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002 大結局 歲月靜好(第一章:完) (5)

關燈
然其中一份,自然就是打印出來的,素素才沒力氣寫兩份一樣的信呢,雖然並沒有多少字。

漸漸的,信封裏裝的不止是紙上的白紙黑字,當收到第三份的時候,信封裏就已經有了幾張女兒的靚照,上面還有拍攝時間,這會,秦琴的心算是落下了。

她只能想女兒是真的去旅游了,只是她並沒有顧忌素素每次最後的那句話,讓家裏人不要去找她,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說來真的巧!秦琴便是使了好多辦法,也沒能找到一個符合素素的消息點,這樣的情況讓她感到很挫敗,這女兒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做到的?

找不到消息,只能看那些女兒笑得越來越甜的照片,秦琴倏地想到了,莫不是…素素並不是一個人出去的?

……

“什麽,你要去法國?!”

餘母一臉不肯置信地瞪著自己的兒子,都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只是她的驚訝餘威豪並沒有看見,因為他是背對著自己的母親點了點頭,轉過身,看了看一旁的餘建新,重覆道:“爸媽,我得去趟法國,那邊的公司正剛剛起步,我得親自過去坐陣,估計一年吧,哦不對,可能是兩年。”

他說的輕巧,但是餘父跟餘母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餘建新瞅了瞅這幾個月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兒子,嚴厲問道:“在法國開什麽公司,難道一個餘氏還不夠你管嗎?”

“爸,我不小了,我只想靠自己的雙手創造出一份財富。”

餘威豪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滿臉正義,雙目堅定地望著餘父,餘建新本就是在觀察他的,沒想到在自己兒子這麽幹凈單純的眼神裏,先行敗下陣來了。

餘母說什麽也不同意,嗔道:“那法國的公司有家裏重要?有爸媽重要?更何況最近媽可是替你打聽了不少好女孩,就等著你有空一個個看去,你這時候居然跟我說要去法國,還一走就是一年?!”

“不是,估計會近兩年。”

餘威豪像是聽不懂餘母的重點似的,還義正言辭地矯正她的說辭,聽的餘母心裏是叫那個氣得啊,說什麽也不同意。

“我過兩天就走,爸媽兩年很快的,你們就當我又出去留學了兩年吧,反正這公司我是不可能丟下的,除非你們不想讓我進餘氏。”

餘威豪自然摸清了爹媽的脾性,這會立場是必須堅定,不能有絲毫軟洩,要不然就很可能被餘母反敗為勝了。他頓了頓,看著餘母笑道:“媽,我知道自己歲數不小了,你放心吧,兩年後,說不定我都給你帶個孫子回來。”

這算是先兵後禮了吧,又是威脅完餘父後就給餘母一顆甜棗,當然他們也不是好糊弄的,認認真真地盤問了一番之後,依舊是不能動搖餘威豪要去法國的決心!

最後他又磨破了嘴皮子,終於才讓一雙父母同意了他這有志氣的決定,其實餘建新從剛剛心裏就是挺開心的,因為聽到自家兒子真的被鬼附身了似的,這趟回來變了許多許多,讓他經常晚上想著想著就睡不著,不知道是哪出差錯了。

但是餘母並沒什麽感覺,反正在他眼裏兒子最好,這不是跟以前一樣優秀嘛,怎麽就是不快點娶個媳婦回來,最讓她憂心了。

得到了父母的首肯,餘威豪就像是一陣風似的當天就不回家了,餘建新還想問他這大半個月的都去忙什麽了,聽說還去了幾趟京城,只是兒子早跑路了,他現在叫也叫不回來。

這小子常年在外,心早就野了,讓他老實呆在家裏,恐怕難度系數高了點。

“那個。我們真要去法國啊?”

