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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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起的部位。

“洛梵歌,快拿開他的手,不要讓他這麽快的就得逞,溫言臻這個男人太討厭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做出那種奇怪的事情,要是,他真的認不出你來怎麽辦?要是。。。”梵歌咬著牙,心裏大聲的吶喊著。

終於,梵歌可以移動身體了,卻發現,溫言臻從他的座位移到她的座位上,整個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梵歌好不容易動的身體又扁扁的被壓在車椅上,要命的是。。

要命的是溫言臻整個手掌隔著內衣壓在她的胸部上,剛剛好,沒有等梵歌做出任何的反應,他的手隔著那層內衣的纖維摩擦著。

更,更,更要命的是溫言臻和梵歌此時此刻的坐姿。

梵歌當然知道,抵在自己大腿上那處灼熱的所在是什麽。

在這樣一系列的變化中梵歌結巴了起來,溫。。溫。。。

然後,梵歌一個發音也發不出來,近在咫尺的臉眼波宛如磁鐵一般的,一眨,眼簾落下,長長的睫毛在抖動著,在兩盞手機的藍色屏幕燈下充滿著某種的魔力。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頭,整個頭顱趴在梵歌的胸部上,他。。。

他竟然用牙齒咬斷那條細細的肩帶。

溫言臻,這個混蛋,梵歌生氣極了,要知道,那件內衣價格不菲,梵歌握著拳頭,本來,她是要用拳頭狠狠的敲在他的頭顱上的,可。。。

可隨著溫言臻的下一個動作,想敲他的頭變成了手掌去緊緊的捧住他的頭,溫言臻,他。。

此時此刻,溫言臻的舌尖正在挑弄著她胸部的頂端,先是溫柔的□,接著小心翼翼的含住,用唇瓣去討好,等到她的手掌落在了他的頭上時,味蕾接受到來自主人的情潮,狠狠的含住,吸吮。

仿佛,那小小的一點兒是生命的來源。

那吮,仿佛要把梵歌的靈魂吸幹,掏空,然後,沈溺,在你的身體不斷下墜的時候,你匆匆忙忙的手抓。

然後,你知道了他,你的靈魂知道了他,它沖破了你的軀殼,導致你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是的,梵歌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她要躬起身體迎向他,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迎向他是為了更好的和他貼近。

然後,事情變成了那樣,大雨傾盆的夜晚,男人和女人在車廂裏幹柴烈火了起來。

溫言臻在剝梵歌的衣服,梵歌在剝溫言臻的衣服,小得可憐的車廂裏剝彼此的衣服仿佛變成了一項浩大的工程,最後,他們都等不及把彼此的牛仔褲全部卸下。

她的身體不安份的蹭著他的身體,她在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可是貼在她身上的男人好像只對著她的胸部感興趣了,壓根對別的事情沒有興趣,即使他的身體抖得可怕。

梵歌用自己的膝蓋去頂他,用腿去蹭他已經熱得發燙的所在,用肢體語言告訴著。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掉落,他趴在梵歌的耳邊,低語,梵歌,車廂太小了,我怕你不舒服。

他的臉漲得像紅色的番茄,支支吾吾的繼續的:“梵歌,我沒有。。我沒有經驗,那種事情我沒有做過。。。。”

天!梵歌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他繼續支支吾吾:“梵歌,那個。。。我怕你疼,而且,我想。。我想我們的第一次能在美好的地方!”

天!第一次?這個男人說第一次?

梵歌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片刻之後,梵歌的眼角滋潤,這個男人真的把一切忘記了,就為了她的一段玩笑話,然後,他做到了他所說的那樣,第一眼就知道是她。

真傻,溫言臻真傻,傻斃了。

手往下,來到他拿處灼熱的所在,握住,聽到他動情的喘息,在那些喘息聲音中,指引著它,抵住自己柔軟的所在。

在他耳邊低語,阿臻,沒事,不會疼的。

他的身體在顫抖著:“可以嗎?梵歌?”

