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就看著他挺著身子坐在自己身上，胡亂破碎地呻吟著，在自己的手指上操著自己；他的右手撐在Thor的胸膛上，屁股翹起來，大腿不堪重負似的顫抖著，而兩腿之間的陰莖毫無羞恥地高高翹著。Thor伸手去摸他的陰莖，用自己帶著繭的手指揉搓它、撫弄他，而Loki回覆他的呻吟簡直能滴出蜜來。

“進來吧Thor，”Loki的眼角都泛了紅，他抓住Thor那十分可觀可謂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一點點地往下坐；Thor滿身大汗，咬著牙抑制自己擡腰沖進去的欲望，放任Loki慢慢地、呻吟著、扭動著把他吃進去；Loki果然如他所說，又燙又濕，像有意識似的吮吸著他的陰莖——太舒服了，簡直銷魂蝕骨，Thor紅著眼睛想，他怎麽能這麽讓他渴望——而Thor的陰莖只進去了一半，Loki就顫抖著停住了；他喘著氣，綠色的眼睛裏全是淚水，聲音都是軟綿綿的屈服和順從，“我吃不下去了——Thor，你太大了，我不行——”

Thor坐起來，抱緊Loki，摟著他的腰，然後壓著他一點點往自己的陰莖上坐。Loki嗚嗚咽咽地呻吟著，終於一屁股坐了下去，把他大得不像話的家夥給全都吞了進去。

“嗯，啊——”Loki在他耳邊小聲地呻吟著，而Thor抱緊他，像是拍著、晃著自己懷裏的孩子一樣，小幅度地向上抽插。他撞著Loki滾燙的深處，直到Loki哀叫著告訴他“碰到了，碰到了——”

“碰到哪裏了？”Thor咬著他的側頸，像是嗜血的野獸是的不肯放過他，用沙啞的嚇人的嗓音逼問他。

“再深一點，Thor，”Loki不回答，只是用他那滴得出蜜汁和毒藥的聲音要求他；剛開始那幾下抽插，他還會本能地抵抗，扭著腰想要擺脫入侵；但幾次充分的深入和滿足之後，快樂的紅暈開始染上他的臉頰，他毫無血色的面孔終於生動了起來；他綠瑩瑩的眼睛看著Thor，用自己的額頭抵著Thor的額頭，像是不知所措似的短促呻吟著。

Thor一下下地深入他，他被摁在Thor的陰莖上，逃不開，跑不了，魂飛魄散似的閉上眼睛，一滴眼淚順著內眼角流下來，流到了他線條流暢的鼻梁上，最後顫巍巍地掛在了鼻尖上。

“太快了……啊……”他被頂得頭發都亂了，飽滿額頭上全都是汗水，“別那麽快……我受不了……嗯，唔，”他親吻著Thor的金發，斷斷續續地說，“我喜歡你的頭發……啊，好麻，Thor我裏面好麻——”

“別讓別人吻你的頭發，”他搖搖晃晃地承受著Thor自下而上的頂弄，迷迷糊糊地祈求Thor，“它們是我的……不要讓別人愛你，”他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哽咽了，“不要愛別人——”

Thor被他誘惑得心口滾燙，把他推倒在床上，讓他用雙腿纏著自己的腰；他雙手撐在Loki身體兩側，低下頭，看著這個既堅強又軟弱、既無求又貪心的家夥，看著這個難解的謎題，看著這個無藥可救的矛盾體，再次把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插進了那個滾燙的地方。

“不會讓別人愛我，”他深深地插進去，緩慢地，像是想把每個字都隨著動作灌進Loki的身體深處，“也不會愛別人——”

Loki呻吟了起來，屁股猛然收縮，滾燙地吸住了Thor。 他用兩只手捂住自己的臉，像是受不了刺眼的光芒，又像是害怕把他的神智拋在浪尖上的快感。Thor把他的一條腿架到肩膀上，他們的低頭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他的陰莖太大了，每次抽出來，一點鮮紅的腸肉都會戀戀不舍地被他帶出來。他扯開Loki捂住臉的手，讓他摸摸這裏。

“摸摸這裏，”Loki被他扯得歪在床上，一只手撫摸著他露在外面的那部分陰莖；接著，他慢慢挺進，直到他們之間毫無縫隙，Loki嚇人地顫抖了起來，“我在操你，你摸到了嗎——”Thor咬著牙，喘息著問他。

