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借錢or不借錢

關燈
這天晚上,星光閃耀,海風吹拂,展昭獨自一人漫步沙灘,聽著他人的喧鬧,享受自己的平靜。乍然間,手機信息鈴響。

【錦毛鼠白玉堂】:貓,你在哪兒?

【禦貓展昭】:(⊙o⊙)!!!你玩真的?

【錦毛鼠白玉堂】:帶錢了嗎?

【禦貓展昭】:(⊙o⊙)!!!你也太直白了吧?(>_<)小弟弟,我真不搞基。

【錦毛鼠白玉堂】:→_→死貓你做什麽好夢,借你的,回頭還你。

展昭不由一呆,心中一滯,自己運氣沒這麽遜吧,還真遇上騙子了,怎麽開口就要借錢?可對面這家夥脾氣硬得跟石頭似的,騙錢的會是這種口氣?不可理解。

【禦貓展昭】:借錢?…(⊙_⊙)…

【錦毛鼠白玉堂】:有沒有?

【禦貓展昭】:-_-|||我來廈門辦事的,沒帶那麽多錢。

【錦毛鼠白玉堂】:那算了。

展昭在海灘上慢慢溜達著,心中全然沒有了方才的寧靜。那個錦毛鼠白玉堂到底是怎麽回事?感覺明明是個任性的孩子,怎麽會一上來就扯到錢上去了?難道隔著這微信,世界真的就無法判斷無法相信嗎?手機的那一端,難道真的會是個騙局?展昭隱隱的覺得有些失望,又覺得有些不可相信。理智告訴他,這事不管為妙,感性上卻又擔心那小子別真遇到什麽事了需要錢,雖然展昭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對面是個任性的小子。

【禦貓展昭】:你怎麽了?為什麽要借錢?

【錦毛鼠白玉堂】:要你管。

【禦貓展昭】:借多少?

【錦毛鼠白玉堂】:不是把我當騙子嗎,還問什麽。

展昭無奈地嘆口氣,什麽人啊這是,借錢還這麽牛,真是別扭。自己問兩句,猶豫一下也是正常的吧。有心不管他,可心裏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禦貓展昭】:行,我錯了,你在哪兒?

【錦毛鼠白玉堂】:不用你管。

展昭狠狠地踢兩腳地上的沙子,暗罵自己這是觸的什麽黴頭,上趕著關心,人家還不稀罕了。

洗過澡,展昭百無聊賴地靠在酒店房間的床頭,拋玩著手中的遙控器,滿腦子都是那個讓他捉摸不透的白玉堂。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個騙錢的騙子把自己當成了新目標?還是誰家淘氣的小孩在惡作劇?抑或真的是一個人遇到了麻煩需要錢?

如果他真的需要錢,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見人有難而袖手旁觀,甚或是見死不救?搖搖頭,應該不會吧。如果他真的遇到麻煩需要錢,應該會去找家人朋友借吧,怎麽會借到自己頭上?他們只不過是偶然在微信上搖出來兩次的朋友而已啊。展昭不禁苦笑,好吧,是不是朋友也還尚且不一定,那個別扭的小王子想必不會認同這兩個字。

越想越是心煩,使勁搖搖頭,把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趕走。手指輕輕一動,電視上一對年輕的俊男靚女開始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談情說愛。可不知是這房子風水不對,還是其他什麽地方出現了古怪,這鏡頭映到展昭的眼簾裏,全都幻化成了一幕幕淒慘景象。因為一時沒錢交房租被趕出家門,拉著行李箱在街頭整夜枯坐;因為沒錢吃飯,可憐巴巴地看著一家家擁擠的飯館流口水;因為錢不夠,被債主逼得以命相拼;因為手裏沒錢……

手機對面那個家夥,那麽聰明,又那麽驕傲,傲氣到忍受不了自己片刻的猶豫,他是因為什麽情況,才會開口向自己借錢的呢?想必是極難的狀況,才會讓他放下驕傲,跟自己開口的吧?越想越是自責,越想越是心慌,那個孤獨的小王子,手裏沒錢,脾氣又那麽壞,自己還不肯幫忙,他該怎麽辦呢?

【禦貓展昭】:借到錢了嗎?

沒有回覆。

【禦貓展昭】:你需要多少錢?

沒有回覆。

【禦貓展昭】:你在哪兒?

