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拿捏程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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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拿捏程度的問題
聚賢莊。
徐赫到了門口，剛要給肖山川打電話，忽然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朝著徐赫走過來，態度客客氣氣：“請問，您是徐赫徐老板嗎？”
徐赫點點頭：“對，我是徐赫。請問你是哪位？”
中年男人開始向徐赫做起自我介紹：“你好徐老板，我是肖山川肖董的助理，我叫方卓。肖董正在包間裏等您，請您跟我來。”
說完，方卓就給徐赫帶路，往218包間走去。
來到218包間，方卓先是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推開門，走進去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肖山川鞠了一躬，隨後恭敬地匯報：“肖董，我把徐老板給您帶來了。”
語畢，方卓轉身看向徐赫，對著徐赫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老板，您請進。”
徐赫進了屋，方卓退出來，把門關上。
肖山川見徐赫來了，趕緊起身熱情地迎接：“徐老板，來來來，快請坐。”
他攬住徐赫的肩膀，讓徐赫坐到了他的身旁，並給徐赫倒了一杯茶。
“徐老板，來，嘗嘗這龍井，昨天我剛讓人從當地帶回來的。”
徐赫接過那杯茶，微笑著說道：“謝謝肖董。”
他低頭品嘗了一下，隨即誇讚：“好茶。”
肖山川沒有急著進入正題，他先是征求徐赫的意見：“徐老板，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徐赫沒有異議：“可以。”
肖山川按了一下墻上的按鈕，很快，有一位穿旗袍的窈窕女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對著肖山川笑顏如花：“肖董，請問您是需要上菜了嗎？”
肖山川點點頭：“對，把菜單給許老板看看，讓徐老板點菜。”
旗袍女子剛要把菜單遞給徐赫，徐赫卻拒絕了：“不用給我看菜單，肖董想點什麽你們就上什麽。”
徐赫來見肖山川的目的不是吃飯，而是要一個談判的最終結果。
所以，點菜讓肖山川自己點就好。
旗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肖山川。
肖山川就把菜單拿過去，點了這家的一些特色菜。
菜陸陸續續上齊後，肖山川拿起那瓶價格不菲的紅酒，打算給徐赫添酒。
徐赫趕忙用手捂住了杯子。
“肖董，我最近胃不大好，不能喝酒，我就喝茶吧。”
徐赫是擔心那酒會有問題，因此才找了個借口。
肖山川也是江湖老油條了，他知道徐赫這是在搪塞他。
“徐老板，我既然能誠心邀請你出來，肯定是要正八經跟你談的，又怎麽能在酒裏做手腳？”
徐赫淡然一笑：“既然是正八景談，那麽不喝酒也一樣能正八景談。”
肖山川語塞。
最後，他尷尬的笑笑，放下了紅酒，舉起了那杯茶。
“既然徐老板不喝酒，那我也不喝了，咱們就以茶代酒好了。”
徐赫點頭：“沒問題。”
肖山川倒是不急，一直沒提那幅畫的事，只張羅徐赫嘗嘗這個嘗嘗那個。
徐赫更是鎮定，反正畫在他手裏，想要畫的是肖家人。
他始終占據上風，絕不會主動開口提起，他會等肖山川先開口。
肖山川從徐赫進門到現在沒提畫，也是為了試探徐赫，看徐赫能不能先提。
如果徐赫先提了，證明徐赫還是心虛，要指望肖家達到目的，沒有肖家就不行。
如果徐赫一直不提，證明徐赫底氣十足，肖家他並不看在眼裏，有的是買家等著徐赫喊價賣畫。
結果，徐赫始終平靜得讓肖山川震驚，關於那幅畫，他一個字都不提。
肖山川這下心慌了，看來，他非得跟徐赫好好談談不可。
放下碗筷，肖山川看向徐赫，語氣中透著小心翼翼：“徐老板，關於賀蘭先生的那幅《輕舟已過萬重山》，你看，你想多少價賣給我們肖家？”
徐赫冷笑道：“肖董，你既然能親自約我出來談，那麽肖少爺必然是把我的要求跟你說了的，不然，你也不會親自出馬，對不？”
肖山川怔了一下。
緊接著，他打起哈哈：“徐老板，咱們最終不都是糾結在這幅畫上麽，你就開個價，我絕對盡我所能滿足你的價格。”
徐赫真想給面前這個皮笑肉不笑的老狐貍一拳，明明對他的要求一清二楚，卻偏偏聲東擊西，想把他繞進去。
沈住氣，徐赫保持笑意。
“肖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還是那句：還前進木制品廠一個清白，並告訴我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畫，你們白拿走。否則，一切免談。”
