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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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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初吻

容笙一路拉著二人到了內院,今夜說什麽他都要帶人離開這裏。

“你房間在哪?我陪你收拾東西。”

柳懷亦心裏欣喜,卻也有些為難,稍加思索了一會磕磕絆絆道:“容公子,你不用為我贖身的,我在這裏挺好的。”

“不好。”容笙有些氣惱,下意識將人手握的更緊了些:“我不想你每天過這種日子。”

“今天只是意外,我平日不接客的。”

“那也不行,我不想以後再有意外。”

“可......”

“你別說了,帶我去你房間,我幫你收拾東西,銀子明天我會讓人送來這裏,你們不用擔心。”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懷亦說著看了眼望舒,想著這人能幫自己解圍什麽的,誰知望舒一副憋笑快要憋出內傷的樣子,幸災樂禍的沖自己眨了眨眼。

“是不是無憂閣老板威脅你,為難你了?”

“沒......沒有,無憂閣老板對我挺好的,今天只是意外,才會......”

“那你怕什麽,只要這無憂閣的老板講道理,我找他談就是了,他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他,只要他能放你走......”

容笙說著突然頓了頓,盯著柳懷亦那雙會讓自己心跳紊亂的雙眸認真道:“他若不放你走,我就買下這無憂閣,還你自由身,倘若他還不願意,我......我就打到他願意為止。”

望舒聞言,猛咳了幾聲,低頭偷笑,容笙側目不解:“望舒公子怎麽了?”

“啊!沒......沒事,只是突然想到這無憂閣的閣主武功高強,心機叵測,容公子怕不是對手。”

柳懷亦瞪了眼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沒大沒小的望舒,看來是自己太放縱他了,現在都敢當著自己的面戲弄自己了,看他以後不好教訓教訓他。

啞巴吃黃連,柳懷亦此刻只能用眼神將望舒殺了無數遍。

“你放心,就算我打不過他,我也會拼盡全力,帶你離開這裏,再也不讓你受這等委屈。”

“容公子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值得。”

“為什麽?”

問出為什麽的時候,柳懷亦緊張的心跳加速,盯著容笙清澈如水的雙眸,神情緊張的等著那個即將呼之欲出,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因為你是我朋友啊!”

“朋友?”

柳懷亦眼裏閃過一抹微不可聞的悲涼和落寞,一旁等著看戲的望舒亦是身形一怔,驟然擡眸,不解的看向容笙,心有不滿。

“容公子只拿我們公子當朋友?”

“是啊!”

容笙有些看不懂望舒突然不悅的面色,以及柳懷亦倏地變得清冷的雙眸,是他說錯什麽了嗎?

“容公子為朋友做這麽多,是不是有點過了!”

“沒有啊,為朋友兩肋插刀不是應該的嗎?”

“兩肋插刀?”望舒被容笙的話氣急,不滿的一把拉開容笙緊握著柳懷亦的手,隔在兩人中間冷聲道:“我家公子多得是為他兩肋插刀的朋友,容公子若沒什麽事,還是請回吧!天色不早了,我家公子該休息了。”

“望舒”柳懷亦知道望舒為何生氣,聽到容笙只拿自己當朋友,他心裏又何嘗好受,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容笙被望舒的樣子嚇住,呆在原地傻楞楞的看著柳懷亦,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得罪了望舒,求助的眼光看的柳懷亦心裏一陣刺痛。

“望舒,你先下去,我有話想單獨和容公子談談。”

望舒替柳懷亦委屈,容笙為他家公子所做之事,任誰看了都不會認為他們只是朋友那麽簡單,別說自己誤會,現在連心有九竅的公子都因為他動了沈寂許久,不該有的心思,下了那麽大的賭註想要追其根本,他可倒好,一句朋友將公子所有的心思全部斬殺。

“公子!”

“下去。”

柳懷亦聲有厲色,望舒心裏再不滿,也不得不聽從柳懷亦命令,心有不甘的慢慢退了下去。

“望舒口無遮攔還望容公子不要怪他。”

“沒事,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沒有”柳懷亦笑笑:“水月還要多謝容公子今日如此破費為我解圍......既然容公子拍得了水月,若容公子不嫌棄水月身份,就隨我來吧!”

“啊!去哪?”

柳懷亦勾唇淺淺一笑,拉起容笙的手朝自己臥房走去,既然他不懂,他不介意手把手的親自教他。

垂墜著輕紗幔帳的寬大床鋪位於臥房中央,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荷香,是柳懷亦最喜的香料味道,只點了一盞燭火的房間光線昏暗旖旎,柳懷亦伸手推開房門,將容笙帶了進去。

昏暗暖黃色的燭火微微跳動著,輕紗幔帳,荷香飄逸,讓人不禁緊張起來。

容笙呼吸逐漸變得不暢,站在門口不敢繼續向前,柳懷亦見狀,笑道:“容公子可是怕了。”

“我......”

“容公子既然花了兩萬兩黃金買水月初夜,那今晚,就讓水月來伺候你。”

“啊?......唔......”