“可以的!”

就這樣,他一舉進入,那般的莽撞,只疼得梵歌直呲牙,溫言臻的行為還真的符合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第一次沒有經驗。

之後。。。

之後,車廂裏出現這樣可笑的對話。

“梵。。梵歌,我疼。。你。。你太緊了。。。包得我。。”

“。。。。。你動,你動就不疼了。。。。。”

迷你轎車在林中深處震了一夜,兩個成熟相愛的身體在彼此的身上孜孜不倦的索取著。

大雨停歇了下來,車輛也重新安靜下來,曙光正在一點點的撕開夜幕。

梵歌癱在溫言臻身上,聽著自以為是處|男的溫公子不住的道歉。

比如他讓她扭到腿了(因為溫公子把她的腿駕到他的肩膀上導致她扭到了)。

比如他害她斷掉了一小撮頭發了(因為車廂太小了導致她的頭發夾在了車椅上極致的時候梵歌頭一昂頭發就華麗麗的離家出走)。

比如。。。

“梵歌。。。”溫言臻小心翼翼的,他為他那不怎麽的技術辯解:“那個。。。因為是第一次。。所以。。”

靠!梵歌脫口而出。

“閉嘴,溫言臻,如果你是第一次,那麽,溫嘉籇和溫嘉妮是打哪裏來的!”

說出這句話時,梵歌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承認吧,洛梵歌,在布拉格他揭開他走到你的面前來,揭開你的面紗時你已經丟盔棄甲了!承認吧,洛梵歌,當這個男人說他沒有經驗時你的心已經是心花怒放了!承認吧,洛梵歌,不管是記得過去還是已經忘卻過去的溫言臻都輕而易舉的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是的,是那樣的!

黑衣人和爸爸

溫嘉籇有一個媽媽,一個大鷗舅舅,好幾個叔叔,傑克叔叔,奧尼爾叔叔,顧子鍵叔叔,還有。。。

還有小溫叔叔,和爸爸長得一模一樣,聲音歲數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模一樣的小溫叔叔!從小溫叔叔來到他的面前變成了面館的夥計時溫嘉籇就知道,小溫叔叔其實就是他的爸爸,只是,爸爸好像完全不記得他了。

他親切的和他打招呼,誇獎他是一個可愛有有禮貌的孩子,他和他說話的口氣完完全全是用陌生人的口吻。

對於爸爸不認識他,溫嘉籇心裏是難過的,即使從小到大爸爸一直不和他親,即使他總是用淡淡的口氣和他說話,都不妨礙溫嘉籇對於爸爸的崇拜,所有人都說爸爸是了不起的。

當溫嘉籇的心裏很難過很難過的時候,大鷗舅舅告訴他一個秘密,一個偉大的秘密。

“小籇,你看過那部《黑衣人》的電影嗎?”

溫嘉籇點了點頭。

“那麽,你知道電影裏那只只要在對著你的眼睛一閃記憶就會被變沒了的電子筆嗎?”

溫嘉籇再次點了點頭。

大鷗舅舅表情突然的變得嚴肅起來,他四下張望著,確定沒有人了,再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耳朵邊。

“你爸爸的記憶變沒了是和那只電子筆有關!”

溫嘉籇心裏狂跳著,眼巴巴的看著大鷗舅舅,一種想法在他心裏產生著,做夢一般的,他的聲音因為興奮在發著抖。

“大。。大鷗舅舅,你是說我爸爸。。是。。是黑。。。”

“噓!”大鷗舅舅拼命的和他打眼色:“秘密!”

秘密!是的,是的,是秘密!是天大的秘密,溫嘉籇點著頭,後退,一小步一小步離開房間,走出房間,等到沒有人的時候,溫嘉籇開始奔跑,又多快就有多快,最後,他來到草地上,把那個天大的秘密告訴在草地上尋找食物的小蟲子。

“我-的-爸-爸-是-黑衣人!”

