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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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陰雨沈沈，江思君一個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比天氣還要蕭條。知道了往事了的秘密，她是沒有辦法不去恨江瑾君的，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
上班的時候，她魂不守舍，就算想借酒消愁，也總要找個人陪。從公司廁所出來，她偶遇韓慕言，他依舊雲淡風輕，似乎生活就沒有煩惱。
韓慕言見她情緒不佳，攥住了她纖細的胳膊說，“你這是怎麽江總監，怎麽看上去不太對勁呢。該不會是又和江瑾君吵架了吧。”
“我拜托你能不要在和我提江瑾君的名字了嗎！”
“你就不能不提他嗎？”
他努力憋住不笑，說，“怎麽還閉口不談了呢。”見江思君瞪他，忙改口說，“不提不提，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這幹嘛呢。”
江思君委屈的看著他，說，“我不就是想找個人可口酒嗎，可惜沒人陪，你說我多可憐。”
“我陪你喝酒啊。”
“你？”江思君有些詫異。
“我怎麽了！”他扯過她的胳膊，關切的問，“你到底怎麽了？”
“我真沒事，就是想喝酒而已！”她不願和他袒露心事，心裏卻悶的不行，張開雙臂向韓慕言索取力量說，“抱抱我！”
略顯遲疑的韓慕言將她擁入懷中，“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又和江瑾君有關。”
她欲言又止說，“我們倆去沒人的地方說……這不太方便。”
他們兩個找了個沒人的樓梯間，江思君按照慣例先點燃一支煙，而韓慕言則認真的看她說，“怎麽回事啊？”
“沒怎麽回事，和江瑾君吵架了。”
“就這樣？”
“就這樣！”她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如果她坦白說她和江瑾君有血緣關系，江瑾君還曾試圖謀害他父親，韓慕言一定會嚇到的。
“你要不想說就不說。”韓慕言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想喝酒嗎，下班了我陪你喝酒啊。”
“我現在就想喝。”
“現在？”韓慕言想了想，“現在怎麽喝啊，我看著不錯，要不就這吧。”他說。
在韓慕言的提議下，他們從公司旁的煙酒店拎了兩提啤酒，鬼鬼祟祟的潛入公司，在樓梯間旁若無人的何其啤酒來。
由於認識韓慕言已太多年，所以連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在生活中的都已記不清。如今的生活軌跡是當初的他們所萬萬想不到的，那時候的江思君曾天真的以為，她和江瑾君能沖破一切阻礙，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由於江思君沒有什麽經商頭腦有一心想做一名設計師，所以他們的父親江森名有意栽培江瑾君管理公司，在他還大二的那年就將他安排進公司，而那個時候學成歸來的韓慕言也是在因緣巧合下進的公司，從小在國外長大的他回國探親，被母親的朋友也就是江森名邀請進公司實習，本想等實習期一到就回國的韓慕言楞是呆上了許多年，誰也不明白名校畢業的他為何會委身於這裏。
雖然韓慕言自己不知曉，可初見的時候，江瑾君還是被他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擊敗，盡管他在自己的領域很優秀，可面對盛氣淩人的韓慕言時，總是莫名沒有自信，無論是能力還是家庭還是其他方面。
“其實你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怎麽變，還是老樣子。”江思君說，“好像從小的時候起，你就一張精英臉了。”
“我第一次見江瑾君，覺得他跟個大男孩兒似的，明明年歲差不多。”他說，讓江思君回憶起第一次見韓慕言時，二十歲出頭的他穿著得體的西裝，黝黑的頭發用發蠟打理得一絲不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別提多優雅多有距離感了。那個時候，在她身邊的江瑾君可謂黯然失色，就好似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對比，白的那朵總顯得太過蒼白。
喝完酒後，韓慕言提議送她回家，江思君欣然答應了。並肩走在路燈下，韓慕言的身影變得朦朧，就好像幻影一般，讓她覺得不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你不願說，但我知道你一定和江瑾君吵架了。明知道他不是良人，你為何拽著一棵歪脖樹不放呢。”
“我……我怎麽知道啊。”
“真的該放手了。”
“我知道，盡管很難做到。”她說，“黎瑞的結婚禮服都是我親自設計的。你知道嗎，我十幾歲的時候設計過一件水藍色的婚紗，說是要等到我和江瑾君結婚的時候穿上它。那張設計圖我到現在都還流著，可沒想到我居然受黎瑞所托為她設計婚紗，這樣的做法真是太殘酷了。”
“你為什麽不拒絕呢。”
“我一早誇下海口，哪還有沒有反悔的機會。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讓黎瑞瞧不起我，覺得我輸不起。”