柳懷亦說著,一把將人拽進了屋裏,揮手用內力關上了房門,將容笙抵在門上,不由分說,用雙唇將容笙的話堵了回去。

突然被人用唇舌堵住了嘴巴,容笙如一只受到驚嚇待宰的羔羊,驚恐的瞪大雙眼,一動不動的靠在門上,身體高度緊張,被迫感受著嘴唇被人突然侵犯的柔軟觸感。

感受到容笙的僵硬,和因為緊張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柳懷亦唇角微微勾起,慢慢放開被自己按在門上容笙的手,雙手攀上容笙的脖子勾抱著,輕輕舔吻著這個未嘗人事的少年青澀的雙唇。

容笙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身子隨著柳懷亦每一次富有技巧的舔吻變得酥軟,雙腳逐漸變得虛浮無力微微發抖,小腹中一股灼熱強烈的暖流正緩緩向身下湧去。

察覺到容笙身體微妙的變化,柳懷亦一手扣著人的腦袋,一手摟住容笙敏感的腰身防止他順著門板滑落,靈活的軟舌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容笙微閉的貝齒,在人嘴裏毫無顧忌地攻城掠地。

一吻作罷,柳懷亦有些不舍的將人慢慢放開,看了眼容笙微微紅腫的雙唇,額頭抵著人額頭閉著眼道:“會惡心嗎?”

“什......什麽?”

“我吻你,會讓你覺得惡心嗎?”

惡心嗎?好像沒有,未曾經歷過這種事的他雖然緊張害怕,卻一點沒有柳懷亦說的那樣,會惡心,只覺得他的雙唇好軟好甜,像是沾了蜂蜜般讓人還想再嘗嘗。

“不會啊!”

柳懷亦倏地睜眼,與人拉開一點距離,盯著容笙雙眼不安道:“什麽感覺?”

“什麽?”

“我親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麽,有沒有感覺?”

容笙臉頰驟然泛紅,羞赧的伸舌舔了舔還殘留著柳懷亦氣息的唇瓣,感受著身體下面那股陌生又奇怪的脹熱感:“我......你,為什麽要突然親我?”

“喜歡嗎?”

“誒?什麽?”

“喜歡我親你嗎?”

喜歡嗎?說不出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對於這種事,容笙只隱約在書上看到過,可是親嘴這種事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才可以嗎?為什麽水月要親自己?他問自己喜不喜歡,不討厭,不反感,也不惡心,應該是喜歡的吧!

“喜......喜歡。”

唔~

喜歡二字還未落音,雙唇再次被人吻住,這次不似剛才的溫柔舔吻,而是略顯急促霸道,緊張的有些毫無章法,吸允的容笙嘴巴舌頭都有些發麻。

容笙身體開始有些酸軟無力,下身也慢慢變得奇怪酥癢,讓人有種想要撓一撓的沖動。

為什麽水月親自己的時候,自己下面憋脹的這麽難受,容笙突然有種想要撒尿的窘迫感覺,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哪知衣服的剮蹭讓那裏更加難受酥麻,不禁紅著臉強行將人推開,有些難為情道:“我......我想去茅房。”

柳懷亦眉心跳動了一下,皺眉不解的看著容笙,見他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須臾,想到什麽似得將視線緩緩下移,看到容笙下面微微鼓起的衣服,恍然大悟不禁邪魅一笑,戲謔道:“這麽敏感嗎?要不要我幫你!”

“啊?不......不要。”

容笙說著一把推開柳懷亦跑了出去,臉紅的與關公無異,柳懷亦見狀嗤笑出聲,看著容笙像只無頭蒼蠅般慌亂無措的背影,笑道:“反了,這邊。”

容笙躲到茅廁裏不敢出來,喪氣地看著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弟,心裏緊張害怕的要死,自己這是生怪病了嗎?明明憋得難受,可為什麽就是尿不出來,完了,難不成自己又有了什麽新的疾病,等回家見到哥哥,一定得將這事告訴哥哥,讓他給自己好好把把脈。

柳懷亦在外等了半天都不見裏面人出來,不禁有些擔心:“容公子,你沒事吧!”

容笙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提著褲子:“我......我沒事。”

話音還未落,柳懷亦已闖了進來,來不及收回去的小弟被柳懷亦看了個正著,容笙羞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從小到大,除了哥哥外,還沒人看過自己的身子了。

柳懷亦掩嘴偷笑,這人進來好半天了還沒將欲火消下去,還真是單純的有點傻,他不會真的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吧!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事該怎麽解決”

容笙局促的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我想尿尿,可是尿不出來,我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要死了啊?而且,那裏好疼。”

柳懷亦內心再咆哮,這人是怎麽長這麽大的,怎麽連這都不知道,還真是單純的讓自己刮目相看,與此同時,又有些心疼自責,自己剛才是魔怔了嗎!怎麽會對一個還未及冠的孩子動了那種齷齪的心思。

“你是不是傻,怎麽連這都不知道。”

“......”

“你這樣根本就不是想撒尿,跟我來,我幫你。”

作者有話說

我似乎看到了容霖拿劍殺到無憂閣的可怕身影,柳懷亦,你保重!你確定你這樣不會被容家哥哥砍死

昨天晚上睡不著,翻看了所有的評論和吐槽,看到你們留下的每一個足跡,哪怕是一兩個字,都開心到爆,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看到評論區又多了幾條評論,吐槽區又多了些吐槽,這些真的是我碼字的動力,所以,看書的小可愛們,不要吝嗇你們的只言片語,大膽的和我互動吧,我相信任何一個作者,最開心的就是看到這樣的讀者,也謝謝一直陪我不離不棄的可愛讀者們,我會好好努力加油碼字的不要嫌棄我更新的慢,蠢作者是上班狗,要先掙錢養活自己,然後才能抽空碼字,所以見諒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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