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為了我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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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先生，你真的有把握將魏東來簽給AC米蘭嗎？”魏東來走後，李寧關切的問道。
安德魯笑了笑，說道：“我能成為這套系統當中歐洲區的唯一指定經紀人，你難道還有什麽信不過我的嗎？”
李寧想了想，也是，這套系統如此逆天，幾乎沒有什麽做不到的事情，既然安德魯能夠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他的能力應該是值得信任的。
再說，隔行如隔山，自己是個教練，對經紀人這個領域一無所知，沒有理由不聽專家的話呀。
“好吧，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聽您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答？”李寧問道。
“什麽事？”
“安德魯先生，這三年來，我的這批隊員通過訓練賽、正式比賽，差不多都轉移了對應巨星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能力，魏東來是轉移能力最快的球員，現在是百分之四十七。可是我發現，現在他們轉移能力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了，這正常嗎？”
“哈哈，你是個很細心的人。沒錯，你的這些球員轉移能力的速度的確是越來越慢了，這是正常的。”安德魯回答。
“正常的？為什麽？”李寧問道。
“你們中國有句諺語，行百裏者半九十。意思就是說，越往前走，就會越難走。這就像爬山一樣，前面的山坡沒有那麽陡，爬起來容易一些，可是越到後來，山勢就會越陡峭，自然就會爬的越慢。足球也是一樣，作為初學者，你對足球從無到有的期間，你會覺得自己的能力提升很快，可是隨著你的技藝越來越高，再想有所長進就會變得越來越難。你看，全世界有幾十萬職業球員，有幾個是能夠始終保持進步的？絕大多數都是到了一個水平之後就再難以提高了。”
說到這裏，安德魯微笑著看著李寧，問道：“怎麽，難道你急著讓你的隊員加盟歐洲高水平球隊，不是出於這個原因？”
李寧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得那麽覆雜，我只是覺得，東來他們現在漲球已經越來越慢了，應該是因為身邊的對手水平有限，無法對他形成更高的刺激，如果去歐洲的豪門球隊闖蕩一番，應該會對他繼續進步有幫助。”
“嗯，意思差不多。他的水平現在在國內已經處於頂尖行列，身邊的對手差不多都在他之下，已經對他形不成更大的刺激，所以，他的能力轉移的只會越來越慢，甚至到最後會出現停滯。如果現在他到歐洲的高水平球隊效力，身邊的隊友和對手有很多都在他之上，這樣就會進一步刺激他，他的能力值就會漲的很快了。”
“那就好，我就是這樣想的。”李寧說。“不過。。。。。。”
“不過什麽？”安德魯問道。
“也沒什麽，只是我有點擔心，魏東來現在還沒有轉化老馬能力的一半，你剛才也說了，像他現在這樣的實力，在歐洲賽場上比比皆是，你真的有把握說服AC米蘭的老板簽下他？”李寧不無擔心的問道。
安德魯笑了：“你說的沒錯，魏東來現在只轉化了老馬百分之四十七的球技，就目前來看，和他的競爭者們相比的確不算突出。不過，你是他的教練，一定發現他有一個最顯著的特點，就是無論什麽時候，什麽環境，都能發揮出自己的最佳訓練狀態。對嗎？”
李寧笑了：“沒錯，這小子的確有這種特點，天不怕地不怕，無論對手是誰，都能夠完全發揮，在我們中國，我們管這種特質叫做混不吝。”
“是的，不過，這也正是他的最大優勢。你想想，他只要每場比賽都能夠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那麽，以他現在的球技，即使不算突出，其實也還是有一定競爭力的。這畢竟是老馬的一半水平呀！你以為老馬本人就能夠每場比賽都發揮出全部實力嗎？不是的。想想看，老馬在86年世界杯上的那種完美表現，之後的比賽中你看到過多少次？不多的。其實，他哪怕在比賽中發揮出百分之九十的技藝，已經是上帝降臨一般的存在了。如果能發揮出百分之八十的水平，就已經能夠主導比賽了。這樣一算，魏東來現在百分之四十七的能力，已經不算少了。當然，他現在還沒有能力立刻踢主力，不過沒關系，他可是有兩樣法寶的。”
“哪兩樣？”李寧聽得心馳神往，情不自禁的問道。
