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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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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方便,因此如果有哪一天來不及發文沒事先通知上,也請親們能夠諒解木木哈~

嗯,要說的就這些,群麽麽個,木木閃去整理行裝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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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感謝親愛滴lylalinxia送給木木的鮮花和鉆石,感動持續中。。。啦啦啦,賄賂成功,明天是小木頭的專場,大家拭目以待吖O(∩_∩)O哈!

016 震怒之下的暴虐

異於尋常的幽香彌漫,包子門客棧大門緊密眾人沈睡,淒清的暗夜靜謐得直叫人發咻害怕。

高坐於空蕩的正堂主位之上的慕容子然此時正一言不發地半握著茶盞眸光甚冷地越過跪於腳下的牙伯仿若無目的地凝視著某處,臉色森冷陰沈似在思考著什麽,氣氛說不出的詭秘陰寒。

稍頃,只聽“砰!砰!”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清冷的青石地上出現一藍一綠兩坨靜若死人的狼狽身影。

慕容子然未做過多的反應,只是冷眸掃過低頭跪於一旁的牙伯,牙伯立即會意起身,移步至堂中央昏睡的兩人面前輕輕兩點直擊二人昏睡穴,然後恭敬退下,哎喲喲的叫喚聲即刻隨之起伏。

“想死就叫得再大聲一點。”不等那二人回過神來高聲呼救,隨後進門的司楚南便冷冷地低聲一喝,果然立竿見影地還原一室寧靜。

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瑟縮的倆廢物,司楚南從容地摘下臉上的淡紫輕紗,臉色有些凝重地擡頭望向依舊沈默著的慕容子然:“搜遍了範畢二府,沒有見到那丫頭的人影。”

幽深的碧眸中閃過嗜血的精光,手中的杯盞只一瞬便已屍骨無存。慕容子然面部線條極度僵硬地合上眼瞼,幽幽低喃,陰狠冷絕似要穿透人脆弱的心房:“範統…畢雲濤…”

一直癱軟在地上膽怯而懦弱地仰望著司楚南的兩個人聞聲差點嚇破膽,畏畏縮縮地回了頭,這才發現身後還居高臨下地坐著一個人,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狠戾殺氣的男人。

“啊!八皇子殿下!”範統畢雲濤剛一看清慕容子然的面容,立馬嚇得屁股尿流,紛紛趴在地上一面不要命地磕頭一面很狗腿地帶著哭腔異口同聲高呼道:“不不不知八皇子殿下駕到,恕恕…奴奴奴才有失遠迎…”

不想未等兩人喊完,一把透著寒光的銳利匕首已經橫在二人面前:“我說過,想死的話就盡管喊得再大聲一點!”

範畢二人哭喪著兩張狗臉顫巍巍地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司楚南,立刻很識時務地閉了嘴。

“八皇子?”待客棧內重新歸覆一片靜謐之後,慕容子然才又唇掛蔑笑,冷然開口:“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都已經八年了,真難為你們還認得出本宮。”

“奴奴奴才…”一股陰森森的涼氣自二人脊梁骨源源而冒,雙腿發軟幾乎跪不成形。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皇兄就已經把本宮的畫像遍散你們這些人手中了吧,嗯?”

“殿殿下說笑了…”範統顫抖著不停地抹著冷汗,神情甚為諂媚地虛應著。

“哦?是嗎?”慕容子然挑挑眉,慢條斯理的語調,赤luoluo的威脅:“誆本宮的下場…”

“奴才不敢!”忍受不了慕容子然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一開始還算鎮定的畢雲濤此時也按捺不住了,慌亂爬著欺身上前斬釘截鐵地表誠意。

“不敢?”輕哼一聲,不屑地瞥了眼地上如同爛泥的兩個人沒用的蠢貨,慕容子然面不改色,玩似的伸手將地上集成一灘的茶水吸入掌內以內功凍為一把冰刀,然後把玩著從高位上走了下來,漫步踱至二人面前屈身蹲下:“知道本宮今天為什麽請你們來嗎?”

“奴才知罪!求殿下饒了奴才們!”鋒利的冰刀游弋在兩人的脖頸之間,範畢二人頓時嚇得大驚失色,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苦苦求饒:“昨天的行刺真的與我們二人無關吶,我們也是到今天早晨才知道八皇子殿下抵達梅城的,請殿下明鑒啊!”

