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瓜有人想知道，她為什麽忽然離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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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正好到了紅燈口,王齊飛減速停車一氣呵成，而後認真地思考了下裴淮之的比喻，總覺得有些地方似乎和他過去的認識有所偏差。
“裴總,我知道,以您的財力和地位,網上甚至是圈子裏,不斷試圖通過各種各樣的巧合,和您攀親帶故牽扯上緋聞的明星藝人或者名媛小姐,確實不在少數，可是恕我直言,這其中,宋佳妮小姐確實是最為特別的,她可不僅僅像您說的，買豬肉那樣簡單，而對於周小姐來說，最最在意的,也不過就是她。”
“是,從很早之前，我們剛在一塊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她對於這個宋佳妮的存在感到十分的不安，我雖然不能能理解到底是為什麽，但是為了讓她安心，還是想著法子,讓陳巍山直接把宋佳妮娶到了國外。”裴淮之按開車窗，不耐地點了支煙，沒燃幾下又掐滅，指節在胸口西服領上彈了兩下煙灰,“當年宋家有多難纏，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說還丟過一次女兒，估計失而覆得之後，更是寶貝疙瘩一樣疼愛，好不容易把陳巍山包裝得體了，才讓那邊長輩松了口，這事不也經你之手？”
“原以為宋佳妮出嫁了，嫁給了別的男人還嫁到了國外，那小丫頭總能安下心來，安安穩穩在翡落灣好好過日子，我是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麽。”
“可外頭的人都說，您是因為娶不到宋佳妮小姐，才轉而找了長得相像的周小姐，來慰藉相思……”
裴淮之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難以理解的事情：“為什麽這種離了大譜的話，也有這麽多人深信不疑？別人不清楚，難道她自己還不明白嗎？她大一那年我從特種隊退伍回來，回來的路上，是她去接的我，我們倆都還沒回到江城，就在一塊了，前兩年在隊裏，連女的都沒見過兩個，這中間怎麽還會有宋佳妮的事？”
“我們在一起，遠比宋佳妮出嫁要早，我若是真想要宋佳妮，裴宋兩家在我們小時候定下的婚約還至於取消？話說得更難聽一些，要是我真想娶宋佳妮，她就是嫁到天涯海角，我用什麽手段不能把人弄回來？還需要找個相似品來慰藉相思？”
王齊飛適時提醒：“那倒也不一定，就比如您現在……這麽想要周酒小姐回家，不也拿她沒轍嗎。”
“……”裴淮之沒想到這王齊飛，堵人話語倒還挺有一套，“我他媽那是喜歡她，沒舍得動真格。”
要不然區區一個綜藝節目，都不用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人淘汰了送回家來。
“相似的替代品……我怎麽就不覺得相似，哪有人能和那壞脾氣的小丫頭比長相，我就沒見過比她長得更討我喜歡的。”裴淮之垂眸，手機上開著周酒的照片，仍舊沒有鎖屏，“難不成你也覺得像？”
“像，而且這兩年，越來越像，尤其宋小姐從國外回來這一趟，總覺得變得更像了。”
裴淮之無法理解，有時候他腦子裏都想不起來宋佳妮到底長什麽樣子，怎麽就人人都覺得相像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先前壓根不應該看什麽心理醫生，就該掛個眼科，看看到底是他瞎了，還是那幫嘰嘰喳喳的人瞎了。
“我都沒看出來像，總不可能忽然跑到周酒跟前，對她說，我覺得你和宋佳妮一點兒也不像，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
裴淮之思路被堵死了，煩躁地起了點脾氣：“這陳巍山也是個不中用的，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人都給娶到國外了，還能讓她離了婚跑回來，給我惹了這麽多麻煩。”
您不也管不住自己太太，怎麽還五十步笑百步了呢，王齊飛暗自腹誹完，忽然想起裴淮之方才提到的話，認真道：“裴總，若真要算起時間，您和宋小姐在一起的時候，不比周小姐早嗎？”
裴淮之：“？”
“我之前就聽說，你們倆高中不就交往過嗎？那周小姐覺得不安，也很正常，畢竟是前女友，每個女人對於現任的前任，多少都是會在意的，能忍下四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裴淮之眉頭緊皺：“什麽前女友？你這又是哪裏聽來的故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高中的時候和宋佳妮有過什麽接觸。”
