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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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初期交往的時候，江瑾君相送黎瑞一樣禮物，開口詢問她想要什麽時，她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說，“”“我想要一雙漂亮的紅底鞋。”
“紅底鞋嗎？”她能感受到電話那頭江瑾君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說，“當然好，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想要？”
“女孩子買東西哪有這麽多為什麽，覺得好看就買唄。”他早已習慣江思君風卷殘雲般的購物方式，然而黎瑞和她不一樣，她從小生活很拮據，每想要一件東西，都有正當的理由，不單單是喜歡那麽簡單。
“是喜歡，但又不單單只是喜歡。”
“自要你喜歡就好，想要什麽告訴我，無需向我解釋理由的。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給，就都會滿足你，毫無保留。”
“那你的心呢……”
江瑾君沈默了，黎瑞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那時候的她雖然渴求江瑾君的愛，但卻不敢太過奢求，她不是沒想過江瑾君會在日常的相處中愛上她，能夠忘了和江思君的種種，這麽多年來她不惜違背自己的意志來幫助他的事業，想要的不是他說謝謝，而是那顆隨江思君動蕩不安的心。
眼下什麽都擁有了的，不過是江瑾君的心。
眼見黎瑞就要和江瑾君結婚，不願接受現實的江思君在搬出家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辦公室，不然就是躲在李朋生在郊外的工作室，一呆就是好幾天，和江瑾君碰面的機會極少。
當江思君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看見江瑾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內，盯著桌上的一沓請帖發呆。
那些紅色的請帖刺痛了她的雙眼，她裝作沒看見，提著包包轉身上樓了。
“等下思君！”江瑾君忽然叫住了她，“這幾天在忙些什麽呢，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
“忙工作啊，你忙我也忙，我們見得上就怪了。”
“真是辛苦你了。”他客套的說，拿起一張燙金請帖遞給她說，“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張，如果不能祝福我們的話，就什麽都不要說了。”
“你明知道我不會祝福你。”她沒有去接請帖，“我死都不會祝福你們，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對黎瑞吧，不要再利用她了。”
“我知道。”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結束這段對話了，眼前的一切都真實的讓人心碎。
“我記得你從小就很堅持要當華裔第一設計師，雖然這些年在感情方面沒少虧待你，可在事業方面我一直都似乎大力支持你的。這的婚禮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黎瑞穿你設計的婚紗舉行婚禮，到時候一定會在時尚界引起轟動，這算是我對你最後的彌補了。”
“我要你最後的彌補，你明知道那件婚紗對我意義重大。”她說，“而且……不要再利用黎瑞炒作了，我現在有實力去站到高處了。”
“我已經決定了，你必須接受。”
“算了，要怎麽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知道我攔不住你。我真的很好奇，我為什麽會愛上你這樣的人。”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江瑾君，“你精明的讓人害怕，總是以利益衡量一切，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
“我知道你討厭我。”他自嘲的笑笑，坐到沙發上點燃一根香煙，裊裊白煙將他包圍，一張好看且沒有攻擊性的臉讓她恍惚。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討厭我愛你。”
江瑾君無話可說，“你最近似乎和李朋生走得很近呢，我早就說過你會愛上他的，現在都開始質疑你對我的感情了，大概過不了多久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你，就會投降他的懷抱了。”
“你胡說什麽！”
“難道不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日子都在哪。”
“我是在在他的工作室待著，我一個人，和李朋生什麽都沒發生。”她生氣的解釋著，“不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理解我。”
“我已經說了，不是你想的這樣。”江思君顯得極沒耐心，“江瑾君，還是說你在吃醋啊！”
“我吃什麽醋！”
“不然你現在這是什麽反應！”江思君頭也不回的向前走，望向將這些年發生的事忘記，當作是一場噩夢。
她清楚自己早已不是那個活在象牙塔裏的小公主了，對於前塵往事，也早該放下了。回到房間她無力的倚在門上，看著不曾改變的房間，想起了遙遠的從前。
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後，江思君坐在畫架前認真的描繪著手中的作品，透過窗簾的縫隙，明亮的光柱斜射在一片憂郁的藍上。
“思君，該吃飯了。”
每到飯點，哥哥江瑾君總會準時來畫室叫人。然而太過投入的江思君對他出現一事並未察，依舊一臉認真地描繪著她的畫作。被冷落的江瑾君心有不甘走到她身邊。
