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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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VIP]

結婚是在軍區家屬院,但其實龔越和林夏的婚房並不在軍區裏,是龔越自己的房子,距離軍區並不遠。

婚前重新裝修的時候,林夏也來看過,提了些意見。兩人的臥室,是完全按照林夏的想法裝修的,溫馨簡潔大方,和現在的裝修不一樣。

焦絮絮、郭秀華、谷雙月都來看過林夏的房子,一眼就喜歡上了,谷雙月還問林夏要了設計圖,回去也要裝修成這樣。

晚上在軍區家屬院吃過飯,林夏和龔越步行回兩人的家。

從軍區走出去,也不過幾分鐘就能到了。

從進去開始,林夏就開始緊張。

今晚上是新婚第一夜,要發生什麽她很清楚。

之前她和龔越,最親密的也就是吻一下,而且還是輕吻,這上來就是本壘打,她很慌。

不過林夏面上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還非常鎮定地對龔越說:“我先去洗澡。”

忙了一天,今天天氣那麽好,艷陽高照,她出了一身的汗,下午就想洗一洗。

但是因為在龔越父母家裏,一家人都在忙著收拾殘局,她不好去洗澡。

現在回到了兩人的小家,林夏便沒什麽顧忌的了。

她的衣服還有一些日用品,提前已經放在了臥室。

林夏打開衣櫃,去找睡衣。

她的手已經伸向了平時穿的那件棉布睡衣,寬松又舒服,上面是短袖,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

但是要拿起來時,她看到了旁邊放著的一條吊帶黑色絲綢睡裙。

這是方芝送她的一件衣服,之前設計的衣服有吊帶配外套。

也不知道哪個設計師這麽前衛,又設計出來了這麽一條絲綢睡裙。

不過林夏不知道,這個是方芝特意讓設計師想的,就是要□□。

其實和前世那些五花八門的睡衣比,這件衣服很保守了,前後都不露。

前世大街上,夏天穿這種裙子上街的不知道多少。

只不過對於現在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這裙子很前衛了。

林夏的手不由自主拿起了這條裙子。

但後來想想,還是放下了。

她前世看過很多類似的電視劇小說,但是她自己沒有經歷過,還是太過於害羞。

最後她沐浴完出來,穿的還是一件棉布睡裙,不過是條新的,是緋紅色。

林夏出來的時候,龔越就坐在客廳裏。

她一走出來,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句話沒有說,但林夏已經感受到了他眼神裏暗藏的情緒,是一種恨不得立馬將她拆吞入腹的欲、望。

林夏整個人都覺得火熱起來,龔越的這個眼神過於灼熱了。

“你……你快去洗澡吧,我回房間了。”

說完,林夏加快腳步走回房間。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臉紅的不像話。

林夏把手貼在臉上讓自己降溫。

心裏暗罵自己不爭氣。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始給自己塗臉。

臉上一層又一層,都是她自己做的。

現在的護膚品還沒有這麽多樣。

女孩子是需要保養的。

塗好臉,她又開始給自己塗身體乳,如今她全身的皮膚都光滑細膩如剝了殼的雞蛋,全賴她每天都堅持不懈的保養工作。

平時看起來她好像不註重這些,但其實林夏比誰都註意她自己的保養工作。

她是一個要給觀眾表演的歌手,她的臉不說傾國傾城,但必須是好看的,最不濟,也是清秀,這樣才能在舞臺上讓更多人喜歡。

就像前世一樣,她唱得再好,因為她胖,不好看,她連站上舞臺的機會都沒有。

龔越進來時,林夏正彎腰給她自己塗著腿,身材曼妙,因為彎腰,微微露出胸前的風光。

龔越喉嚨滾動了下,靠近林夏,站在她面前,聲音喑啞問:“夏夏,你這是做什麽呢?”

“塗身體乳啊。”

林夏毫無知覺地回答,根本沒有感受到危險,依舊彎著身體,往小腿上塗抹著。

“我來幫你,是不是只是塗在身體上?”

“嗯。”

林夏並不是很相信龔越,但他已經把她手中的身體乳拿了過去,用手挖了一點放在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腿上。

龔越的手掌是熱的,還帶著些訓練時磨出來的繭子,並不細膩,有點粗糙。

他給林夏塗身體乳很認真,只剩下小腿的部分,很快便塗好了。

林夏更緊張了。

“我……我想喝水。”她咽了口口水。

龔越起身:“我去給你倒。”

水倒來之後,林夏一口喝完,龔越笑著問她:“還要不要了?”

