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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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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VIP]

演出的節目並不是一國演完一國接著開始,而是兩國的演員交叉著進行演出的。

沒什麽規律,有時候一個F國的,一個華國的,有時候一個國家兩個節目再下一個國家。

林夏的節目同樣也是合唱在前,獨唱幾乎是屬於最後面幾個了。

國際的演出,水平是很高的。

還沒輪到林夏的演出,她站在在後臺看前面表演的節目。

F國的演員第一個開場,是歌舞表演。

語言和她們不通,但是音樂是相通的,林夏只專註於歌聲帶給她的感受。

開場舞是歡快的熱烈的,林夏在後臺聽著,嘴角都忍不住揚起了一個微笑,手跟著音樂輕輕地點著。

她們的歌聲有一種區別於華國歌曲的味道,是屬於F國的特色。

而且不是她以前聽過的F國在國際上比較著名的歌曲,應該是屬於F國民族的歌曲。

林夏聽著,腦筋快速地轉動,多聽不同類型的歌曲,也會讓她對音樂的感悟更深刻。

她應該去尋找一些沒有聽過的各國小眾音樂聽聽了,一定會對她自身的成長也有幫助。

接下來是華國的舞蹈。

跳的是極具本國特色的民族舞,帶有濃郁的唐朝特色。

舞風熱烈濃郁而又,顯示是唐朝的繁榮昌盛還有奢靡,可以讓人感受到,那是怎樣一個盛世局面。

自從改革開放後,文藝創作方面也是大膽了很多。

一舞結束,林夏都忍不住在後臺鼓掌。

而臺下的觀眾,更是響起了比開場時熱烈多倍的掌聲。

林夏立馬去看向在舞臺下最前排的周好,周好臉上帶著松一口氣的笑容,讚許地看著舞臺上的姑娘,也鼓著掌。

“觀眾們覺得我們的表演比她們的好。”石玲玲在林夏旁邊得意地說。

林夏豎起食指輕輕“噓”了一聲:“友誼第一。”

不過臉上的笑容卻帶著一股驕傲。

石玲玲捂住自己的嘴,笑彎了眼睛點頭:“對,我們才不像她們那樣呢,我們比較謙虛。”

林夏一副孺子可教地看著她,繼續看表演。

她還註意到,原本一直得意洋洋的F國演員,此時的臉色都沈了下來。

接下來的演出都很精彩,不管是華國的還是F國的,底下觀眾的反應,掌聲都是差不多的。

不過整體而言,是華國的表演隱隱在上風,雖然高出不多的但就是這種高一點的感覺,讓華國演員們很興奮,F國演員的臉色一直不好看。

林夏和鄧康上場時,前面表演了好幾個節目。

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已經有了一些默契,最起碼林夏看過去的時候,鄧康是知道她在給兩人加油打氣的。

“放輕松。”

鄧康:“嗯。”

音樂響起之前,林夏還有點緊張,這種國際性的舞臺,她也才是第二次經歷。而且還是合唱練了這麽短的時間。

做了兩個深呼吸,音樂響起,林夏的註意力立馬放在了音樂上,緊張瞬間消失。

林夏的嗓音是清亮的,如山間的鳥鳴,聽了就讓人喜歡。

而且她唱歌的技巧已經嫻熟到融入進了自己的呼吸一樣,外人只覺得好聽,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唱歌時對歌曲做了什麽處理。

這不是最重點的,她的亮點在於歌曲情感的傳達,永遠是送到觀眾們的心裏,跟著她的歌笑,跟著她的歌哭。

鄧康的嗓音渾厚,在這首表達愛情的曲目裏,剛好將兩人的身份表現出來。

這一次的合唱,林夏和鄧康的合作比之前的更好,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兩人的歌聲可以完全融合到一起,表現出一種特別的味道。

這首愛情歌曲,也讓聽眾們聽得感動,想起自己的戀人。

一曲結束,歌曲的尾音還在觀眾們的腦中飄蕩,林夏看到,觀眾臉上似酸似澀的愛情味道。

掌聲入雷,林夏和鄧康兩人對視一眼,都有種松口氣的感覺,不辱使命。

下臺後,林夏餘光掃了眼F國的演員,看到了好幾個演員看她的目光裏,帶著如臨大敵的神色。

林夏沖她們友好地笑了笑,繼續看接下來的表演。

F國那邊小聲議論隱隱傳過來,不過因為用的F國語言,林夏沒怎麽聽懂。

她英語還不錯,F國語言沒有接觸過。

“就是她嗎?”

