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男人其實有點小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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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時驍帶戚恬儂走進他的臥室,怕她冷,就抱起她在床邊坐下,拿了床超厚的被子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像只冬眠的熊寶寶似的。

“你先坐著,我去放熱水。”他在她額頭“啵”地親了一記,就走進浴室去放熱水。

直到殷時驍已經走進浴室看不見人影了,戚恬儂還沒從剛才的尷尬中緩解過來,她剛才不會真的摸到他的那個那個了吧,怪不得當時她覺得手上有種熱燙的感覺。

一想到她不小心摸了他的那裏,她臉上的溫度直線飆升,右手不斷地在褲子上揉搓著。雖然房間裏暫時只有她一個人,她還是全身僵硬,強裝淡定,只有眼神在飄來飄去,不斷打量著他的房間。

他的臥室布置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大的立式衣櫃,整個房間顏色俱是冷色調,只有白色、黑色以及灰色的過渡,就跟他的人一樣,一眼望過去也是冷色調的,簡潔冷酷,沒有一絲多餘的累贅。

可是又如同白色和黑色這兩種顏色的強烈反差一樣,他的外表和他的內心,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至少對她來說,初見時他給她的印象是冷面美男,可是他們相愛以後,她就真切地感受到了和他外表反差極大的炙熱的內心。

“在想什麽呢,這麽認真?”殷時驍放好熱水出來,走到她身邊,看了她半天都沒反應,就在她腦門上親昵地敲了一記。

戚恬儂正專註地思考,被他嚇了一跳,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解開披在身上的被子,飛快地跑進浴室裏,“嘭”的一聲用力關上門。

“這個女人,呵。”殷時驍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忽然想起她在樓下等了一夜,估計也沒吃什麽,就想親手做點熱的給她吃,可家務白癡的他自從跟她分開之後又恢覆了叫外賣或是在外面餐廳解決的生活,不是他不想學,實在是他的手藝爛到了一個程度,怎麽學也學不會。

她難得過來看他,他想親手做給她吃。他想滿漢全席他不會,家常小菜他不會,煮個粥他總應該能搞定的吧!

廚房裏完全是一片冷清,嶄新的廚具沒有絲毫顯示了動用過的痕跡,殷時驍汗顏了一下,找半天也沒找著米。其實就他一個不下廚的人,哪會去買米呀。

幸虧樓下不遠有個超市,他看她暫時沒有要出來的跡象,就趕緊跑下去買了米和幾樣鹵味小菜上來,開始熬粥。

他這個不會做飯的男人正在廚房裏七手八腳地忙碌,浴室裏傳來了戚恬儂的叫喚聲:“殷時驍——時驍——”

他將鍋下的火調到最小,跑到臥室裏急忙應道:“女人,怎麽了?”

只見浴室打開一條極細極細的門縫,蒸氣乘機跑了出來,戚恬儂的臉微側著,身子躲在門後,在背後朦朧的霧氣中對他囁嚅著說道:“餵,我、我沒帶換洗的衣服。”

殷時驍看著她在霧氣中顯得越發白皙細嫩的小臉,心裏不由得一熱,可惜她的身子都躲在門後,難窺全貌。

“先用我的好了,待會出去給你買。”他體貼地說,馬上拿來了他的衣褲,遞給她說,“內衣褲都是新買的,沒用過,外套也穿好再出來。”

戚恬儂望著他手裏嶄新的白色男士背心和三角內褲,深深地窘了一下,無奈地接過,等看到他手裏的風衣和男士四角短褲時,忍不住瞪大眼睛質問殷時驍:“我說你有沒有正常一點的衣服,現在是冬天,你可不可以拿條長褲給我?而且你不要告訴我你冬天的外套只有風衣!”

“你的身高腰圍和我差太多,長褲你穿起來很難好好走路,我也沒有七分褲,這條短褲比較緊身,你可以穿,至於冬天的衣服,我外套一般都是西裝,我怕你會感冒。你放心,我把空調開了最大,你只要在背心外面一裹這件風衣就不會冷了。”殷時驍平靜地解釋著,眼裏閃過一道精光。

戚恬儂隱隱覺得他話裏有些漏洞,卻一時也沒有精力去細想,換上衣服就走了出來。

由於殷時驍的風衣很寬大,即便是戚恬儂扣上了全部的扣子,也綁上了腰帶,可胸前一大片白嫩的肌膚還是顯露了出來,剛洗過澡的皮膚白皙幼滑,潤澤的細嫩表面沾濕了背心,沒穿內衣的胸口還是鼓鼓的,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女和成熟女人之間的風韻。

“你在看什麽!”戚恬儂察覺了他奇怪的目光,向後一跳,雙臂急忙交叉抱住胸口。

殷時驍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向下移去,戚恬儂這一跳動,兩條苗條纖直的長腿直露到大腿根,牛奶般的細嫩幼滑肌膚,閃著淡淡的光暈,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大腿和小腿都很纖直,大腿比小腿稍稍圓潤,有點小肉,卻是恰到好處,越發顯得有女人味。

“唔——”殷時驍痛苦地低頭捂住鼻子。

“餵,你沒事吧?”本來還很戒備的戚恬儂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忍不住走上前去關心他。

“別,離我遠一點。”殷時驍一反常態地推開她,背過身子對著她。

“幹嘛呀,我偏不。”戚恬儂被他推開,心裏特不舒服,就偏要跟他對著幹,轉到他面前,忿然質問道,“剛才為什麽推我?”

