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被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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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科技一行人前腳才剛落地, 第二天海港集團的人就跑來了A城。

為表誠意,還帶上了莊彥瑜當日對他們提出的要求、以及保底協議,談合作的人也不再是張副總, 而是換了一位更年輕的負責人過來。

陳康知道溫沈習把這事的報價都交給了莊彥瑜, 於是他就把成本的事情都交給莊彥瑜去掌控, 他自己則發揮所長,跟對方的負責人周旋磨嘴皮子, 就著莊彥瑜的報價開始磨。

這次是海港集團比較希望能合作成功, 發現蔚藍科技態度擺在這裏,知道沒法再還價了, 只能無奈地定下了合同。

這次效率高多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就徹底簽完了合作細節。

這也就代表著, 莊彥瑜寫的程序賣出去了。

在合同簽完的第二天,莊彥瑜就收到了來自財務部的邀請。

這一周因為公司有別的系統要更新上線, 服務中心開始忙碌起來,他們這個部門在一些程序剛上線時, 要協助技術部和工程部完成操作維護手冊和安裝手冊。

財務部和法務部一起過來,邀請莊彥瑜去會議室一趟的時候, 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看過來。

莊彥瑜看了看手中的工作,又看了一眼財務部的人, 思索著他們來的用意,一邊說:“我手上這個……”

話還沒說完,旁邊周泉擠了過來:“我來我來,莊哥你去吧, 你這個就剩一點點了, 我給你弄好!”

莊彥瑜也沒堅持, 對周泉說了一聲‘謝謝’後,才起身跟著財務部和法務部的人一起離開。

他們一走,技術服務這邊立刻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剛剛那個是財務部的廖經理吧?他怎麽和法務部的一起過來了?難道莊彥瑜他……”

在他們印象中,財務和法務一起出現的時候,就表示很有可能這個人觸犯了公司的一些底線,比如偷吃什麽錢啦,利用自己的職位謀取錢財啦等等這些、

所以財務和法務一起來找你,那就只有這個可能:一個找你算賬,一個找你算刑。

大家發散思維,甚至都開始在想,是不是莊彥瑜出差的時候,幹了什麽不好的勾當了。

周泉見他們越猜越刑,無語地說:“你們不要這麽沒有見識行不行?人家莊哥是去領獎金的,你們不知道他寫了一個程序,可以讓公司賺很多錢嗎?”

技術服務這邊的人還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莊彥瑜經常去工程部幫忙,有時候還得加班,但是工資也沒有比他們多。

這次莊彥瑜會出差,他們也以為莊彥瑜是跟著工程部一起去的。

現在聽到周泉這麽說,紛紛好奇詢問:

“莊彥瑜寫了個程序?什麽程序?”

“我去,小莊這麽厲害嗎?”

“小莊寫的是什麽程序啊?是不是你們經常去工程部幫忙,那邊的大神給你們提點過?”

周泉還真不知道是什麽程序,他就見莊彥瑜寫過,那麽覆雜他也看不懂。

不過聽到這一句,他忍不住一眼瞪過去,“我莊哥要什麽提點?他自己就是大神好吧!都是別的工程師來問他思路的!”

周泉是北方人,長得本來就比較高,皮膚也比人黑一點,看起來就跟健壯的體育生一樣,被他瞪的那人清咳了一聲,訕訕地說:“我隨口問問嘛。”

雖說如此,但心裏也是有些不服氣的,他才不相信莊彥瑜有這麽厲害。

要真是大神,怎麽會在他們技服務啊?早就去工程部搞研發了。

不過大夥兒聽見周泉說莊彥瑜寫程序賺錢,部分人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以前他們都不怎麽願意去工程部幫忙,事情多,還要經常加班,但工資其實比技服務多不了多少。

並且工程服務的活真的不是他們能輕松完成的,就拿最簡單的系統測試來說,要是數據沒記錄好,說不準還要被罵。

明明借調過來給你幫忙,還要被你罵,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怎麽願意來了。

可現在想想,能學到東西啊。

就像小莊,才去幫忙了幾個星期,就能夠自己寫程序賺錢了!

看來他們以後也要多去走走學學。

會議室。

財務部廖經理和法務部的人,把合同攤開放在了莊彥瑜面前。

廖經理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左右的女人,說話也精明幹練,說:“莊彥瑜,我們今天來找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麽吧?”