“不是。”簡單幹凈的兩個字,成功制止這無謂又煩人的聒噪。

“啊?”範畢二人望著慕容子然高深莫測的碧眸,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沒有耐性再廢話,驀地斂起全部笑意的慕容子然猛地將兩人的兩只手掌疊起然後冰刀利落而下,幹凈狠絕。

“啊——”淒厲的哭叫聲在客棧空曠的大堂內久久回蕩。

司楚南剛想彎身堵住兩人的嘴巴,卻被慕容子然擡手制止,只見他一邊用冰刀來回碾壓著重疊的手掌,一邊風輕雲淡地說著:“讓他們叫,本宮非常好奇這樣絕美的慘叫,是否足夠大到將中了本宮的迷魂疊香之人驚醒。叫吧,樓上那些昏睡的人只要醒一個本宮立馬就放了你們。”

可惜命運並沒有眷顧這兩人劣鄙人,刺骨的錐心之痛一直持續到二人嗓子全啞意識尚失後仍未見收停。

望了望依然安靜無異的頂樓,慕容子然輕蔑地扯了扯嘴角,示意牙伯用涼水潑醒已經昏厥過去了範統合畢雲濤。

淚水四溢,清醒過來的範統和畢雲濤冷汗淋漓粗氣連連,只得無意識地虛脫喃喃:“呼…呼…奴奴才知罪,殿下饒命啊…”

“你們真的知罪?”殘忍地拔出冰刀,淡淡地看了一眼噴湧而出的的血柱,慕容子然似笑非笑地說道:“本宮當然知道昨天的行刺非你們兩個無用之徒所能策劃。”

範畢二人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喘著,有氣無力地望著慕容子然,臉上紛紛寫滿了迷茫。

“休息夠了?那我們繼續…”無視他們驚懼的雙眼,慕容子然起身揮掌,剛剛牙伯端來的一盆子涼水通通變成一把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刺入範畢二人的雙眼雙手以及周身非致命部分。

“啊——”更加淒慘的嚎叫聲再次震耳欲聾地響起,這下連在旁一直抱著看好戲心態的司楚南也暗暗吃驚於慕容子然的殘忍狠絕。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八年前那個善良無助的少年了。擁有了八年前所缺乏的果狠,如今的他渾身自上而下無不透射一股濃烈的叫人不可抗拒的王者之風。

如果沒有那個丫頭,那麽現在是慕容子然可以說已經成長成為一個完美的毫無弱點的可成霸者之才了。

但又或許正是有了那個丫頭,才讓他能夠得以這樣完全的蛻變。

世事似乎總難以兩全。

面無表情地望著地上茍延殘喘的兩個人,周身寒氣肆虐的慕容子然陰冷地問道:“還有哪裏?你們身上還有哪個部分碰過她?老實告訴本宮,本宮可以考慮一下赦免你們,嗯?”

混沌的腦中閃過一道光,畢雲濤先蠢頓的範統一步,終於反應過來今天這場橫禍的緣由在哪了。只見他驚異地張著嘴想喊卻再無聲音可發出,就只是那麽無力地伸著鮮血淋漓的手,驚恐的黑眸中滿是絕望。

“說!”碧眸寒光四射,毫不留情地不滿他們的無力言語。

這時牙伯猶豫著走上前來,目不斜視地上兩個幾乎不成人形的慘狀,低垂著眸曲膝稟告:“殿下,已經快接近天亮了,是不是…”

微微點點頭以示自己清楚了,慕容子然轉身重新望向奄奄一息的範統和畢雲濤,只輕輕一提氣便將二人分別吸到自己的兩掌之中,扼其脖頸緩緩加力,陰狠狠地說道:“敢動本宮的女人,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暗夜殘寂,剩下的,就只能是絕望。已經口不能言的範畢二人漸漸耷拉下了掙紮的四肢,這般撕裂的折磨,或許比死更令人難受...

“不過鑒於不知者無罪…”碧眸輕飄飄地掃過那兩雙無神中突然泛出某種希望火焰的眼眸,慕容子然嗤笑一聲,兩只手掌各向外一翻眨眼間使讓眼前兩抹黯淡生命的光芒被瞬息掐滅,然後輕輕吐出七個字:“本宮賜你們全屍。”

兩灘爛泥一樣的軀殼自手中飄落,司楚南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慕容子然有些踉蹌的身形,將他扶回高椅以上:“然,你身上還有傷,不要這樣動怒。放心吧,那丫頭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只有這時,慕容子然眸中的所有冷然才通通盡滅,緩緩化為一縷縷深深的愛意與灼灼的焦憂,揪心地四散開來:“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可是當我找到懶兒的時候,她渾身是傷…你忘了麽?那時她渾身是傷,差一點就死了!”

“好了好了…此一時彼一時,兩次情況不一樣好不好!你別鉆牛角尖了…”拍拍慕容子然的肩,司楚南對於他一遇上程苒兒出事就方寸大亂的狀態感到很無奈。

“懶兒最不喜歡認路了,她這樣容易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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