褲兜,從裏面摸出那條一直未送出去的海螺項鏈。

閃耀的鏈子掛在他的大掌上,向下垂落搖晃。

他掃一眼,又側目盯著被他扔在地上的那兩枚戒指,沈沈閉目,不再言語。

他最恨女人的隱瞞,欺騙,可偏偏,那個女人滿嘴謊言。

寧婉魚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車回到柳氏集團,星期天的日子集團裏除了樓下的保安,一個人都沒有。

她勉強的對保安點頭,打個招呼,就乘坐電梯上去了。

除了這裏,她也無處可去。

好在頂層的秘書室裏什麽都有,有茶水間,有休息室。

寧婉魚走進茶水間接了杯冰涼的水大口灌進去,壓下心口的窒息感。

背靠著冰箱,將頭倚在上面,闔目,感受著從後背處散出的一片片陰涼。

可這涼,卻敵不過她心頭上的冷。

龍耀陽,如果你真這麽在意她,又何必來招惹我。

只因為她不再純潔,跟過其它男人,而且是你厭惡的男人,所以你不再碰她,卻又舍不得,夾在愛與不愛之間痛苦的徘徊嗎?

那我算什麽?

天下的男人都這樣,還是只有他和林千業如此,都對女人的純潔度有著變態般的執念。

她回身,彎下腰,又在飲水機裏接上一杯冰涼的水,咕嚕嚕的灌進去。

目視窗外繼續沈思,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他們男人的執念是女人的純潔度,而她的執念是戒指,是心靈的純粹。

龍耀陽心靈上的純粹她不祈望。

但戒指,就像她買給林千業的戒指一樣,不管兩個人的關系還在不在,屬於她的戒指,絕不可能戴在其它女人的手指上,而且還是杜箬兒。

送給她,就是她的,除非那男人要回去,冠冕堂皇以借的名義,那對不起,不借。

不想讓杜女神失望,就幹脆送她一個,杜女神還樂不得呢,女人輕屑的想著。

喝了兩杯冰涼的水,總算冷靜了心裏的熱度。

放下杯子往回走,正走過經理室門前時,突然聽到裏面傳來動靜,劈裏啪啦的像是什麽撞在門上的聲音。

砰的一聲!

小偷?

她嚇了一跳,幾步沖到門口,就要推門時,又想了想,低頭拿出手機打電話,要通知樓下的保安。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窗外明亮的光順著打開的門扉照過來,她啊的一聲沒跑了,被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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