從這天起,溫嘉籇不再糾結於爸爸不認得他這樣事情,他開始配合著自己的爸爸,他叫著他小溫叔叔,他每一天都懷揣著那個偉大而又甜蜜的秘密入睡,他在夢裏頭見到自己的爸爸穿著一身又炫有酷的黑色西裝,比威爾史密斯還有帥還要有型,幾個動作下來把一大群來到妄想破壞地球的臭蟲子打得落花流水。

溫嘉籇每天眼睛一睜,就盼望著夢裏的情景延續到現實世界中來,遺憾的是,他的黑衣人爸爸好像只會搟面,以及像個小跟班一樣的跟著自己的媽媽身後,即使媽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他也毫不在乎。

整整一個十月,媽媽都沒有給爸爸好臉色看,直到十一月初的一場大雨過後,那天,上午溫嘉籇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在車裏親嘴了。

他們親嘴的當晚,大鷗舅舅的房間就變成了爸爸的房間,接下來的幾天晚上,爸爸頻頻的來到他和媽媽的房間,最初,爸爸會逗著溫嘉妮玩,玩著玩著就開始和媽媽咬耳朵說悄悄話,溫嘉籇最常聽到的一句是,今晚到我房間裏。

每當這個時候媽媽總是會狠狠的給爸爸一個白眼!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周末,爸爸開著車帶著媽媽,他還有溫嘉妮到森林公園去,那是一個周日,天氣也很好,他們四個人在森林裏野餐,游戲玩得不亦樂乎。

晚上,他們住在有溫泉的森林旅館,和在家裏的一樣,爸爸單獨一個房間,他和媽媽,溫嘉妮一個房間。

很晚的時候,爸爸再次來到他們的房間,他一來就問媽媽去哪裏了,溫嘉籇告訴他媽媽去泡溫泉了。

在溫嘉籇告訴自己爸爸媽媽去泡溫泉這句話後,溫嘉籇發現爸爸的目光變得奇怪了起來,他交代他要照顧好妹妹,然後很匆忙的就離開房間。

溫嘉籇小小的心思開始轉動起來,他覺得如果悄悄的跟在爸爸的後面,他也許可以看到爸爸換上那身黑色衣服,運氣好的話他還可以看到那支會把人腦子裏的記憶閃沒了的電子筆。

說幹就幹,溫嘉籇躡手躡腳的跟在爸爸身後面,穿過森林的小道,溫嘉籇發現爸爸的腳步飛快了起來。

最後,爸爸停在溫泉區裏,他告訴溫泉區的工作人員他是來找他的太太的,之後,爸爸停在最末端木制的小格子房間裏,如果溫嘉籇沒有猜錯的話,那種小格子房間應該是沖澡還有換衣服用的。

爸爸圍著小格子房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後窗上,像是在觀察地形,溫嘉籇躲在大樹後面,他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他有預感爸爸要出手了。

