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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草莓X烈酒 7(哥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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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朔的手握慣了槍,能摸到手掌上的薄繭,而手背又很光滑。謝汛的手寬大,也因為常年進行各種運動而有些粗糙的觸感。

十指交握,在衣兜裏感覺到對方體溫在漸漸升高。電梯上升到達目標樓層,兩人掌心都有些出汗。

很久沒見面了,他們踏進走廊就忍不住擁吻。梁朔個子不如謝汛高,站著的時候被謝汛壓著吻,仰起頭,整個身體都揉進謝汛懷裏,讓梁朔感覺到一種他不太喜歡的Omega的柔弱。

所以他抱著謝汛的脖子墊起腳尖,腿也不老實地搭上謝汛的腰。謝汛好像跟他心靈相通,自然地托住他的臀,把他抱了起來,讓他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於是梁朔又比謝汛高了,可以低頭跟謝汛唇舌交纏。

謝汛抱他靠近家門,用指紋解鎖,梁朔反著手掰開門縫,又被謝汛托著走近門裏,一路上留下急促的喘息。

進門後,謝汛將他抵在門背後,仰頭吻他,從嘴唇吻到下巴,又去啃他的脖子,含著他的喉結吮吸。

梁朔被吻得情動,費力地抓住謝汛的頭發把這大狗扯開一點:“還沒洗……”

謝汛說話時喘得厲害:“哈……那一起去洗澡。”

他被抓著頭發,下巴不得已向上揚起,所以看向梁朔的時候垂著眼皮。本就眼尾狹長,好看的眼睛此時形成非常性感的弧度,嘴唇也被梁朔咬破一個小口子,正往外滲著細小的血珠。

梁朔被他的樣子蠱惑,覆又低頭很兇地吻他。

他抱著梁朔後退,退到客廳,兩個人一起跌進沙發裏。

謝汛太沈迷於這個濕熱的吻,所以忽略了空氣裏的食物香氣,並且好幾次在梁朔想要停下來的時候按著梁朔的後腦不斷加深,阻止梁朔的躲避。

“等……”梁朔不得不咬了謝汛一口,在謝汛吃痛的間隙裏說:“等一下……這是什麽味道?”

謝汛終於察覺到不對,停下來吸了吸鼻子:“好像是……松茸燉雞?”

“你弄的?”

“不是。”

於是兩人一起轉頭望向廚房的方向,看到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手裏舉著鍋鏟,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媽!”謝汛喊了一聲。

梁朔立刻從謝汛身上彈起來,用追捕逃犯的速度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從臉紅到脖子,驚慌失措中暫時失去思考能力,跟著謝汛喊了聲“媽”。

中年女人笑出聲來,溫柔道:“你就是梁朔吧?謝汛跟我念了你好久。”

梁朔覺得自己臉燙得能煎雞蛋了,謝汛居然還在旁邊笑得渾身發抖。他悄悄伸手在謝汛屁股上掐了一把,磕磕絆絆地說:“阿……阿姨好。”

謝媽媽四十多歲,保養得很好,是一個溫婉的中年美婦,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有跟謝汛一樣的弧度:“去洗手吧,還有一個菜,炒好了就開飯了,先吃了飯再說。”

謝媽媽說完轉身走進廚房,留下兩個人在客廳裏。

梁朔簡直要起了殺心,勾住謝汛的脖子把他夾到自己腋下,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你怎麽不早說你媽在這裏!”

謝汛笑得停不下來,“我也不知道她在啊,我以為她放下東西就回去了。”

“好丟臉!”梁朔錘他,“謝汛你死定了,我要殺了你!”

謝汛跟著梁朔走進衛生間,在梁朔打開水龍頭洗手的時候,從他身後覆上去,伸手跟他一起洗。壓不住笑意,還故意招惹他:“你要怎麽殺我?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水流穿過他們交纏的手指,把他們各自散發的體溫沖淡,又融化在一起。謝汛把梁朔的手指一根一根揉搓幹凈,冷白的皮膚洗得泛紅。

梁朔關掉水,從鏡子裏看他,等到他也擡起頭跟自己目光接觸,就用面對犯罪分子的冷酷表情說:“我要幹死你。”

謝汛吻梁朔的耳朵,低聲呢喃:“我喜歡這個死法。”

將要幹死和被幹死的人走出衛生間都只能乖乖地坐在餐桌旁,謝汛本來打算展露一下廚藝以俘獲梁朔的胃,沒想到家裏來了外援。

一桌菜很快準備好,梁朔坐在謝汛旁邊,有點尷尬,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擺。

“小梁工作很忙吧?”謝媽媽主動開口閑聊。

梁朔含著筷子尖:“唔,是很忙。”

謝媽媽點了點謝汛:“那你要多照顧一下人家,當警察很累的。”

“那是自然的啊,我知道。”謝汛給梁朔夾菜,怕他媽媽問到梁朔很私人的事情讓梁朔不自在,岔開話題:“媽你今天怎麽想起到這邊來吃飯的,謝淩呢?”

