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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墨琛和她都不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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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您……”她嬌怯的咬住了嘴唇,因為錯愕與震驚,臉色變得潮紅起來,而眼睛裏面很快的已經湧動一片感激的熱淚,很快就要滾落下來,墨琛看到左曉月醒過來,這才說道 :“怎麽搞的,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嗎?”

“王爺,是不是我耽誤您什麽事情,您快去,您不用管我我這裏……我好著呢。”因用力過猛,她的頭很快暈眩起來,不過還是當著墨琛的面在強顏歡笑,墨琛如何就不知道現在的左曉月是痛苦的。

“算了,也沒有什麽 大事情。”墨琛一邊說,一邊望著眼前的女子,“你好起來就好,昨晚一定是受了風寒,以後早點兒休息就是,想要吃什麽,我讓人去給你做。”

“王爺,您到底還是關心我的,您到底還是關心我的,對嗎?”左曉月感動了,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的已經握住了墨琛的手,墨琛無言以對,良久以後,握住了左曉月的手,然後用力的掰開。

用一種冷漠的有別於剛剛的與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你不要會錯了意,本王對人人都好。”

“不,不,您對我與眾不同,與眾不同啊。”她還在自欺欺人,這邊,墨琛已經嘆口氣,:我對你,並沒有不一樣,與任何人也是一樣,毫無二致。”一邊說一邊又道:“好好休息,不要舊病覆發。”

“是。”

這邊,墨琛終於還是去了,不過左曉月並沒有吃藥,也並沒有按照墨琛說的所謂 “好好休息”,在墨琛去了以後,左曉月已經覆蓋得意的一笑,“夕月,謝謝你,你又一次幫助了我。”

現在,墨琛與梁煙雲的關系已經糟糕透頂,說真的,她經過這麽多年的為非作歹企圖拆散她們兩個苦命鴛鴦,失敗了不計其數次,左曉月幾乎失望了,但是經過現在的很多事情以後,左曉月又是恢覆了信心。

因為,左曉月想,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這樣子難過啊,現在有兩個方面,墨琛與梁煙雲已經快要走向極端了。

一個是,人人都擁護的墨琛,現在唯獨有一個不擁戴,那就是墨琛的岳父,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還有一個則是,墨琛與梁煙雲的關系實在是已經壞到了不可救藥的程度,只需要自己稍微那麽……

以前,她找機會是那樣的困難,現在左曉月已經住在這裏,找一個機會是那樣的簡單,現在的左曉月已經與以前不同了,不過三年左右的王妃,多多少少還是有積威的,現在的她。

雖然已經不是說一不二之人,不過倒也是左右逢源起來,自從回來以後,沒有讓墨琛掃地出門,夕月就在幫助左曉月,本來,就連夕月也是以為她們這一生都沒有機會了,並且梁煙雲那邊的孩子已經生出來。

這對於她們來說,是徹徹底底的扼殺了機會,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機會就那樣擺放在眼前,並且這麽快就來了。

一開始,夕月提醒左曉月的時候,左曉月就已經知道了,這一次必須要留下來墨琛,她不管不顧,在三月陽春的晚上,在春寒料峭中,已經進入了蓮花池,沐浴完畢以後,就那樣濕淋淋的睡覺了。

第二天可想而知,身體就不好起來,她唯恐自己的演技不逼真,會讓你個墨琛看出來破綻,於是用力的扮演自己應該扮演的病怏怏病人的角色,終於還是扮演成功了,她清楚,這一次的事情,對梁煙雲與墨琛會有什麽影響。

也希望下一次的機會早早 的過來,畢竟寄人籬下不是長久之計啊。

現在,夕月笑了,“您照顧好您自己的身體就好,這裏奴婢會找 更好的機會,現在是讓他們決裂最好的時間點,奴婢幾曾讓您失望過。”

“是,是,並不曾,好夕月。”左曉月一邊說,一邊已經笑了,握住了夕月的手,有這樣一個刁奴,何愁大事不成。

“奴婢去忙了,您好好休息。”說完以後,夕月已經去了,這一次回來以後,不光夕月將自己方做了苦役犯,而且就連左曉月也是身體力行起來,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了一個完滿。

梁煙雲今日心情比往常還要郁卒,一邊抱著孩子哄孩子,一邊看著眼前的玉瑯。“扯謊了,這是墨琛弄的,我現在終於不相信了,你不是想要喝湯,以後你自己想要喝湯就喝湯。”

“王爺沒有過來是有原因的,您不能冤枉奴婢,這確確實實是王爺那邊讓人給您送過來的,您自己看看。”玉瑯一邊說,一邊將那壇子反過來,給她看了看。

果然後面的火漆是王府裏面的,梁煙雲看到這裏,就疑惑起來——“朝廷很忙,因為赤眉軍的事情?這赤眉軍究竟是何方神聖,讓墨琛這麽分身乏術,趙赫哥哥呢,為何幫一幫王爺呢?”