還是沒有回覆。

【禦貓展昭】:對不起,我錯了。QAQ你在哪兒?

仍是沒有回覆。

“不理我?咱們那麽有緣分,把你搖出來。”展昭點開微信,搖一搖。正應了那句話,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不曾想會搖到那個人的時候,每次都搖到他。想要把他搖出來的時候,搖出來的凈是些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

“討厭的小王子,真磨人。”展昭煩躁地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去散步、散心。一路溜溜達達地又走回白城海灘上。這片海灘與廈門大學的白城校門僅一條馬路之隔,環境優美,景致有趣,上面散布著許多有趣的石質大鼠標,是備受喜愛的一個游玩之地,總是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不過此刻天色已晚,這裏已然沒有了白天的喧鬧,只有偶爾的幾個人或匆忙或閑散地走過。

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吹拂,傾聽海浪翻騰,原來自己是那樣的渺小,展昭想,在這個茫茫的宇宙之中,我們每個人都是孤獨的小王子吧。打量著茫茫的海面和遠處海島的輪廓,順著海灘緩緩漫步,擔心著那個借錢的任性小孩。如果,他真如自己預料的那般驕傲,此刻必是格外的孤單難過吧。

從遠處的海島輪廓上收回目光,往沙灘上隨意一掃,展昭不由一楞。夜色蒼茫,只見海灘上那幾棵假棕櫚樹旁,一個十七八歲的白衣少年,靠著一個大鼠標獨坐地上,安靜地遙望著夜幕中的茫茫大海,孤單寂寞,明麗奪目,倒真像那孤獨的小王子。展昭不禁瞧得呆了,心底裏下意識的覺得這就是他,微信對面那個任性壞脾氣的錦毛鼠。悄悄地繞到他的身後,突然叫道:“白玉堂。”

少年聽見喊聲,微一皺眉,詫異地回頭去看,但見一個溫文儒雅的男人面帶微笑地站在他身後,長得,似乎還不錯。展昭見他回頭,瞧著自己微微一呆,心裏那口氣頓時松了下來,太好了!茫茫人海,居然真找著這小子了,微笑著正要開口,卻見那少年面無表情地掃他一眼,又回過頭去凝視廣闊大海。

怎麽回事?認錯人了?這怎麽可能呢?剛剛他回頭那一瞬的眼神,分明就是疑惑和探究,怎麽可能不是他?準是還在鬧別扭,展昭呆楞片刻,便又收拾好心情,走到少年近旁的一個石鼠標旁挨著他坐下,“我都賠不是了,幹嗎還不理人?”

見白玉堂緊盯著大海,對他的話恍若不聞,展昭又笑道:“哎,你不是看上我了嗎?怎麽我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倒這麽冷冰冰的?哪有這樣看上人的?”

見他還是不理,展昭在腿上猛拍一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嘴上說捋著老虎的胡子玩,實際上就是只怕貓的耗子,怕我了對不對?哦,不不不,是孤獨的小王子不敢馴養那只等愛的狐貍了才對!哎,你說小王子他為什麽就不敢馴養狐貍了呢?我猜啊,肯定是因為……”

“閉嘴!”那少年原本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只當他不存在,可眼見他越說越離譜,實在忍無可忍,扭頭怒視著自來熟的展昭,“你認錯人了!”

展昭一臉疑惑的表情,“認錯人了?你不是白玉堂?”

讓你裝!看誰裝得過誰!少年臉上擺出更深的疑惑,“白玉堂是誰?”

展昭定定的盯著他瞧了兩三秒,聳聳肩站起身來,俯視著白玉堂綻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這就告訴你,白、玉、堂、是、誰。”從褲兜裏摸出手機,點開微信,從表情裏點出一個放肆的笑臉。

雙眸含笑,擡眼瞧瞧靠在鼠標上的少年,手指輕輕按上發送鍵,少年的手機立刻歡快地唱了起來。展昭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得意洋洋地瞧著恨得咬牙的白玉堂,“怎麽?還不知道白玉堂是誰?”

白玉堂看他美得活像只剛逮到耗子的貓,惱怒地用力拍開他的手,跳起來就朝他的小腿狠狠踢去,趁他疾步後退躲開飛腿的功夫轉身就跑。展昭見他真的惱了,不等站穩就急急地沖上前去抓他的胳膊,“白天才說要單約我,怎麽我來了你又要走?這樣可不厚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