果然,在一個眨眼之間爸爸就躍上後窗,在一個眨眼之間爸爸的身體就用很瀟灑的動作消失在溫嘉籇的眼前。

那樣敏捷的動作都讓溫嘉籇忍不住的想為自己的黑衣人爸爸大叫“安可”了。

溫嘉籇心裏想,那小格子房間裏一定是黑衣人的目標,溫嘉籇幾乎可以斷定在五分鐘後,爸爸會把外星人從窗戶裏扔出來,外星人也許張得像章魚一樣,惡心巴拉的。

遺憾的是,五分鐘後沒有,十分鐘後還是沒有。

十幾分鐘過後,溫嘉籇才想起了房間裏還有一個溫嘉妮,喜歡摔倒的溫嘉妮,跑回房間後,溫嘉妮果然又摔倒了,從床上直接摔下來。

第二天,溫嘉籇發現每次媽媽在看到溫嘉妮被磕傷的鼻子時都會狠狠的盯著爸爸,而爸爸這個時候總是會把目光移開,溫嘉籇還發現媽媽脖子下面印著小小的,類似於草莓的紅印子。

溫嘉籇隱隱的有預感,總有一天爸爸和顧子鍵叔叔會大幹一架的,說實在的,溫嘉籇比較擔心顧子鍵。

溫言臻和顧子鍵的較量結果將會是一目了然,人類的力量和擁有超能力的超級英雄絕對不在一個級別的,到時,顧子鍵肯定會揍成一個豬頭。

關於這點大鷗舅舅也給以了肯定,據說,顧子鍵剛剛來到哥本哈根時曾經對媽媽英雄救美過,大鷗舅舅說沖著這一點這兩個男人總有一天會起暴力沖突。

果然,這兩個男人在十二月的聖誕節前夕,兩個男人話說著說著就開始了拳腳相向。

結果,勝負毫無懸念,顧子鍵叔叔被爸爸一個拳頭下去掉落了一顆槽牙,那顆脫落的牙齒就掉在剛剛下班回來的洛梵歌女士面前,於是,洛梵歌女士拿起她的手袋朝著溫言臻先生的頭上拍去。

眾目睽睽之下,溫先生臉上掛不住了,少爺脾氣一發拿著行李卷鋪蓋走人。

當晚,聖誕夜,他們住的小區來了救護車,被擡上救護車的恰恰是白天走人,晚上偷偷摸回來的溫先生。

據說,溫先生是從洛梵歌女士的窗戶掉落下來的構成骨折的。

這些,溫嘉籇是早上才知道的,在聽完了這些話後溫嘉籇小朋友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爸爸不是黑衣人嗎?

哪有黑衣人會跌下窗戶骨折的道理。

不過不解歸不解,溫嘉籇還是乖乖的帶著溫嘉妮到醫院去看爸爸,午後的時間,病房是十分的安靜,溫嘉籇站在病房裏覺得特別的奇怪。

最最奇怪的是爸爸和媽媽的姿勢。

爸爸左手和左腳打著石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媽媽騎在爸爸身上,他們身體某些部||位遮著厚厚的被單,他們眼巴巴的看著他和溫嘉妮,表情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至於做錯什麽事情,溫嘉籇認為那樣的表情更趨向於,饞嘴的孩子在晚上刷牙後還是忍不住的把明天的糖給偷偷的吃掉了。

溫嘉籇拉著溫嘉妮的手一步步的走向床上那可疑的兩個人。

“溫。。。溫。。溫嘉籇。。。你。。你想幹什麽?”兩個人異口同聲。

更可疑了,更可疑了!溫嘉籇手別在背上,仔細的觀察著那兩個人,從溫先生的臉上到洛梵歌的臉上,然後。。。

然後,問題出來了!問題就出在洛梵歌女士的嘴上!紅艷艷的還。。。

溫嘉籇覺得不對勁極了,然後。。

“媽媽,你剛剛是不是偷吃了糖果,你的嘴唇腫腫的!”

酷!溫嘉妮的話和溫嘉籇心裏所想的不謀而合。

溫嘉妮的話剛剛落下,溫嘉籇發現近在咫尺的兩張臉紅得像番茄,然後,溫先生的眼刀迅速的一飄。

瞬間,溫嘉籇馬上感覺到黑衣人所發出的能量。

該死,他怎麽把爸爸是黑衣人的身份給忘了!可笑的是他剛剛好把他和偷吃糖果這樣的事情聯系在一起。

於是,溫嘉籇和自己爸爸比起手語:小溫叔叔,你是在執行任務嗎?