他挺動著腰，不斷抽送著，而Loki被他撞得搖搖晃晃，上氣不接下氣，小聲說，“你操到最裏面了，Thor——”他像嗆水了似的咳嗽呻吟著，甜膩地告訴Thor自己的感覺，“燙——”

“你會讓別人進去嗎？”Thor問他。而Loki乖乖地搖著頭，驟然收縮的屁股又把他用力吸住了，而Thor變本加厲，繼續說，“除了你哥哥，誰都不能操你，是不是，弟弟？”

Loki把他吸得那麽緊，他幾乎沒法把自己抽出來，而他因此變得如此興奮，他們大汗淋漓，連最隱秘的部位都緊緊連在一起，“你喜歡我叫你弟弟，對不對？你想當我的弟弟，是不是，你想要全方位占有我，想要當我的丈夫，我的弟弟，我的一切，是不是？”

Loki碧綠的眼睛裏全是眼淚，他既震驚又認命地看著Thor，因為哭泣，他鼻尖通紅，聲音嘶啞。

他說——他沒有真的說出來，他沒有發出聲音，他只是張開嘴，顫抖著，用嘴型告訴Thor——歸根結底，讓他完全坦誠還是太強人所難了，他是Loki，Loki就是這麽個別扭而倔強的小怪物，這句話他永遠沒法真正說出口。

他說：我愛你。

而就在這一刻，Thor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掙紮，他所有的怒火，他所有的憤懣，他所有的不確定，所有的猶豫，全都塵埃落定了。他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所有的不甘都得到了平息。一切都是值得的，只為了這一句無聲的告白，他寧可拋棄一切。老天原諒他，他寧肯拋棄一切。他滾燙地射了出來，而Loki軟軟地呻吟著，像是累壞了的小動物一樣，四肢攤開，肚皮因為呼吸而起伏，也射了出來。

而這一切結束之後，他們沒有分開，反而抱在了一起。他們接吻，平靜地、溫柔地接吻，不再憤憤不平，不再充滿焦灼，好像他們此刻正躺在家裏，躺在他們自己的床上，正在閑散地交換一個早安吻，而他們窗外是Odinson家整潔的草坪，盛開著四時常新的鮮花；他們會為了瑣事爭吵，會在爭吵中成長，會這樣磕磕絆絆、波瀾不驚地度過這漫長又短暫的一生，會在老了之後互相攙扶著在公園裏散步；他們會共享一塊墓地，死後，他們墓碑上的姓氏是Odinson，他們再也不必要分開了。

Loki勾住Thor的脖子，輕輕地、小心地舔著他的下唇。

而接著，Thor突然感到側頸上一陣刺痛。他驚疑不定地擡手捂住脖子，結果摸到了一個針管；他感到頭昏眼花，四肢發軟，只能勉強把它拔出來。

“這是——”他瞪著Loki，“這是什——”

“只是一點麻醉，Thor，”Loki讓昏昏沈沈的Thor躺到自己身上，讓他把頭枕在自己胸膛上，“我說過，我不是來救你的。我知道你怎麽想，你自願跟我回到這裏，就是為了讓我救你，而你以為那是對我的救贖，但我告訴你，那不是——”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沒人能救我，我自己救我自己，我不要你給我的救贖。”

Thor聽到Loki說，“睡吧，睡吧，會有人來救你的，哥哥——而我要去救我自己了——”

Thor聽到Loki說：“我雖然愛說謊，哥哥，但是——但是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是真的。”

TBC

三十一、

屋裏沒有點燈，唯有壁爐裏紅彤彤的火舌偶爾舔動一下爐膛，給這間堂皇又沈寂的臥室帶來搖曳的光亮，讓厚重帷幔上的花紋忽隱忽現。一切都被這虛弱的光亮有節奏地一吞一吐，仿佛是蟄伏著的野獸正在呼吸。攏煙的篦子像垂下的睫毛似的壓著爐火，免得濃煙走錯了方向，熏到了無上尊貴的教父。而在這個紅色的、安靜的、一切都像夜船一樣搖搖晃晃的房間裏，Laufey正安穩地躺在床上，享受他那本不應得的靜謐。他聽到有人開了門，而那輕快又悄無聲息的腳步告訴他，來的人是Loki，他的教子，他的兒子，他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

Loki走近了，接著，帷幔被拉開了，教父——Laufey的臉被火光照亮。他已然垂老，五官看不出是漂亮還是醜陋，但他的整張臉是藍色的，那是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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