“對。”

“果然實力很強。”

“我看節目單她還有一個獨唱。”

“到時候觀眾們送花的節目,會不會很多給她?”

“說不準。”

在演出結束,有一個觀眾送花的活動,每個節目在舞臺上都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箱。

觀眾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表演,往裏面投花,到時候選出來最受歡迎的三個節目,排出來前三。

這也是為什麽,F國演員和華國演員,對彼此的表演都那麽上心的原因。不僅關註自己的,還要關註對手的。

這個提議是華國和F國一起商量的,原本說的投票,華國這邊說的投花,比較浪漫。

到林夏獨唱的節目時,觀眾已經看了很多節目,大部分都疲軟了。

現在還能專註於舞臺的,也只有那些對於演出特別喜歡的人了。

林夏沒有覺得這是難題。

她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看著臺下,唇角微微揚起。

伴奏響起,這是她自己已經很熟悉的曲子,她可以把自己的思鄉情緒完全調動起來,通過歌曲傳遞給觀眾。

家鄉在遠方。

家鄉的田野、家鄉的親人、家鄉熟悉的鄉音。

兒時在家鄉無憂無慮地長大,爬樹下水,各種調皮。大家還要幹活,可能還吃不飽飯,但是那時候日子,卻讓人無比懷念,因為那是家鄉啊。

林夏又想起來了她哥哥,她兒時很多快樂的記憶,都是哥哥帶給她的。

還有她娘,她想做什麽,只要不是危害別人的,對她自己不好,從來不會過多幹涉。

那時候雖然苦,但是苦中有樂。

林夏沈浸在自己的情感表現裏,她沒有心思再關註下面的觀眾。

她也沒有看到,底下許多黃皮膚和她來自同一國度的人,眼裏飽含淚水。

有些人年紀很大了,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眼淚,眼裏全是懷念和想念,看著林夏的目光,沒有落在實處。

透過她,在看向更遠的遠方,那個遠方是家鄉。

除了華國人之外,其他的觀眾也能感受到林夏歌曲的情感。

雖說聽不懂語言,不過感情是一樣的,也有人不由自主跟著流淚。

回憶到了最後,歌曲也到了尾聲,林夏在想念中結束歌曲,尾音纏綿,讓底下的觀眾久久回不過來神。

足足過了十幾秒,底下才響起這次演出裏最響亮的掌聲,經久不息。

林夏看著舞臺下觀眾們感動的神色,眼角泛起的淚光,還有他們激動的掌聲。

她忽然有股滿足感。

前世的那些遺憾,這一刻突然就沒了。

她人生的意義回來了,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她做到了。

不管送花的結果如何,這一刻的林夏,都覺得她這次演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和以前的自我和解了。

以後的她,將會是全新的自己。

她不會停止自己的腳步,但也不會再遺憾她的過去。

從舞臺上下來,石玲玲一把抱住了她::“太厲害了,林夏,你真的太優秀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的現場獨唱,比電視裏的好,現場聽著好震撼啊!我都哭了,你看,我這裏還有痕跡。”

石玲玲指著她的眼角讓林夏看,果然看到眼淚滑落在畫好妝的臉上留下的一道淚痕。

“想家了沒有?”林夏笑著問她,這首歌表達的思鄉情,她會哭,一定因為思鄉。

石玲玲點頭:“想了。”

“林夏,我怎麽覺得你現在和剛剛上臺之前不一樣了。”石玲玲一直看著林夏,皺著眉頭,眼裏有著困惑。

林夏懂她的意思,不過她前世的事情是沒法說出來的。

“或許是因為在舞臺上表演了,下來後表演的氣場還沒有收起來。”

聽林夏這麽說,石玲玲也沒有多想。

大家都知道,舞臺上需要演員對舞臺進行掌控,張力和在臺下完全不同的。

林夏沒有再關註F國演員,投花還是在意的,因為代表華國,她想自己的團隊贏。

有沒有她的節目,她不是很在意。

倒是F國的演員,自從林夏表演後,看向她的目光就很覆雜。

有敵意有緊張有焦慮還有嫉妒佩服,讓林夏也琢磨不清他們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她表演完之後,只剩下四個節目。

