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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殷時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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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恬儂關了火後,正打算用夾子夾起滾燙的鍋蓋,殷時驍的大手適時從背後伸出,奪過她手裏的夾子道:“小心燙到,我來吧,你去拿碗。”

戚恬儂無奈地問:“你還抱著我,我怎麽過去拿?”

“那我先打開,然後陪你一起去拿好了。”他很自然地說,總之就是不放開擁著她的左手。

她無言地掙開他的手,過去碗櫃拿碗,受不了這個又變得黏糊的樹袋熊男友。

“嗯,好香,原來我也有煮粥的天分。”殷時驍端著碗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口,吹涼後放進嘴裏,隨即眼睛微瞇,露出得嘗美味的享受神情。

戚恬儂受不了地嘴角抽抽,說道:“話說這應該是你為我熬的粥吧,那你不是應該先讓我吃麽?還有,沒有我的話,你的粥根本就已經糊掉了,怎麽可能會很香,所以請不要說自己有煮粥的天分,好嗎?”她才不相信這粥能美味到哪裏去,頂多是經過她補救後,沒什麽糊味罷了。

“真的很美味的,”他笑著說,“不相信?不相信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完,他又吹了一口粥含進嘴裏,沒有吞下去,而是放下碗,一把拉過戚恬儂,雙手捧住她白皙柔嫩的臉,用力對著她的兩片紅潤唇瓣吻了上去。

她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感覺有軟軟滑滑的東西強行頂開她的唇瓣,接著是軟糯的粥順著那東西渡了過來。

肚子有點餓的她正想把粥吞下去,就用嘴用力含住,使勁一吸,想要將粥吞下肚去。

誰知那條軟滑調皮的東西也不小心被她含住,殷時驍喉間發出深深的嘆息,纏住她的小舌,偏頭換了個角度,想要將她可愛柔嫩的小舌也勾進嘴裏,好好“品嘗”。

戚恬儂還沒完整吃下那口粥呢,就又被殷時驍這壞蛋給吸了不少回去,她不耐煩地“哼”了一聲,不服氣地用舌在他嘴裏翻找著剩下的米粒。

殷時驍被她調皮的小舌搞得心頭火起,也不管她還沒吃飽,就攔腰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去,邊走邊吻。

這下戚恬儂可不高興了,雙手一把推開他的頭。

“餵,我還沒吃飽呢!”某女發飆了。她連粥什麽味都沒品出來。

“待會再吃,我先吃。”某男無恥地回答。

戚恬儂看著臥室裏黑色的大床,完全明白了殷時驍的狼子野心,柳眉一豎:“臭男人,放我下來,你給我冷靜一點!”

“是你先勾引我的,卻要叫我冷靜。這個,恐怕不行。”殷時驍微微蹙眉,用超級正經的口氣回答。

“你、你無恥啊,你先放我下來,咱們好好說話,行不?”戚恬儂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你才壞吧,這時候還扭,故意的吧?”殷時驍在她臉上輕咬一口,惡人先告狀了,又說,“我看你應該改名叫‘小壞’才對,好,放你下來就放你下來。”

殷時驍果然將她放了下來,只不過放的位置有點講究。

“殷、時、驍!”某女無法淡定了,“你、混、蛋!”

殷時驍看著雙腿交叉盤著坐在他的黑色大床之上的炸毛小狐貍,雙手抱胸,滿意地點點頭:“長得挺好看,我很滿意。”

“滿意你個香蕉菠菜,殷時驍,原來這就是你的本質,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楚了。”戚恬儂抓起一個枕頭朝他狠狠扔了過去。

殷時驍一擡右手,輕松接住,心下暗暗高興,因為戚恬儂除了一件風衣,本就穿得不多,她腳這麽一盤著,再加上為了拋枕頭微微俯身用力——

呵。這胸前衣下的春光,唉,怎麽說呢,他是真的很滿意呀。

“閉上你的眼。”戚恬儂發覺他的視線,抓起旁邊黑色的被子立即從頭到腳蓋住全身。

美景沒了,殷時驍也不慌,微微一笑,用食指搖了搖:“怎麽,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恐怕不行哦。”

話音剛落,他就跳上去,一把連人帶被緊緊摟住。

“冷靜,冷靜。”戚恬儂將臉埋在被子裏開始念念叨叨,混、蛋!她快要無法冷靜了啊。

“冷靜什麽,你現在應該對我熱情才對,就像當初我們第一次接吻那樣,你不是很猛的嘛。”殷時驍看著躲在被子裏裝鴕鳥的某個女人,笑著調侃道。

戚恬儂雙手緊抓住被子,咬牙切齒地說:“恥辱啊恥辱。”當年那個吻,她幹嘛那麽主動啊,估計要被這個無恥腹黑的男人拿出來說一輩子了,不過誰叫她面對的是他這樣的美色啊,而且還是她愛上的人,她那時也是一時被迷惑了啊。總之都是他的錯,不然就是當晚的月亮惹的禍。

“不要害羞了,覬覦我的美色就應該付出行動,動嘴還是動手,請您隨意,沒有粥給你吃,免費男傭任您享用。”殷時驍表情嚴肅地說道。

“滾啦,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戚恬儂整個身子不斷往被子裏縮去,試圖將頭也縮進裏面,不必理會這個姓殷的男人,“說真的,你應該改名叫“殷(應)好色。”