“第一，他現在的水平雖然還有欠缺，但是，隨著訓練和比賽水平的提高，他接收老馬球技的速度會非常快，球技會不斷的快速增長，幾乎可以說每周都會有提高，這種能力是其他隊友絕對不具備的，因為他們絕大多數人的水平都已經固定了；第二，他的年齡優勢實在太大了，如今還不滿二十二歲。在他這個年齡段裏，他目前的水平其實已經是很好的了。我會說服AC米蘭的老板，告訴他魏東來絕對是一塊可以升值的璞玉，現在以較低的價格簽下來，以後一定會收益良多，完全可以和當年八百萬歐元簽下卡卡相提並論！當然，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也是絕對不能忽略的。。。。。。”
“是什麽？”李寧急切的問道。
“那就是你背後有一個強大的中國，一個龐大的中國市場！”安德魯說道。“雖然你們中國足球的水平現在還很一般，但是你們背後卻有一個巨大的球迷市場，他們對足球的狂熱和消費能力是令人震驚的。如果AC米蘭能夠簽下魏東來這樣的青年才俊，就可以順利打開中國市場，僅僅是商業開發這方面的利益考量就足以讓他們認真評估這筆交易的。”
李寧重重的點了點頭。
安德魯說的沒錯。過去這些年來，中國球員能夠留洋海外俱樂部，其實很多時候人家並不是真的看重球員的能力，而是更加看重球員背後龐大的中國市場！一些球員簽約歐洲球隊，其實實力根本夠不上上場的水平，被球迷戲稱為“去看飲水機”，說白了，人家就是希望借此撬開中國的球迷市場。
簡單說，就是賣球衣而已。
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半開玩笑的說法：中國有三流的球隊，一流的球迷。現在看來，說中國足球隊是三流水平似乎是高估了，但是說中國球迷是一流的應該是中肯的。
中國球迷不僅對足球癡迷、狂熱，而且對於足球的消費也從不吝嗇。正像安德魯說的，如果AC米蘭簽下魏東來，立刻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中國市場！要知道，現在的魏東來雖說在歐洲主流聯賽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可是在中國賽場已經是家喻戶曉了，這可是新晉的中國足球先生呀！
對於AC米蘭來說，這原本就可以當做一棵搖錢樹；而如果這棵搖錢樹湊巧不是繡花枕頭，真的有兩把刷子，可以在競技層面上發揮作用，那就更加一舉兩得了。
所以，李寧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我必須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好，那我明天就回歐洲，意大利那邊的事情我來搞定，只是不知道你的老板會不會放魏東來走。”安德魯說道。
“沒關系，我們分頭行動，這邊的事情我來搞定。”李寧信心滿滿的說道。
“還有一點你可要註意，千萬別讓你的老板給魏東來標價太高，嘴裏說同意轉會，可獅子大張口，標一個離譜的高價，這跟不同意轉會沒兩樣。”安德魯到底是老練，什麽事情都想在前面。
李寧笑著指了指安德魯，說道“老狐貍。行了，我知道了。”
。。。。。。
“不，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第二天，在江南立業俱樂部總部，古思月的辦公室裏，這位如今在中超賽場出了名的美女老板大聲說道。
“為什麽不同意？”李寧問道。
“為什麽？你不知道為什麽？”古思月杏眼圓睜，瞪著魏東來，像機關槍開火一般連珠炮的說道：“下個賽季，我們不僅要踢中超、足協杯，還要參加亞洲冠軍聯賽，是三線作戰。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的板凳深度恐怕不足以應對三線作戰的密集賽程，正想和你商量，是不是需要再購買一些實用的球員補充一下球隊的厚度，可你倒好，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挖墻角，想要讓魏東來轉會！魏東來對於球隊來說有多重要？這個你不比我清楚嗎？他不僅是球隊的戰術核心，還是球隊的精神支柱，如果他走了，球隊就沒魂兒了，你不知道嗎？”
看到李寧沒有答話，古思月總算壓制住一些火氣，放慢語速，壓低聲調，接著說道：“李寧，國內的兩項賽事咱們暫時不說，單說亞冠。你也知道，我們一旦登上亞洲賽場，代表的就不僅僅是我們這家俱樂部，而是整個中超的形象，甚至是整個國家的榮譽！你這個時候讓我同意魏東來的轉會，我做不到！”
“不，你做得到！而且，我不僅想要魏東來轉會去歐洲高水平的聯賽踢球，我還想讓更多的球員去歐洲踢球。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整個一線隊的球員都去歐洲踢球！”李寧終於開口了。語速緩慢，語調低沈，但是語氣堅決而篤定。
“你說什麽？你瘋了？”古思月一臉詫異的問道。
“不，我沒瘋！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同意我的想法？”李寧態度出奇的肯定。
