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總有人要發瘋

關燈
“我......我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說。現在根本不是說這個的時機,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

“既然這樣,我問你回答?”

“好。”

“哲宇是怎麽知道你腰窩上有痣的?”

“他說他出了車禍,腦袋裏多出了很多關於我的記憶,說記憶裏我的腰窩上有痣,來找我求證的。”

“那你覺得他是怎麽知道你腰窩上有痣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腰窩上有痣。”

楚智梟冷笑一聲:“可能是他親眼看到的。”

林溪橋連忙反駁:“不會的,不可能。”

“那你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楚智梟的語氣漸漸暴怒:“林溪橋,你沒有跟我說實話。”

林溪橋的語氣帶上軟弱和祈求:“事情就是這樣的,真的。”

“這就是你的解釋?”

“還有一些事,我也想跟你坦白。”林溪橋想向楚智梟坦白自己重生的事情,雖然事情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這樣就能解釋的通所有的事情。

“坦白,你還有什麽的事需要提前坦白的。”

林溪橋沒有說話,很為難的組織語言。

“也許一開始你就給我設置好了陷阱,假意拒絕我的求婚,相親之後無數次各個地點的巧遇。哦,上次海豐市那件事,看樣子我不是英雄救美而是你故意設計的苦肉計啊。”

“不生氣,不生氣,我不生氣。”林溪橋小聲默默安慰自己。林溪橋握住楚智梟的手:“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你別這樣,我好好跟你解釋好不好?別再說這些了。”

楚智梟推開林溪橋向門口走去,力氣大的超過了林溪橋的想象,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林溪橋死死抓住楚智梟的手:“別走,智梟你別走好不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智梟扭住林溪橋的下巴,拇指用力摩擦著林溪橋的嘴唇:“別走,如果我非要走,你是不是還準備用身體挽留我?真是賤。”

林溪橋聽著楚智梟口中的汙言穢語也只有默默忍耐著,他知道楚智梟在氣頭上,只有讓他把這口氣出了,自己才能好好的解釋。

林溪橋立在原地不說話,手緊緊抓著楚智梟不松開。楚智梟見他這樣就一肚子火氣,一把將人推到在沙發上,開始解林溪橋的腰帶。林溪橋慌了,連忙拉住楚智梟的手:“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幹你。你不就是缺人幹嗎?到處勾搭野男人,是不是我沒有滿足你?”

林溪橋只能好好勸阻:“別這樣,別這樣。智梟,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別這樣。”

楚智梟暴怒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繼續撕扯林溪橋的衣服,直到看見林溪橋眼角滑下的淚水時,才勉強找回了一些理智。

楚智梟從林溪橋身上起來,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的林溪橋,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林溪橋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著之後立刻跟上,卻沒有看到楚智梟的蹤影。只好自己開車趕回家,可是家裏也沒有楚智梟的身影。

林溪橋在家裏等著楚智梟,楚智梟卻是一夜未歸,林溪橋難過的不停不打楚智梟的電話,直到電話關機也沒有接起來過。

清晨時帶著渾身酒氣的楚智梟才回來,林溪橋趕緊迎上去,本想扶一下卻看到了跟從前一樣冷漠的眼神,林溪橋被楚智梟冰冷的眼神刺痛,仿佛一下回到才結婚的時候。不敢在上前只敢輕聲輕語的問一句:“智梟你怎麽才回來?”

“找人睡覺,有的是人願意爬我的床。”楚智梟說完,看到沒看林溪橋一眼,徑直上樓去了。

林溪橋呆呆的站在客廳,楚智梟的話林溪橋相信了大半,畢竟楚智梟確實不缺爬床的人。

一下從熱戀變成了冷漠,林溪橋無法適應,也不願意相信。他告訴自己,楚智梟是只愛自己的,他只是喝多了,酒醒了就好了。

下午林溪橋正在家裏包抄手,見楚智梟著急的走下樓,林溪橋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上去,本想問問楚智梟是不是餓了,可楚智梟卻像沒看見他一樣,安排楊姨晚上燉烏魚湯之後就離開了家。

林溪橋看著楚智梟的背影,放下手中沒有包完的抄手,走到楚智梟的書房,像個怨婦一樣仔細檢查楚智梟脫下來的衣服,除了濃烈的酒味和煙味,沒有其他的味道。

林溪橋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是又無法控制自己,他們之間的信任在逐漸崩塌。抱著楚智梟的衣服回到房間,將自己蜷在床上,這樣林溪橋才覺得沒有那麽難受。

晚上楚智梟回到家吃飯,終於正眼看了林溪橋,林溪橋高興的嘴角上翹,剛想親吻楚智梟,就聽見楚智梟說:“韓月生病住院了,這幾天我會在醫院照顧他。”

林溪橋的笑容定格在臉上,嘴角不知該不該放下,小心翼翼的問:“幾天?”

楚智梟並不看林溪橋:“具體時間不確定。”

“你親自照顧嗎?不能請人嗎?”

“不能。”

林溪橋嘴角的弧度再也掛不住了,沒有說話。

楚智梟繼續說:“過幾天韓月出院,我會把他接到家裏住。”

聽到這裏,林溪橋瞪大了眼睛,帶著祈求的看著楚智梟:“智梟你相信我好不好,別這樣對我,別帶其他人回來。”

“韓月不是其他人,他是因為我病的。”

“為什麽是因為你病的?這只是他慣用的手段。”

“韓月不是那樣的人。”

“怎麽不是,他上次來找我的時候,你也說他病了。但是他哪裏像病了?”

“韓月不會騙我。”

“......你怎麽確定他不會騙你?”

“他跟你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不像,但是上次他確實是病了,醫生不會幫著韓月欺騙我。”

“我也沒有騙過你,你相信我。”

楚智梟語氣冷漠:“我不相信。”

林溪橋心痛的無法言語,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只好緩和了語氣乞求:“那也不用帶回家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