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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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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bushi)

那小廝看到談徐念手中那刻有古木紋的玉佩,當即變了臉色,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躬身行禮道:“是小的有眼無珠得罪姑娘,還請姑娘恕罪。”

另一邊站在臺階上的馮玉嬌見到這突然的反轉,臉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驟然凝固,一雙眼睛逐漸放大,攀上震驚的神色。

怎麽可能,這滿月樓不是都倒閉了嗎,為何談徐念會有堂堂太尉府的信物?!

只見那馮玉嬌提著襦裙,三步並兩步地邁下臺階,小跑到談徐念的面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玉佩,當即便要伸手奪過查看一番。

談徐念眼疾手快,見到她這副神情,迅速將玉佩收進衣袖中,不讓她觸及到半分。

馮玉嬌見談徐念如此迅速地收起玉佩,當即便說道:“軍爺,滿月樓如今已經倒閉,談徐念她不可能有太尉府的信物,這玉佩定有古怪!”

談徐念聽到這話,唇角微微揚起,她略微撇過身,笑意盈盈地看著馮玉嬌,緩緩開口道:“馮掌櫃,我手中的玉佩,可是虞將軍親自贈與,您可不能胡言亂語啊。”

旁邊的小廝聽著談徐念的話,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眉頭微蹙,看向馮玉嬌的眼神也逐漸冷冽下來:

“馮姑娘,還請您註意自己的言語。談姑娘手中的玉佩乃是我家少爺的貼身之物,我日日守在太尉府門前,對這信物再熟悉不過,怎能有假?”

緊接著,他又轉過身,對著談徐念拱了拱手道:“談姑娘,方才多有唐突,請您見諒。您既有這信物,自然不需出示拜帖,在下這就帶您去見府中總管。”

談徐念微微一笑,回答道:“既如此,那便多謝軍爺了。”

小廝微微點頭,便接引著談徐念走進了太尉府中。

談徐念緊隨其後,經過馮玉嬌的身邊時忽然放緩了腳步,只聽她在馮玉嬌的耳邊輕聲道:“馮掌櫃,還不快跟上,若是一會兒找錯了路可怎麽是好?”

說完,談徐念便邁開步子跟上了那小廝的步伐,方才的話語也好似一陣風一般飄散的無影無蹤。

馮玉嬌看著談徐念漸行漸遠的身影,頓時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跺了跺腳,強憋著一口惡氣跟著走進了太尉府。

這太尉府不愧為皇上欽賜,布景構造果真名不虛傳。人工堆砌而成的假山錯落有致,湍湍的流水如小瀑布一般不停地落下,發出嘩嘩的水聲。郁郁蔥蔥的草木被修剪地精巧可人,一眼望過去,令人愛不釋手。

那小廝沿著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一路接引著兩人穿過正堂,很快便到了太尉府的後院中。

見到府中的管家章寧,小廝拱手行了一禮,講明兩人的來意後便轉身離開了後院。

談徐念看著眼前這位拄著木拐、面相和藹的老人,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原身的記憶,頓時有些唏噓感嘆。

傳聞這章寧年輕時也是一代名將,跟在虞太尉身邊南征北戰,兩人合作天衣無縫,立下了赫赫戰功,先帝曾親自稱讚二人左膀右臂、肱骨之臣。

然而,意外卻總是猝不及防地發生。章寧當年同北狄人作戰途中遭遇偷襲,妻兒被敵軍強硬擄去。

敵軍以妻兒的性命威脅章寧投降,章將軍寧死不從,其妻兒也都有錚錚傲骨,不願成為章寧的軟肋,便趁敵人不備,迅速掙脫,一同跳下城池沒了性命。

而章將軍也在那次戰役中腿部受重傷,落下了終生殘疾,只能靠著木拐度日,再也沒辦法親手為妻兒報仇。

想到此處,談徐念再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之人,眼眶竟不自覺地微微泛紅。

章寧看到談徐念的這番神情微微一怔,旋即露出溫和的笑容,撐著木拐走到她面前問道:“敢問這位姑娘是受誰邀請啊?”

聽到章寧的詢問,談徐念驟然回過了神,她側身行了一禮,從衣袖中拿出虞宣的玉佩遞到章寧的面前道:“章管家,是虞將軍請我來過府掌勺的。”

“少爺?”聽著談徐念的話,章寧微微一楞,伸手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再擡眼時眼中的笑意變得愈加深沈。

“果真是少爺的玉佩,既是虞少爺親自邀請,那便請馮掌櫃先行離開吧,至於之前所承諾的的銀兩,為了表達歉意,太尉府還是會盡數給予的。”

“等等,”馮玉嬌眉頭緊蹙,只見她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談徐念的手腕,指著那玉佩道,“我可是有正經拜帖的,而她只憑借著這麽一個破玉佩便能奪走這次機會,未免有些不妥吧。”

聽著這話,章寧看向馮玉嬌的神色逐漸冷冽:“馮掌櫃,說話可要三思而後言,此玉佩可是我家少爺的貼身之物,上好的玉料制成,另外,宴會本就是為我家少爺而設,少爺自是有決定掌廚之人的權力。”

就在兩人爭論不下之時,忽然虞宣的聲音在後院中響起:

“為何在此喧嘩?”