很快這場兩國友好交流演出便結束了,前臺開始組織觀眾們投花,就用手中拿著的鮮花。

一朵朵紅色的鮮花被投入玻璃箱裏,林夏覺得花在玻璃箱裏這個畫面還挺好看的,多看了幾眼。

石玲玲以為林夏很在意投票,在旁邊小心地安慰著她說:“在F國演出肯定F國的人多,他們一定會支持自己的國家,咱們就是輸了,也不是咱們表演不好,是他們投票有問題。”

林夏搖搖頭說:“投票結果不一定,別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她此時已經註意到了,那些投票的人中,不少人是來自華國的。

唱票環節,也就是查花。

這可有的數,林夏眾人被安排先去吃東西休息,等票統計好會叫她們的。

所有人裏面,只有林夏自己最心無旁騖地在吃東西。連石玲玲都在擔心票的結果。

看林夏一心只顧著吃,石玲玲忍不住問她不擔心嗎?

林夏搖頭:“不擔心。如果投票公平,以我們的實力,完全不需要擔心。觀眾們的掌聲你也聽到了。不公平,我們也沒辦法,除了找周老師反映。”

石玲玲點了點頭,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然後也放下心,加入林夏的大吃大喝裏。

和林夏同桌的其他人。也覺得林夏的話有道理,她們這一桌,吃得最香。

工作人員過來叫人時,還有人忍不住帶走了桌子上的點心,留著等會兒繼續吃。

結果已經出來。

F國主持人很快用英語宣布了答案,這一點和華國不同,華國主持人在宣布結果時,很喜歡賣關子。

林夏的節目,居然排在了觀眾喜歡榜的第一,她節目的玻璃箱裏,花朵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林夏有些驚訝地看看玻璃箱,又看向主持人。

“林夏,快上臺啊。”周好催促她。

林夏擡腳,整個人還有點回不過來神。她的節目是觀眾們最喜歡的。

她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的觀眾。

這一刻的感動,比剛剛表演時更多。

林夏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節目會是最讓觀眾喜歡的那一個。

她的歌曲不搖滾,不歡快,還帶著惆悵和思念,這種抒情類的歌曲,雖然能帶動觀眾們的情緒,可是總不如那些燃爆整個舞臺的歌曲更能吸引觀眾。

或許是因為她的歌曲,真的帶給了很多人的共鳴吧。

在人們心中,家鄉是個特殊的存在,思念家鄉更是華國從古至今都有的話題。

第二名是F國的一個歌舞表演,比開場歌舞精彩,民族特色更濃郁,風格浪漫。

第三名是開場時華國舞蹈演員跳的那個唐朝的舞蹈。

這場華國和F國友好表演交流,只看投花的前三名,是華國壓了F國一頭。

F國還是東道主,但是觀眾裏來自華國的人可不少,不然結果不是這樣。

林夏胸前帶著一個花環,手上拿著一個獎勵給最受歡迎節目的獎杯,站在舞臺上。

這一刻她和祖國站在一起,無比的驕傲,她為國爭光了!

因為這一場出國演出,林夏在總政徹底站穩了自己的位置。

和在文工團的忙碌不同,總政的忙碌是很多的演出。

林夏在總政也是屬於和在文工團差不多的位置,喜歡她的人多,她現在在華國歌唱界占據一席之地。

因此很多總政的演出,都喜歡讓她去。

不過林夏也不是每個演出都去的。

有時候沖突了或者太忙了,她會拒絕,選擇自己更想去的那個。

但是慰問演出,她從來不推,其它演出也都會給這個讓道。

林夏回來之後,除了演出的忙碌,還在悄悄地查那個她臨走前差點撞倒她的女孩。

果然是和田鹿一個宿舍的。

不過不是那個和田鹿關系最好的高甜萊,而是馬黎興。

林夏用幾天時間,和田鹿關系變熟,她開始打聽在生病之前,她宿舍裏發生了什麽事,她又做了什麽事。

什麽原因導致她生病。

田鹿原本並不喜歡林夏。

說討厭說不來,但是看到她肯定心裏不舒服的,誰會喜歡一個替代了自己去演出,而且還獲得榮譽的人呢。

不過林夏想和一個人關系變好時,她的心思不比別人少。

在林夏各種糖衣炮彈下,田鹿本身性格就不是立場非常堅定的人,很快就覺得她很不錯了。

之後的打聽也是很自然了。

田鹿和林夏說起來還憤憤不平:“我知道我的生病肯定不是意外。我睡在窗戶旁,我明明記得那天睡前我明明關好了窗戶,可是我第二天早上被凍醒時,窗戶正對著我的頭的位置,開了一條縫。就是被吹了一夜,加上那幾天正好變天下雨,我一下子病了,還病得厲害。”

林夏問她:“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田鹿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宿舍裏能接我位置的有好幾個,平時對我的態度都挺好的,我看不出來。”

林夏又問她:“那有沒有人那幾天和你走得最近,問了你在表演團的事情?”

