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th Q(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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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的流動總是在恰當的時候顯得悠遠緩慢,卻又會在最讓人想要挽留時變得迅疾無情。

多少往事仍在凝眸之時沈浮於淚光之中,命定般要被久久牽絆到一起的少年卻一同走上了新的道路。

只是,這一次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不一樣的入口,冥冥中卻註定了一定會在終點處相遇。

對於路人來說,帝光中學時期的赤司和洛山時期的赤司其實沒什麽差別。

少年從為外人所知時,便擁有著無數的美譽。

不敗。

單單是這樣兩個字的功績,就能讓旁觀者生出幾分畏懼了。

同為洛山籃球隊正選的玲央對此倒是深有體會。

因為相比其他人,身處同一支球隊的他們和赤司有更多的接觸,所能獲知的信息亦更為具體。

由此,所感受到的震撼也是更顯持續性的,玲央甚至覺得自從認識赤司以後,他的三觀至少經受過三次洗禮。

畢竟,赤司可是玲央親自見證的第一個“王子”啊。

“除了用王子或者是男神來形容,我真的想不到別的詞匯了。”玲央曾經這樣和比爾說過。

不過,有了幾個月的接觸與磨合,雖然赤司依舊顯得有點不像凡人,玲央倒覺得他不似別人想象般的冷漠。

至少由表面上看,少年還是相當溫和的,與此同時,真正的赤司征十郎則顯得極為難以親近。

可是,玲央他們並不介意。

說白了,即使是一起奮鬥的夥伴,也會有不能為他人接觸的秘密,洛山的其他正選覺得,現在的這個距離已經是最為合適的了。

洛山中學裏從來不缺關於赤司征十郎的傳聞,值得慶幸的是,同為正選的幾個人感情相當不錯,而在課後小聚之時,往往會不自覺地聊起這些小道消息。

葉山本來就是八卦男,他的人緣向來是最好的,會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留言一點都不奇怪。

某日,少年突然對其他人說:“餵餵!據說赤司至今為止一次都沒有輸過哦!”

他的眼眸閃閃發亮,那敦厚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忠實的小狗,在搖著尾巴祈求人的讚賞。

其他人卻是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淡定地道:“那不是很正常嘛,好歹是奇跡的世代,沒有嘗試過失敗也是很普通的事情吧。”

他人的漠視令葉山感覺極為不滿,少年下意識地嘟了嘟嘴,悶聲道:“不僅僅是籃球啊,據說在哪個方面都沒有輸過。”

“......”

葉山的回答讓實瀏相當無語,而其他人對於少年的話卻不怎麽相信。

根武谷忍不住嘲笑道:“不要隨便相信傳聞啊,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從來都沒有輸過啊。”

可實瀏卻說:“但他是赤司耶。”

不過雖然這樣說了,他還是不自覺的把眉頭一皺,接著道:“但是,在這個世上,能分勝負的東西多著,若還是說全部都能贏,也未免太...”

“唉?連玲央姐都不信!明明是赤司自己說的!”

葉山的話讓兩人目瞪口呆。

“是小征自己說的?”玲央戰戰兢兢地問道。

“當然。”葉山對此回以肯定。

說實話,葉山的話在一定程度讓其他人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生出了些許興趣,但那也不過是止於好奇心,如果不是赤司恰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的話,葉山他們大概不會將這種蠢蠢欲動付諸實踐的,但是赤司征十郎就是在那個空檔走了進來,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地問起了這件事情,並且躍躍試試地準備親自去驗證流言的真偽。

不敗的傳說當然要以勝負之數來度量。

玲央對此並不是不擔心的,容貌端麗的男孩蹙著眉梢,忍不住對赤司道:“小征,真的沒問題麽?”

當時,赤司征十郎是這樣回答他的:“沒問題,在我看來讓你們保有這樣的懷疑才是個問題。無論如何,對於我來說勝利是一定的。”