“你如果自尊心真那麽強，就不會還愛著江瑾君。他早就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為了成功早已崛起內心的軟弱和善良了，不會為了你放棄任何事物，包括黎瑞所給他帶來的利益。”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你不離開他，難道是對飄渺的未來有所期待。”
“我也不知道。你背叛了我的愛情，讓我的生活變得一塌糊塗，甚至就連我父親……”江思君哽咽了，還是沒勇氣對韓慕言坦白那個秘密。
“我本該恨她的。”她說。
“那就恨他。”
“可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她說，喝了些酒恍惚的她踉蹌走著，覺得自己像只自由的鳥，隨時可以輕盈的起飛。
“一會兒回去千萬不要再江瑾君面前哭。”把她送到家門口，韓慕言說，“我喜歡最驕傲的你。”
“知道了我答應你。”她相知歡快的小鳥一樣將他環繞，就在韓慕言以為她會跌倒的下一秒，她站住腳伸出小指說，“我們拉勾勾。”
“好。”韓慕言伸出小指，揚起了遙遠的往事。
他曾跟她承諾過的，長大後的江思君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女人，如今真讓他給說中了，可這個漂亮的女人卻生活的很不快樂。
他無能為力，雖然看著很心痛。
對於韓慕言來說，盡管江瑾君再怎麽誇讚他優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是這大千世界中最普通的一類人罷了。江思君和江瑾君這兩兄妹雖然和現實社會格格不入，可為愛情發瘋的癡狂勁，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他太過理智冷靜，這些被人稱讚的優點，大概最終也是成為他感情路上的障礙。
江瑾君不是不知道江思君因為她結婚的事情很傷心，然而他所做的決定沒有任何人都改變，即使她再難過，也終究要面對失去他的事實。
當發現他們有血緣關系的那一刻，江瑾君的世界觀崩塌，在仇恨的驅使下走上和內心意志背道而馳的路。
他一早路過路過江思君房間的時候，發現她門依舊虛掩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一瞬間各種不好的念頭浮上腦海，就在他試圖感受她的鼻息時，她濃密的睫毛忽然微微顫動，讓江瑾君放下心來的同時，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幹嘛。”江思君憤怒回擊，可使出的力道卻軟弱無力。
他將江思君攔腰抱起，睜開雙眼的江思君睡眼朦朧的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說，“瑾君哥哥，別不要我。”
她緊緊攥著他衣袖。
“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不在惹你生氣了。”
江瑾君不明白她為何明知道他試圖謀殺她父親後還能卑微的繼續愛他，讓他不得不狠下心，擰開浴盆的水龍頭，而江思君卻猝不及防的環住他脖子，忘情的親吻著他，讓恨鐵不成鋼的江瑾君別開臉，讓她扔進滿是冷水的浴缸中。
“冷靜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讓我很煩。”江思君冷眼看她。
渾身濕透的江思君無辜的看著她，拳頭砸在水上激起一片水花，“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需要你殘忍的對待我。”
“你什麽都沒做錯，唯一做錯的事就是愛我。”
“我愛你難道有錯嗎？”江思君不明白，幹脆破罐破摔說，“那你殺了我算了，殺了我起碼不會讓我感到痛苦。”
“你這就麽不想活嗎？”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怎麽活！”她早已將自尊拋在腦後，“我不想你和黎瑞結婚，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別不要我了。”
“不可能的。”
“為什麽不可能，你說過不會和她結婚的，除非我不要你不會離開我的！”
江瑾君不願回憶他們之間的約定，每一個承載著幸福，每一個都天真的讓人心碎。他冷冷的說道，“去找個能好好愛你的人吧，趁我還沒反悔。”
“我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黎瑞結婚的江瑾君不會幸福的，因為他最愛的人是我，是她的思君。”她開始歇斯底裏，總覺得江瑾君會在他的哭鬧中再次心軟，然而這次卻不同。
“他沒辦法繼續愛你了，他累了。”
“不，你要愛我。”水龍不斷流淌著冷水，讓江思君瑟瑟發抖的同時，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
“我想你現在需要冷靜。等過上一段日子，就會對眼前的一切釋懷，總會放下的。”江瑾君信誓旦旦地說，畢竟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也許過上一段日子，你就會釋然了……畢竟我也是這麽過來的。”
“可我要是放不下呢？”
“還是說，你想成為如今的黎瑞？像她一樣卑微的愛著我，願意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為我做任何事嗎？”
她僵硬的搖了搖頭。
“那就接受現實吧，你眼下沒有選擇。做我的女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只有愛就可以。”