田鹿仔細想了一會兒,遲疑地說:“萊萊和黎興那會兒都這樣做了。可是她們和我關系很好啊。”

林夏心裏已經有了猜想的對象,看著田鹿一副懷疑自我不敢相信的模樣,在旁邊和她說了一句:“這個世上,親人還會因為利益背後捅你一刀呢,更何況只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呢。”

田鹿猛地看向林夏,使勁搖頭:“不可能的!”

但是林夏已經看出了她對朋友產生了懷疑。

她對田鹿招了招手,田鹿小心湊過來:“我教你一個辦法,你這樣做……”

她貼近田鹿的耳朵,小聲地告訴她怎麽試探。

“這……可以嗎?”

“可以。”林夏說:“這個測試,不會讓被測試的人發現不對,而你可以通過觀察表情知道是不是。你現在心裏已經有了一根刺,如果不□□,你也會和她們漸行漸遠。”

田鹿皺了皺眉頭,吐出一口氣說:“好,我知道了。”

林夏知道,她會去做的。

第二天,林夏一到團裏,田鹿就一臉傷心地坐到了她的旁邊。

“我昨天按你說的話去試了她們。”

“嗯。”林夏拿過來水壺喝口水問:“結果怎麽樣?”

“馬黎興和高甜萊都是,我和她們吵了一架。”

“嗯?”林夏喝水的動作頓住了,看向田鹿:“兩個人?”

“嗯。”

田鹿靠在了林夏肩膀上,身子打了個冷顫說:“我從來沒想過,馬黎興的心思會這麽深沈惡毒,明明平時和我們相處時柔柔弱弱,還是我們經常保護她。”

林夏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人偽裝得很好。”

“我昨天試出來是高甜萊。我按說的,說你有個苗疆的朋友,手裏有一只蠱蟲可以讓人只說真話,我裝作開心地和她說你答應了借給我讓我找害我的那個人,左不過是我們宿舍的,我一個個總能試出來。誰知道她當場臉色就變了,說不可能有這種蟲子的。我看出來了不對勁,沒忍住直接質問了她。”

“高甜萊一開始不承認,後來我說蠱蟲現在就在我手裏,她害怕蟲子,都說了。”

“窗戶是她開的,她的床鋪離我最近。但是主意是馬黎興提供的。馬黎興一直在她面前說她們只差一點點就進入表演團了,特別可惜。如果表演團裏有人退出了就好了。又不經意說到我一生病就會嗓子啞,還提到了天氣下雨了,不要開窗戶。”

“高甜萊居然就這樣做了,這事鬧大了,我和她們兩個昨天吵架太厲害,驚動了團長。現在馬黎興和高甜萊都被團長帶走了。”

說要,田鹿迷茫地看向林夏:“你說,她們兩個的結果會是什麽?”

“開除。”林夏語氣冷漠又殘酷地說。

田鹿瞪大了眼睛,然後慢慢低下頭,語氣裏有著難過說:“我猜到了這個結果。”

因為一個演出,就陷害同團的姐妹,這樣的人是心都壞了,一點道德沒有,團長不會留這樣的危險分子在。

畢竟這次是害人生病,下次萬一有人得罪了她們,她們再動了歪心思下毒怎麽辦?

林夏和田鹿說完沒有兩天,高甜萊和馬黎興就被從總政裏開除了,軍籍也沒了。

她們犯的錯,直接通報全團,目的就在於警示團裏的所有人。

競爭可以,但是要良性競爭,不要想一些歪門邪道。

馬黎興和高甜萊林夏之後都沒再見過她們,連離開團裏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她正忙著各種演出,還有她對於音樂方面的一些研究,還有寫歌,已經和她以後沒有關系的人,不值得她再多廢心思。

“夏夏,小越還沒有消息嗎?”

林夏夾菜的手頓了下,心裏也是十分擔心。

她對著方英秀搖了搖頭:“沒有。”

白天在團裏很忙,林夏沒時間想龔越。

可是回到家之後,對龔越的思念就一股腦湧出來。

方英秀也時不時問幾句,實在是他出任務的時間太長了,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什麽消息都沒有。

林夏給方英秀夾了一塊肉放她碗裏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問你婆婆了嗎?”