“這位小朋友又不吃飯嗎？”
“馬上！”江思君敷衍回應，繼續描繪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心裏眼裏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你還真是廢寢忘食，如果我的小思君要是能把這份熱情放在學習上就好了。”
“我跟你說，我已經決定大學要學設計了！”江思君興奮地說，“說不定我將來會成為一個有名的設計師，你不覺得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嗎？”
“天賦啊……”江瑾君若有所思，目光所及處，是一件海藍色婚紗的畫稿。在陽光的照耀下，它仿佛被賜予生命，在他黝黑深邃的眼眸中熠熠發光。
“大老板，要買未來的大設計師江思君的設計嗎？看在我們深厚的交情上，我也是可以給你打個折的。”
“我有那麽寒酸嗎？”江瑾君站在她的身後，認真觀賞著她的畫作，“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把婚紗設計成藍色的，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不知道？”江思君有些失望，放下手中的筆，不滿的看著他說。“你在好好想想，你為什麽不知道呀？”
“我應該知道嗎？”
“當然應該，還不是因為你……”江思君心裏有苦說不出，“你真是不解風情，我生你氣啦！”
江瑾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完全不知道她生氣的點在哪裏，試圖去猜測說，“設計成藍色的婚紗，會受到新人們的追捧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啊。”
“我只是猜測你是不是這個用意，創意雖然很不錯，只是藍色的婚紗，有沒有受眾群還值得思考，畢竟婚紗的顏色一直很固定。”
他的回答讓江思君失望極了，口無遮攔的說，“就知道你不懂藝術，滿身頭臭味的商人！”她任性的別過頭去。
“我並沒有完全否定你的設計啊。你看它淡淡的藍色晶瑩的像海的眼淚，看起來既優雅又浪漫，我們家思君其實很有設計這方面的天賦呢。”
被他這麽一誇，本是還在生氣的江思君心間生出了小小的得意，“就算你如此費心的敷衍我，我也不會收回我剛才說過的話。”
“原來你們藝術家都這麽敏感。”江瑾君隨意翻看著她曾經的繪畫作品，“你看你畫畫這麽厲害，下次也幫我畫一張肖像好了。你瞧不起我渾身銅臭味沒關系，可是你別忘了爸爸也是商人，難道你也要一同瞧不起他嗎？”
“我說不過你不說總行了吧。”江思君有自知之明，不理他繼續畫自己的畫。江瑾君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一顆糖吃了起來，被糖的酸味刺激了味蕾的他五官縮成一團，看起來格外狼狽。
“你活該。”她任性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那裏活該了。”他被酸的合不上嘴巴，滿房間找水喝。
“算了，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江思君話還沒說完，他俊美的臉就在眼前無限放大，愛美的鼻息噴薄在臉上，叫她瞬間紅了臉，緊閉上雙眼。酸味從他舌尖傳來，叫被刺激到的她渾身顫抖，她無力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問，隨著他親吻的深入，含在嘴中的糖果也轉酸為甜。
“哥……”江思君紅了臉，“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我當然喜歡你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她高興差點跳了起來，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她許久，如今終於找到答案了，他是喜歡她的！
“那你願意和我遠走高飛，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嗎？”江瑾君很認真的詢問他意見，心劇烈的跳動著。
“當然，沒什麽比你再重要了。”她表現的尤為興奮，“可是我們要去哪裏呢，你喜歡哪裏啊瑾君哥哥。”
“都好。”
她的眼睛裏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滿足的在他懷裏撒嬌，未曾考慮過和他在一起需要付出的代價。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江瑾君說，她忽然問道，“你說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爸爸是不是會很難過啊。”
“這是當然的，如果放心不下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
“可我們要是不走的話，是不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名正言順在一起了呀。”這是她最顧慮的。
“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呢！”江瑾君瞪大眼睛望著，眼裏的溫柔多到快要溢了出來，看到她這樣，江思君堅定的說，“不！我和你走！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年少時的她有沖破一切的勇氣，即使是化作撲火的飛蛾，也要奮不顧身的和她在一起。如果她放棄了這個決定，她將來會想起一定會後悔的。
“你如果放心不下爸爸，我們可以常常回來看他，他工作那麽忙，其實平日裏很少在家的。”
“你說的也是，他總是那麽忙，都不見人影……”想到這個，她有些怨念，看著墻上貼的世界地圖發愁，“我們到底去哪裏好呢？”
江瑾君望著她發愁的背影，滿足的笑了。