“Why？！”長期在英國留學的古思月甚至吃驚的飈了一句英文。
“原因很簡單，正是因為你剛才自己說的一句話。”
“什麽話？”
“我們不僅代表的是我們這一家俱樂部，我們代表的是中超的形象，甚至是整個國家的榮譽！”李寧一字字的說道。
古思月不再說話了。她似乎明白了李寧想說什麽。
“你剛才說到亞冠賽場。其實，這些年來咱們中超的球隊在亞冠賽場上不是沒有風光過，也不是沒有奪冠過，甚至奪冠還不止一次。可是，一回到國家隊層面，立刻就原形畢露，連亞洲二流都快保不住了，別說日本、韓國和西亞諸強，連泰國、越南這些東南亞球隊都已經踢不過了。為什麽反差這麽大？不就是因為在中超賽場上，各隊贏球都是靠外援，咱們本土的球員都是陪襯，是綠葉嗎？一旦沒有了高薪外援的發揮，咱們自己的球員就只能在亞洲賽場上給其他國家的國家隊當陪襯了。”
看到古思月沒有說話，他更加堅定的說道：“咱們江南立業這幾年培養了一批好苗子，在國內，他們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可是，你不帶隊，可能沒有體會，這一段時間，他們的進步速度已經越來越慢，甚至有停滯的危險。為什麽？就是因為身邊的對手太弱，已經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麽刺激效果。這就好比一個象棋高手，總是和一群臭棋簍子下棋，水平不但不會提高，還會越來越差。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不把他們送出去，送到歐洲五大聯賽中進一步鍛煉，不是把這批好苗子給活活耽誤了嗎？”
看到古思月依然低著頭沒有說話，李寧知道她已經開始思索，於是接著說道：“我今天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對這批孩子是給予很大的野心的。這個野心，遠遠超出俱樂部的層面，我的野心是，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夠身披國字號隊服，在世界賽場上為中國足球爭得榮譽，而不僅僅是在亞冠、在亞洲！我真心希望你能幫助我實現這個夢想！”
古思月終於擡起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幽幽的看著李寧，輕笑說道：“你知道嗎，你現在說話的語氣一點不像個俱樂部的主教練。”
“那像什麽？”
“像國家隊的主教練！”古思月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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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笑了笑，說道：“我能成為這套系統當中歐洲區的唯一指定經紀人，你難道還有什麽信不過我的嗎？”
李寧想了想，也是，這套系統如此逆天，幾乎沒有什麽做不到的事情，既然安德魯能夠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他的能力應該是值得信任的。
再說，隔行如隔山，自己是個教練，對經紀人這個領域一無所知，沒有理由不聽專家的話呀。
“好吧，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聽您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答？”李寧問道。
“什麽事？”
“安德魯先生，這三年來，我的這批隊員通過訓練賽、正式比賽，差不多都轉移了對應巨星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能力，魏東來是轉移能力最快的球員，現在是百分之四十七。可是我發現，現在他們轉移能力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了，這正常嗎？”
“哈哈，你是個很細心的人。沒錯，你的這些球員轉移能力的速度的確是越來越慢了，這是正常的。”安德魯回答。
“正常的？為什麽？”李寧問道。
“你們中國有句諺語，行百裏者半九十。意思就是說，越往前走，就會越難走。這就像爬山一樣，前面的山坡沒有那麽陡，爬起來容易一些，可是越到後來，山勢就會越陡峭，自然就會爬的越慢。足球也是一樣，作為初學者，你對足球從無到有的期間，你會覺得自己的能力提升很快，可是隨著你的技藝越來越高，再想有所長進就會變得越來越難。你看，全世界有幾十萬職業球員，有幾個是能夠始終保持進步的？絕大多數都是到了一個水平之後就再難以提高了。”
說到這裏，安德魯微笑著看著李寧，問道：“怎麽，難道你急著讓你的隊員加盟歐洲高水平球隊，不是出於這個原因？”