“謝淩跟小辭出去玩了,說是去吃炸雞。”

“小辭是誰?”謝汛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程星辭啊,程師傅的那個兒子。”

程師傅是謝汛爸爸的司機,謝汛想起來了,點點頭:“哦,是那個孩子啊。”

謝媽媽笑起來,“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整天跟在謝淩屁股後面哥哥長哥哥短的。”

謝汛說:“謝淩比他大很多吧?他們倆還能玩兒到一塊兒去。”

“是啊,大四歲呢。”謝媽媽給梁朔夾菜、盛湯,把梁朔的碗裏堆得滿滿的,親親熱熱地說:“小梁好瘦啊,工作那麽辛苦,多吃一點。”

梁朔本來飯量一般,可是謝媽媽手藝太好了,又對他很熱情,這頓飯一不小心吃得有點撐。

飯後謝汛讓他去沙發上休息,自己進廚房幫媽媽收拾,趁著謝媽媽洗碗,謝汛又溜出來,俯下身親了他的額頭。

梁朔張開手掌把謝汛的臉推開,有點臉紅地往廚房看了一眼,站起身說:“我去陽臺上抽根煙。”

此時已暮色漸沈,整座城市被五顏六色的燈火裝點,在冬天的霧霾裏明明滅滅。

梁朔胳膊肘撐在陽臺的欄桿上,緩緩地吐出煙圈,看著遠處高樓不斷變幻的霓虹燈。

他從來不是忸怩的性格,做事也喜歡直來直往,但是他沒想到謝汛已經把他們的關系告訴了家裏人。看他媽媽的樣子,像是已經聽謝汛提起過自己很多回。

認識半年,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多。除了表白那次,謝汛並沒有跟他說過什麽。他們兩個人甜言蜜語都不多,也沒有人主動承諾,但彼此之間的信任和依賴就是這麽順其自然、又很迅速地生長著。

“見家長”這個念頭第一次在梁朔腦子裏模糊成型,他有點驚訝,他和謝汛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嗎?

他們要,一起共度餘生嗎?

廚房裏,謝汛幫媽媽收拾妥當,替她解開圍裙的系繩,問她:“你怎麽走?叫司機來接了嗎?”

謝媽媽帶著笑,瞥他一眼:“怎麽?就這麽著急趕我走?”

謝汛把他媽往廚房外面推:“你早點回去吧,謝淩也差不過該回家了。”

謝媽媽走到玄關,取下外套披上,屈指敲了敲謝汛的頭:“安全措施有嗎?結婚之前不準給老娘搞出什麽事情來啊!”

“有的有的,”謝汛想到自己提前買回來的超大盒安全套還放在客廳的茶幾底下,耳朵有點紅,“好了你快走吧,給司機打電話了嗎?”

“打了,司機早就到了。”謝媽媽推開門,又回頭叮囑他:“下個月你爸出差回來,你把小梁帶回家給爸爸看看。”

謝汛答應道:“好。”

“還有小梁爸爸媽媽那邊,你什麽時候去拜訪一下。”

謝汛有點心虛地嗯了一聲。

這次是偶然碰上的,見家長的話他還沒有跟梁朔提過,也不知道梁朔願不願意……跟他結婚呢?

梁朔那麽優秀,長得帥,身材好,性格也是謝汛喜歡的,又很會打架,對謝汛也很有耐心,不會嫌棄他木木的不懂哄人,會包容他的很多缺點。

而且也非常的性感,梁朔的一切都讓謝汛上癮。

這麽好的梁朔,會願意跟自己過下半生嗎?

謝汛在陽臺上找到梁朔的時候,他已經抽完了兩支煙。雖然已經立春了,但夜裏的氣溫還是很低,梁朔沒有穿外套,薄薄的一層毛衣看著就冷。

“進去吧,”謝汛從背後抱他,“你都要凍壞了。”

梁朔的手和臉都冰涼,謝汛溫暖地貼在他的身上,抱著他往裏走。

客廳靜悄悄的,梁朔問:“阿姨走了嗎?”