“我只對你色,問題應該不大吧。”殷時驍擡起頭摸了摸刀削般的下巴,自我肯定地點點頭,“你又給我定了罪名,我得付諸行動才不吃虧啊。”

說著,他一把抓住像蠶寶寶一樣拱身往後退的某人,用力掀開被子。

戚恬儂急了,用手使勁抓住被子,可惜她的臂力哪能跟殷時驍比,抗衡了兩下就被人家給掀開了。

殷時驍笑著說:“反抗是徒勞的,你還是好好享受吧。”

接著被子失守後,戚恬儂的風衣腰帶也被這個無恥的男人一把抓住,用力扯開。

戚恬儂一看情況不對,就爬起來想溜,結果剛起身,就被殷時驍一把拉了回來。

她重重摔回他懷裏,靈機一動,撓了一下他腰上的癢癢肉,趁他一時怕癢稍稍松開手,趕緊背過身去,將臉朝下,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背部朝天。

殷時驍看著死命維持倒著睡姿勢的某人,倒是發現了不同的風景,怎麽說呢:戚恬儂的風衣已經被他甩出去了,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褲,她現在背面朝上躺在他黑色的大床之上,越發趁得她膚白如雪,美背白皙,腰線微凹,臀部翹挺,弧度完美,兩條長腿纖白修長。對他來說,她現在整個人就像剛出爐的小籠包,香噴噴的,就等著他開吃呢。

殷時驍看了看她的短褲,點點頭,又搖搖頭,一把扯住就要往下拉。

“餵餵餵,你要冷靜一點啊,想象一下我大哭的樣子,如果你敢再拉,我就哭給你看。”戚恬儂不死心地拉住自己的短褲。

“哭吧,雖然我會心疼,但是我現在突然想看看你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殷時驍一把扯下,拋開她的短褲。

去它的梨花帶雨!這個無恥的男人。

戚恬儂死死護住她身上僅剩的背心和內褲,拿出吃奶的力氣,頑抗到底。

殷時驍看她不聽話,久攻不下,也就放棄了,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覆在她背上,細細感受著她背上和臀上柔嫩的觸感,不禁一道熱流串過脊背,忍不住在戚恬儂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哇,好痛,殷時驍,你屬狗的?”戚恬儂叫疼,摸了摸脖子,突然覺得臀上有點不對勁,“餵,臭男人,你不要有邪念啊,千萬忍住,現在絕對不是時候啊。”她想把第一次留到結婚那天的說。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殷時驍痛苦地說,用身子頂了頂她的臀。

“我的天,你一定要克制,冷靜冷靜!”戚恬儂正在大喊,忽然身下一股熱流湧出。

她楞了楞,忽然明白過來,淡定地用手拍了拍背後的殷時驍:“殷時驍,你現在恐怕不冷靜也不行了,我大姨媽來了,你快起來,我要去廁所迎接它的到來,對了,你再幫我拿條幹凈的內褲,註意,一定要是你從沒穿過的!”

“什麽,你大姨媽來了!”殷時驍這下是真的要哭了,往下一翻仰面躺在她旁邊,用右手捂住眼睛,有氣無力地說:“你耍我的吧?”

“咳、咳,”戚恬儂有些不好意思地幹笑著說,“好像我昨天坐車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肚子有點隱隱的不舒服了,只不過那時候我以為是沒吃飽,原來是大姨媽叫我迎接的預兆。”

殷時驍大大地嘆了口氣,還是乖乖地起身給她找褲子去了。

幸好戚恬儂包裏一直備著一包護墊,趕緊跑進廁所拿出來用。

殷時驍從門縫裏塞給她一條內褲和一條七分褲,還有一根皮帶。

“你這不是有褲子可以給我穿的嗎?原來剛才是陰謀。”戚恬儂套上他的七分褲,都可以直接當長褲穿了,至於腰身,皮帶一系,固定住到最後一個孔就基本不會掉了。

殷時驍扶額:他總不能讓她大姨媽來了,還穿著條短褲四處晃吧,至於剛才,的確是他的陰謀,不過他不會承認的。

“待會你吃點粥,然後我帶你出去買衣服褲子吧。”殷時驍說道。

“好的。”戚恬儂換好褲子出來,擡頭看了看殷時驍的苦瓜臉,她笑了。

她看他吃不到,皺著眉頭的糾結樣子,真是好可愛啊。

她笑彎了腰,結果不小心瞄到床面上被她滲出的血弄得與周圍不同的深色的一塊,她又窘了,止住了笑。

唉,話說她和他真的沒做什麽,可是她大姨媽染濕的這塊地方,真的好像某些場合留下的證據呀。

她二話不說就走上前去,開始換床單,消滅證據:太丟臉了!

換好後,她走過去扯了扯某人的苦瓜臉:“你就別這副德性了,我還沒吃飽飯,肚子還餓著呢,都是你害的。”

“我也餓,”某男委屈地嘟起嘴,“要不再親親?”

戚恬儂決定淡定地無視這個無恥的男人,直接走到廚房盛粥喝。

唉,她可憐的胃。到目前為止,她才喝了一口粥,註:還不是完整的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殷時驍~你別揍我,這不是我的錯,是儂儂的錯,不然就是大姨媽惹的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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