秦素素望著正忙碌收拾的男人,雙手合十,略帶不安地盯著他的背影瞧,餘威豪飛快地整著衣物,頭也不回地應了聲。

他跟家裏說的也都是真的,確實是要過去看著公司,只是並不需要那麽久而已,不過他是故意多說了點期限,要不然時間到了若是不能按時回來,他的那位娘還不煩死他啊。

秦素素聽到回應便不說話了,有些恍惚地盯著某人不甚熟練的動作,她剛剛說要幫忙的,只是被他給拒絕了,說是要好好照顧她,不讓她累著,這樣的話,她聽著就覺得臉紅。

想到這個男人跟她說的話,那些天又頂著鄰居的身份天天來家裏蹭飯吃,她就心裏就覺得好笑,有些感情慢慢在心裏滋長,等你再遇上那個人的時候,才發現它似乎有根深蒂固的趨勢了。

要不然何必執著著一頭長發?即便到現在,她依然覺得挺麻煩的。

覺得周邊的環境太安靜了些,餘威豪頓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走神的秦素素,那呆憨的模樣是真的很可愛,讓他薄削的唇瓣不禁一揚,蹲著的身子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是不是想家了?今天還沒拍照,等我收拾好了就去多拍幾張,明天都給你媽媽寄過去,等我們到了法國,就可以采用正常的通信手段跟你媽媽聯系了。”

這‘私奔’的計劃是秦素素提出來的,她確實是在呆煩了,本來她也就說說而已,不過餘威豪一聽,沈默了會後才鄭重地問她是不是認真的,看著他鮮少嚴肅的面容,秦素素就點了點頭,然後,就有後面的離家出走跟旅游故事。

要去法國是一早就訂好的事,餘威豪知道自己這一趟會去挺久的,所以當秦素素一說這提議,他心裏可真是樂壞了,只是不顯露出來而已,怕嚇著那丫頭。

自從上次之後他尋了個空又來了京城,然後一到京城他就厚著臉皮拜訪了秦家,反正都是鄰居嘛,他可慶幸自己這次又來了,因為他終於見到了自己上回一直沒見到的人,而後他每天都去秦家拜訪,並且時刻觀察著秦家大門的開關時間,搞得比間諜還要專業,這當然不是他的業餘愛好,只是他主要是看秦素素這丫頭什麽時候出門,所以也就順便關註了下那扇鐵門的開閉時間。

但是,幾天下來,他非常詫異,秦素素幾乎沒出過這個門,不過他心裏有些了然,當初在白城的時候她似乎有提過,她的母親怕她出門遇到壞人,所以不是很喜歡她離開家。

遇到壞人…

其實餘威豪很想說,就算不出門也是可以遇到壞人的,碰上秦素素,他毫不介意自己被標榜上‘壞人’的標簽。

她想走,那他就帶她走,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直接,考慮到的完整因素都是圍繞著他們身上的,所以第一天晚上有點失策,還得秦家白擔心了一場。

不過隔天,他就立刻彌補了回來,對,就是那些信!

彼時他們還在京城,如果采用手機通訊等高科技方法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以秦家的本事,從這方面查確實不難,所以他想到了大馬路上的綠皮信箱,這信當然不會是他親自跑腿去扔進信箱裏的,當然是有別人代勞。

只是沒兩天他就帶著秦素素回了白城,這一番周折秦家沒查到秦素素的消息,當然得歸功於餘威豪了,這點手段他可是不弱的,不過回到了白城,這寄信就成了個問題,而且即使在白城,他也沒打算讓素素跟秦家人聯系上,這一切都是為了保險起見。

還好,他可以讓信順豐快遞到京城某只狐朋的家裏,然後讓那幾個狗友輪流幫他,其實從素素離開秦家到他們要出發去法國,前後也不過一周的時間,所以沒多少信寄出去,不過那照片倒是拍了不少。

餘威豪想的不錯,這照片確實讓秦琴放心了。

但是,當秦琴接到女兒跨洋的電話時,整個人瞬間就傻掉了,她這些天雖然看了照片後放了不少心,但是還是不放棄找素素的下落,誰知道那丫頭一跑,就是跑到國外去了?!

關鍵是……

她一個沒出過遠門的姑娘,是怎麽辦到的?!

既然女兒在國外,她立刻就不查了,中國這麽大,說是找,其實她也很難找到啊,聽著女兒在電話裏歡快的聲音,依舊是無憂無慮的,秦琴不禁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有人跟素素在一起啊,要不然,不是她貶低自己的女兒,她實在不能相信缺乏常識的女兒能一路安全去了法國?!