章寧見到虞宣前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撐著木拐便要向他的方向走去。

虞宣見到此景,眉頭微蹙,連忙上前幾步扶住章寧,恭謹中帶著關切道:“章叔,您怎的親自出來了?”

章寧低笑兩聲,拍了拍虞宣的手道:“落祈此番出征凱旋而歸,我心裏高興,這不想著能辦一個比較隆重的洗塵宴。放心,我這把老骨頭還不至於散了架。”

“方才啊,這位談姑娘拿著你的玉佩來,說是你請她來過府掌廚的,我想著既是你請來的,想必最合你的胃口,便打算請馮掌櫃先行離開,這不,便是為這件事爭論呢。”

聽著章寧的回答,虞宣的目光這才落到了馮玉嬌的身上。明明是穿的最花枝招展的人,在虞宣面前卻需要別人提醒才能被看到。

一旁的馮玉嬌聽到眼前這人便是虞宣,如同變臉一般當即掛上了討好似的笑容:

“虞將軍,小女子姓馮,名玉嬌,是玉豐樓的掌櫃。玉豐樓如今在這長安城可是數一數二的酒樓,自是滿月樓所不能比的,相信我的廚藝定不會讓您失望。”

虞宣淡淡地瞥了一眼馮玉嬌,冷冷道:“本將軍雖初回長安城,但這玉豐樓倒也不是沒有去過,個中比較,相信馮掌櫃心中自有定論。”

虞宣此話一出,讓馮玉嬌的嘴角忽然僵住了,她想要再次開口,可還沒等她說話,便被虞宣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只能訕訕地向後退了幾步。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方才並未開口的談徐念忽然道:“將軍,馮掌櫃既然不能接受這般離開,那小女子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人心服口服,也不至於讓太尉府平白落了口舌。”

“哦?”虞宣聽到這話,一雙眼眸轉落到談徐念的身上,開口道,“說來聽聽。”

“將軍不妨讓我和馮掌櫃二人到夥房中,根據現有的食材各做三道菜品,最後混合盲選,由將軍選出其中更勝一籌的三道菜品,到時再揭曉做菜之人,便可知曉誰更能勝任掌廚。”

聽到這個建議,虞宣點了點頭,讚同道:“談掌櫃所言有理,那便如此,只是這菜品便由章叔來品嘗決定,也更加公允。”

畢竟,他的味覺時有時無,實在無法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聽到這話,一旁的章寧點了點頭,招呼著旁邊候著的小廝將兩人帶到竈間去。

沿途路上,馮玉嬌疾速兩步走到談徐念的身邊,低聲道:“談徐念,別以為你幫我說了幾句話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聽著馮玉嬌有些幼稚的話,談徐念勾唇一笑,卻並未回答,兩人一路無言,很快便到了夥房中。

太尉府的夥房直接為虞太尉和虞將軍準備食物,所備用的食材自然不會少,多種花樣幾乎樣樣齊全。

談徐念走到放置食材的案桌上,四下觀望了一番,最終視線落在了雞肉和西紅柿的身上。

她伸手拿過雞肉走到案板前切成小塊,放入瓷盤中,加入食鹽和澱粉抓拌均勻備用,又拿了幾瓣大蒜切成蒜末,也裝入了瓷碗中。

西紅柿在底部劃十字刀倒置,用熱水燙過後去皮切小塊備用。

緊接著,她又將牛油放入鍋中融化,加入蔥姜蒜煸炒,炒出香味後加入辣椒粉,豆瓣,炒至一段時間後再加入鹽、八角、桂皮、冰糖、草果、丁香、豆蔻、小茴香等香料炒香,最後加入胡椒粉。

底料制作好後盛出,將蒜末入鍋爆香,再加入底料,開後加入雞肉,將西紅柿倒入,再加入寬粉,小蘑菇,倒入清水後燜煮一會兒,香氣撲鼻的燜煮雞便出鍋了。

做完這道菜,談徐念並未就此停頓,她快馬加鞭,又拿過一塊鮮嫩的豆腐切成塊,西紅柿也如方才那般處理備用。

隨後,她拿過瓷碗取出兩個雞蛋打散,將豆腐裹上雞蛋液下鍋煎,煎好後取出備用。

幹凈的瓷碗中加入白糖等佐料,再加上半碗清水將料汁調勻。西紅柿加入鍋中淋上料汁,再將煎好的豆腐鋪好,燜煮後撒上芝麻蔥花便可出鍋。

然而正當她準備去拿下一道菜品所需的雞翅的時候,旁邊的馮玉嬌卻一個箭步沖上前,快她一步搶先將所有的雞翅全都拿走。

馮玉嬌看著談徐念停在半空的手,故作可惜地道:“哎呀,原來談掌櫃也需要這個呀,可真是不巧,可是這雞翅我也沒辦法分給你,談掌櫃還是換道菜吧。”

她嘴上對談徐念說著抱歉,眼睛裏卻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談徐念看著她這般模樣,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想憑一份雞翅難倒她,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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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燜煮雞,煎豆腐參考自短視頻博主陳小井和百度。

最新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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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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