莊彥瑜點點頭,一開始不知道,不過在來的路上他簡單一分析,就明白他們的目的了。

廖經理笑了笑,繼續說:“按理說,如果你是工程部的工程師,按我們公司的入職勞動合同協議,你的QZD系統,公司是有優先買斷協議和運營使用協議的,只有公司不買斷這個程序、不運營這個程序時,你才能拿去外面去賣。但相對的,如果公司用了,公司就會給豐厚的獎金來獎勵你們這些人才。”

公司其實還有研發中心,在研發中心,公司投入大筆資金進行研發,所得的研究成果,那就是完全歸公司所有。

莊彥瑜說:“我知道。”

廖經理又笑了一下,語氣和藹地說:“但基於你是技術服務部的,並不是工程部的,你把QZD程序無條件交給公司,公司自然也會按照工程部那邊來給你發放獎勵。”

她把合同往前推了推:“這是公司運營QZD系統的協議,獎金不多,就20萬。但這是工程部合同規章上的一項人才激勵獎,就是小獎金。公司想跟你簽的是運營使用權,後續按分成給你結算。也就是說,以後無論我們使用QZD系統和哪個公司合作,合作談成功後,都會有你的分成獎金。”

這錢算下來可一點都不少,對於一個剛出社會不久的應屆畢業生來說,絕對會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不過廖經理更看中的是這個年輕人的品格。

聽陳康說他拒絕了合作方吃回扣的提議,據說那邊給的回扣也不少。

莊彥瑜拿起合同看了起來。

合同條款很多,足有十多頁,還不止一份。

他看的速度卻很快,沒幾秒就可以翻一頁。

廖經理見他看得這麽快,笑著提醒:“你可以慢慢看,不用著急,有哪裏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們,也可以問問這位周律師。”

心中又不由感嘆一句,真是沒想到,小小年紀竟會有這樣的本事。

她才剛說完,莊彥瑜就已經看完了合同,擡起頭問:“公司不能夠直接買斷嗎?”

聞言,廖經理微微一楞,不解地說:“你想讓公司買斷這個系統嗎?”

莊彥瑜說:“對。”

廖經理無奈一笑:“我建議你再仔細看看合同,買斷對你來說,只是一次性的買賣,如果這個系統上限一般,買斷確實比較好,後續就算虧了,也和你無關。但我實話跟你說,公司上面都很看好你這個系統,它的上限不會太低,這就意味著後面的合作方會有很多,你能得到的分成也更多,買斷的話,你就虧了。”

“我看過合同,我知道。”莊彥瑜說:“你們買斷就行。”

廖經理和那位周律師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心想著莊彥瑜可能還沒搞清楚兩者之間的差距。

廖經理想了想,“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莊彥瑜:“好。”

分成合同的事情是林特助早上特地吩咐的,這會兒廖經理就把事情跟林特助反應了一下,說人小朋友不想簽分成,只想買斷。

林霖問清楚前因後果後,怕其中有什麽誤會,立刻告知了溫沈習。

莊彥瑜坐了沒兩分鐘,溫沈習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莊彥瑜走到角落裏接電話:“阿習?”

溫沈習開門見山地問:“合同是我找人讓你簽的,是有哪裏還不滿意嗎?”

莊彥瑜沒立刻說話。

溫沈習思索兩秒,問:“分成比例偏少了點?”

莊彥瑜說:“不是,這個比例已經很高了。”

要是低一點,他沒準就簽了。

可是這麽高……

見他不是嫌少,溫沈習這才稍稍放了放心,問:“那你的顧慮是什麽?”

莊彥瑜說:“就是分成比例太高了。”

聞言,溫沈習不由笑了起來,還真沒見過有人嫌錢太多的,“所以你才想著讓我買斷?”

“本來就是送你的。”莊彥瑜聲音低了下去:“每多一個合作方,你就得多給我一筆錢,那你都沒錢了。”

本來分成就高,次次都給他分成,莊彥瑜總覺得好兄弟是在給他送錢。

可寫這個程序的初衷,是他想替兄弟賺錢,而不是為了自己賺錢。

現在卻反過來了,兄弟還沒賺多少,自己這裏一筆獎金又一筆分成的。

溫沈習忍俊不禁。

大概這個世界上,只有莊彥瑜會擔心他沒錢。

溫沈習年到三十,終於體會到了一把‘你媽覺得你冷’的關愛。

但這種感覺還不賴。

莊彥瑜又說:“你要是覺得不想白拿,就隨便給一點就行,當買斷。”

他甚至覺得,隨便給個一百塊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溫沈習覺得好笑又無奈,胸腔處沁著絲絲縷縷的甜,這些甜全來自於某只魚對自己的偏愛。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知道對方是鐵骨錚錚的一直男好漢,他依舊忍不住頻頻動心。

只是溫沈習不是那種會占心上人便宜的人,他哄著莊彥瑜:“我知道你是想我多賺點錢,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含笑:“我也想讓小瑜可以多賺點錢。”

莊彥瑜:“我不需……”

溫沈習打斷他的話:“總不能,你處處為我著想的時候,我全都聽你的。我為你著想的時候,你就不聽我了?”