素素每天都跟秦琴通電話,但是也聰明的不讓秦琴套出話來,秦琴哪裏想到單純無害的女兒真的一下子變得機靈許多,真是又愛又恨啊。

因著素素天天的報道,秦琴心裏倒是松了不少氣,可是直到她安全之後心裏又焦急她跟誰在一起,經過這兩天的談話,她是越發地肯定素素是跟別人走的!

這十來天因為素素的不告而別她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所以吳娟清的電話一來,她立刻就歡喜的去大院裏做客,微然的肚子又大了一些,說來也奇了怪了,一開始還以為它不顯懷,現在長得卻這麽快。

三個女人一臺戲,說著說著,素素離家的事情秦琴肯定是放在頭件事上來說的。

“哎你當時怎麽不跟我說啊,過了快半個月了才提!”

吳娟清聽完秦琴生動的演講後心裏一顫一顫的,她知道秦素素如白開水般的性子,所以她聽得心驚肉跳的,那麽一個可愛的女兒,雖然說思維上單純了點,但是那又如何,依舊是懂事乖巧的很,要真是出了什麽事情她心裏也會難受的。

秦琴聽了吳娟清的抱怨知道她是怪自己那時候沒及時告訴她,只是當時自己都忙得很,素素去向不明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哪來的心情跟好友哭訴,吳娟清當然不是真怪她,只是聽到她後面說素素又去了法國,這真的是不淡定了。

“那丫頭一個人去的?她一個人怎麽去?到國外又怎麽生活?”

先不說到了法國秦素素一個人會不會懂得些常識照顧好自己,就是出國所辦簽證等手續,吳娟清也敢打賭秦素素是不會的,所以啊,這不擔心不行啊!

秦琴跟吳娟清的關系好,對雙方都是知根知底的,所以並不會對她直白的話感到不滿,也知道她是真的在為素素擔心,只是這女兒…

“所以我覺得,她是跟別人一起去的。”

從她們聊天裏的對話就能感受到有人在照顧自家女兒,因為素素跟她說的一般都是今天吃了什麽,好不好吃,去哪條街逛了,有什麽新鮮事等等,這些也許還聽不出什麽苗頭來。

但是有一次,素素跟她提了說有人給她買了她不喜歡的口味的蛋糕,那語氣的抱怨略帶小女兒的嬌嗔,聽得秦琴立刻思慮變重,但是自那後,卻是又得不到消息了。

法國……她已經讓人去法國探查了,她倒是要看看,是誰拐了她女兒!

微然只是一邊聽著一邊適時地插了幾句,她知道素素獨自一人離家出走心裏也不免的擔憂,那個單純的丫頭在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坑騙了,只是繼續聽秦琴說下去,倒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只是…法國?又是法國?

腦海裏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微然只覺得眼皮子一陣猛跳後,她想到了,有那麽一個人似乎跟法國有點關聯,如果按照秦琴的猜測,她倒是不介意將某個人跟這事聯系起來,只是,還是要查清楚的好。

這個並不難查,她只是問過季微涵就知道了,季微涵這些時段跟餘威豪交情不錯,應該可以知道點什麽,不過她也沒想到,只是她一開口,季微涵就直接說那廝去法國了。

要不要,這麽巧?

餘威豪去法國肯定會告訴季微涵的,所以微然也就果斷地掌握了第一手資料,而且她還聽到了不少消息,原來上回那廝這兩個月內就來了幾趟京城,季微涵也是什麽都說,就當做是話家常,說到餘威豪買了個戒指,還去了趟京城求婚,當然餘威豪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他的眼裏看著就是這麽一回事。