那兩年他爸媽鬧成那個樣子，後來母親還以那樣的方式慘死在他面前，哪怕心理素質再強大的人，也沒辦法一邊想著母親摔死在面前的慘狀，一邊還有心思談戀愛，連周酒就住在他家，他都鮮少搭話接觸，更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麽宋佳妮。
王齊飛詫異了一下，這怎麽和他吃過的瓜對不上號了，他本以為裴總雖不至於像外界說的那樣花哨浪蕩，同時養著好幾個女人，可到底是富家子弟出身，情史覆雜混賬，也在情理之中，怎麽聊著聊著，倒像是個沒怎麽接觸過女人的純情少年了，就連他自己這種條件，大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換過三兩個女朋友的，這裴總該不會從出生到現在，只有過周小姐一任女友吧！
王齊飛想了想，問道：“宋小姐連您前女友都不是，您怎麽連她的劇都看過，還是知道劇裏的動作做得不對呢？”
在他的認知裏，裴淮之可不是個會莫名其妙因為別的原因追偶像泡沫電視劇的人。
“我追她什麽劇了？”
“就排練廳那會兒，您說周小姐對面那演員，動作不對，讓周小姐示範一次，您要是沒看過那劇，怎麽知道動作不對？”
裴淮之忽然明白了周酒當時看他的眼神裏，為什麽會平添了那麽多的委屈：“那劇原版是宋佳妮演的？”
“對啊。”
裴淮之這會兒心中有無數句臟話想罵給這個節目組：“我他媽哪知道，我不就是看不得周酒在我眼皮子底下受欺負，想幫她討回來，隨便扯了一句？”
王齊飛：……
他怎麽隱隱覺得自己的年終獎怕是要不保了，回家可能又得被媳婦打哭。
裴淮之一瞬間心慌了起來，要知道這麽多年來，他手上數不清處理過多少次上百億的項目，可從來沒有一次有這般心慌棘手。
他忙掏出手機來，給周酒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語音提示該用戶已關機，裴淮之以為是自己的號碼被拉黑了，又轉借了王齊飛的來，結果仍舊提示該用戶已關機。
王齊飛猜測道：“裴總，按照我之前看的那些選秀節目的慣例，小姐正在節目錄制期間，現在手機應該是處於關機上交給節目組的狀態，所以打不通也很正常。”
裴淮之聽完，一秒都沒猶豫：“去電視臺。”
“那一會兒的會議和飯局……？”
“全都推了。”
**
周酒回到酒店臥室，在洗手間裏接了盆冷水，夾起劉海來將小臉泡進去，許久之後，才堪堪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其實當時裴淮之來得算是及時，不論出於什麽原因目的，至少還是正好讓杜亞珍早早收了手，若是那會兒他沒來，這臉上勢必要多挨好幾下巴掌，以杜亞珍對她那莫名其妙的恨意，沒準這會兒臉已經腫得不能看了。
周酒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眼，發現臉倒是還好，涼水泡一泡，輕微的浮腫也就差不多消了下去，倒是雙眼因為剛剛對著裴淮之的時候，沒忍住哭了許久，甚至泡在水裏時，還是控制不住將眼淚混進那冰涼中，因而此刻的眼睛看起來，比那被打過的臉頰還要紅腫許多。
出神間，有人敲門，周酒沒多想，開了之後發現是之前那個酒店經理，對方沒多言，只是按照吩咐，給她送了冰袋，熱敷眼罩等等一系列這會兒她正愁沒地方找的東西。
周酒看著那酒店經理殷勤的態度，便知道是受了誰的吩咐，她也沒和對方多說什麽，接過之後道了句謝謝，便關上門，躺在床上敷起眼睛和臉蛋。
大概是因為方才哭過又吵過，加之早上因為需要排練等一系列事情，起了個大早，此刻她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總覺得昏昏欲睡。
周酒閉上眼，漸漸沒了意識，由於手機上交了，她也沒法給自己設置鬧鐘，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酒店裏空空蕩蕩，其他藝人大概都還在排練，並沒有回來，周酒忙從床上起來，重新換上排練時候統一發放的服裝，急匆匆趕回排練廳。
只是這一趟回去，她明顯感覺到周遭的氣氛有些怪異。
若是說最開始排練的時候，只有杜亞珍一個人討厭她針對她，可這一趟回來，似乎人人都對她有了或多或少的敵意。
尤其是她們的對手組。
明明當時分組選人選到高票位的成員，而後反手挑中她們這群投票數墊底的人氣盆地選手作為對手組時，興高采烈的氛圍都已經溢出了屏幕，就差沒有提前宣布大比分碾壓，提前組團慶祝，然而此刻，卻個個都帶著防備的敵意地盯著她。
“怎麽了？”周酒小聲沖隊友問了句。
杜亞珍先前出了那麽大的醜，此刻插著耳塞坐在地上背對著她，看似一心一意背臺詞，實則就是不想搭理她。
周酒也沒有問她的意思，邊上之前分完組時，哭得最厲害的小妹妹倒是悄悄開了口，向她通風報信：“周酒姐，剛剛你們走了之後，她們都在偷偷說，你的後臺背景硬，那個巷深裴總今天忽然來這，肯定是想來看你的，見到你被杜亞珍欺負，心疼了所以才出手幫你，想要讓你欺負回去。”