“剛才不是叫媽叫得很順口嗎?”謝汛把他整個身體摟進懷裏,下巴支在他頭頂,“怎麽又叫阿姨了?”

梁朔又想起剛才的死亡時刻,反手屈肘狠狠給了身後人一下,“滾!”

謝汛承受了這一痛擊,佯裝受傷地把梁朔壓在沙發靠背上,做出痛苦的樣子:“你真的要殺我?”

“你傻啊,怎麽不躲開?”結結實實地挨這一下不是開玩笑的,梁朔轉過身,關切道:“快給我看看。”

謝汛在梁朔轉身的時候吻住了他。

明知自己被騙了,但梁朔還是很在意剛才那一下,伸手探進謝汛的上衣下擺,摸到剛才被他打到的位置。

梁朔的手很冰,而謝汛身體溫暖,確認了對方沒有傷到,也不想把手拿出來,還伸進去另一只手,從謝汛健碩的腹肌摸到有力的腰,最後抱著他寬厚起伏的背部,靠在沙發上跟他接吻。

梁朔身上有淡的煙味,還有在陽臺上站了很久的冷空氣的味道,謝汛抱緊他,溫暖他,用烈酒的味道讓他熱起來。

“你犯規了,”梁朔擡起膝蓋抵住他兩腿間的位置,偏過頭張口呼吸:“釋放信息素誘惑我是吧?”

謝汛又湊過來,“那我誘惑到你了嗎?”

“不要在沙發上,”梁朔推他,“每次在沙發上都會被各種意外打斷,沙發不吉利。”

謝汛雙手撐著沙發背,把梁朔圈在自己懷裏,看著他笑起來:“你們警察這麽迷信的嗎?是不是每次辦案之前還要拜關公像?”

“你港片看多了吧?”梁朔沒好氣,“讓開,先去洗澡。”

謝汛被推開,跟在後面,看到梁朔耳朵和脖子都泛紅,走路帶著草莓的香氣。

搬離花溪別院之後,謝汛一直一個人住,淋浴房也是單人的,對兩個人來說有點窄了。

濕熱的空氣裏充盈著信息素,除了水流的聲音還有斷斷續續的喘息,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分辨不出來哪一聲低吟出自誰的口。

這個澡洗得胡亂潦草,謝汛用寬大的浴巾把梁朔包裹起來,擦幹了水放在床邊。

謝汛跪在地毯上,把梁朔垂下來的腿架在自己肩膀。

草莓的香甜味道愈發濃郁,充滿了謝汛的口腔和鼻息。他第一次做這個,技術爛到令人發指,但梁朔還是被弄得很濕。

他下巴上的胡渣在梁朔的皮膚上引起細小的戰栗。

這跟接吻很不同,要比接吻更加激烈,幾乎把梁朔的神經崩斷。

梁朔閉著眼睛呼吸,身體反弓,高高地拱起,承受不住似的,要很用力地咬住被角,才能阻止一些羞恥的音調從嘴裏洩露出去。

“別弄那個了,”梁朔一只手擋住自己的臉,另一只手胡亂地抓著謝汛的頭發:“快點放進來啊……”

他們生澀又笨拙,急切又錯亂。梁朔的身體滾燙,緊緊地包裹著謝汛,容納了彼此不太熟練的莽撞。

熾熱的海浪一波高過一波,梁朔隨著這波濤起伏,呼吸也被潮汐沖刷得支離破碎。

漲潮的過程漫長而且激烈,海浪兇猛地拍打岸邊巖石,發出暧昧聲響,蓋過浪巔人的沙啞嗓音。

直至淩晨,整個城市都陷入沈睡,兇猛起伏了一夜的波濤終於平靜下來。海水灌入身體,梁朔像劫後餘生的溺水者,跌落在謝汛淌著汗的胸口。

身體粘稠,梁朔連手指都是軟的,意識也模糊不清,這種感覺太難以形容,像擡槍瞄準目標,也像子彈破空,梁朔覺得自己是被擊中的人。

睡過去的時候,他想起他們好像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抓住頭緒,意識就墜入了黑暗。

房間外,玄關墻面的衣架上,那一盒安全套還好好地呆在梁朔的衣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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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本文沒有生zi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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