林夏搖頭:“不要了。”

龔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第二天,林夏很晚才醒來,因為窗簾很厚,她醒來時屋裏還是暗的,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龔越已經不在床上了。

說累倒還好,但說不累也不是,不然她不會睡這麽久。

她從床上起來,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十點多了。

林夏還從來沒睡到過這個點,都怪昨天龔越體力太好了,明明她自己的力氣也不小,果然男女是有差別的。

剛開葷的男人傷不起。

林夏拉開窗簾,外面天光大亮,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已經這個點了,她也不著急了,慢騰騰地換衣服。

她和龔越都有三天婚假,不用擔心去部隊遲到了。

換好衣服,林夏依舊慢騰騰地走出房間,發現龔越就坐在客廳裏,手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

林夏一出來,他立馬把書放下,走到她面前,擡手用手給她梳了梳頭發,輕柔地問她:“怎麽起來了?要不要再休息會兒?”

林夏瞪他一眼,眼波流轉,不像是瞪人,像是在眉目含情。

如果林夏現在走出來,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她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眉眼間的媚色太濃了。

龔越喉嚨滾動了下,伸手遮住了林夏的眼睛。

現在的他經不起撩撥。

“夏夏,別這樣看我。”

林夏把他的手拿開,他擡頭看向一邊,不看林夏的眼神。

林夏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奇怪地皺眉:“你怎麽奇奇怪怪的。昨晚上就是怪你啊,要不是你,我能現在才起來嗎?”

龔越立馬認錯,點頭說自己的錯,然後從後面抱著林夏,推著她坐到餐桌前,給她把溫在廚房的飯菜端出來。

龔越知道林夏的口味,她早上喜歡喝鹹粥吃包子,不喜歡太油膩的,也不能一點味沒有過於寡淡。

這個早餐是正合適的。

“你什麽時候起來的?”林夏吃了一口皮薄餡多的肉包子,喝一口皮蛋瘦肉粥,特別滿足。

因為龔越導致她起晚的怨氣也沒了。

“六點。”

龔越有自己的生物鐘,到點他就起來去跑步了。

那時候他剛一睜眼,看到身側熟睡的林夏,他整個人就像泡在溫柔的水裏,心都化了。

低頭在林夏臉上親了下,才出去鍛煉。

林夏看他一眼:“你不累嗎?”

龔越對著林夏一笑:“你好像對我的體力有懷疑?”

他這個笑讓林夏感覺到了危險,立馬搖頭說:“沒有,你多想了。”

吃過飯,龔越問林夏想做什麽。

三天的假期,他們可以盡情的玩自己想玩的。

林夏雖然身體上並沒有絕對特別累,但是絕對是不舒服的,她不想出去,龔越便陪著她一起在家看書。

兩人在家看書不像以前在圖書館裏。

她們會相互討論交流,甚至還會有觀點不一致的碰撞。

每次林夏都據理力爭,站起來一臉不服輸找各種理由給自己證明。

龔越比她淡定點,就微笑看著她,看情況行事。如果她沒有著急,便心平氣和和她討論。

她著急了,就認輸,這讓林夏贏得毫無成績感,後面直接說不要讓她。

不過有時候龔越也說不過林夏,林夏靠自己能力獲勝。

中午的時候,也是龔越做的飯,林夏不想動。

雖然她做飯比龔越好吃,可是她昨晚上還是很累的,現在整個人就是懶洋洋的。

龔越體貼她,也不想林夏嫁過來是專門為他洗衣做飯的,而且昨晚上他確實太過分,他心虛,自然會主動承擔做飯的事。

包括家裏的衛生。

晚上的時候,林夏躺在床上,正想睡覺,已經迷迷糊糊了,龔越的手貼了過來,抱住了她。

“夏夏。”聲音帶著情動。

“你!”林夏瞬間醒了:“我還累著呢。”

“沒事,我來。”

又是一夜不可說。

林夏第二天,依舊睡到了十點多。

三天假期,林夏沒想到龔越一夜都沒有放過她,兩人完全是在家度過的。

雖然她確實也沒想著出去怎麽玩,現在玩的東西不多。

可是在家宅了三天,也是她想象不到的。最起碼應該去看看電影,或者公園裏逛逛吧。

嫁個體力太好的老公,也是煩惱。

還好第三天她開始工作了,龔越也要回軍區繼續訓練,他不可能長期離開部隊的,他的隊伍需要他。

林夏在文工團的工作已經是收尾階段了。

龔越也知道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京城,他也在想辦法。

林夏是返回文工團第二天把自己娘送走的,林春在她結婚當天就離開了,他很忙。

參加她的婚禮,就是林春難得請下來的假,甚至都沒辦法多待,下午就返回西南軍區了。

林夏送方英秀離開時就對她說了:“娘,過不了半個月,我就會去京城了。”