李寧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得那麽覆雜，我只是覺得，東來他們現在漲球已經越來越慢了，應該是因為身邊的對手水平有限，無法對他形成更高的刺激，如果去歐洲的豪門球隊闖蕩一番，應該會對他繼續進步有幫助。”
“嗯，意思差不多。他的水平現在在國內已經處於頂尖行列，身邊的對手差不多都在他之下，已經對他形不成更大的刺激，所以，他的能力轉移的只會越來越慢，甚至到最後會出現停滯。如果現在他到歐洲的高水平球隊效力，身邊的隊友和對手有很多都在他之上，這樣就會進一步刺激他，他的能力值就會漲的很快了。”
“那就好，我就是這樣想的。”李寧說。“不過。。。。。。”
“不過什麽？”安德魯問道。
“也沒什麽，只是我有點擔心，魏東來現在還沒有轉化老馬能力的一半，你剛才也說了，像他現在這樣的實力，在歐洲賽場上比比皆是，你真的有把握說服AC米蘭的老板簽下他？”李寧不無擔心的問道。
安德魯笑了：“你說的沒錯，魏東來現在只轉化了老馬百分之四十七的球技，就目前來看，和他的競爭者們相比的確不算突出。不過，你是他的教練，一定發現他有一個最顯著的特點，就是無論什麽時候，什麽環境，都能發揮出自己的最佳訓練狀態。對嗎？”
李寧笑了：“沒錯，這小子的確有這種特點，天不怕地不怕，無論對手是誰，都能夠完全發揮，在我們中國，我們管這種特質叫做混不吝。”
“是的，不過，這也正是他的最大優勢。你想想，他只要每場比賽都能夠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那麽，以他現在的球技，即使不算突出，其實也還是有一定競爭力的。這畢竟是老馬的一半水平呀！你以為老馬本人就能夠每場比賽都發揮出全部實力嗎？不是的。想想看，老馬在86年世界杯上的那種完美表現，之後的比賽中你看到過多少次？不多的。其實，他哪怕在比賽中發揮出百分之九十的技藝，已經是上帝降臨一般的存在了。如果能發揮出百分之八十的水平，就已經能夠主導比賽了。這樣一算，魏東來現在百分之四十七的能力，已經不算少了。當然，他現在還沒有能力立刻踢主力，不過沒關系，他可是有兩樣法寶的。”
“哪兩樣？”李寧聽得心馳神往，情不自禁的問道。
“第一，他現在的水平雖然還有欠缺，但是，隨著訓練和比賽水平的提高，他接收老馬球技的速度會非常快，球技會不斷的快速增長，幾乎可以說每周都會有提高，這種能力是其他隊友絕對不具備的，因為他們絕大多數人的水平都已經固定了；第二，他的年齡優勢實在太大了，如今還不滿二十二歲。在他這個年齡段裏，他目前的水平其實已經是很好的了。我會說服AC米蘭的老板，告訴他魏東來絕對是一塊可以升值的璞玉，現在以較低的價格簽下來，以後一定會收益良多，完全可以和當年八百萬歐元簽下卡卡相提並論！當然，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也是絕對不能忽略的。。。。。。”
“是什麽？”李寧急切的問道。
“那就是你背後有一個強大的中國，一個龐大的中國市場！”安德魯說道。“雖然你們中國足球的水平現在還很一般，但是你們背後卻有一個巨大的球迷市場，他們對足球的狂熱和消費能力是令人震驚的。如果AC米蘭能夠簽下魏東來這樣的青年才俊，就可以順利打開中國市場，僅僅是商業開發這方面的利益考量就足以讓他們認真評估這筆交易的。”
李寧重重的點了點頭。
安德魯說的沒錯。過去這些年來，中國球員能夠留洋海外俱樂部，其實很多時候人家並不是真的看重球員的能力，而是更加看重球員背後龐大的中國市場！一些球員簽約歐洲球隊，其實實力根本夠不上上場的水平，被球迷戲稱為“去看飲水機”，說白了，人家就是希望借此撬開中國的球迷市場。
簡單說，就是賣球衣而已。
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半開玩笑的說法：中國有三流的球隊，一流的球迷。現在看來，說中國足球隊是三流水平似乎是高估了，但是說中國球迷是一流的應該是中肯的。
中國球迷不僅對足球癡迷、狂熱，而且對於足球的消費也從不吝嗇。正像安德魯說的，如果AC米蘭簽下魏東來，立刻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中國市場！要知道，現在的魏東來雖說在歐洲主流聯賽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可是在中國賽場已經是家喻戶曉了，這可是新晉的中國足球先生呀！
對於AC米蘭來說，這原本就可以當做一棵搖錢樹；而如果這棵搖錢樹湊巧不是繡花枕頭，真的有兩把刷子，可以在競技層面上發揮作用，那就更加一舉兩得了。
所以，李寧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我必須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好，那我明天就回歐洲，意大利那邊的事情我來搞定，只是不知道你的老板會不會放魏東來走。”安德魯說道。