“還不僅僅是赤眉軍的事情,其實上一次王爺沒有過來是因為……因為…”玉瑯不知道自己該說好,還是不該說好,就那樣默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梁煙雲本能的感覺到有事情。

她原本就是那種聰明過人的女子,從眼前玉瑯的神色已經可以充分的看出來,事情還比自己想象的要覆雜很多呢,她就那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看著玉瑯,玉瑯果然就敗下陣來。

在正要說的時候,這邊奴良已經咳嗽一聲,玉瑯警醒了,立即一笑,“啊,是啊,這些赤眉軍厲害的很,王爺現在為了朝廷的事情,就……”

“爹爹呢,不幫助一下他嗎?”

“王妃,老爺與墨琛政見不合,現如今幾乎已經決裂了,您最好莫要在老爺的面前提起來這個。”玉瑯說一句,又道 :“您是聰明人,所以奴婢不是非要瞞著您,您也是會知道的 。”

“那麽你說了就是。”其實,梁煙雲也猜測到了,一定是有什麽內幕的,現在,孩子也是睡著了,梁煙雲將孩子放好了以後,親一親孩子粉妝玉琢的臉,這才微微一笑,“你說啊,我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面對的,不想面對的,不可以面對的?”

“奴婢真的說了?”玉瑯看著梁煙雲,這邊,奴良已經幹著急,“玉瑯,不要胡言亂語,你沒有證據這就是空穴來風。”

“證據這東西,我還就有,我在王府中認識那樣多的人,有人終於還是看到了的,奴良,往常都是我阻擋你,今日希望你也不要阻擋我,這樣子瞞著王妃有什麽意思呢?”一邊說,一邊看著梁煙雲。

“您先做一個心理準備,奴婢才敢說。”

“不需要什麽心理準備,你說就是了。”

“您還是做一個心理準備,真的,奴婢怕你受不了。”聽到這裏梁煙雲的心跳跟著紊亂起來,呼吸變得亂了節奏,不經意之間,梁煙雲好像終於明白了,一把就發狂似的拉住了玉瑯的手。

“你說,王爺呢,衣襟被傳戰死沙場,對嗎?對嗎?玉瑯你說啊,你快哦告訴本妃。”看到梁煙雲這樣子,玉瑯立即拍一拍梁煙雲的手,她發現梁煙雲的手是那樣的冰涼。

“不,不,王妃,沒有的事情,而是……而是……”到了這關口,玉瑯又是不知道說什麽好,良久以後,玉瑯這才舒口氣,“您聽了會不開心,不過不說出奴婢會不開心,既然奴婢知道,奴婢實在是不想要讓您蒙在鼓中。”

“你說。”

“她沒有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天,左曉月病了,說是高燒不退,王爺準備過來的時候,兩件事情就那樣巧發奇中,您說真正是巧合,對嗎?左曉月也是早不病,晚不病,在你們要見面的時候,就病了這女人居心叵測,依照奴婢看,大概是自編自演自導的,您說呢?”

“她還沒有走?”梁煙雲實在是想不到,左曉月非但是沒有走,而且還好像是寄居蟹一樣,在墨琛那邊安家落戶起來,雖然墨琛對他的態度始終是不鹹不淡的,不過畢竟還是與墨琛在一起了。

這女人的手段可見一斑,現在又是變本加厲起來,“王爺根本就不喜歡她。”她說的那樣的斬釘截鐵,好像在說服自己一樣,這邊,玉瑯已經立即點頭,“王爺是不喜歡她,她是一個狐媚子。”

“所以,我要重新約定王爺,你讓王爺明日再過來一次,要是明日還是不能過來,就後天,順延就是,我就不相信,她會知道我們約定的時間。”

“也好,奴婢這一次謹小慎微,務必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玉瑯一邊說,一邊將壇子拿過去,“您吃點兒,這松茸是王爺一早上就在山上 采摘下來的,是真正來之不易的東西,您不要浪費了王爺的一片苦心。”

“是,是了。”梁煙雲吃起來,不過 味同嚼蠟。

趙赫與小麥過來看梁煙雲,梁煙雲剛剛吃完東西,小麥到了梁煙雲的屋子裏面,先是親吻一下熟睡中的嬰兒,這才甜蜜蜜的一笑 ,“阿雲,我過來向你辭行。”

“你又要走,不要啊,你走了,我們這一次又是在哪裏找你啊。”梁煙雲一邊說,一邊焦急的看著小麥,索性就那樣一把用力的抓住了小麥的手,以至於小麥現在想要走都沒有可能離開。

“天下之大,唯獨帝京是我們真正不能留下的地方,我與趙赫已經商量過了,我們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過那種男耕女織的,最為平淡的夫妻生活,其實平平淡淡才真,我們早已厭倦紅塵中的爾虞我詐,所以,你是可以理解的,對嗎,阿雲?”

才說到這裏,梁煙雲的眼睛已經濕漉漉的,不舍,是,他不舍得讓小麥離開,他與小麥重修舊好,她們兩個人還沒有好好的聊一聊呢,她還沒有看到小麥的腹中胎兒安全的呱呱墜地呢,就這麽……

小麥與自己,趙赫與自己又是要風流雲散了嗎?盡管梁煙雲理解人各有志,盡管梁煙雲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是梁煙雲的心還是沈痛,這一份沈痛讓梁煙雲沒有辦法用言語去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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