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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陪淩哥度過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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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辭快有兩個月沒好好給茉莉講過睡前故事,一直把茉莉放在梁朔父母家,他覺得有點愧疚。

晚上茉莉洗完澡躺在床上,程星辭拿了凳子過來坐在她旁邊,問她:“在那邊住得還習慣嗎?”

“嗯,”茉莉把手拿出來,壓在柔軟的帶著星星圖案的被子上,“外公外婆很疼我,小學也很好玩。”

曼北小學四年級以下都不用期末考試,茉莉還沒有感受到學習的壓力,正是覺得學校裏很好玩的時候。

“哥哥沒有上過學,”程星辭說,“那今晚茉莉給哥哥講一下學校裏好玩的事情好麽?”

“好啊。”

茉莉跟著程星辭出來以後,漸漸適應了正常的生活,性格變得開朗起來,話也比從前多了很多。

小孩兒精力旺盛,講到十點半還不睡,謝淩來敲門提醒他們時間,程星辭才察覺到已經這麽晚了,隔著被子在茉莉身上拍了拍:“好了,明天再跟哥哥講,閉上眼睛睡了。”

茉莉打了個哈欠,聽話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面朝墻把臉埋進被子裏。

程星辭把小夜燈的燈光調暗,幫她掖好被子,又等了一會兒,守著她睡著了才出去。

房間裏,謝淩洗完澡穿著墨藍色睡衣坐在床上看平板電腦,戴了一副平時不怎麽戴的細框眼鏡。

床頭一盞橘黃色臺燈,溫暖地把謝淩籠在燈光裏。

程星辭爬上床,靠過去貼在他身上,“在看什麽?”

“銳豐集團的報表。”謝淩把屏幕轉給程星辭看。

程星辭看不懂,“為什麽要看銳豐的報表?”

“我之前查到他們的空殼公司,發現他們利用一家並不存在的銳豐商貿與其他子公司之間進行虛假交易,用來轉移資產和偷逃稅款。”謝淩跟程星辭解釋,“之前我跟周……跟祝文驍做交易,把我掌握的情況告訴了他,銳豐集團就撤銷了對我們的投訴。現在看來周家正在想辦法掩藏證據,但是那家空殼公司目前還是存在的,要消化掉那麽大資產短時間內有點困難,我想把這個線索提供給章紹東。”

程星辭已經知道管家是前警察了,也對章紹東曾經對自己的幫助心懷感激。

章紹東在去找梁朔之前,先來見過謝淩,問了周家的情況,並且告訴了謝淩他計劃要去首都接觸周家。

謝淩明白章紹東找自己的用意——周麟和周譽哲覬覦17號香,而且他們也知道程星辭在哪裏。只要周家一直這樣在K國只手遮天,他們對於程星辭來說就始終是隱患。

祝文驍的死並不是程星辭最終的解脫,或者說,對於從焚香園裏走出來的Omega來說,周家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現在還逍遙法外。

謝淩簡單地把章紹東的計劃跟程星辭講了,“空殼公司這個醜聞雖然不足以將周家連根拔起,但是事情一旦公布於眾,他們一定會面對非常棘手的輿論危機。”

程星辭雖然讀書不多,但是心思通透,很快就明白了謝淩的意思:“你是想用這件事讓銳豐集團陷入麻煩,好為管家創造時機嗎?”

他還是習慣性地叫管家。

謝淩把平板電腦放到床頭櫃上,又把眼鏡取下來放好,將程星辭摟進懷裏,“對。”

程星辭跪起身來,跨坐到謝淩身上,跟謝淩面對面,“我們能不能直接公布品香會的幕後黑手就是周家?”

“沒有證據,”謝淩抱著程星辭的腰,把頭埋進程星辭頸窩裏使勁嗅,“你好香啊。”聞夠了才又繼續說:“祝文驍為人謹慎,當初警察在焚香園和祝家老宅,一點關於品香會的證據都沒有找到,品香會和周家關系的記錄他更不會留下來。”

“那是你還不夠了解他,”程星辭放松地坐著,信息素自然地從身體裏散發出來,他抱著謝淩在自己脖子上拱來拱去的腦袋,“祝文驍那個人才不會對別人那麽忠心。之前我以為品香會是祝文驍自己的,所以沒有留意。現在才知道品香會的實際控制人是周家,那麽我覺得祝文驍肯定會留下什麽東西用來自保。上次不就是周家救了他嗎?後來還給他錢讓他繼續經營焚香園。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他都把事情搞砸了,為什麽周家還繼續用他?”

謝淩擡頭,危險地瞇起眼睛:“你很了解他嘛。”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程星辭湊過去在謝淩唇上親了親,“需要跟那個人吃醋嗎?前天在倉庫裏你不是很有自信嗎?”

“那不一樣,這是從你嘴巴裏說出來的,你念一次他的名字我就要酸一次。”

“傻瓜,”程星辭捧著謝淩的臉,小小地啄吻,“我跟你說,祝……那個人肯定保留了跟周家有關的證據。從前我在祝家的時候,看到他時常往加國寄東西,你知道他爸爸還在加國療養吧?我覺得可以往那個方向查一查。”

謝淩恍然,這是他們之前忽略了的線索。

“我的小辭好聰明,獎勵你一下,”謝淩伸手進程星辭的睡衣裏,一只手握著腰,一只手按上胸口,輕輕揉撚,臉上正經地說:“我明天跟嫂子商量一下。”

程星辭被摸得一軟,倒進謝淩懷裏,還不忘幫梁朔圓謊:“……嫂子不是……失憶了嗎?”