“沒關系，我們分頭行動，這邊的事情我來搞定。”李寧信心滿滿的說道。
“還有一點你可要註意，千萬別讓你的老板給魏東來標價太高，嘴裏說同意轉會，可獅子大張口，標一個離譜的高價，這跟不同意轉會沒兩樣。”安德魯到底是老練，什麽事情都想在前面。
李寧笑著指了指安德魯，說道“老狐貍。行了，我知道了。”
。。。。。。
“不，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第二天，在江南立業俱樂部總部，古思月的辦公室裏，這位如今在中超賽場出了名的美女老板大聲說道。
“為什麽不同意？”李寧問道。
“為什麽？你不知道為什麽？”古思月杏眼圓睜，瞪著魏東來，像機關槍開火一般連珠炮的說道：“下個賽季，我們不僅要踢中超、足協杯，還要參加亞洲冠軍聯賽，是三線作戰。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的板凳深度恐怕不足以應對三線作戰的密集賽程，正想和你商量，是不是需要再購買一些實用的球員補充一下球隊的厚度，可你倒好，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挖墻角，想要讓魏東來轉會！魏東來對於球隊來說有多重要？這個你不比我清楚嗎？他不僅是球隊的戰術核心，還是球隊的精神支柱，如果他走了，球隊就沒魂兒了，你不知道嗎？”
看到李寧沒有答話，古思月總算壓制住一些火氣，放慢語速，壓低聲調，接著說道：“李寧，國內的兩項賽事咱們暫時不說，單說亞冠。你也知道，我們一旦登上亞洲賽場，代表的就不僅僅是我們這家俱樂部，而是整個中超的形象，甚至是整個國家的榮譽！你這個時候讓我同意魏東來的轉會，我做不到！”
“不，你做得到！而且，我不僅想要魏東來轉會去歐洲高水平的聯賽踢球，我還想讓更多的球員去歐洲踢球。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整個一線隊的球員都去歐洲踢球！”李寧終於開口了。語速緩慢，語調低沈，但是語氣堅決而篤定。
“你說什麽？你瘋了？”古思月一臉詫異的問道。
“不，我沒瘋！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同意我的想法？”李寧態度出奇的肯定。
“Why？！”長期在英國留學的古思月甚至吃驚的飈了一句英文。
“原因很簡單，正是因為你剛才自己說的一句話。”
“什麽話？”
“我們不僅代表的是我們這一家俱樂部，我們代表的是中超的形象，甚至是整個國家的榮譽！”李寧一字字的說道。
古思月不再說話了。她似乎明白了李寧想說什麽。
“你剛才說到亞冠賽場。其實，這些年來咱們中超的球隊在亞冠賽場上不是沒有風光過，也不是沒有奪冠過，甚至奪冠還不止一次。可是，一回到國家隊層面，立刻就原形畢露，連亞洲二流都快保不住了，別說日本、韓國和西亞諸強，連泰國、越南這些東南亞球隊都已經踢不過了。為什麽反差這麽大？不就是因為在中超賽場上，各隊贏球都是靠外援，咱們本土的球員都是陪襯，是綠葉嗎？一旦沒有了高薪外援的發揮，咱們自己的球員就只能在亞洲賽場上給其他國家的國家隊當陪襯了。”
看到古思月沒有說話，他更加堅定的說道：“咱們江南立業這幾年培養了一批好苗子，在國內，他們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可是，你不帶隊，可能沒有體會，這一段時間，他們的進步速度已經越來越慢，甚至有停滯的危險。為什麽？就是因為身邊的對手太弱，已經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麽刺激效果。這就好比一個象棋高手，總是和一群臭棋簍子下棋，水平不但不會提高，還會越來越差。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不把他們送出去，送到歐洲五大聯賽中進一步鍛煉，不是把這批好苗子給活活耽誤了嗎？”
看到古思月依然低著頭沒有說話，李寧知道她已經開始思索，於是接著說道：“我今天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對這批孩子是給予很大的野心的。這個野心，遠遠超出俱樂部的層面，我的野心是，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夠身披國字號隊服，在世界賽場上為中國足球爭得榮譽，而不僅僅是在亞冠、在亞洲！我真心希望你能幫助我實現這個夢想！”
古思月終於擡起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幽幽的看著李寧，輕笑說道：“你知道嗎，你現在說話的語氣一點不像個俱樂部的主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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