微然再細細的問了兩句,心裏就有了思量,那時間不就是跟上回素素來大院裏住的時候很接近嘛,不知道那餘公子私底下還搞了些什麽動作,真是有趣啊,聽來娛樂娛樂也好。

到底,微然是沒有把這樣的巧合告訴了秦琴,不過那也是因為,一周過後,吳娟清吃飯的時候就提到了,說秦琴這個月將公司的事都留給了秦世賢,自己一個人去法國抓女兒了。

這是秦琴的原話,用一個抓字…

微然淺淺地抿了抿唇,看來秦姨應該是挺生氣的,既然會生氣,那應該是知道了點什麽,查到了些什麽,或許,以後她還有的熱鬧看。

——嗷嗚最後五千字

六月的天氣比五月的更氣焰囂張些,尤其是這隨著夏至時節的即將到來,一聽這節氣,穿梭在路上的廣大市民,他們心裏就只覺得又添了一把火似的,燒得正旺。

還沒過中午,這鷺園裏的知了聲便是一片接著一片地響了起來,好端端的吵得人心煩,尤其是蘇子墨,他冷眉微擰,倏地大手一揚,‘啪’了一聲,筆記本電腦就被他給合上了。

房間裏的空調散發著絲絲冷氣,窗戶緊緊閉著,卻依然無法隔絕室外的那陣知了聲,顯然是意識到自己有些賭氣的行為後,蘇子墨微微地勾起了一個冷然的笑意,那是自嘲的弧度。

他沒事拿電腦出氣做什麽啊……

桃木色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本臺歷,上面的月份正好被翻到了6這個數字,而今天,是19號呢…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滑過臺歷上一小格一小格的日子,先是停留在了19號上,然後,它像是有意識似的,自然而然地滑過了20號,最終停留在21號這個特殊的日子。

一直以來,它都是特殊的……

蘇子墨一手扶著下巴,一手依舊沒從臺歷紙挪開,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被手指尖蓋住了大半的某個數字上,微微失神,許久之後,他才煩躁地收了回來,扒著自己的頭發。

就因為那個人,如今連一個日期,在他的心裏都變得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又是一陣發怔,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這個本事,也不知道,這個習慣,養成的時間有多久了,桌面上水杯裏的白開始從剛剛的裊裊熱煙已經變涼了,他只手拿過來眼皮也不眨一下,仰頭就喝。

一口氣就將五百毫升的水灌了個幹凈,蘇子墨很是暢快的拿過紙巾抹了把嘴邊的濕意,冷傲的黑眸裏沒有了剛剛的心生不定跟恍惚不安,只剩下一賭為快的果決。

拿過手機撥了個號,蘇子墨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後才將電話貼到自己的耳邊,房間裏太過安靜了,那一聲聲等待的‘嘟嘟’聲就算不用貼著耳朵,他也能聽得清楚。

電話過了半分鐘才有人接起,周衍正跟慕雲海還有其他個公子哥廝混在一塊,想著快到午飯的時間了他們索性也就不想繼續呆在公司裏,於是便約一塊出來吃飯。

剛剛便是在聊著天,男人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差點蓋過了電話的鈴聲,好在他耳聰目明,拿起來一看,哎呦餵,那雙美麗的鳳眸裏瞬間就笑意盎然,沒再多想,一摁,綠色接聽鍵。

“墨~…”

周衍可以壓著聲音,不倫不類地聽著倒有些像古時候宮廷裏的那些太監發出來的,本來他長得也夠妖嬈了,瞧著那神情,也只差了一個蘭花指而已。

即使有過心理準備,但是蘇子墨還是冷不防被周衍格外熱情加惡心的呼喚給噎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等那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氣給消化了,他這才正聲道:“啊衍,你可以在前面多加個字。”

周衍頓了頓,隨即便又挑起了一抹邪笑,隔著電話含情脈脈地繼續喚了聲,“小墨~”關鍵是他那眼神配著他的話,也是同樣的深情似海啊,看的一屋子都在掉雞皮疙瘩。

蘇子墨的意思是讓他也在前面加個‘啊’字,哪想到這小子真是惡心不死人他不罷休,差點讓他一個倒地外加吐血三升,也懶得跟這位當年因為一場球賽而結識的騷男人多言,他挑白了話說,“我明天要去京城。”

“啊餵,你這沒良心的,終於知道要來找我了啊。”

周衍最不怕的就是有朋友來找他了,跟蘇子墨一年來雖然都沒見過幾次,但是只要一想起在當年那場全國大學籃球聯誼賽上相識的場景,他的心也不禁有了幾分懷念的味道。

去京城,自然是有熟人在比較好辦事,何況他知道周衍的本事不小,找人找地址,他還是得讓那小子幫忙去查查,不過在電話裏說不明,他打算跟周衍碰了面再說。

周衍擱下電話,見眾人都是一臉意味不明地盯著自己瞧,楞了楞後,隨即便擡起自己白皙欣長的食指戳著自己精致的臉蛋,眼角一勾,故意流露出的風情,笑道:“我是不是很美?”