且不說這些猜測在她看來根本不切實際，那哪怕是真的，頂多是杜亞珍討厭她，關別的人什麽事？
小妹妹又繼續道：“她們說，裴總勢力這麽大，節目組惹不起他，所以要是他真是你背後的靠山，那她們還比什麽，我們組想要多少票，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那可真是高看她在裴淮之心中的位置了。
周酒擡眸看向對手組那邊，此刻宋佳妮也已經過來親自指導了。
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回過頭，對上了周酒的視線，也不知怎麽的，一眼過後，便又心虛地低下頭去。
周酒心中忽地燃起一股無名火。
宋佳妮那神情，她只要看一眼便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鐵定是她悄悄引導散開的。
她深知這樣的生存節目本就充滿著勾心鬥角，但凡有人散發出丁點光芒，便會成為眾矢之的，更別提明擺著利用不正當關系來競爭那本就少得可憐的大電影角色位。
明明在網上，宋佳妮恨不得竭盡全力，讓網友們不要忘記，自己和裴淮之才是天造地設的絕配，而到了這樣的地方，卻又想將她同裴淮之牽扯在一塊，讓她在接下來的節目團體生活裏，被孤立被敵對，過不了片刻安生日子。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瘋，到底有完沒完，周酒緊了緊手心，見宋佳妮拿著劇本走出排練廳時，原本最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說話，尋找存在感的她，忽然坐到了靠近對手組的排練位置上，拿起劇本，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扇了扇風，而後輕聲道：“排練都累了嗎？休息一會兒吧。”
“你們來參加節目之前，應該有看到那條新聞吧？宋佳妮離婚回國，或許……有人想知道，她為什麽忽然離婚回國嗎？”
幾乎是一瞬間，排練廳內所有藝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不少人還順著她的話，直接坐到地上，坐到了她身邊，豎起了耳朵，開始“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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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總,我知道,以您的財力和地位,網上甚至是圈子裏,不斷試圖通過各種各樣的巧合,和您攀親帶故牽扯上緋聞的明星藝人或者名媛小姐,確實不在少數，可是恕我直言,這其中,宋佳妮小姐確實是最為特別的,她可不僅僅像您說的，買豬肉那樣簡單，而對於周小姐來說，最最在意的,也不過就是她。”
“是,從很早之前，我們剛在一塊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她對於這個宋佳妮的存在感到十分的不安，我雖然不能能理解到底是為什麽，但是為了讓她安心，還是想著法子,讓陳巍山直接把宋佳妮娶到了國外。”裴淮之按開車窗，不耐地點了支煙，沒燃幾下又掐滅，指節在胸口西服領上彈了兩下煙灰,“當年宋家有多難纏，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說還丟過一次女兒，估計失而覆得之後，更是寶貝疙瘩一樣疼愛，好不容易把陳巍山包裝得體了，才讓那邊長輩松了口，這事不也經你之手？”
“原以為宋佳妮出嫁了，嫁給了別的男人還嫁到了國外，那小丫頭總能安下心來，安安穩穩在翡落灣好好過日子，我是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麽。”
“可外頭的人都說，您是因為娶不到宋佳妮小姐，才轉而找了長得相像的周小姐，來慰藉相思……”
裴淮之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難以理解的事情：“為什麽這種離了大譜的話，也有這麽多人深信不疑？別人不清楚，難道她自己還不明白嗎？她大一那年我從特種隊退伍回來，回來的路上，是她去接的我，我們倆都還沒回到江城，就在一塊了，前兩年在隊裏，連女的都沒見過兩個，這中間怎麽還會有宋佳妮的事？”
“我們在一起，遠比宋佳妮出嫁要早，我若是真想要宋佳妮，裴宋兩家在我們小時候定下的婚約還至於取消？話說得更難聽一些，要是我真想娶宋佳妮，她就是嫁到天涯海角，我用什麽手段不能把人弄回來？還需要找個相似品來慰藉相思？”
