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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親父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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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明月的孩子是左曉月,他實在是沒有理由對左曉月不好,久而久之,左曉月就成了一個驕奢跋扈的女子,久而久之,左曉月就形成了那種傲慢的自高自大的性格。

這也是他對於秦明月愛的延續。

當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這女人的缺點在男人的眼中也同樣是優點。男人會包容戀愛中的女人各種小任性,但是秦明月並沒有得到這些。

好像彩雲易散一般,從那一次捉奸在床以後,秦明月整個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秦明月原本是那種眼角眉梢都帶著點兒洋洋自得喜氣的女子,自從那件事情以後,這個時常笑口常開的女子已經變了,變得落落寡合,變得郁郁寡歡。

左權思及往事,時常感佩,自己當初油蒙了心居然與下人私通,害的秦明月早早的離世。

他這一生,喜歡過的女子唯獨有一個,想要一生一世陪伴的女子也只有一個,但是高貴的秦明月並不允許自己的愛情讓另外一個入侵者分享,沒有過很久以後,秦明月就去了。

秦明月的死是毫無預警的,也是毫無征兆的。而那個時候,梁煙雲剛剛出生而已,左權經歷過與秦明月的死別以後,心灰意冷。

在繈褓中,梁嬤嬤偷梁換柱,將兩個剛剛足月的胎兒做了一個調換,已經這麽多年了。

梁嬤嬤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敗露,但是並不畏懼。

二十三年前的事情雖然是梁嬤嬤一手操控的,不過人證物證都杳如黃鶴一般。

左權回去以後,想起來往事,不免心痛。但是,心痛之下,他也是一清二楚,王爺墨琛向來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經過墨琛調查出來的東西,那就更加是板上釘釘確鑿無疑了。

他今日從王府歸來以後,整個人已經沒有一丁點兒的力量,囫圇吞棗吃了點兒東西以後,在屋子裏面等著梁嬤嬤的到來。

此事,一定要聽梁嬤嬤親口說,當年的事情,究竟梁嬤嬤做了什麽手腳。

他就這麽等著,目光是不是的看著墻壁上懸掛著的一幅畫,是人物畫,畫上的女子自然是自己所思所想卻不能在一起的秦明月。

她還是當年的模樣,能工巧匠的丹青妙筆實在是揮灑自如,描摹出來的女子輪廓栩栩如生,面對這樣的圖像,時常左權一待就是一天。

在天冷的時候,他看著這樣一張畫就會覺得內心的含著一種清愁似的,好像有話要說一般。

看著這女子,左權不禁潸然淚下,他忘情的看著,伸手慢慢的女子的手臂,但是畫面始終是冰冷的。

“老爺……”正在此時,門口有敲門聲,並不大,左權一楞,立即回眸,映入眼簾的是梁嬤嬤,左權不禁一呆,已經有三個月左右沒有見到梁嬤嬤了,不想梁嬤嬤離開自己以後,逐漸變得妖嬈起來。

以前,這女人總是灰頭土臉的,現在,這女人容光煥發起來,左權自然不得而知,這樣神氣活現的性格是什麽改造的,他也並不想要知道。

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著說。”

“是。”女子點了點頭以後,已經上前一步,坐在了旁邊的位置,惴惴不安的看著畫面,也是惴惴不安的看著左權,老爺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梁嬤嬤一愕,無言以對的看著左權。

“我找你有事情。”開門見山,單刀直入,在很多方面,梁煙雲簡直是左權的翻版,比如問問題,總是讓你措手不及。

兩人目光那麽一交匯,她立即點頭,“嗯,奴婢來了。”

“距離明月去世已經二十三年了,不覺烏飛兔走,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又是賣關子,這讓梁嬤嬤捉摸不透,究竟左權今日讓自己過來是幾個意思,她就那麽帶著點兒呆氣看著眼前的女子。

那種呆楞楞的神色,讓眼前的男子憤怒,他將袖口中的一張紙拿出來,給了梁嬤嬤,“自己看看吧。”梁嬤嬤早已經料到,今日過來是兇多吉少,看到那張紙以後,她還是驚跳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平靜,她壓抑住了自己狂跳的心,故作鎮定的說道:“這是從何而來?”