在世界未知的某個地方，那裏承載了對未來的構想，救贖了曾經處於絕望深處的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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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鞋嗎？”她能感受到電話那頭江瑾君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說，“當然好，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想要？”
“女孩子買東西哪有這麽多為什麽，覺得好看就買唄。”他早已習慣江思君風卷殘雲般的購物方式，然而黎瑞和她不一樣，她從小生活很拮據，每想要一件東西，都有正當的理由，不單單是喜歡那麽簡單。
“是喜歡，但又不單單只是喜歡。”
“自要你喜歡就好，想要什麽告訴我，無需向我解釋理由的。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給，就都會滿足你，毫無保留。”
“那你的心呢……”
江瑾君沈默了，黎瑞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那時候的她雖然渴求江瑾君的愛，但卻不敢太過奢求，她不是沒想過江瑾君會在日常的相處中愛上她，能夠忘了和江思君的種種，這麽多年來她不惜違背自己的意志來幫助他的事業，想要的不是他說謝謝，而是那顆隨江思君動蕩不安的心。
眼下什麽都擁有了的，不過是江瑾君的心。
眼見黎瑞就要和江瑾君結婚，不願接受現實的江思君在搬出家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辦公室，不然就是躲在李朋生在郊外的工作室，一呆就是好幾天，和江瑾君碰面的機會極少。
當江思君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看見江瑾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內，盯著桌上的一沓請帖發呆。
那些紅色的請帖刺痛了她的雙眼，她裝作沒看見，提著包包轉身上樓了。
“等下思君！”江瑾君忽然叫住了她，“這幾天在忙些什麽呢，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
“忙工作啊，你忙我也忙，我們見得上就怪了。”
“真是辛苦你了。”他客套的說，拿起一張燙金請帖遞給她說，“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張，如果不能祝福我們的話，就什麽都不要說了。”
“你明知道我不會祝福你。”她沒有去接請帖，“我死都不會祝福你們，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對黎瑞吧，不要再利用她了。”
“我知道。”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結束這段對話了，眼前的一切都真實的讓人心碎。
“我記得你從小就很堅持要當華裔第一設計師，雖然這些年在感情方面沒少虧待你，可在事業方面我一直都似乎大力支持你的。這的婚禮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黎瑞穿你設計的婚紗舉行婚禮，到時候一定會在時尚界引起轟動，這算是我對你最後的彌補了。”
“我要你最後的彌補，你明知道那件婚紗對我意義重大。”她說，“而且……不要再利用黎瑞炒作了，我現在有實力去站到高處了。”
“我已經決定了，你必須接受。”
“算了，要怎麽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知道我攔不住你。我真的很好奇，我為什麽會愛上你這樣的人。”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江瑾君，“你精明的讓人害怕，總是以利益衡量一切，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
“我知道你討厭我。”他自嘲的笑笑，坐到沙發上點燃一根香煙，裊裊白煙將他包圍，一張好看且沒有攻擊性的臉讓她恍惚。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討厭我愛你。”
江瑾君無話可說，“你最近似乎和李朋生走得很近呢，我早就說過你會愛上他的，現在都開始質疑你對我的感情了，大概過不了多久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你，就會投降他的懷抱了。”
“你胡說什麽！”
“難道不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日子都在哪。”
“我是在在他的工作室待著，我一個人，和李朋生什麽都沒發生。”她生氣的解釋著，“不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理解我。”
“我已經說了，不是你想的這樣。”江思君顯得極沒耐心，“江瑾君，還是說你在吃醋啊！”
“我吃什麽醋！”
“不然你現在這是什麽反應！”江思君頭也不回的向前走，望向將這些年發生的事忘記，當作是一場噩夢。
她清楚自己早已不是那個活在象牙塔裏的小公主了，對於前塵往事，也早該放下了。回到房間她無力的倚在門上，看著不曾改變的房間，想起了遙遠的從前。
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後，江思君坐在畫架前認真的描繪著手中的作品，透過窗簾的縫隙，明亮的光柱斜射在一片憂郁的藍上。
“思君，該吃飯了。”
每到飯點，哥哥江瑾君總會準時來畫室叫人。然而太過投入的江思君對他出現一事並未察，依舊一臉認真地描繪著她的畫作。被冷落的江瑾君心有不甘走到她身邊。
“這位小朋友又不吃飯嗎？”
