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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將軍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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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將軍娶親

柳懷亦此舉讓容霖驟然一楞,任由月清川捂住自己嘴巴瞪大雙眼,莫名其妙。

將容笙打橫抱起,柳懷亦朝容霖點了點頭,徑直將容笙抱回了房,從懷中取出一枚藥丸,邊餵進容笙嘴裏,邊頭也未回的對著身後容霖道:“容莊主不必擔心,此藥無毒無害,只是會讓笙兒一覺睡到明日傍晚罷了,若我明日能回來,自會親自向笙兒解釋,若我回不來,還請容莊主看好笙兒,別讓他來找我。”

柳懷亦說完起身要走,卻被容霖突然叫住,“等一下。”

容霖渾身不自在起來,攥了攥拳頭盯著柳懷亦背影良久,結結巴巴道:“笙兒,笙兒他...他如今只聽你的,想讓他以後不去找你,等他醒了,你自己給他說,我...我才不會幫你傳話呢!”

容霖說完扭過頭去,幫容笙掖了掖蓋得完好的被子,想要以此來化解自己的尷尬。

柳懷亦勾唇一笑,回眸看了眼神色別扭的容霖,朝一旁看戲的月清川拱了拱手,“告辭。”

清晨,曉霧初醒。

塔納婉月推開房中窗戶,氤氳水汽裹挾著園中花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良辰美景,本該心情舒暢,可她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自上次月清川離宮已有三日,也不知道他找沒找到白君漠,這三日,白凜日日都會來此,美名其曰陪她聊天解悶,實則不過是來監視她罷了。

如今殿中所有宮娥侍從皆是白凜的人,別說自己想放紙鳶出去,就是一只蚊子,現在怕也是飛不出這東宮半步 ,且用秘術操控紙鳶,有損身性,又特別消耗功力,不到萬不得已,亦不可頻繁使用。

塔納婉月正煩悶的厲害,殿外突然響起一陣騷動,須臾,傳來侍衛時聲音。

“柳公子,還請您別為難我們,我們不過奉命行事,二皇子有命,閑雜人等一律不等入東宮半步 ,違令者...斬。”

“閑雜人等?”望舒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到說話侍衛的臉上冷厲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公子六歲可就已經是皇上欽點的禁軍校尉,禦前行走了,哪是什麽閑雜人等。”

侍衛捂著被扇疼的臉,他自是知道眼前人的身份,那可是當年與皇子們平起平坐的主,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實在不敢放人進去。

“柳公子,實在抱歉,可如今宮裏二皇子說了算,我們實在是不敢放您進去啊,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

柳懷亦眉目冷凝,眼看與白凜約定的時間就快要到了,自己再不快點見到塔納婉月,今日怕是要白來了。

“幾位放心,我只是進宮看看朋友,不會耽誤太多時間,還請幾位能通融通融。”

“抱歉柳公子,我們真的不能放你進去,你......”

侍衛話說一半,手上突然一沈,垂眸看去,只見柳懷亦突然上前握住他的手,將一沈甸甸的錢袋放到了手上,壓低聲音小聲道:“一點心意,還請侍衛哥哥笑納,我保證,就進去一會,一盞茶的功夫就出來,好不好。”

柳懷亦本就長得傾國傾城,妖艷絕色,此刻沖著有些為難的侍衛笑得眉眼彎彎,頗具誘惑,順帶不忘將錢袋拉開一個縫隙,露出裏面閃閃發光的金子。

被握住手的侍衛一時心猿意馬,見錢眼看,順勢摸上柳懷亦白皙纖長的玉手,一邊揩油一邊故作為難,道:“不是我不讓柳公子您進去,實在是我要放您進去了,被二皇子知道了,可是要殺頭的啊!”