方英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和小越才結婚就分開?這樣不好。”

林夏也為難:“可是工作是一開始定好的,而且在京城我和越哥還有一場婚禮要辦。”

其實在京城的比較簡單,林夏和龔越只準備請朋友們吃一頓就行了,婚服這些的,都沒有。

沒有在錦城的這麽覆雜。

方英秀想了會兒問,也是替她愁:“那小越怎麽過去?”

“他會請假過去。他也會想辦法往京城調過去。”

“這很難吧。”方英秀皺眉,調去京城,怎麽想都不簡單,畢竟京城是什麽地方,很多人擠破腦袋想過去,能人不知道多少。

“對他來說,只要他想做,一定能做到。”林夏對龔越還是有自信的。

可能她們一時半會兒會分開,但是用不了多久,龔越肯定能調過去。

“早知道這樣,你們結婚不應該這麽早。”方英秀又後悔了。

分居兩地的夫妻,和談戀愛時還不一樣,這對於雙方的考驗太大了。

林夏對方英秀搖搖頭說:“娘,如果這個考驗,我們都通過了,以後我們的婚姻生活,不會再有更困難的事。”

如果沒有通過,那林夏也不後悔。

她對於龔越還是信任的,假如真的證明她看錯了人,她也不會怨誰,只能說緣分不對。

方英秀沒林夏這樣想法開明,還是覺得不太行,不過林夏和龔越商量好的事,她也沒辦法改變。

其實現在的感情還是比較純粹的,林夏對龔越也是真的相信。

畢竟這時候是有很多夫妻因為工作分開的,那些科學家,一分別可能就是十幾二十年,但是感情依舊深厚,彼此信任。

林夏覺得,她和龔越也是如此。

一周後,林夏在錦城文工團的工作徹底結束,她和周清做完交接工作後,向她敬禮。

“團長,謝謝你,再見。”

周清走過去抱了抱她:“祝你前程似錦,不要回頭看。不用謝我,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我只是給了你機會而已。”

“但機會是最重要的。”周清對林夏的恩情,是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的。

“這是你的調令,壓在我這裏很久了,你終於過來拿了。”

林夏雙手接過來,眨了眨眼睛,把眼睛裏的淚憋回去,依舊笑著看著周清:“團長,我肯定會回來看你的,會回來看文工團這些人的。”

周清點頭,眼裏帶著對林夏帶著鼓勵和期許,還有對她的祝福。

“你和文工團裏的那些女兵們告別沒有?”

林夏搖頭:“她們知道了肯定該哭了。我只和絮絮說了,其他人沒準備說。”

“你應該說一聲的。”周清說:“教了她們這麽久,你離開也不說,她們之後知道會更傷心。”

林夏從挎包裏掏出來一疊信給周清說:“團長,不會的。這是我給她們每個人寫的信,麻煩你幫忙轉交給她們。”

周清覆雜地看著林夏:“你怎麽不親手給呢?親自告別。”

“還是不了。”林夏搖頭:“我受不住所有人一起大哭的場面,這樣的告別最好。而且裏面有我的地址,她們可以給我寫信。”

“好。”

林夏回到家,龔越還沒有回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落日一點點落下去,情緒不是很高。

不過等太陽完全落下去,她還是起來,打開燈去廚房做飯。

因為心情一般,她只蒸了米,炒了兩道菜。

米蒸的多,她知道龔越訓練完會很能吃。

等菜炒好,龔越也回來了。

這個時間在家看到林夏,龔越是驚訝的,因為林夏平時這個點不會回來,都是在文工團食堂吃飯。

有時候他不忙了,會做了送給她。

林夏在文工團是待到讀完報紙後才會回來的。

“今天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快去洗手吃飯。”林夏沒有說,而是催促著龔越去洗手。

龔越連臉一起洗了,身上的衣服還是臟的,他直接脫了,沖了個快速的澡出來。

在家裏,現在又是夏天,龔越連上衣都不穿了,露出精碩的肌肉,底下穿著一條寬松的黑色短褲,頭發上還滴著些水珠,落在他的胸上滑下去,直到人魚線,整個人荷爾蒙爆棚。

林夏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結婚一周多了,她還是不習慣看龔越的身材,雖然喜歡,可是直視真的會害羞。