莊彥瑜低下頭分析。

確實,任何的感情都是相互的,有來有往才是默契的交流。

如果一方一味的付出,長此以往,就容易造成不平等的關系,這樣更容易積攢矛盾。

他關心兄弟,兄弟自然也會關心他。

溫沈習見他沒動靜,咬咬牙,使出了一個他不太願意承認的殺手鐧:“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莊彥瑜想也不想:“那當然是!”

聲音還有點大,絕不允許任何人反駁!

他們可是他上輩子的老板,通過大數據對比、篩選、然後匹配度最高最契合的好兄弟!

溫沈習聽著這毫不猶豫的回答,微微扯了扯嘴角,忍著肝疼,說:“那合同你簽不簽?”

莊彥瑜這次不糾結了:“我簽。”

溫沈習滿意地掛了電話,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又有些悶。

沒辦法,溫沈習只能自己給自己找糖吃。

他對林霖說:“他是擔心我沒賺錢,才不肯簽。”

林特助一臉感動的表情:“溫總,全世界都在爭論您到底有多少身價時,只有莊先生在關心您賺錢的時候辛不辛苦、累不累、能不能收回成本。他真的好在乎您。”

溫沈習滿足地吃下這口糖,胸口那抹郁悶也散了。

溫沈習大手一揮:“獎金多翻一倍給他,不用等發工資,讓財務今天就批。”

其實很想多打一點,但小瑜絕對不會想要的,只能翻倍了,至少有個正當理由。

林霖:“好的,馬上通知到位。”

莊彥瑜簽完合同才過去半天,下午就收到了銀行轉賬。

說好的20萬人才激勵獎,到了他的銀行賬戶就成了40萬,還是稅後的,財務那邊自動把稅給報了。

多出了這麽一筆錢,往後等系統程序開始鋪設,還會有不少分成,莊彥瑜都不知道這些錢要怎麽花了。

莊彥瑜想了想,幹脆就給兄弟買禮物吧。

於是,五萬一臺的按摩椅、十幾萬的手表、上萬的鋼筆等等,陸陸續續地被送到了總裁辦公司。

溫沈習看著莊彥瑜下單的這些東西,一時間感到有些無奈又感動。

感動於莊彥瑜身上一有錢,都是想著給他買禮物。

無奈的是,不過才發了40萬塊的人才激勵獎,他一下就花了二十七八萬了,還剩下十幾萬,他夠用嗎?

何況小瑜的家境……

林特助看著自家大老板放著十多萬的私人訂制老板椅不坐,坐著幾萬的按摩椅。放著上千萬的手表不戴,戴一個十多萬的手表。

完了還要在他面前很苦惱地說:“小瑜真的一點都不愛錢。”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溫沈習才會去想,自己除了錢之外,還有哪些方面可以吸引這條魚。

林特助從善如流:“是的,莊先生在意的是您這個人,而不是您的錢,”

溫沈習瞥了他一眼,吃下這口糖的同時不忘叮囑:“出去別給我亂說。”

溫沈習並不想莊彥瑜被人說閑話。

雖然他是很想跟莊彥瑜有點什麽,但沒有就是沒有。

林特助:“老板放心,我明白的。”

溫沈習揮揮手讓林霖出去了。

於是,在莊彥瑜又準備給溫沈習下單買一副墨鏡的時候,他接到了溫沈習的電話。

就著給他送禮物這件事情,兄弟對他委婉提出了拒絕。

莊彥瑜第一反應是:“你不喜歡嗎?”

溫沈習:“喜歡,你給我送禮物,我很高興。”

莊彥瑜不解:“那為什麽不要了?”

溫沈習想到莊彥瑜鄉下老家那破舊的磚房,想到那被風一吹就‘嘎嘎’作響的大門……

為了不傷小瑜的自尊,溫沈習委婉地說:“你也知道我不缺錢,或許你可以把錢拿回老家,也許你老家更需要。”

把老家房子修一修吧。

莊彥瑜:“我爸說不用我拿錢回家。”

事實上,莊彥瑜在拿到獎金的第一時間就給老莊同志打電話了。

老莊同志讓他好吃好喝,想買啥買啥,就是不要給他,因為家裏有錢。

莊彥瑜一向很聽老莊的話,老莊這麽說了,他自己又沒東西要買,就只好給兄弟買買買了。

溫沈習:“他要不要是他的事情,也許只是不想你剛畢業出來工作,會壓力太大。你給不給是你的心意,就像你給我買的禮物一樣,不是嗎?”

莊彥瑜若有所思。

溫沈習:“天底下,是沒有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有出息的。”

一想到他們老家這麽破舊,這只魚回老家看望父親的時候,也得住在這麽簡陋的地方,溫沈習就有些心疼。

莊彥瑜:“我明白了。”

他又說:“這確實是我數據沒收集到位的地方,我現在記下。”

正常人類父子就應該是兄弟說的那樣,是他疏忽了。

溫沈習:“嗯?”