“馬上！”江思君敷衍回應，繼續描繪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心裏眼裏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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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我已經決定大學要學設計了！”江思君興奮地說，“說不定我將來會成為一個有名的設計師，你不覺得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嗎？”
“天賦啊……”江瑾君若有所思，目光所及處，是一件海藍色婚紗的畫稿。在陽光的照耀下，它仿佛被賜予生命，在他黝黑深邃的眼眸中熠熠發光。
“大老板，要買未來的大設計師江思君的設計嗎？看在我們深厚的交情上，我也是可以給你打個折的。”
“我有那麽寒酸嗎？”江瑾君站在她的身後，認真觀賞著她的畫作，“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把婚紗設計成藍色的，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不知道？”江思君有些失望，放下手中的筆，不滿的看著他說。“你在好好想想，你為什麽不知道呀？”
“我應該知道嗎？”
“當然應該，還不是因為你……”江思君心裏有苦說不出，“你真是不解風情，我生你氣啦！”
江瑾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完全不知道她生氣的點在哪裏，試圖去猜測說，“設計成藍色的婚紗，會受到新人們的追捧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啊。”
“我只是猜測你是不是這個用意，創意雖然很不錯，只是藍色的婚紗，有沒有受眾群還值得思考，畢竟婚紗的顏色一直很固定。”
他的回答讓江思君失望極了，口無遮攔的說，“就知道你不懂藝術，滿身頭臭味的商人！”她任性的別過頭去。
“我並沒有完全否定你的設計啊。你看它淡淡的藍色晶瑩的像海的眼淚，看起來既優雅又浪漫，我們家思君其實很有設計這方面的天賦呢。”
被他這麽一誇，本是還在生氣的江思君心間生出了小小的得意，“就算你如此費心的敷衍我，我也不會收回我剛才說過的話。”
“原來你們藝術家都這麽敏感。”江瑾君隨意翻看著她曾經的繪畫作品，“你看你畫畫這麽厲害，下次也幫我畫一張肖像好了。你瞧不起我渾身銅臭味沒關系，可是你別忘了爸爸也是商人，難道你也要一同瞧不起他嗎？”
“我說不過你不說總行了吧。”江思君有自知之明，不理他繼續畫自己的畫。江瑾君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一顆糖吃了起來，被糖的酸味刺激了味蕾的他五官縮成一團，看起來格外狼狽。
“你活該。”她任性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那裏活該了。”他被酸的合不上嘴巴，滿房間找水喝。
“算了，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江思君話還沒說完，他俊美的臉就在眼前無限放大，愛美的鼻息噴薄在臉上，叫她瞬間紅了臉，緊閉上雙眼。酸味從他舌尖傳來，叫被刺激到的她渾身顫抖，她無力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問，隨著他親吻的深入，含在嘴中的糖果也轉酸為甜。
“哥……”江思君紅了臉，“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我當然喜歡你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她高興差點跳了起來，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她許久，如今終於找到答案了，他是喜歡她的！
“那你願意和我遠走高飛，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嗎？”江瑾君很認真的詢問他意見，心劇烈的跳動著。
“當然，沒什麽比你再重要了。”她表現的尤為興奮，“可是我們要去哪裏呢，你喜歡哪裏啊瑾君哥哥。”
“都好。”
她的眼睛裏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滿足的在他懷裏撒嬌，未曾考慮過和他在一起需要付出的代價。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江瑾君說，她忽然問道，“你說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爸爸是不是會很難過啊。”
“這是當然的，如果放心不下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
“可我們要是不走的話，是不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名正言順在一起了呀。”這是她最顧慮的。
“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呢！”江瑾君瞪大眼睛望著，眼裏的溫柔多到快要溢了出來，看到她這樣，江思君堅定的說，“不！我和你走！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年少時的她有沖破一切的勇氣，即使是化作撲火的飛蛾，也要奮不顧身的和她在一起。如果她放棄了這個決定，她將來會想起一定會後悔的。
“你如果放心不下爸爸，我們可以常常回來看他，他工作那麽忙，其實平日裏很少在家的。”
“你說的也是，他總是那麽忙，都不見人影……”想到這個，她有些怨念，看著墻上貼的世界地圖發愁，“我們到底去哪裏好呢？”
江瑾君望著她發愁的背影，滿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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