林夏把米飯推過去給他:“你在家好歹穿個衣服。”

眼神怎麽也不敢和他對視。

“我穿了。”龔越很自然地說。他當然知道林夏的意思,他故意的。

“我說的上衣。”

“太熱了。”龔越低頭吃飯,語氣自然:“而且等會兒睡覺也要脫,沒必要。”

林夏瞪他一眼,無法反駁,只能戳了幾下米飯發洩一下怒氣。

不過龔越的身材確實吸引人,林夏總是不自覺看過去,然後再快速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吃飯。

她不知道,每次她看的時候,龔越臉上都會露出得逞的笑容,而且還故意調整身體的角度,展示他身體更完美的一面,心機得不行。

在愛情這一方面,林夏的心理,被他摸得死死的。

但是晚上睡前,龔越把林夏壓在身下時,林夏推開了他:“我有事和你說。”

“什麽事?明天再說。”龔越嗓音低沈磁性,帶著十足的誘惑。

林夏還是推開了他,自己坐直了。

有個力氣大的媳婦,龔越也是會苦惱的。

最後他忍住自己的想法,聽林夏說話。

“我明天就不去文工團了。”

龔越皺眉:“你要去京城了?”

他知道林夏一直要去京城這件事,婚禮前她就說過了,等她處理完錦城文工團的事情,就會過去了。

“嗯。”林夏說的時候,內心裏滿是愧疚,伸手抱住了龔越:“對不起,我們才結婚。”

龔越低頭去看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裏不是不難受的。

因為不舍。

但他依舊伸手在林夏頭上撫了撫,語氣溫和地說:“沒事。我該努力了。”

他之前就一直在想辦法怎麽調去京城,原本以為得兩三年,但是現在有一個機會,只要他抓住了,便能很快。

只是這個機會有點危險。

他沒有和林夏說,低頭在林夏頭發上吻了吻說:“等我,我很快會過去。”

林夏搖搖頭,抱他抱的更緊了:“你不要急,我在京城等你,不要讓你自己陷入危險,我會擔心的。”

她知道龔越只有立功了,才有機會往上提,往京城裏調。

可是立功就意味著危險,她不想龔越這樣,她更希望龔越平平安安。

“我有機會就會回來錦城軍區。”

“嗯。現在你要先補償我。”

龔越一個翻身,又是溫情的一夜。

林夏走的時候,焦絮絮和龔越送的她。

文工團其他的女兵都還不知道。

焦絮絮對林夏說:“你們歌唱隊的人還問我,知不知道你昨天去哪裏了?今天也沒去文工團。”

林夏:“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們告別。今天她們就會知道了。”

她今天離開,周清今天會告訴那些女兵們,她以後不會在錦城文工團了。

“總政是個好地方。”焦絮絮眼裏帶了點向往:“好好工作,我以後,一定會去找你的。”

林夏抱了抱她:“我等你。”

焦絮絮知道林夏和龔越還有更多的話說,朝她揮了揮手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

旁邊是等待啟動的火車,周邊是來來往往吵吵嚷嚷的人群,可是龔越誰也看不見,他的眼裏現在只有林夏一個人。

“去了京城,照顧好自己。”然後他往林夏口袋裏塞了一張紙:“這是我在京城認識的戰友和朋友,遇到困難就去找他們,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

林夏心一疼,伸手撲過去抱住了龔越。

他不是一個喜歡求人的人,他自己的事從來沒求過他父親和戰友,現在的成績都是他自己打拼。

可是為了她,他一個個張口去拜托那些人,林夏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情感洶湧得想要噴發出來。

“你沒必要這樣的,我自己會照顧好我自己。”話音裏都帶著點哭音。

龔越沒有說話,只用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

他知道林夏在京城有她自己的人脈。但那是她的,他只希望她過得快樂,她想要努力,他便幫她掃平那些不公平的事。

黑暗面他見過太多,他想用自己的方法去保護林夏。

火車開始鳴笛,林夏需要上車了。

她依依不舍放開龔越,拽著他的衣服還沒有松開:“越哥,給我寫信,京城四合院裏有電話,要記得給我打。”

“好。你也一樣,到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嗯。”林夏抿唇看著他,還是不舍得的。

龔越比她更不舍,低頭快速在她嘴上親了下,又輕輕吻了下額頭,推著她說:“上去吧,別耽誤了時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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