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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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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之後的頭疼惡心將睡夢中的月清川喚醒,睡眼惺忪中,月清川只覺得腰酸腎疼,揉了揉疼的快要爆炸的太陽穴,扭了扭酸疼的快要斷掉的老腰,蒙著被子哼哼了兩聲,翻身坐起。

哎呦,嘶~

月清川一手捂著腰,嘴裏不自覺的發出痛苦的哼叫,顯然還沒有註意到自己身旁躺著個面容俊朗的美少年。

“唐澤,快來給本將軍揉揉腰來”

捂著酸疼的腰部,閉著眼睛喚著自己的副將唐澤,等了半天,也未見唐澤進來,月清川心有不滿,怎得這不守邊疆,回了京城,就指揮不動人了?

“唐澤”

月清川睜開雙眼,不滿的話沒來得及出聲,映入眼中的陌生環境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逼退了回去。

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邊境營帳,屋中輕紗幔帳,奢華瑰麗,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清香,月清川聞不出是什麽香,只覺得這香味還挺特別,不似一般女子身上的姻脂水粉,嗆得人頭疼的濃郁花香,這味道清香四溢,沁人心脾,讓人不禁喜歡。

味道好聞歸好聞,只是眼前狀況,月清川實在無暇仔細欣賞,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昨夜一晚上的春夢做的他是頭疼腎疼。

腎疼?好像有點不對,月清川不安的咽了口唾沫,掃了眼四周陌生的環境之後,緩緩低頭打量下自己,我的乖乖,怎麽沒穿衣服,暈乎的腦袋幾乎瞬間清醒,昨夜各種不正常的畫面如海嘯般充斥著腦海,感情昨夜一夜不是春夢,可不是夢,那是什麽???

月清川腦袋嗡的一聲,驚恐不安,誠惶誠恐地瞄了眼身側,果不然,身邊躺了個與自己一般無二,滿身紫痕的俊美公子。

三魂七魄一瞬間嚇走了兩魂六魄,僅剩的一魂一魄維持著所剩無盡的半條命,月清川嚇個半死,渾身哆嗦,大氣都不敢出。

記憶如海嘯般回填,兩年前的記憶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可無論如何,就是不記得自己如何就做出了這等禽獸之事。

隱約記得昨夜與好友容霖在無憂閣飲酒來著,怎麽就鬼使神差的做了這等事,自己可從未有過這等癖好,可看眼前人的慘樣,似乎被折騰的夠嗆,現下正睡得香甜。

白君漠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形成一片扇形的陰影,微微紅腫的雙唇誘人的輕抿著,渾身白如素雪的肌膚上,隨處可見的慘狀,渾身上下,更是淒慘不堪。

眼前的狀況信息量太大,月清川一時接受無能,只想在人醒來之前趕緊逃之夭夭,躡手躡腳的下床找到屬於自己的衣服,顧不上穿戴整齊,只著褻衣褻褲,撒腿就跑。

臨到門口,似又覺得自己這樣太過禽獸不妥,可搜遍了全身,也沒找出一兩銀子,迫不得已,只得將從小帶到大的護身玉佩當做嫖資,小心翼翼地放到美少年枕邊,萬分抱歉的連連作揖,道:“對不起對不起,本將軍無意冒犯,還望公子不怪,一點心意,我們後會無期”

月清川抱著衣褲鞋襪,落荒而逃,好在之前在軍營養的好習慣,比普通人要早起的多,晨起的京城大街上,倒也沒幾個人看見月清川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

月清川一路狂奔到了將軍府,迎門而出的唐澤見到月清川,差點沒哭出來,:“好我的將軍啊,你可算回來了,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我和容公子找了你一宿了,你可嚇死我們了”

“容霖呢?”

月清川心裏憋火,他比誰都想知道昨夜到底怎麽回事,要不是被容霖帶去了那什麽無憂閣,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怎麽會莫名其妙睡了一小倌,這事要傳出去,他堂堂鎮國將軍的臉還要不要了。

“容公子剛走,說是等您回來,可直接去藏劍山莊找他”

“走,去藏劍山莊,看老子不剝了他的皮”

唐澤皺眉,容公子好像沒怎麽得罪將軍啊,怎麽將軍一副恨他入骨的樣子。

月清川說著,轉身就走,顯然忘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樣子,唐澤見狀,急忙拉住月清川:“將軍,你好歹先回去換件衣服啊,你這樣像是被人非禮了一樣”

“誰敢,老子不廢了他……”

月清川說著,腦子閃過白君漠的睡顏,別說,那小倌長的確有幾分姿色,清秀俊郎,身材姣好,不似一般的青樓小倌,風塵妖媚,倒是給人一種器宇不凡,出塵絕世的貴氣。

“將軍,你這是怎麽了,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怎麽衣衫不整的?”