爸爸一呆,然後,無比鄭重的點頭,還回手語讓他馬上帶著妹妹離開房間。

溫嘉籇扯了一個借口拉著溫嘉妮離開。

房間門一關上,溫嘉籇把耳朵湊到門板上,他太好奇了,即使是看不到他也想聽聽爸爸在執行任務的聲音。

聽到了,聽到了,爸爸用類似很痛苦的聲音在說著,也像在哀求著,梵歌,繼續,繼續,哦。。。棒極了,不要停。求。。。

爸爸,在執行任務的爸爸很疼吧?溫嘉籇憂愁的想,他一定要快點長大,從爸爸身上接過來那身黑色的衣服。

高大的身影蓋住了他。

那是大鷗舅舅,他如是說著,小籇在聽些什麽呢?大鷗舅舅也要聽。

半分鐘後,大鷗舅舅一手提著他一手提著溫嘉妮,奔跑著離開醫院的走廊,把他們飛快的塞到車輛去!

一溜煙的車子快速離開醫院。

很久很久的以後,溫嘉籇知道了他在醫院裏見到的爸爸媽媽其實不是在執行任務。

很久很久的以後,溫嘉籇也知道了他的爸爸其實不是什麽黑衣人。

就這樣,溫嘉籇懷揣著那個巨大而又甜蜜的秘密度過了他的童年時代。

愚蠢每每讓人回想起來恨不得鉆進地洞裏的童年時代。

天真每每讓人回想起來有著如薄荷糖果味道留在舌尖的童年時代!

【PS:跳窗在郵箱裏都有詳細的描述,在醫院裏偷吃“糖果”這個也有!】

那年盛夏和那個男人

小瞳住在已經有些歲數的澳門街,爸爸媽媽在她五歲的時候因為工作關系出國,爸爸媽媽走後她的爺爺從上海搬到澳門,代替爸爸媽媽照顧她。

爺爺是一位表演藝術家,每年過年時期都會有很多活躍在電視,電影上的表演者前來澳門看爺爺。

七歲的時候,小瞳才知道自己的爺爺很了不起,他不僅拿到過很多表演的獎項他還懂得很多的道理,老師們文鄒兮兮的話到了爺爺的口中總是淺顯易懂起來。

小瞳八歲的那年盛夏,有一位長得很英俊的男人來到爺爺面前,他們的談話時間達到了幾個小時,英俊的男人聲音很懇切,爺爺最初就只是在搖著頭,他告訴男人,他的表演只用在舞臺上,絕對不會用在生活上,用在騙人上。

第二天,男人在昨天的那個時間段重新來到爺爺的面前,他們談話時間依然延續了很久,最後,男人讓爺爺聽他講一段故事。

故事從澳門街開始,很久很久的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

男人有很好聽的聲音,小瞳聽著聽著就被帶入了夢中,等到她醒來時天色已經暗沈下來,可見男人講的故事夠久了。

男人離開的時候,爺爺說了一句,以後你每一個周末都來。

那年的盛夏的每一個周末男人都會來到小瞳的家裏,一來就和爺爺在後院裏,爺爺開始和男人講一些表演上的事情,漸漸的,爺爺有時候會手把手的教男人如何把一套動作很自然的表演連貫下來,爺爺在男人的面前總是會帶著這樣類似的口頭禪,對於一個扮演失憶的人來說。。

這個盛夏,小瞳很快樂,她很開心的等待著每一個周末的到來,因為周末一到男人就會來到她的家裏,小瞳知道男人就這在一山之隔的那個漂亮的都城裏,男人來的時候都會給小瞳帶來禮物,每一個禮物都是小瞳的心頭好。

小瞳相信著,那個盛夏每一個周末都會出現在她家裏的男人是無所不能的,因為他總是能幫她弄到連書店都沒有的最新連載漫畫。

起初,小瞳聽爺爺的話把那個男人稱呼為“叔叔”,漸漸的,小瞳自己把“叔叔”改成為“哥哥”

“小瞳,”男人用好聽的聲音問她:“你應該叫我叔叔,哥哥不大適合。”