殷時驍看她說話間因為氣憤而不自覺地挺了挺胸,兩只鼓鼓的小白兔一跳一跳的,好像要從背心裏鉆出來,忍不住嘆了口氣,立即仰頭捂住鼻子,再不捂住他的鼻血就要噴出來了。

戚恬儂看到他這樣子,就什麽都明白了,拉緊風衣的領子,羞窘地喊:“色男人,再看就把你眼睛蒙上!”

殷時驍被她用話一激,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她,說:“我還沒做什麽,你就已經給我定了罪名,看樣子我是不色也得色了。”

話音剛落,他從背後交叉抓住她有意要掙紮的兩只小手,握在大手手心裏,臉湊過去,一口咬住她的小嘴,含在嘴裏,重重地舔吻,仿佛想將她的靈魂也吻出來。

戚恬儂的紅唇被他又咬又吻,變得又紅又腫,整個人也因為有點承受不住他的熱情而輕輕顫抖,發出細微的嬌喘。

狡猾的他趁著她略張開小嘴喘息之時,將熱舌鉆進去,疼愛她的嫩舌,這個吻,狂熱而又充滿了別後的溫情。

正當兩人吻得昏天暗地之時,“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激吻,戚恬儂乘機一把推開殷時驍,偏頭不斷急促地喘氣,剛剛憋氣憋得難受,她還從沒跟他吻過這麽久的時間呢。

殷時驍有些被打斷的不快,過去打開門,略有些不耐地問道:“誰啊?”

“呦嗬,看來我是破壞我侄子的好事了。”門外站著那個殷時驍的小姑,粟色長發不再高高盤起,已經放了下來,長發的大波浪隨著說話一蕩一蕩的。

“能否讓我見見我的未來侄媳婦?我可是好奇地很呢,誰能把你這塊冰給搞定。叫你帶上來給我瞅瞅,你又不帶,唉,這下你們親熱被打斷,怪誰呢?山不來就我,我只好自覺地下樓來就山了。”他小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親吻後潤澤紅艷的薄唇。

“小姑,你進來看看她可以,但是說話得註意點,她臉皮子比較薄。”殷時驍仔細叮囑道。沒辦法,誰讓他愛上的是這個悶騷愛矜持愛面子的戚恬儂呢。

“哈哈,看來你很在意她嘛,不愧是我的未來侄媳婦,真厲害,居然能把你這塊內裏透著黑的冰融化成一股溫泉,果然值得大哥和爸爸另眼相待啊。”他小姑一面感慨,一面立即走進門來,渴望馬上見見這個能降伏她侄子的神秘的未來侄媳婦。

戚恬儂一見到這個被她誤會的殷時驍的小姑,不禁緊張起來,挺直了脊背,攏緊風衣領子,面上強作淡然有禮地叫了她一聲:“您好!”

“沒事,你也直接叫她小姑好了,叫姑也行。”殷時驍拍拍戚恬儂的肩膀,接著又想將手移下來摟住她的纖腰,卻被她輕柔卻固執地推開。

他小姑看著兩人之間甜蜜的互動,還有戚恬儂強裝優雅矜持的樣子,笑了笑:她未來侄媳婦原來是個悶騷的女人啊,故作正經什麽的,還挺對她的脾氣。她好想看看她未來侄媳婦情感爆發時會是什麽樣子,真是好奇啊,不過估計她是看不到了,因為她猜她未來侄媳婦只有在她侄子面前才會展現出那瘋狂火熱的一面。

“別這麽拘謹,我叫殷蕾,是殷小子他小姑,你也叫我小姑好了,如果你願意,叫我姐姐也行,顯得我年輕啊。”殷蕾笑瞇瞇地看著戚恬儂。

說實話,戚恬儂胸前露出的背心的半圈白色、四角短褲下面的黑色邊邊和外面的風衣真是超級不搭,但是卻因為她那種收腰提臀,故作矜持冷靜的樣子,以及纖細不失豐潤的好身材,而顯得分外性感和誘惑,那種要露不露的美感,殷蕾現在完全可以明白為什麽她侄子剛才來開門時那麽火大了,如果她是男的,看到這副樣子,估計也會忍不住吃了戚恬儂的。

畢竟直接顯露的美,反而會因為太過直白而失去吸引力,而像戚恬儂這種欲迎還拒、故作優雅矜持,骨子裏卻帶著浪漫狂野的隱忍之美,那種神秘的美感,會讓男人產生征服和了解的渴望,繼而愛上這個表裏不一的神秘女子。

“小姑,哦,姐姐,你好,我叫戚恬儂。”戚恬儂註意到殷蕾的目光,面上沒有顯露什麽,手卻馬上緊了緊自己身上的風衣,感到有些不自在,她不禁抱怨殷時驍,怎麽可以讓她穿著這樣的衣服見他的長輩呢,多失禮啊。

作者有話要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真滴麽?總之大壞pia飛,小壞怡情(當然前提是只能對自己的女人偶爾使使小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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