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草莓X烈酒 3(哥嫂篇)

關燈
去雪國酒吧是開的謝汛的車,因為梁朔好像感冒加重了,到了傍晚有些低燒,還是吃了一顆謝汛買的感冒藥。

低車身的銀灰色跑車停到酒吧門口,謝汛先下車替梁朔打開車門,然後將車鑰匙拋給泊車的服務生。

酒吧門口霓虹燈的光影在流線型車身上五光十色地滑過,梁朔和謝汛並肩走了進去。

時間還早,謝汛要了個安靜位置的卡座,坐下之後問梁朔:“吃過晚餐了嗎?”

梁朔說還沒有,他就問服務員有什麽吃的。酒吧只提供一些快餐,謝汛給梁朔點了一個金槍魚三明治,要了兩杯軟飲。

梁朔挑了挑眉,好像在嘲笑他進酒吧點果汁的小學生舉動。

謝汛解釋說:“你吃了藥不能喝酒。”

“你沒吃藥,”梁朔提醒他,“你可以喝。”

“我陪你。”

梁朔不置可否,從褲兜裏摸出煙盒,抖了一支出來,遞給謝汛:“要麽?”

謝汛說自己不抽煙,梁朔便收回手,把那支煙銜在嘴裏。

謝汛皺眉,露出不讚同的表情,“你還在咳嗽,最好不要抽煙。”

“沒事。”梁朔按燃打火機,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藍色,將他的臉籠在其中。

不知道梁朔性別的人,常常都會說梁朔長了一張渣A的臉,他不穿制服的時候往往看起來不那麽正直,在這樣暧昧的燈光下便更顯得有些說不出的性感。

謝汛覺得有點口渴,主動找話題:“今天唐硯寧應該會來。”

梁朔呼出一口煙:“他是這裏的常客?”

“嗯,”謝汛在煙霧繚繞中看了梁朔一會兒,又轉頭掃過人漸漸多起來的舞池:“他有這間酒吧的股份。每個月二十五日是他們的特別活動日,他通常都不會錯過這個日子。”

梁朔向後靠,右腳腳踝疊在左腳膝蓋上,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裏。低燒和感冒藥讓他有點頭暈,酒吧裏燈光閃爍,更加重了他的暈眩。

他夾著煙的那只手屈起食指,抵在眉心壓了壓,“特別活動日?有多特別?”

“不清楚,我沒有參加過。但好像每個月的主題都不同,活動的內容也每次都不一樣,所以每個月二十五號這裏人都很多。”

他們七點多一點到的,這才剛坐下,前後左右就都坐滿了人,舞池也漸漸熱鬧起來。

DJ很會調動現場氛圍,沒過多久,舞池人頭攢動,而謝汛也需要很大聲說話才能使梁朔聽見。

梁朔站起來,走到謝汛身邊坐下,把耳朵伸到謝汛臉旁:“你剛才說什麽?”

他忽然靠過來,身上帶著煙草的味道,謝汛覺得自己心跳得太快了,有點不妙。這時身穿超短百褶裙和高中生制服襯衣的男服務生把他們點的食物和水端了上來。

梁朔沒再繼續問謝汛說了什麽,轉而看向服務生:“今天的主題是什麽?”

服務生笑得彎起眼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高中校服:“本月主題是初戀哦,祝二位玩得愉快!”

梁朔註意到酒吧的大部分客人都穿著很顯小的衣服,有人穿了真正的校服來,有的還穿著特別幼稚的娃娃裝,戴了動物耳朵的帽子,看起來像一群未成年人在搞party。

酒吧的天花板挑高很足,布置也有一種奢侈的空曠,梁朔視力好,站在這裏能將場中的大部分情況收入眼底。目光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唐硯寧的身影。

“我去打個電話。”梁朔站起身,向謝汛晃了晃手機。

低熱讓他實在是很不舒服,紅藍交錯的光影在眼前晃出虛幻的人形輪廓,走了兩步覺得頭重腳輕,扶著額頭擠到通往衛生間的安靜走廊裏。

他打電話給警隊帶他的前輩匯報了情況,老章讓他註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這對梁朔來說沒啥指示意義,梁朔從來就很喜歡單獨行動。

掛了電話,一個穿兔女郎裝的男性Omega從舞池那邊拐進來,看到梁朔,眼神帶著鉤子望過來,戴黑色蕾絲手套的纖長手指搭在梁朔手臂上,聲音發嗲:“哥哥,一個人麽?”

被人誤會是Alpha了,梁朔已經習慣處理這種情況,手機揣進兜裏,笑了笑,“我有伴了。”

那Omega好像喝得有點多,仿佛沒有讀懂他的拒絕,帶著香氣靠過來。梁朔微微蹙眉,這個O竟然完全不遮掩信息素。

雖然Omega平權運動興起的這幾年,O權人士一直在爭取Omega在公開場合不用抑制劑的權利,但是梁朔身為警察還是非常了解這種看起來先進前衛的主張有多麽危險。

就好像穿金戴銀在歹徒面前招搖過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永遠不要用誘惑來考驗人性。

梁朔兩只手指捏住那Omega的下巴,擡起臉,是個順從無害的小美人,“喝多了?”