繼續流淌的冷水讓江思君渾身發顫，她坐在浴缸裏緊抱自己的身體，被他愛著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他現在不要她了，她絕望的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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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時候，她魂不守舍，就算想借酒消愁，也總要找個人陪。從公司廁所出來，她偶遇韓慕言，他依舊雲淡風輕，似乎生活就沒有煩惱。
韓慕言見她情緒不佳，攥住了她纖細的胳膊說，“你這是怎麽江總監，怎麽看上去不太對勁呢。該不會是又和江瑾君吵架了吧。”
“我拜托你能不要在和我提江瑾君的名字了嗎！”
“你就不能不提他嗎？”
他努力憋住不笑，說，“怎麽還閉口不談了呢。”見江思君瞪他，忙改口說，“不提不提，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這幹嘛呢。”
江思君委屈的看著他，說，“我不就是想找個人可口酒嗎，可惜沒人陪，你說我多可憐。”
“我陪你喝酒啊。”
“你？”江思君有些詫異。
“我怎麽了！”他扯過她的胳膊，關切的問，“你到底怎麽了？”
“我真沒事，就是想喝酒而已！”她不願和他袒露心事，心裏卻悶的不行，張開雙臂向韓慕言索取力量說，“抱抱我！”
略顯遲疑的韓慕言將她擁入懷中，“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又和江瑾君有關。”
她欲言又止說，“我們倆去沒人的地方說……這不太方便。”
他們兩個找了個沒人的樓梯間，江思君按照慣例先點燃一支煙，而韓慕言則認真的看她說，“怎麽回事啊？”
“沒怎麽回事，和江瑾君吵架了。”
“就這樣？”
“就這樣！”她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如果她坦白說她和江瑾君有血緣關系，江瑾君還曾試圖謀害他父親，韓慕言一定會嚇到的。
“你要不想說就不說。”韓慕言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想喝酒嗎，下班了我陪你喝酒啊。”
“我現在就想喝。”
“現在？”韓慕言想了想，“現在怎麽喝啊，我看著不錯，要不就這吧。”他說。
在韓慕言的提議下，他們從公司旁的煙酒店拎了兩提啤酒，鬼鬼祟祟的潛入公司，在樓梯間旁若無人的何其啤酒來。
由於認識韓慕言已太多年，所以連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在生活中的都已記不清。如今的生活軌跡是當初的他們所萬萬想不到的，那時候的江思君曾天真的以為，她和江瑾君能沖破一切阻礙，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由於江思君沒有什麽經商頭腦有一心想做一名設計師，所以他們的父親江森名有意栽培江瑾君管理公司，在他還大二的那年就將他安排進公司，而那個時候學成歸來的韓慕言也是在因緣巧合下進的公司，從小在國外長大的他回國探親，被母親的朋友也就是江森名邀請進公司實習，本想等實習期一到就回國的韓慕言楞是呆上了許多年，誰也不明白名校畢業的他為何會委身於這裏。
雖然韓慕言自己不知曉，可初見的時候，江瑾君還是被他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擊敗，盡管他在自己的領域很優秀，可面對盛氣淩人的韓慕言時，總是莫名沒有自信，無論是能力還是家庭還是其他方面。
“其實你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怎麽變，還是老樣子。”江思君說，“好像從小的時候起，你就一張精英臉了。”
“我第一次見江瑾君，覺得他跟個大男孩兒似的，明明年歲差不多。”他說，讓江思君回憶起第一次見韓慕言時，二十歲出頭的他穿著得體的西裝，黝黑的頭發用發蠟打理得一絲不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別提多優雅多有距離感了。那個時候，在她身邊的江瑾君可謂黯然失色，就好似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對比，白的那朵總顯得太過蒼白。
喝完酒後，韓慕言提議送她回家，江思君欣然答應了。並肩走在路燈下，韓慕言的身影變得朦朧，就好像幻影一般，讓她覺得不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你不願說，但我知道你一定和江瑾君吵架了。明知道他不是良人，你為何拽著一棵歪脖樹不放呢。”
“我……我怎麽知道啊。”
“真的該放手了。”
“我知道，盡管很難做到。”她說，“黎瑞的結婚禮服都是我親自設計的。你知道嗎，我十幾歲的時候設計過一件水藍色的婚紗，說是要等到我和江瑾君結婚的時候穿上它。那張設計圖我到現在都還流著，可沒想到我居然受黎瑞所托為她設計婚紗，這樣的做法真是太殘酷了。”
“你為什麽不拒絕呢。”
“我一早誇下海口，哪還有沒有反悔的機會。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讓黎瑞瞧不起我，覺得我輸不起。”
“你如果自尊心真那麽強，就不會還愛著江瑾君。他早就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為了成功早已崛起內心的軟弱和善良了，不會為了你放棄任何事物，包括黎瑞所給他帶來的利益。”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你不離開他，難道是對飄渺的未來有所期待。”