小瞳歪著頭,手比著男人等到身高,心裏沮喪,男人即使是蹲著,也高出她很多。

是啊,為什麽從“叔叔”改成“哥哥”小瞳想了想,最後想明白了,抿著嘴小瞳一本正經的對著男人說:“叫哥哥的話你也許會長慢一點,這樣一來等我長大的時候就可以嫁給你了。”

在小瞳的心裏嫁給叔叔是怪怪的,嫁給哥哥就理所當然了,黃蓉不是一天到晚叫著郭靖為“靖哥哥”嗎?

男人笑了起來,是露出八顆牙齒的那種笑,那笑在小瞳的心裏是全世界第一好看的笑,他摸了摸她的頭發,收住笑,愁眉苦臉的:“可怎麽辦,小瞳,哥哥已經有很喜歡的人了。”

這樣啊,小瞳心裏憂愁起來,她小心翼翼的問:“有多喜歡?”

男人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遠遠的天邊,一會,才給出答案。

“很長很長的喜歡,長得無邊無際。”

無邊無際?那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了。

這樣啊,小瞳無可奈何了,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再問了一句:“那麽,叔叔,你還會給我帶來漫畫嗎?”

“當然!”男人回望著她,又亮出好看的牙齒了。

小瞳迅速的閉上眼睛,她不要再去看那個男人那麽好看的笑容了,就像那件很漂亮很漂亮的衣服一樣,即使是多麽的喜歡你也不可以去肖想,因為,那是屬於別人的。

爺爺說了,別人的東西不可以去占有,占有別人的擁有物就是貪婪。

那年盛夏,小瞳在憂愁和快樂中度過,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看著漫畫一邊抗拒著不去看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人。

秋天來臨的時候,男人突然沒有再出現在家裏,小瞳問爺爺時,爺爺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句,他已經畢業了。

令小瞳有小小的歡喜就是,即使男人沒有再出現,她依然還是會收到男人郵寄過來的漫畫。

十歲的時候,小瞳覺得自己比八歲的時候聰明些,她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年盛夏穿著休閑T恤陪隨性牛仔褲的男人還當真和她想象裏頭的樣子,是一個特別了不起的人物,那個男人偶爾會出現在香港重大節日的電視鏡頭裏,他身邊的都是一些讓人尊敬的人物,男人也會出現在某些的雜志封面上,像雕刻出來精致的臉還有昂貴的西裝讓他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人物。

漸漸的,住在那年盛夏笑起來很好看的男人,逐漸的被淹沒在多姿多彩的校園生活中。

再次見到那個男人是在小瞳十三歲的生日當天,這一天爸爸媽媽帶著她還有爺爺到迪斯尼玩。

在人山人海中,小瞳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那個把小小的女童舉在肩上的高大男人,在男人身邊的是一個牽著另外一名小男孩手的女人,女人戴著大墨鏡看不大清楚是長得醜還是美。

男人舉著孩子,女人手拉著孩子,這樣的組合在迪斯尼比比皆是,很典型的四口之家,但是,沒有戴墨鏡的男人還是惹來了一陣圍觀,也許是那些太過於關註的目光惹得女人心裏惱怒,她從手袋裏拿出和她相同款的大墨鏡遞到男人面前。

她的聲音惡狠狠的,戴上它。

男人搖著頭,示意自己因為肩膀上小女孩的關系他沒有辦法戴上墨鏡,之後,男人矮□體。

女人氣呼呼的把墨鏡駕到男人的臉上,拉著小男孩氣呼呼的往前走,男人依然留在原地沒有動,他沖著女人喊,洛梵歌,眼鏡要掉了。

女人再次氣呼呼的往後退,無可奈何的站到男人面前,終於她把他的眼鏡戴好,男人好像在她耳朵說了些什麽,女人踮起腳男人的臉湊了過去,做著等待親吻的姿勢,遺憾的是女人拿著額頭招呼了他。