那O把下巴的重量壓在梁朔手上,眼底已經有些迷離,語調裏帶著委屈:“哥哥,他們灌我。”

“那你回家吧,我幫你叫車。”梁朔松開手,那O的臉又垂下來,軟軟地跌在梁朔肩膀上。

梁朔像抓小雞一樣拎著Omega的後領往外走,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

來人身高可觀,肩寬膀闊,露出短袖的手臂肌肉虬結,一看就很不好惹。那人伸手抓住兔女郎O的手腕一扯,把人扯到自己懷裏,不懷好意地對梁朔說:“這是我先撿到的。”

Omega毫無用處地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梁朔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揣在褲兜裏,說:“他不願意。”

高大Alpha抱著那O朝梁朔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警告:“不要多管閑事。”

“放開!放開我!”Omega砸在男人身上的拳頭就像是在撓癢癢,他眼睛裏憋著淚,憋得雙目通紅,求救地看向梁朔:“救救我!哥哥,我不想跟他走!”

Alpha拖著Omega往外走,梁朔伸手按住Alpha的肩膀,沈聲道:“放開他。”

Alpha回頭看著梁朔,危險地瞇了瞇眼:“我說不要多管閑事。”

梁朔一字一頓道:“我說,放開他。”

按著那人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疼痛挑釁了Alpha天性裏的逞兇鬥惡,那人將Omega丟開,轉而伸手去掐梁朔的脖子。

帶著刺鼻氣味的Alpha信息素鋪天蓋地地向梁朔湧來,熏得梁朔想吐。本來就頭暈目眩,這下連腸胃都極不舒服地攪動起來。

他忍住不適,在對方伸出手時預判了動作軌跡,一個擒拿輕松將對方的手臂往後一折,帶著高大的軀體轉了半圈,手上用力一壓,將那人壓得跪在了地上。

梁朔屈腿,膝蓋頂在那人後頸脆弱的腺體位置,將那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人破口大罵,發誓今晚要讓梁朔好看。

“盡管來。”梁朔直直地把他的頭往下摁,使他整個人以一種非常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梁朔湊近他的耳朵說:“你來一次,我收拾你一次。”

那人憋得滿臉通紅,梁朔松手起身,腳尖在那人屁股上踢了一下:“滾!”

Alpha知道自己不是梁朔的對手,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走了。

Omega像兔子一樣竄進梁朔懷裏,瑟瑟發抖地喊哥哥。Omega信息素的甜膩氣味混在剛才那個A的刺鼻信息素裏,加重了梁朔的不適。

“你喝太多酒了,”梁朔兩只手指拎著Omega的衣領把他拎遠了一點,“帶抑制劑了嗎?”

“沒有。”聲音可憐巴巴的。

梁朔嘆了口氣,他也在發情期裏,今天帶了兩支抑制劑,白天已經用了一支,剩下一支還要撐過這個晚上。但是如果不管這個O的話,不知道這神志不清的小家夥還會遇到什麽事。

梁朔把O帶進衛生間,掏出抑制劑給了他一針,過了一會兒,Omega不再主動散發信息素,梁朔又讓他洗了把臉,“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Omega點點頭,終於可以站直了,紅著臉跟梁朔道謝。

發情期的Omega不用抑制劑還出來喝酒,也是心太大了。梁朔職業病發作,語重心長地教育了對方一番,又叫來服務員,讓服務員給對方叫車,還給了服務員兩百塊小費,叮囑服務員要看著他上車才能走。

Omega不依不饒,一定要留下梁朔的聯系方式,梁朔只好告訴他:“其實我也是Omega。”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梁朔頭昏腦漲地回到卡座。

謝汛聞到梁朔身上有至少三個人的信息素味道,其中有兩個還是Omega的。

他又想起書上說男A和男A之間產生愛情的幾率只有百分之六,大部分正常的Alpha當然都會更喜歡散發著香氣的Omega。

雖然他認為梁朔並不是那種會在酒吧裏用一個電話的時間跟人亂來的人,但是悸動了一個晚上的心到現在還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梁朔身上的Omega味道提醒他,梁朔會接受他的概率其實很低。

謝汛雖然嗅覺敏銳,但他卻是對信息素不太敏感的那種人,也是Alpha裏少有的不太會受Omega信息素影響的體質。他並不拒絕和人發展戀愛關系,但是身邊的Omega換了幾輪,沒有一個進行到本壘,可能就跟他對信息素的天生免疫有關。

他實在是不喜歡發情期的Omega臉紅耳燥地往他身上撲的樣子。

Alpha的第一次是很寶貴的,一定要給最愛的人。

--------------------

大家陽過了嗎?陽康了嗎?

今天首頁有年度報告,可以領取海星哦!(記得領完海星送給我一些啊!超大聲ヾ(≧O≦)〃)

感謝三口悠悠寶子投餵魚糧~感謝SerenaG寶子投餵貓薄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