他覺得莊彥瑜這句話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莊彥瑜算了一下銀行卡的錢,說:“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

掛了電話,莊彥瑜先把錢給老莊轉了過去,自己留下一筆生活費,還上網去查詢了不少資料。

一收到他的轉賬,老莊當即就坐不住了,深怕莊彥瑜在外面沒錢,急急忙忙打了視頻過來。

老莊被曬得有些黑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小十一,你怎麽給爸爸打這麽多錢?爸爸不是跟你說了這錢你留著嗎?家裏有錢。”

莊彥瑜說:“正常家庭,小孩賺了錢都會拿點回家的。”

‘正常家庭’這四個字還加重了語調。

老莊一訕,也有些不確定起來:“是這樣嗎?”

莊彥瑜:“是這樣的,阿習也這麽說過。”

“既然正常家庭都這樣……那就好吧。”老莊於是就不糾結了,反而誇起溫沈習來:“你這兄弟真不錯,還給你發這麽多獎金,爸爸把錢存著給你買房子。”

莊彥瑜抿著唇笑,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嗯,他特別好。”

老莊也笑:“這個周末回來吃飯,爸爸從你柳叔家買了只鵝,再殺兩只雞,哦對了,叫你兄弟也來,還有他那兩個朋友,一起來熱鬧。”

莊彥瑜:“好。”

一轉眼就到了周末。

四個人一輛車開往鄉下小城。

黎熄開車,季致遠坐副駕駛,莊彥瑜和溫沈習坐後座。

在路上的時候,季致遠還給柳叔打了個電話,在車上叫嚷著:“柳老哥,你再多殺兩只鵝,一只等會兒吃,一只我晚上帶回去,今天我請客,你可別收小莊爸爸的錢!”

柳叔倒也沒跟他客氣,一邊讓他們路上小心一點,一邊又去捉了兩只鵝。

不過等他們到鄉下的時候,還是有些遲了,因為村裏有條路在修,他們只能繞道。

一下車,就見柳叔和老莊都在門口等著。

季致遠是到哪都吃得開,下車就扯著嗓子喊:“柳老哥,好久不久了,我可想死你這地方了!天天想著來!”

柳叔走過來笑呵呵地說:“三位老弟路上辛苦了。”

莊彥瑜腳步一頓:“???”

柳叔叫阿習他們什麽?

老弟?

溫沈習:“……”

莊彥瑜慢慢轉頭看了溫沈習一眼,抿著唇。

溫沈習欲言又止。

莊彥瑜緩緩開口:“原來,只見過兩面的人,也可以這麽叫對方的。”

是誰嫉妒了系統不想說。

畢竟他直到現在,也只聽過一次兄弟這麽叫他。

溫沈習:“……”

溫沈習:“小瑜,其實,”

他正想解釋,就見到老莊走了過來。

老莊拉著莊彥瑜的手,把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沒瘦才放下心,特別熱情地對溫沈習他們說:“我家小瑜麻煩你們照顧了。”

季致遠一擺手:“老莊哥別客氣,你跟老柳哥一起叫我……”

季致遠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莊叔好。”

季致遠回頭,就見溫沈習上前兩步,伸出手和老莊握了握:“莊叔好,我叫溫沈習。”

老莊受寵若驚:“客氣了客氣了。”

季致遠小嘴叭叭:“老溫你把人叫老了!人老莊哥看起來也就比我們大一點。”

老莊憨厚地笑笑:“我今年42了,小瑜出生早,我19歲時他就出生了,現在確實老了。”

季致遠:“老莊哥你不老,你就才大我們12歲。”

老莊笑道:“是咧,那你們喊我句老哥就好。”

溫沈習面無表情地把季致遠推開,固執地說:“好的,莊叔。”

黎熄停完車下來,發現這一個喊叔叔,那一個喊哥哥。

那邊一個說:“老莊哥,你家就在隔壁啊?”

這邊一個說:“莊叔,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那邊一個又說:“別叫人叔叔,人老莊哥看起來一點都不老。”

這邊一個又說:“是的,莊叔看起來很年輕。”

場面一度有些魔幻。

黎熄思索一秒,轉頭問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的莊彥瑜,小聲問:“這怎麽回事?那我現在要怎麽辦?我是叫老哥,還是叫叔叔?”

莊彥瑜悶悶看他一眼,“我不知道。”

黎熄:“嗯??那你喊他什麽?”

怎麽會不知道?

莊彥瑜奇怪地看他一眼,說:“我是喊他爸爸的。”

黎熄:“……”

靠,好像也是。

他被那兩個家夥給帶偏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瘋狂嫉妒的魚魚:他現在都不肯叫我一聲老弟!明明全世界都在叫!

絕望的溫沈習:我想當一回不長嘴的總裁。(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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