忍著心中惡心,柳懷亦只想把摸上自己手的這只豬蹄砍了去餵狗,可如今求人辦事,不得不咬牙堅持。

望舒皺眉,瞟了眼看著柳懷亦一幅色瞇瞇模樣的侍衛,心裏泛起陣陣惡心,覆從衣襟掏出另一只錢袋,丟給旁邊一同值守的侍衛,笑瞇瞇道:“勞煩侍衛哥哥笑納。”

握著柳懷亦手的侍衛正咽著口水,天馬行空臆想著風流之事,塔納婉月突然從裏面跑了出來,一把將柳懷亦拽到身後,冷著聲音道:“既然錢都收了,該是時候放我朋友進來了吧!”

見到塔納婉月,兩名侍衛急忙拱手見禮,雖說他們奉命看守東宮,可這塔納婉月怎麽說也都是二皇子未來的皇妃,他們的頂頭主子,他們可得罪不起。

“可二皇子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東宮。”

聽到侍衛所言,望舒眉目一凜,正要上前理論,卻突然被塔納婉月攔住,朝他使了使眼色後對著兩名侍衛笑道:“你們說,我要是現在去二皇子跟前告發你們收受賄賂,你們會是什麽下場。”

兩名侍衛虎軀一震,身體忍不住的發抖,此事若是被二皇子知道了,他們必死無疑。

“我們,我們沒有收賄,還請婉月公主明察,這是剛才柳公子給的金子,請公主過目。”

二人說著將剛才柳懷亦和望舒給的滿滿兩錢袋金子遞向塔納婉月,心裏雖萬分不舍,可跟命比起來,還是命更值錢一些。

塔納婉月微微一楞,這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他們難道不該是嚇得渾身哆嗦,跪地求饒嗎?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塔納婉月嘴角抽搐,眨了眨眼睛,須臾,眉眼噙笑,殷勤備至,上前一步將錢袋塞回侍衛懷中放好,順帶一把扯掉自己腰間玉佩,撒嬌道:“哎呀,侍衛哥哥這麽嚴肅做什麽啊,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這錢你收好,既是柳公子孝敬你們的,我哪能要呢,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二位了,盡心盡職保護我的安全,這枚玉佩你收好,雖說不是很值錢,但換它個千八百兩應該是沒問題的,就當是婉月我感謝二位的辛苦費了,日後還要多勞煩二位上點心,以免那月清川在潛入宮中。”

塔納婉月一番話可謂說的情真意切,兩名侍衛面面相覷了一會有些看不懂眼前人的操作,正猶豫著這會不會又是一個坑,就聽塔納婉月繼續道:“哎呀,侍衛哥哥就別推辭了,剛才是婉月不對,婉月給您兩位賠禮道歉還不成嗎!對不起,我錯了,我......”

塔納婉月嘴裏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朝兩名侍衛彎腰道歉,態度誠懇,語氣堅定,讓人不原諒都不行。

侍衛見狀,嚇的兩腿發軟,忙上前將塔納婉月扶住,“公主萬萬不可,這要是被二皇子看見了,我們就不是掉腦袋這麽簡單了。”

塔納婉月一笑,沖侍衛眨了眨眼,“兩位放心,日後在宮裏,可還要仰仗二位呢,那今日,能不能通融融通,讓我和柳公子說說話,你們看,我這天天一個人呆宮裏,實在是快憋出病來了,拜托拜托。”

侍衛左右思索,心有餘悸,“可......”

“侍衛哥哥放心,我們很快的,就...就一盞茶的時間好不好?”

“那好吧,還請公主有話快些說,別連累我們。”

“小意思,一定不會連累你們的。”

塔納婉月說著,拉著柳懷亦就朝內殿跑去,望舒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後緊跟著進了內殿。

城外密林,容霖增派了大量藏劍暗衛前來搜尋,可一早上過去了,仍是一無所獲。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容霖對著四周忙碌的人群喊道。

昨晚下了一整夜雨,今早太陽一出來,樹林裏可謂又潮濕又悶熱,月清川抹了把臉上密汗,被容霖拉著坐到一枝繁葉茂的樹下休息。

看著月清川略顯疲憊地臉,容霖微微嘆了口氣,“你也別太心急,一定會找到的。”

月清川點了點頭,“我只是擔心,我怕......”