月清川猛地回神,沒有回答唐澤的問題,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唐澤,說自己昨晚在無憂閣喝酒,酒後亂性,闖入了一小倌的閨房,強行與人發生了情事,這等卑鄙下流之事,讓他如何能開的了口。

月清川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守身如玉三十載,大好年華,為國效力,好不容易打了勝仗,立了戰功,就等著皇上給他指派一門好親事,老婆孩子熱炕頭,逍遙度日了,這下可好,好好的黃花大老爺們,硬是把第一次給了青樓小倌,可真是虧大發了。

唐澤再三追問,月清川就像是啞巴了般,只顧洗漱穿衣,壓根不理唐澤的疑問和擔憂,腦子裏一遍一遍回放著昨夜的荒唐事,心裏恨得牙癢癢,若不是容霖,他怎麽會去那無憂閣,怎麽會稀裏糊塗的把第一次給了青樓男子。

無憂閣裏,白君漠緩緩睜眼,身上的酸疼讓他不禁皺眉,伸手捏了捏眉心,只覺身後如被撕裂般一陣刺痛。

自己身上滿是奇怪的紅痕,秘處又疼的厲害,白君漠腦袋嗡的一聲炸開,自己這狼狽樣,是被人吃了?

這個可怕的答案在腦子飛快的盤旋咆哮,白君漠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自己昨夜是怎麽被人非禮強上的。

白君漠氣的渾身發抖,自己堂堂南越國的太子殿下,這是被人吃幹抹凈的節奏,奈何他連欺辱自己的人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簡直可惡,若讓他逮到此人,定要將他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眼尾的餘光瞥見枕邊的玉佩,白君漠拿起玉佩,愈加恨的咬牙切齒,感情睡了自己的人將他當成這無憂閣的小倌了。

也難怪月清川會將白君漠當成小倌,誰能想到,堂堂南越國的太子,放著好好的東宮不住,半夜跑到這勾欄之地,醉臥在此。

白君漠覺得,將那人砍頭似乎太過便宜他了,他要讓欺辱他的人生不如死,要好好將他折磨一番,然後將他剁碎了餵狗。

越想越氣,渾身酸痛以及私密處的刺痛讓他恨不得將無憂閣一把火燒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這麽被一個陌生人奪去了,白君漠氣的想吐血,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簡直豈有此理,不可饒恕。

“柳懷亦”

白君漠的咆哮讓睡夢中的柳懷亦一個哆嗦,猛地睜眼坐起,扭頭看了看房中擺設,自己的房間已經讓給那位身嬌肉貴的太子爺了,這大清早的,又是發的哪門子瘋。

柳懷亦慢條斯理的將自己收拾妥當,一身妖艷紅衣,款款步入悅人閣內院,“又怎麽了,我的太子殿下”

柳懷亦倚著房門,打著哈欠,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沒好氣的看著裹著被子,坐在床中央黑著張臉的白君漠。

昨夜自己都要睡了,白君漠突然出宮來了無憂閣,招呼都不打一聲,來了就悶頭喝酒,自己耐著性子問了他不下十遍,也沒問出半個字,索性不去管他,吩咐了閣中侍從準備了上好的酒菜,自己就去睡覺了,怎麽這一大早的黑著張臉 ,跟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

“你這個閣中昨夜有多少房客”

“你問這幹什麽?”

“廢話少說,一會把你這的房客全給本太子叫出來,我要一個一個審問”

“這可不成,能在我這無憂閣過夜的,那可都是京城有名的名門望族, 你這一折騰,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再廢話,本太子燒了你的無憂閣”

柳懷亦翻了個白眼,這個與自己一同長大的太子爺,他是惹不起,脾氣暴躁難伺候不說,還特別事,早知道他這德行,昨夜除了最後那波在花廳喝酒的顧客外,其他想要留宿的客人,早被他打發走了。

“昨夜我這無憂閣為了迎接您這位貴客,可一個留宿客人都沒有,這偌大的損失,不知太子殿下您要如何補償?”

“沒有,怎麽可能,那我這是……嘶~”

白君漠一個激動,忘了自己身後的傷,動作幅度過大,將裹在身上的錦被從肩上滑落,下意識的去捂疼的厲害的身後。

柳懷亦見鬼般盯著臉色驟然煞白的白君漠,他肌膚上的痕跡他太過熟悉。

柳懷亦瞬間從空氣裏捕捉到了一股濃郁的麝香腥味,瞳孔驟然一縮,心臟猛的提起,腿腳有些站立不穩,錯愕的盯著白君漠,腦子裏閃過兩個字,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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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作者主頁直通車

冷漠無情向往自由大豬蹄子攻X溫柔可愛渴望被愛小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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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將軍睡了當國太子爺,還拔吊無情的跑了,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了?

不過不跑腦袋可能就保不住了,怎麽辦?

月清川:“我也不想跑的,可人的本能反應,我管不住我的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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