林夏點頭:“她也沒有消息,我公公不會把軍事機密告訴她。”

方英秀嘆口氣:“嫁軍人就是這點不好。”

林夏沒有再說話。

晚上躺在床上,她看著窗簾,一時間睡不著,起身走到窗戶旁邊,看向窗外。

今天空中月亮是彎彎的,因為今天不是十五。

看著那月亮,她忍不住想,龔越現在在做什麽?他有沒有危險?

她心裏也在祈禱,他能平安回來。

又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龔越還是沒有消息,林夏真的著急了,詢問了宋滿意好幾次,她也不知道。

林夏這時候真的很擔心了。

晚上,林夏喝了一杯安神茶才睡著,但是夢裏並不安穩。

她夢見龔越在槍林彈雨中和敵人作戰,讓她的心提得很緊。

她看到一發子彈從龔越背後射了過來,他沒有看到,林夏驚恐地大喊:“小心!”

林夏被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發覺是夢,但心有餘悸,她打開燈,準備倒杯水喝。

突然聽到院子裏有動靜,她皺眉,整個人警惕起來,正準備悄悄走出去,她的窗戶被敲響了。

賊人不會這麽大膽。

林夏打開了窗簾,窗戶外,站著讓她這段時間擔憂不已的龔越。

她立馬打開窗戶,探出身子抱住了他,驚喜又埋怨:“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對不起。”

龔越緊緊抱住林夏的腰,滿足地喟嘆出聲:“夏夏,我好想你。”

“我也是。”

久別重逢,幹柴烈火。

滿足後,林夏躺在龔越的懷裏,還有點不敢相信他真的回來了。

“夏夏,這次離開我就不走了。”

龔越低頭在林夏頭上吻了一下說:“這次立的功,我可以調動位置,我申請來了京城。”

林夏立馬擡頭,眼睛裏帶著歡喜:“真的?”

“嗯。”

隨即林夏皺眉:“那你這次的任務很危險,有沒有受傷?”

龔越沒有說話,他不想騙林夏,又不敢告訴她實話。

林夏坐起來開燈,檢查他的身體,在背部發現了一個子彈中彈後的疤痕,和她夢裏的一模一樣。

她伸手在那個疤痕著輕輕摸了摸:“這是新傷,疼嗎?”

龔越身上還有很多舊傷痕,那些她都知道。

他搖頭:“不疼。”

林夏重重打了他一下,龔越差點背過去氣。

“你答應過我要保護好自己的。”

龔越只能抱住她不停說對不起。

林夏和他說起來自己的夢,龔越越聽,臉上的表情越震驚。

因為他受傷的場景,和她夢裏的一模一樣。

“這次夢見晚了,以後或許我會預知你發生的危險。”

龔越:“嗯。”

但其實他心裏沒信,這種神奇的事情,發生一次就是奇跡,不可能有第二次。

但是之後,林夏確實靠做夢,幫他避過了兩次致命的危險,那是後話了。

翌日方英秀見到龔越,也是很高興,張羅著做他愛吃的飯。

龔越的調動很順利,他父親幫了忙。

調回來之後,龔越有一個月的假期休息。

他每天接送林夏。

很快總政的人都知道林夏有一個又好看又疼她的丈夫,風雨無阻天天接送她,讓總政那些沒有結婚的女孩子,羨慕得不行,天天說找一個像龔越這樣的對象結婚。

“林夏,你對象又來了!”

“對啊,下班了你還不快過去。”

“對啊,別讓你對象等久了啊。”

在總政這些女兵的打趣中,林夏快速收拾好東西走出總政的大門。

龔越如一棵松柏一樣,堅定地站在大門口,沒有一點不耐煩,眼睛一直看著門裏。

看到她出來,臉上對著她露出溫柔的笑容,目光寵溺。

林夏心一動,朝他跑了過去,朝他身上一躍。

龔越穩穩地接住了她,抱著她往前走。

“越哥。”林夏趴在他肩膀上叫他。

龔越:“嗯?”

林夏:“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龔越:“我也是。”

兩人交疊的身影被黃昏的太陽拉長,這一刻無限美好。

【作者有話說】

本文到這裏就完結了,後面會寫幾個番外,然後捉捉文裏的蟲,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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