少年微笑著,那般輕巧地說出了這樣中二的自白。

赤司必然是驕傲的,但是他並不會顯得過於咄咄逼人。

有時候就是會有這樣的人,本質為人所清楚,偏偏還是會有人願意去接受他施予的催眠。

他們三個只是其中最為平常的一類人。

實瀏、葉山和根武谷倒真是非常膽大,少年們爭對赤司的性格定下了用以決一勝負的項目,並且還極不客氣地定下了非常不利於赤司的規則。

可是赤司仍然表現得無所畏懼,淡定得令對手開始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不安。

就體格而言,赤司顯然不是肌肉強健的人,但是在與根武谷扳手腕時卻能夠輕松取勝。

就性格而言,赤司明明是不會做鬼臉的人,卻會因為執著於勝負,而拼到最盡。

“這樣的人其實是最可怕的吧......”就連剛開始做出此項提議的葉山都忍不住汗顏。

輪到玲央的時候,男孩極其讓人意外地選擇了撲克牌,並且邀請了其他的兩人加入到戰局裏邊去。

打牌這種活動要是鬧得太過嚴肅就不好玩了。

“一直這樣沈默著也不怎麽好看,來說點什麽吧。”玲央這樣提議道。

“要說什麽啊。”根武谷扔出了兩張牌,撇嘴說道。

玲央對此早有預備,即刻說道:“人家想聽小征的事情。”

實瀏不愧是三個人之中最為大膽的一個,輕而易舉地說出了別人不敢說的話,而赤司對此卻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

“你們想問些什麽?”少年如此溫和地說道。

他較為輕松的態度著實會鼓勵人得寸進尺地提一些奇怪的要求。

“小征的中學時代是怎麽樣的?”能這麽坦率地打出直球的肯定是實瀏。

“度過了一段很好的時光,也得到了一群好夥伴。”赤司淡淡地回答。

實瀏下意識地擡起頭來看了赤司一眼,並沒有覺得少年的表現有什麽異樣的。

赤司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話的語氣與往常相較沒有太大差別。

他默默地舍棄了三張牌,又重新拿起了三張。

然而,實瀏還是覺得奇跡的世代在赤司的心中附有無人可比的重量。

“其他的奇跡世代都是一些怎麽樣的家夥?”來了興趣的葉山確實沒有人可以阻擋。

赤司的回答倒是率性。

“很有意思的一群家夥,盡管能力太高,也沒有辦法拴在一根繩子上邊,但各自有各自的魅力。”

這一次實瀏確實體會到了奇跡的世代在赤司心裏究竟有多重要,因為那個少年是真真切切的在慢慢回憶著以前的時光,最近微微浮現出了柔和的笑意。

這樣的笑容令實瀏稍稍有些晃神,“全員那麽有個性,作為隊長統帥起來豈不是很累麽?”

他再一次開口問道,語氣倒是比之前來得小心翼翼。

赤司卻沒有在意,“也還好,雖然當初有過矛盾沖突,不過有一個能很好地調節平衡的家夥在。”

一時間,實瀏覺得自己稍微捕捉到了某種東西,但是他並不肯定。

也恰是在那一刻,葉山兀地/插/了把嘴:“哎?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家夥?”

唯獨在葉山說出了這句話之後,赤司才無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很快就能見到了。”他這般說道。

“也是啊,應該能在IH裏面碰到吧。”專註於看牌的根武谷拿出了一張牌來替換,心不在焉地說道。

赤司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要和他碰面還需要花點時間,估計IH還不行。”

少年的語氣那般肯定,叫實瀏在沒多花太多的時間去思考,便已經相信了赤司的話。

只是——

“但是,有奇跡世代的學校,IH的出場絕對沒問題吧?”實瀏詢問道。

“他不是奇跡的世代,和我們是不一樣的。”赤司平靜地作出了這樣的回答。

實瀏原以為話題到這裏已經需要被終結掉了,少年卻在此之後以一種近似嘆息般的聲音道:“正因為和我們不一樣,所以才有著更為特別的意義。”

只要有認真聽取的人,必定會察覺到赤司在語調上的變化,實瀏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追問道:“特別的意義是指?”

可赤司卻再也不肯對此做更多的回答了。

到了最後,他們幾個人還是沒有打破赤司的不敗傳奇,一直將當日的對話記在心裏的玲央卻暗自期待起不遠的將來。

他希望見見能讓赤司以那樣的語氣提起的那個人。

而事實上,他也見到了。

極為微妙的是,在黑子哲也沒有確切的和實瀏玲央打過照面前,這個情商極高的男孩就將他認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

對不起各位,又完了更新啊囧,因為最近忙著網絡兼職,而且該死的晉江後臺死活進不了,我真的盡力了,從這裏開始基本上姚進入帝光回憶殺最虐的部分,但是考慮大家都不想再來一遍所以會寫得很簡單,很快就進入高中赤黑一戰之後的愉快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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