接受到重重一擊的男人並沒有生氣,而上肆無忌憚的笑開。

在闊別了四年後小瞳再次見到男人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十三歲的小瞳明白,那笑容至始至終都只會屬於那名叫洛梵歌的女人。

那四口之家從小瞳他們身邊經過,小瞳以為男人會來和自己爺爺打招呼,可是,沒有,他們從他們面前經過,那個男人和爺爺好像從來都不認識的樣子。

分明,男人看到爺爺了。

忍不住的,小瞳呆呆的站在那裏回頭去看那一家四口,直到爺爺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爺爺,他為什麽要裝作不認識你的樣子。”小瞳昂臉,看著爺爺心裏很難過,裝作不認識自己就算了,幹嘛還連爺爺也裝作不認識,以前他在爺爺面前總是“老師”“老師”的叫著。

爺爺挑了挑眉:“小瞳,你認錯人了,爺爺和那個人真的不認識。”

“撒謊!爺爺你在撒謊!”小瞳很憤怒,她怎麽可能認錯那般喜歡過的人。

小瞳一下子委屈的落下了淚水。

爺爺輕輕的用手指拂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表情溫和慈愛,他說。

“小瞳,爺爺跟你說啊,有時候,有些的謊言是源自於深沈的愛!你懂嗎?”

小瞳搖著頭。

爺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啞然失笑,拍著他自己的頭,不住的說:“我怎麽把小瞳只是十二歲的小姑娘這件事情給忘了。”

“爺爺!”小瞳頓腳:“不是十二歲,是十三歲。”

這位老先生真健忘!

“對,對,十三歲!”爺爺滿不送的賠禮道歉。

然後,爺爺拉著小瞳的手跟隨著人潮行走著。

“小瞳。”

“嗯!”

“等我們小瞳有一天長大了,自然的就懂得了,這世上,有些的謊言是來自於愛。”

小瞳沒有說話。

“小瞳!”

“嗯!”

“記住了,等到有一天小瞳的遇到有人源於愛對你撒的謊言,你一定要假裝不知道。”

小瞳點了點頭,其實她不大明白,但是爺爺說的話從來都是對的。

是的,爺爺說的那些話在日後,當她一點點的長大的時候,漸漸的想明白了爺爺的話,在這世上,一些人對你說的撒謊都是來源於深沈的愛。

即將離開人世的父親對自己年幼的孩子說:寶貝,爸爸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你以後要聽媽媽的話。

賣掉自己首飾資助丈夫事業的妻子對自己的丈夫說:孩子的爸爸,對不起啊,我把你送給我的鉆石耳環弄丟了。

那些謊言林林總總,但它們都有相同的定義,那就是源自於愛。

也許,那年盛夏出現在小瞳的家裏的男人,他假裝和爺爺不認識其實也是在進行著一場,關於愛的謊言。

--------正文到這裏結束。

就像MY的形容這段故事一樣,這是一段半真半假的故事,現在,我們要和這段半真半假的故事說再見了,還是那句老話,謝謝大家這一段時間和我分享這段故事,還有支持,當然,還有你們的留言,你們都不知道那些留言對我產生多大的動力。

還有一段洛長安的番外,再過幾天會貼出來。

PS:有在準備新文,新文是幾個月前就想好了,當然,是有開頭有結尾的故事,可以確定告訴你們的是,新文應該是我寫的這幾段故事中最為可看性的一段,等過幾天我看能不能貼出來。會在專欄上註明開新文的日期的,到時希望大家支持,還有,不許你們把我給忘了!

PS:現在就開始給你們發郵箱,如果你們沒有在郵箱收到“爬窗記”可以在文下告訴我,如果想看沒有留郵箱的可以留下你們的郵箱,這一個晚上,哥哥都會為你們服務的。

住大家看文愉快!