“要是從別處來,此事一定是捕風捉影,只可惜這是從王爺那裏過來的,王爺關於刺探的事情向來是獨具只眼,說說吧,當年……”左權立即伸手,那鳥爪一般的手很快就卡住了梁嬤嬤的咽喉。

讓梁嬤嬤呼吸困難,“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老爺,您請放開手……”梁嬤嬤央求的看著左權,左權氣沖鬥牛,一想到梁嬤嬤就是當年事情的罪魁禍首,非但是沒有立即松開手,而且手腕的力量在增加。

梁嬤嬤的面皮發紫,眼瞳逐漸變得渙散起來,手在空中胡亂的飛舞,他這才滿意了一般,“要是有一個字不盡不實,我唯你是問,說吧。”他松開手,梁嬤嬤用力的抽一口冷氣,鼻翼的快速的翕動起來。

過了很久以後,這才平靜了下來,“老爺,王爺也有調查錯誤的時候,您真的相信梁煙雲是您的嫡女,而做小月是您的庶女嗎?有何證據呢?這也是王爺的一面之詞啊,阿月在王府並不好過。”

“阿雲在相府也並不好過啊。”左權那冷冷的目光看著梁嬤嬤,“你休要挑撥離間,無知婦人!你難道以為就你三言兩語我就可以改變自己的看法不成,我告訴你便是,此事我在很多年前也是已經調查過。”

“我總是奇怪,那一晚,如何就……”他羞愧的低下頭,看著梁嬤嬤。梁嬤嬤的眼睛裏面包含一片深情的晶瑩剔透的淚水,一枚一枚好像彈球一樣已經從天而降,“老爺,那時候您年輕氣盛,您血氣方剛,夫人又正是到了懷胎的時候,您……”

“我糊塗。”

他用力的拍一拍桌子,目光看著梁嬤嬤,“那一晚,我早已經忘記……”他羞愧的低眸,看著桌面,握住了桌上的一杯茶,剛剛送到了嘴邊。

梁嬤嬤卻是清淺的一笑,“您可以忘記,但是奴婢對於那一晚是記憶猶新,奴婢有了那一晚,也不枉做一世女人,老爺,那一晚您對奴婢極盡之能事,那一晚,您貪得無厭,第二日,奴婢幾乎已經站不穩……”

“果有此時?”在梁嬤嬤的口中,那一晚,他是怎麽齷齪怎麽來,究竟有沒有那些事情,他早已經忘記了。

“自然是千真萬確,您要是不願意承認奴婢也就罷了,但是您為何就要懷疑阿月呢,這麽多年了,阿月生活的水深您有問過一句半句嗎?就因為王爺的片言只語,您就開始懷疑阿月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您讓我寒心啊。”

“那麽說,阿雲果真是我與你的孩子?”

左權換一種口氣,換一種方式問。

“這個還用說嗎?此事同樣是千真萬確,老爺總是後悔那一晚一時沖動,難道奴婢就不後悔嗎?奴婢這一生沒有任何的名位,您有沒有站在奴婢的角度考慮一下呢,奴婢內心同樣是充滿了後悔……”

“但是,你對阿雲並不好。”這是真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出來。梁嬤嬤稍微思忖了一下,立即劍走偏鋒,找一個臺階給自己,“那是您看到的,從小,我幾曾真正對她不好過?”

“老爺您也是一清二楚,畢竟阿雲是庶女,要是她也那種自私自利的成長,往後哪裏有用武之地,奴婢這也是早早的就考慮過了啊,對阿雲,我是不好,但是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才不情願她與阿月一樣恃寵而驕啊。”

梁嬤嬤找的說辭非常不利於自己,也非常沒有說服力,不過聞言,左權還是點了點頭,因為梁嬤嬤所言,並沒有很多錯誤與紕繆。

“現在,嫡女與庶女還重要嗎?”梁嬤嬤壓低了聲音,顫抖的問。一抹驚瀾從左權的眼底閃爍了一下,很快就轉瞬即逝,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然是重要,現在到了必也正名乎的時候,我已經養育了她們二十年,總不成連哪一個女子是自己的,哪一個不是都不清不楚。”

“都是您的親生骨肉,您何苦懷疑,其實,說白了,您就是懷疑奴婢,奴婢是不好,不過奴婢也並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但願您可以三思。”

“三思,三思……”他掩面,抽口氣,顫抖的語聲已經旁逸斜出,然後站起身來,“事情終於有朝一日會真相大白的,我等那一天的到來,你累了,去休息吧。”

梁嬤嬤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原本以為是雷霆萬鈞,原本以為有來無回,但是老爺的態度忽而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簡直讓人肅然起敬,看到可以臨陣脫逃,她立即找準了離開是時機。

“老爺,兩個女孩都是您的,您不能有偏私。”

“嗯。”左權嘆口氣,揮揮手,百無聊賴的樣子。“去吧。”梁嬤嬤舉步,看著梁嬤嬤的背影,他稍微抽口氣,又道:“你如何變得與眾不同起來?”

“嗯?”梁嬤嬤沈吟了一下,驀地回眸,看到的是老爺那興趣的目光,倒是梁嬤嬤,輕柔的一笑,用一種無可不可的聲音說道:“老爺是說我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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