“死變態!”

“嘔!”

“老子不活了!”

他的一系列行為已經讓眾人忍不住討伐,順帶做出一臉嫌棄厭惡的表情,雖然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便宜他張了張國色天香的臉了,又不是女人,天天勾引誘惑他們作甚,他們又不是男同,才不會出櫃!

周衍純屬就是鬧著玩的,也不介意自己被說,反正都是一群熟人,他也就心情好的事情才會如此,當然在外面他的心情一般都還不錯,圈子裏就有人曾問過見到他發怒的樣子麽,大家都搖了搖頭細想一下,還真的沒見過。

“誰的電話,叫得那麽惡心,墨~”

其中一人學著周衍剛剛的腔調叫了一聲,不過他跟周衍的級別差的有點遠,倒是惡心不了人,周衍撫了撫自己有型的頭發,緩緩勾起嘴角,斜睨了眾人一眼,笑道:“一個好友,這幾天別叫我了,我沒空。”

看著他騷包的樣子,眾人只覺得眼睛已瞎,他說什麽倒不是那麽重要。

翌日,京城。

果然是一寸地一片天,蘇子墨感受著京城涼爽的陰天,只覺得渾身都舒服,頭頂上的天空灰沈沈的,這幾天京城又開始下雨了,夏天大家最愛什麽?

就是時不時來場雨唄。

“墨墨。”

一見面,周衍就給蘇子墨一個熱情的擁抱,他的身姿纖瘦,至少在衣料的包裹下給人的感覺是這樣子的,而蘇子墨就顯得壯了不少,這兩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互相擁抱,其中一人還是滿臉甜蜜的笑容,那張臉,真的是會讓人過目不忘的,而反觀另一個,卻只是淡淡的笑著,但是也能讓人看出來他對這名男子的不一般。

瞬間,即刻,在腐女的腦袋裏形成了一連串的畫面,攻上受下,想想就讓人血脈噴張,浮想聯翩外帶興奮不已。

“啊衍,我想請你幫個忙。”

蘇子墨一上車便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他沒有拐彎抹角地說些客氣的開場白,這樣的直接對別人來說或許有點不能接受,但是偏偏周衍是個異類,所以他很欣賞蘇子墨。

這一種欣賞,是認識之後,隨著交流的漸深,他才會有這樣的看法。

周衍笑了笑,霸氣的說:“說,我肯定幫!”

兩人見面連問好都沒有就已經進入主題了,蘇子墨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後,周衍一聽,也不是什麽難事,不就是想查個人住哪嘛,還是個有點身份的人,那就更好查了,見他應承,蘇子墨雖然並不意外,卻也心帶感激因為他的友好之舉,他們已經有半年沒見了,話題一開,就算是蘇子墨這樣淡漠的人,也是聊得津津有味的。

他讓周衍幫的忙就是查宋家的地址,至於為何讓周衍查,不覺得這樣更省事些嘛?在白城的時候,他也想過去季家問季叔叔跟阿姨,只是,他怕他要不來回答,反倒在他們的眼裏看到不讚同跟防備。

現在不論是誰,都不會有人讚成他去找微然的,雖然,這都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珍姨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後出來正陪著微然說話,順便教教她如何織毛衣,宋家的工作並不忙,她不需要一直呆在廚房裏,而夫人也跟她說過閑著的時候也可以看看電視什麽的,不過光看電視她肯定會犯困,索性就帶了些毛線跟織毛衣的長木針過來打發打發時間。

她本來是想弄十字繡來著的,不過瞅著那玩意傷眼睛,她這歲數了,那密密麻麻的針線看了就頭暈,想著還是織毛衣的好,雖然這大夏天的織毛衣,怎麽看都覺得那手應該很熱才對。

微然也前兩天是興致來了跟她這麽一提,珍姨也高興教她,於是趁著她午休起床後教一點,她現在肚子越發的大了,瑜伽也不必練,畢竟沒有專業教師指導,她要是身子不靈活傷到哪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初級階段的時候,她還是看著珍姨一針一針地演示,不過還有個原因也是因為她的手還不好,雖然能動了,但是醫生囑咐過,要想不留後遺癥,還是要多休養兩個月左右。

“這是在做什麽?”