謝淩笑:“你還沒看出來?”

程星辭臉紅紅的,呼吸裏噴出蜂蜜的甜味:“你都知道了啊?”

“哥告訴我了,今天下午。”

然後沒人有空閑說話了,謝淩抱著程星辭,翻身把他壓到下面,舌尖探進他嘴裏。程星辭伸出舌頭跟他交纏,蜂蜜和朗姆酒的氣息在房間裏越發濃郁起來。

幸好梁朔很有先見之明地在房間裏裝了信息素吸收棉,滿得要溢出的香氣被吸收了一部分進墻壁裏。

“你味道好濃。”程星辭喘著氣,覺得自己有點發熱。

謝淩順著程星辭的頸側親下去,含混不清地說:“嗯,易感期到了。”

胸口被弄得濕漉漉的,很癢,程星辭忍不住從喉嚨裏嗯出聲,去抓謝淩的頭發:“別……。”

“不舒服嗎?”

程星辭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拉過被子遮臉,“太癢了。”

渾身都熱,皮膚泛著紅。程星辭雙腿環住謝淩的腰,從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很小聲地催促:“快點啊。”

謝淩聲音啞了幾度:“想要了?”

程星辭又往被子裏縮一點,像是在害羞,但是掛在謝淩腰上的腿一點都沒有放開。

謝淩垂眸看著程星辭的眼睛,斜過身子去拿床頭櫃抽屜裏的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抵著,又故意不給。握住他的膝彎誘哄:“想要就叫我。”

程星辭濕透了,被酥麻又不得痛快的感覺攪得心慌意亂,抓著謝淩的手臂叫他淩哥。

謝淩的手臂比程星辭壯一圈,皮膚的顏色也深一個度,被抓得發紅,用力的時候肌肉線條起伏明顯。

有力的手臂再往下壓一點,“叫得不對。”

程星辭喘得厲害,想自己動一動腰,卻又被謝淩按著動不了,急得眼眶裏盈起淚水,胡亂地叫寶貝、叫哥哥。

“還是不對,”手臂繼續往下,把程星辭的腿折起來,“再想想怎麽叫。”

程星辭淚眼模糊,用力地抓著謝淩的手臂,剪得很短的指甲幾乎掐進謝淩肉裏。右手無名指上那支戒指硌得他有點疼,他閉了閉眼,淚水就留下來,他喊:“老公。”

這個詞程星辭曾經每一次使用都帶著反感,從祝文驍嘴裏說出來,或者被祝文驍逼著從自己嘴裏說出來,怎樣都覺得惡心壞了。

他沒想過他要這樣喊謝淩。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已經被填滿了,他還是止不住地哭,眼淚爬了滿臉,打濕鬢發和枕頭。

謝淩俯身下來吻他:“別哭,不欺負你了。”

程星辭把臉別開,咬著唇承受撞擊,哭了很久,不知道這個眼淚是難過的還是爽到的。

最後謝淩讓他坐起來,兩個人面對面抱著,低聲哄他:“不哭了,你老公是我,從今以後都只有我,不會再有壞人帶你走了。”

程星辭還抽著氣,埋頭在謝淩肩膀上,哭得嗓子都啞了,身體裏卻因為哭泣而無意識地痙攣收縮,謝淩忍得辛苦,好不容易把人哄得不哭了,隔一會兒又因為太深太用力讓程星辭重新哭了出來。

謝淩教他叫老公,讓他記住叫謝淩老公時身體的感覺,還有心裏充實的、穩穩的安全。

可能是易感期的關系,朗姆酒的味道和平時有些不同,程星辭覺得好像酒味更重了,讓他有些醉,那感覺像溺水。

他不記得這個晚上叫了謝淩多少聲老公,最後他不哭了,在謝淩懷裏軟得不像話,也濕得不像話。

謝淩說他乖,抱他去清洗,泡在浴缸的溫水裏吻他。

他閉著眼睛,謝淩又把他抱出來,擦幹水,穿好衣服,放回暖烘烘的被窩裏。

謝淩有很好聞的味道,擁抱很溫暖,也很可靠。

謝淩讓程星辭感到安心,也讓程星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希望。

程星辭滾到謝淩懷裏,整個人都貼在謝淩身上,手和腳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對方。

平時做完程星辭都很累,會自己滾到床的另一邊去睡。他嫌謝淩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抱著不舒服,饜足之後就不讓謝淩碰他。

今天倒是乖了。

“怎麽了?”謝淩手掌順著腰窩探下去,“又想要了?”

程星辭在謝淩背後抓了一把,“不許亂摸。”

“睡不著麽?”謝淩哄道:“老公去給你熱牛奶。”

“不要,”程星辭把謝淩抱緊了,“別走。”

燈光調得很暗,暖暖的橘黃色,謝淩看到他臉很紅,身體也很燙,眼睛卻很亮地看著自己。伸手貼了貼他的額頭,“怎麽了?發.情熱了嗎?被我的信息素影響了?”

程星辭搖頭不說話,又抱了很久,他盯著謝淩的眼睛,表情很認真,很輕地叫了一聲“老公”。

跟剛才不同,這一聲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叫的。

謝淩也被他的鄭重其事感染了,手上停下來,看著他。

“老公,”程星辭靠近,帶著香味和甜味,把自己的臉貼在謝淩臉上,在謝淩耳朵邊用氣聲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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