王齊飛適時提醒：“那倒也不一定，就比如您現在……這麽想要周酒小姐回家，不也拿她沒轍嗎。”
“……”裴淮之沒想到這王齊飛，堵人話語倒還挺有一套，“我他媽那是喜歡她，沒舍得動真格。”
要不然區區一個綜藝節目，都不用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人淘汰了送回家來。
“相似的替代品……我怎麽就不覺得相似，哪有人能和那壞脾氣的小丫頭比長相，我就沒見過比她長得更討我喜歡的。”裴淮之垂眸，手機上開著周酒的照片，仍舊沒有鎖屏，“難不成你也覺得像？”
“像，而且這兩年，越來越像，尤其宋小姐從國外回來這一趟，總覺得變得更像了。”
裴淮之無法理解，有時候他腦子裏都想不起來宋佳妮到底長什麽樣子，怎麽就人人都覺得相像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先前壓根不應該看什麽心理醫生，就該掛個眼科，看看到底是他瞎了，還是那幫嘰嘰喳喳的人瞎了。
“我都沒看出來像，總不可能忽然跑到周酒跟前，對她說，我覺得你和宋佳妮一點兒也不像，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
裴淮之思路被堵死了，煩躁地起了點脾氣：“這陳巍山也是個不中用的，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人都給娶到國外了，還能讓她離了婚跑回來，給我惹了這麽多麻煩。”
您不也管不住自己太太，怎麽還五十步笑百步了呢，王齊飛暗自腹誹完，忽然想起裴淮之方才提到的話，認真道：“裴總，若真要算起時間，您和宋小姐在一起的時候，不比周小姐早嗎？”
裴淮之：“？”
“我之前就聽說，你們倆高中不就交往過嗎？那周小姐覺得不安，也很正常，畢竟是前女友，每個女人對於現任的前任，多少都是會在意的，能忍下四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裴淮之眉頭緊皺：“什麽前女友？你這又是哪裏聽來的故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高中的時候和宋佳妮有過什麽接觸。”
那兩年他爸媽鬧成那個樣子，後來母親還以那樣的方式慘死在他面前，哪怕心理素質再強大的人，也沒辦法一邊想著母親摔死在面前的慘狀，一邊還有心思談戀愛，連周酒就住在他家，他都鮮少搭話接觸，更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麽宋佳妮。
王齊飛詫異了一下，這怎麽和他吃過的瓜對不上號了，他本以為裴總雖不至於像外界說的那樣花哨浪蕩，同時養著好幾個女人，可到底是富家子弟出身，情史覆雜混賬，也在情理之中，怎麽聊著聊著，倒像是個沒怎麽接觸過女人的純情少年了，就連他自己這種條件，大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換過三兩個女朋友的，這裴總該不會從出生到現在，只有過周小姐一任女友吧！
王齊飛想了想，問道：“宋小姐連您前女友都不是，您怎麽連她的劇都看過，還是知道劇裏的動作做得不對呢？”
在他的認知裏，裴淮之可不是個會莫名其妙因為別的原因追偶像泡沫電視劇的人。
“我追她什麽劇了？”
“就排練廳那會兒，您說周小姐對面那演員，動作不對，讓周小姐示範一次，您要是沒看過那劇，怎麽知道動作不對？”
裴淮之忽然明白了周酒當時看他的眼神裏，為什麽會平添了那麽多的委屈：“那劇原版是宋佳妮演的？”
“對啊。”
裴淮之這會兒心中有無數句臟話想罵給這個節目組：“我他媽哪知道，我不就是看不得周酒在我眼皮子底下受欺負，想幫她討回來，隨便扯了一句？”
王齊飛：……
他怎麽隱隱覺得自己的年終獎怕是要不保了，回家可能又得被媳婦打哭。
裴淮之一瞬間心慌了起來，要知道這麽多年來，他手上數不清處理過多少次上百億的項目，可從來沒有一次有這般心慌棘手。
他忙掏出手機來，給周酒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語音提示該用戶已關機，裴淮之以為是自己的號碼被拉黑了，又轉借了王齊飛的來，結果仍舊提示該用戶已關機。
王齊飛猜測道：“裴總，按照我之前看的那些選秀節目的慣例，小姐正在節目錄制期間，現在手機應該是處於關機上交給節目組的狀態，所以打不通也很正常。”
裴淮之聽完，一秒都沒猶豫：“去電視臺。”
“那一會兒的會議和飯局……？”
“全都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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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酒回到酒店臥室，在洗手間裏接了盆冷水，夾起劉海來將小臉泡進去，許久之後，才堪堪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其實當時裴淮之來得算是及時，不論出於什麽原因目的，至少還是正好讓杜亞珍早早收了手，若是那會兒他沒來，這臉上勢必要多挨好幾下巴掌，以杜亞珍對她那莫名其妙的恨意，沒準這會兒臉已經腫得不能看了。