☆、爬窗記

梵歌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而至的人,她剛剛從儲物櫃裏那到自己的衣服,關上儲物櫃的門,也就那個一個回頭就看到了溫言臻。

他就站在那裏,深林的霧氣弄濕了他的頭發,些許的貼在他的額頭上,就站在那裏安靜的愀著她。

如果梵歌沒有記錯的話,這是獨立的更衣室她進來的時候明明門是上鎖的啊!

“溫。。。溫言臻。。你是怎麽進來的?”梵歌下意識的拉好自己松松的日式的浴袍,她裏面什麽都沒有穿。

溫言臻指了指更衣室唯一的一扇窗。

天,那麽高的窗他是怎麽進來的。

“那。。。那。。你來這裏幹什麽?”窄小的空間,一男一女一個眼神一次氣息就可以輕易的讓氣氛變得暧昧起來。

溫言臻沒有回答,只是現在梵歌靠近,停在她的面前,手撫上她的臉頰,沿著臉頰往下停在梵歌浴袍的領口上。

只要他手稍稍一挑,那麽。。。

梵歌下意識的退後,他微微的一帶梵歌就這樣跌進他的懷裏,迅速的他一個回轉,梵歌身體貼在了儲物櫃上。

額頭頂住了她的額頭,他說著。

“這些天晚上我都在房間等你。”

“那個。。我。。。”梵歌結結巴巴的,其實,她也有想到他的房間去,可是,溫嘉妮那個臭丫頭太纏人了,常常到最後她都精疲力盡了。

“溫嘉妮纏住你了?”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耳畔。

梵歌點著頭。

隨著他手指移動,梵歌迅速的踮起腳尖,溫言臻的手正落在她的側腰上,正一點點的往上移動。

“梵歌。”

“嗯。”

他在她的耳畔呵氣:“我猜,你衣服裏什麽也沒有穿對吧?”

這個男人太壞了,梵歌微微一掙紮,溫言著的手迅速的往上移動,眨眼的功夫就隔著衣服一掌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軟之處。

他的聲音得意洋洋的:“我猜對了!”

“不,不,我只猜對了一半,還有一半的答案沒有揭曉。”他的手一點點的移動,還配上情色得要死的聲音:“那麽,我來看看,另外的一半答案有沒有猜對。”

他的手指往著梵歌的腰間帶子一挑,質地柔軟的絲綢布料的浴袍從梵歌的身上脫落,溫言臻迅速的把目光移到下面。

經歷過短暫的停頓之後,溫言臻的聲音才響起來:“真遺憾,我還以為我會猜對全部答案呢!”

在這個男人的氣息之下,梵歌的腦子又開始嚴重缺氧這樣的狀況導致她遲鈍極了,在溫言臻的目光要把她的那件蕾絲小內褲給焚燒掉後,才想起她其實更應該做的是撿起地上的衣服。

溫言臻沒有給梵歌彎腰去撿地上衣服的機會,就一把握住她的腰,迫使她的身體緊緊的去貼住他的身體。

兩具身體就這樣緊緊的貼著。

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在發出著最為原始本能的信息,就像原野發情的獸,從窗戶偷偷進來的男人總是能輕易的撩動著女人的心,特別是。。

特別是此時此刻,和她幾近一絲不掛的身體緊緊貼著的那具身體正慢慢的發生著變化,男性最為明顯的特征正一點點的勃起,變硬,即使是隔著衣服那熱度讓梵歌身體上的情潮迫不及待的湧上她的甬道。

男人說,梵歌,我想要你,梵歌,這次我一定不會像上次一樣,梵歌,之前我對於這方面沒有多大的興趣,因此,我沒有去研究,經過上次之後,我去檢查了一些資料,梵歌,我還做了一些功課,梵歌。。。

梵歌頭疼,這個男人好像就只想光顧說話不想辦事了。

“溫言臻,你再喋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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