“我也不知道。你背叛了我的愛情，讓我的生活變得一塌糊塗，甚至就連我父親……”江思君哽咽了，還是沒勇氣對韓慕言坦白那個秘密。
“我本該恨她的。”她說。
“那就恨他。”
“可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她說，喝了些酒恍惚的她踉蹌走著，覺得自己像只自由的鳥，隨時可以輕盈的起飛。
“一會兒回去千萬不要再江瑾君面前哭。”把她送到家門口，韓慕言說，“我喜歡最驕傲的你。”
“知道了我答應你。”她相知歡快的小鳥一樣將他環繞，就在韓慕言以為她會跌倒的下一秒，她站住腳伸出小指說，“我們拉勾勾。”
“好。”韓慕言伸出小指，揚起了遙遠的往事。
他曾跟她承諾過的，長大後的江思君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女人，如今真讓他給說中了，可這個漂亮的女人卻生活的很不快樂。
他無能為力，雖然看著很心痛。
對於韓慕言來說，盡管江瑾君再怎麽誇讚他優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是這大千世界中最普通的一類人罷了。江思君和江瑾君這兩兄妹雖然和現實社會格格不入，可為愛情發瘋的癡狂勁，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他太過理智冷靜，這些被人稱讚的優點，大概最終也是成為他感情路上的障礙。
江瑾君不是不知道江思君因為她結婚的事情很傷心，然而他所做的決定沒有任何人都改變，即使她再難過，也終究要面對失去他的事實。
當發現他們有血緣關系的那一刻，江瑾君的世界觀崩塌，在仇恨的驅使下走上和內心意志背道而馳的路。
他一早路過路過江思君房間的時候，發現她門依舊虛掩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一瞬間各種不好的念頭浮上腦海，就在他試圖感受她的鼻息時，她濃密的睫毛忽然微微顫動，讓江瑾君放下心來的同時，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幹嘛。”江思君憤怒回擊，可使出的力道卻軟弱無力。
他將江思君攔腰抱起，睜開雙眼的江思君睡眼朦朧的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說，“瑾君哥哥，別不要我。”
她緊緊攥著他衣袖。
“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不在惹你生氣了。”
江瑾君不明白她為何明知道他試圖謀殺她父親後還能卑微的繼續愛他，讓他不得不狠下心，擰開浴盆的水龍頭，而江思君卻猝不及防的環住他脖子，忘情的親吻著他，讓恨鐵不成鋼的江瑾君別開臉，讓她扔進滿是冷水的浴缸中。
“冷靜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讓我很煩。”江思君冷眼看她。
渾身濕透的江思君無辜的看著她，拳頭砸在水上激起一片水花，“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需要你殘忍的對待我。”
“你什麽都沒做錯，唯一做錯的事就是愛我。”
“我愛你難道有錯嗎？”江思君不明白，幹脆破罐破摔說，“那你殺了我算了，殺了我起碼不會讓我感到痛苦。”
“你這就麽不想活嗎？”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怎麽活！”她早已將自尊拋在腦後，“我不想你和黎瑞結婚，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別不要我了。”
“不可能的。”
“為什麽不可能，你說過不會和她結婚的，除非我不要你不會離開我的！”
江瑾君不願回憶他們之間的約定，每一個承載著幸福，每一個都天真的讓人心碎。他冷冷的說道，“去找個能好好愛你的人吧，趁我還沒反悔。”
“我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黎瑞結婚的江瑾君不會幸福的，因為他最愛的人是我，是她的思君。”她開始歇斯底裏，總覺得江瑾君會在他的哭鬧中再次心軟，然而這次卻不同。
“他沒辦法繼續愛你了，他累了。”
“不，你要愛我。”水龍不斷流淌著冷水，讓江思君瑟瑟發抖的同時，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
“我想你現在需要冷靜。等過上一段日子，就會對眼前的一切釋懷，總會放下的。”江瑾君信誓旦旦地說，畢竟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也許過上一段日子，你就會釋然了……畢竟我也是這麽過來的。”
“可我要是放不下呢？”
“還是說，你想成為如今的黎瑞？像她一樣卑微的愛著我，願意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為我做任何事嗎？”
她僵硬的搖了搖頭。
“那就接受現實吧，你眼下沒有選擇。做我的女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只有愛就可以。”
繼續流淌的冷水讓江思君渾身發顫，她坐在浴缸裏緊抱自己的身體，被他愛著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他現在不要她了，她絕望的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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