肖山川握著茶杯的手不由一緊。
他的心中有怒火在升騰。
眼前這臭小子真是個硬骨頭。
要不是因為賀蘭先生的《輕舟已過萬重山》在這臭小子手裏，而他又迫切需要這幅畫，他恨不得把這臭小子滅了。
肖山川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依舊客客氣氣地對徐赫說道：“徐老板，肖龍怎麽說也是我的親兒子，我就這一個繼承人，你說他要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那麽他豈不是就玩完了麽。”
“他終究是太年輕了，不懂事，起碼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改過自新，是不是？”
可能是怕徐赫會偷偷錄音，作為證據吧，肖山川只字不提肖龍當初被溫有為和莫虎他們收買了，陷害前進木制品廠的事，字裏行間都是模棱兩可的東西。
徐赫不是傻子，肖山川的那點伎倆，他早看透。
不過，他也敢斷定，今天肖山川能主動出面約他出來談，必然是抱著要拿回那幅畫的心，沒想著空手而歸。
那麽，在這之前，肖山川也絕對是下了決心，會對徐赫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至於這個讓步能讓到什麽份上，可能還得看徐赫這邊。
收回思緒，徐赫試探肖山川：“肖董，具體的方法我都告訴了肖少爺，那已經是我為肖少爺想好的最穩妥的後路。除了那之外，我沒有別的法子。”
“如果你們連我那個法子都接受不了，那我們可就真沒什麽談的了，畫我自己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我就算把它毀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與你們無關。”
肖山川聽到徐赫說還想毀了那幅畫，他的心猛地一顫，脊背都在發涼。
萬一徐赫真把畫毀了，他可就白忙活一場。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只見肖山川深呼吸了一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了徐赫：“徐老板，你看，我這麽做，夠不夠換你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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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赫到了門口，剛要給肖山川打電話，忽然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朝著徐赫走過來，態度客客氣氣：“請問，您是徐赫徐老板嗎？”
徐赫點點頭：“對，我是徐赫。請問你是哪位？”
中年男人開始向徐赫做起自我介紹：“你好徐老板，我是肖山川肖董的助理，我叫方卓。肖董正在包間裏等您，請您跟我來。”
說完，方卓就給徐赫帶路，往218包間走去。
來到218包間，方卓先是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推開門，走進去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肖山川鞠了一躬，隨後恭敬地匯報：“肖董，我把徐老板給您帶來了。”
語畢，方卓轉身看向徐赫，對著徐赫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老板，您請進。”
徐赫進了屋，方卓退出來，把門關上。
肖山川見徐赫來了，趕緊起身熱情地迎接：“徐老板，來來來，快請坐。”
他攬住徐赫的肩膀，讓徐赫坐到了他的身旁，並給徐赫倒了一杯茶。
“徐老板，來，嘗嘗這龍井，昨天我剛讓人從當地帶回來的。”
徐赫接過那杯茶，微笑著說道：“謝謝肖董。”
他低頭品嘗了一下，隨即誇讚：“好茶。”
肖山川沒有急著進入正題，他先是征求徐赫的意見：“徐老板，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徐赫沒有異議：“可以。”
肖山川按了一下墻上的按鈕，很快，有一位穿旗袍的窈窕女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對著肖山川笑顏如花：“肖董，請問您是需要上菜了嗎？”
肖山川點點頭：“對，把菜單給許老板看看，讓徐老板點菜。”
旗袍女子剛要把菜單遞給徐赫，徐赫卻拒絕了：“不用給我看菜單，肖董想點什麽你們就上什麽。”
徐赫來見肖山川的目的不是吃飯，而是要一個談判的最終結果。
所以，點菜讓肖山川自己點就好。
旗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肖山川。