昨夜一夜噩夢連連,夢裏的畫面一幅接一幅的在眼前閃過,月清川有些不敢去說去想,生怕自己找到人時是自己不能接受地狀況。

容霖猜到月清川心中所想,拍了拍他肩膀道:“別什麽事都往壞處想,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容霖說著,視線掃過月清川眼下大片烏青,和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於心不忍,道:“別想了,閉上眼休息一會吧!”

月清川搖頭,“我沒事。”

容霖道:“瞇一會吧,我一會叫你。”

“那好,我瞇一會,記得叫我。”

終是抵不住困意來襲,月清川剛閉上眼一小會,便再次陷入夢境。

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到處都是一片喜慶的樣子,街道兩旁,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月清川正漫無目的走著,突然被人從身後抓了一把,扭頭看去,卻不見拽自己的人,只是一個聲音在耳邊回蕩。

“快讓開,今日可是將軍娶親,迎親隊伍馬上就要過來了,快點讓開。”

將軍、娶親,月清川退到兩邊,隨著人群視線朝前方看去。

剛還清晰可見的街道隨著自己視線看去,突然變得霧氣蒙蒙看不真切,身旁推推搡搡的人群也突然消失不見,可那嘈雜之聲卻始終在耳旁縈繞,吵得人有些心煩。

月清川甩了甩嗡翁作響的腦袋,準備離開,將軍娶親,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離開的腳剛踏出兩步,身後叮叮當當響起了悅耳的迎親樂曲,緊接著,無數馬蹄之聲傳入耳中,出於好奇,月清川回眸看去。

反正迎親隊伍都已經過來了,那就看一眼再走,也不知道這將軍是誰?娶的是哪家千金?

回眸的視線與新郎官視線相撞,月清川整個身體陡然僵住,那坐在高頭大馬,胸前系著綢緞花束的新郎官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月清川倒不是因為看到自己而驚訝,只是為何自己娶親會身著喪服,白的有些刺眼的喪服衣襟處,隱約可見那紅如鮮血的大紅喜服,若隱若現。

整個迎親隊伍,全部都是裏面紅衣,外套素白喪服,就連儀仗隊的裝飾,也全都是雪白一片,剛才歡快的樂曲也不知何時,突然變得怪異。

新郎官瞟了眼月清川,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詭異的弧度,月清川心下一緊,迅速朝後看去,被風撩起的花轎窗簾,白君漠同樣一身喜服套喪服,面無表情,猶如木偶般的從身旁擦身而過。

整個迎親隊伍,龐大又壯觀,浩浩蕩蕩幾百人,皆是雪白喪服,吹著極度詭異的曲子,從身旁一一走過。

月清川站在隊伍中央,既震驚又害怕,待反應過來,想要叫住白君漠,可這迎親隊的所有人,突然全部雙腳騰空,如鬼魂般迅速朝遠處飄去,下一刻,再看不見任何蹤影。

“君漠等我……”

月清川猛的從夢裏驚醒,滿頭大汗,眼神驚悚害怕,他從未夢到過如此詭異讓人渾身發抖的夢,實在是太詭異駭人了。

容霖心有餘悸得盯著他叫了好久才猛然醒過來的人,擔憂道:“怎麽了?又做噩夢夢魘了?”

月清川喘了好一會,楞楞得看向容霖,抖著聲音啞著嗓子,道:“我夢到我成親了。”

作者有話說

夢裏的場景是我前幾天夢裏看到的,或許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夢裏的畫面詭異害怕,但是醒來很多就忘了,只記得這麽多了,且剛好與我之前想的有些類似,所以就用了。

下一章,有情人就該見面了,掉線這麽久,也該是時候回來了,所以你們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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