周酒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眼，發現臉倒是還好，涼水泡一泡，輕微的浮腫也就差不多消了下去，倒是雙眼因為剛剛對著裴淮之的時候，沒忍住哭了許久，甚至泡在水裏時，還是控制不住將眼淚混進那冰涼中，因而此刻的眼睛看起來，比那被打過的臉頰還要紅腫許多。
出神間，有人敲門，周酒沒多想，開了之後發現是之前那個酒店經理，對方沒多言，只是按照吩咐，給她送了冰袋，熱敷眼罩等等一系列這會兒她正愁沒地方找的東西。
周酒看著那酒店經理殷勤的態度，便知道是受了誰的吩咐，她也沒和對方多說什麽，接過之後道了句謝謝，便關上門，躺在床上敷起眼睛和臉蛋。
大概是因為方才哭過又吵過，加之早上因為需要排練等一系列事情，起了個大早，此刻她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總覺得昏昏欲睡。
周酒閉上眼，漸漸沒了意識，由於手機上交了，她也沒法給自己設置鬧鐘，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酒店裏空空蕩蕩，其他藝人大概都還在排練，並沒有回來，周酒忙從床上起來，重新換上排練時候統一發放的服裝，急匆匆趕回排練廳。
只是這一趟回去，她明顯感覺到周遭的氣氛有些怪異。
若是說最開始排練的時候，只有杜亞珍一個人討厭她針對她，可這一趟回來，似乎人人都對她有了或多或少的敵意。
尤其是她們的對手組。
明明當時分組選人選到高票位的成員，而後反手挑中她們這群投票數墊底的人氣盆地選手作為對手組時，興高采烈的氛圍都已經溢出了屏幕，就差沒有提前宣布大比分碾壓，提前組團慶祝，然而此刻，卻個個都帶著防備的敵意地盯著她。
“怎麽了？”周酒小聲沖隊友問了句。
杜亞珍先前出了那麽大的醜，此刻插著耳塞坐在地上背對著她，看似一心一意背臺詞，實則就是不想搭理她。
周酒也沒有問她的意思，邊上之前分完組時，哭得最厲害的小妹妹倒是悄悄開了口，向她通風報信：“周酒姐，剛剛你們走了之後，她們都在偷偷說，你的後臺背景硬，那個巷深裴總今天忽然來這，肯定是想來看你的，見到你被杜亞珍欺負，心疼了所以才出手幫你，想要讓你欺負回去。”
且不說這些猜測在她看來根本不切實際，那哪怕是真的，頂多是杜亞珍討厭她，關別的人什麽事？
小妹妹又繼續道：“她們說，裴總勢力這麽大，節目組惹不起他，所以要是他真是你背後的靠山，那她們還比什麽，我們組想要多少票，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那可真是高看她在裴淮之心中的位置了。
周酒擡眸看向對手組那邊，此刻宋佳妮也已經過來親自指導了。
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回過頭，對上了周酒的視線，也不知怎麽的，一眼過後，便又心虛地低下頭去。
周酒心中忽地燃起一股無名火。
宋佳妮那神情，她只要看一眼便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鐵定是她悄悄引導散開的。
她深知這樣的生存節目本就充滿著勾心鬥角，但凡有人散發出丁點光芒，便會成為眾矢之的，更別提明擺著利用不正當關系來競爭那本就少得可憐的大電影角色位。
明明在網上，宋佳妮恨不得竭盡全力，讓網友們不要忘記，自己和裴淮之才是天造地設的絕配，而到了這樣的地方，卻又想將她同裴淮之牽扯在一塊，讓她在接下來的節目團體生活裏，被孤立被敵對，過不了片刻安生日子。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瘋，到底有完沒完，周酒緊了緊手心，見宋佳妮拿著劇本走出排練廳時，原本最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說話，尋找存在感的她，忽然坐到了靠近對手組的排練位置上，拿起劇本，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扇了扇風，而後輕聲道：“排練都累了嗎？休息一會兒吧。”
“你們來參加節目之前，應該有看到那條新聞吧？宋佳妮離婚回國，或許……有人想知道，她為什麽忽然離婚回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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