肖山川就把菜單拿過去，點了這家的一些特色菜。
菜陸陸續續上齊後，肖山川拿起那瓶價格不菲的紅酒，打算給徐赫添酒。
徐赫趕忙用手捂住了杯子。
“肖董，我最近胃不大好，不能喝酒，我就喝茶吧。”
徐赫是擔心那酒會有問題，因此才找了個借口。
肖山川也是江湖老油條了，他知道徐赫這是在搪塞他。
“徐老板，我既然能誠心邀請你出來，肯定是要正八經跟你談的，又怎麽能在酒裏做手腳？”
徐赫淡然一笑：“既然是正八景談，那麽不喝酒也一樣能正八景談。”
肖山川語塞。
最後，他尷尬的笑笑，放下了紅酒，舉起了那杯茶。
“既然徐老板不喝酒，那我也不喝了，咱們就以茶代酒好了。”
徐赫點頭：“沒問題。”
肖山川倒是不急，一直沒提那幅畫的事，只張羅徐赫嘗嘗這個嘗嘗那個。
徐赫更是鎮定，反正畫在他手裏，想要畫的是肖家人。
他始終占據上風，絕不會主動開口提起，他會等肖山川先開口。
肖山川從徐赫進門到現在沒提畫，也是為了試探徐赫，看徐赫能不能先提。
如果徐赫先提了，證明徐赫還是心虛，要指望肖家達到目的，沒有肖家就不行。
如果徐赫一直不提，證明徐赫底氣十足，肖家他並不看在眼裏，有的是買家等著徐赫喊價賣畫。
結果，徐赫始終平靜得讓肖山川震驚，關於那幅畫，他一個字都不提。
肖山川這下心慌了，看來，他非得跟徐赫好好談談不可。
放下碗筷，肖山川看向徐赫，語氣中透著小心翼翼：“徐老板，關於賀蘭先生的那幅《輕舟已過萬重山》，你看，你想多少價賣給我們肖家？”
徐赫冷笑道：“肖董，你既然能親自約我出來談，那麽肖少爺必然是把我的要求跟你說了的，不然，你也不會親自出馬，對不？”
肖山川怔了一下。
緊接著，他打起哈哈：“徐老板，咱們最終不都是糾結在這幅畫上麽，你就開個價，我絕對盡我所能滿足你的價格。”
徐赫真想給面前這個皮笑肉不笑的老狐貍一拳，明明對他的要求一清二楚，卻偏偏聲東擊西，想把他繞進去。
沈住氣，徐赫保持笑意。
“肖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還是那句：還前進木制品廠一個清白，並告訴我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畫，你們白拿走。否則，一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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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賀蘭先生的《輕舟已過萬重山》在這臭小子手裏，而他又迫切需要這幅畫，他恨不得把這臭小子滅了。
肖山川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依舊客客氣氣地對徐赫說道：“徐老板，肖龍怎麽說也是我的親兒子，我就這一個繼承人，你說他要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那麽他豈不是就玩完了麽。”
“他終究是太年輕了，不懂事，起碼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改過自新，是不是？”
可能是怕徐赫會偷偷錄音，作為證據吧，肖山川只字不提肖龍當初被溫有為和莫虎他們收買了，陷害前進木制品廠的事，字裏行間都是模棱兩可的東西。
徐赫不是傻子，肖山川的那點伎倆，他早看透。
不過，他也敢斷定，今天肖山川能主動出面約他出來談，必然是抱著要拿回那幅畫的心，沒想著空手而歸。
那麽，在這之前，肖山川也絕對是下了決心，會對徐赫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至於這個讓步能讓到什麽份上，可能還得看徐赫這邊。
收回思緒，徐赫試探肖山川：“肖董，具體的方法我都告訴了肖少爺，那已經是我為肖少爺想好的最穩妥的後路。除了那之外，我沒有別的法子。”
“如果你們連我那個法子都接受不了，那我們可就真沒什麽談的了，畫我自己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我就算把它毀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與你們無關。”
肖山川聽到徐赫說還想毀了那幅畫，他的心猛地一顫，脊背都在發涼。
萬一徐赫真把畫毀了，他可就白忙活一場。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只見肖山川深呼吸了一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了徐赫：“徐老板，你看，我這麽做，夠不夠換你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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