微然臉色一喜,循聲望向玄關處,就看到拎著公文包且一臉含笑的宋辰翊,他的目光也略帶好奇地瞥了眼珍姨手上的半成品,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珍姨見自家少爺回來了,本想挪個位置放棄坐在微然的身邊,好將地騰給他,不過宋辰翊擺了擺手,將公事包往沙發一放,倒是客客氣氣地坐到了對面去。

“少爺,這是在織毛衣,這些是毛線,現在估計也沒幾個人會自己織毛衣了,我買個毛線還是小侄女在那什麽天貓上買的,閑著沒事就織著打發時間。”

她解釋的夠詳細了,但是宋辰翊近看自然就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了,小時候他記得他母親不會這玩意,但是二嬸會啊,給他們幾個小輩都織過的。

其實光看珍姨的手法沒有實踐,微然也不知道學會了沒,但是覺得看了這麽久好像也就那幾個動作重覆著,實話說,她的母親陳思琪似乎也不會這活。

宋辰翊瞟了眼後便不再將註意力放在珍姨手上,而是習慣性地盯著微然看,這習慣養成了就難改,只要有她的地方,他就覺得別人都沒什麽有看頭了。

感受到對面那道過於專註的目光,微然嘴角自然的笑便僵了僵,俏臉有些澀然,珍姨還在呢,這個男人要不要跟狗盯上骨頭似的盯著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相遇後,微然瞬間就又移開了,許是感受到對面那兩道眼神的過大壓力,還有身旁這位少夫人的心不在焉,珍姨將手中的工具收進一個布袋裏,提著它站了起來,恍然道:“哎呀,昨天買的魚忘記燉了,我現在就去,一會就要開飯了呀。”

“…”

望著珍姨走的飛快的背影,微然的嘴角忍不住一抽,剛剛貌似她們也提到了那條魚,珍姨說紅燒了,她一會倒是要看看,這會又怎麽給頓成湯了?

電燈泡識趣地走了,宋辰翊望著微然瞪過來的目光,溫和一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這模樣…又不說話…讓人覺得太過神秘了。

不過微然還是站了起身走過去,在她靠過來的時候,宋辰翊就展臂圈住了她,如墨的黑眸瞧著她的肚子,愉悅的一勾唇角,俊逸的面容上盡是如沐春風的笑,這笑,真是讓人歡喜也讓人憂啊。

“總覺得你怪怪的。”

白皙的纖手捧著男人淡雅清俊的臉龐,微然上下瞧了一圈後鑒定道,邊說還一邊點頭,以示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宋辰翊溫和的目光瞅著她煞有介事的俏臉,嬌媚裏帶了點嚴肅的認真,憨憨的可愛,卻也很迷人,至少,就很對他的胃口。

緩緩地搖了搖頭,將她擱在自己臉上的左手拉下,修長幹凈的手指把弄著她軟若無骨的小手,清越的聲音如泉水般沁人心脾,“嗯?”

語調微揚,卻是對她的話表示不讚同,擡起手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柔聲道:“哪裏怪怪的?”

微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睜著雙明媚的桃花眼裝無辜,惹得宋辰翊陣陣低笑,不過她也是說說而已,就覺得這男人在一開始的時候,笑得過於…含情脈脈?

若是被宋辰翊知道她是這麽想的,肯定要拍拍她的小屁屁了,某狐貍摸著下巴,仰頭思索狀,他哪一次的笑不是含情脈脈的?

隔天。

用早飯的時候,吳娟清一大早接到了白城打來的電話,因為微然的手機不帶在身上,經常打過去沒人接,所以後來,陳思琪就直接打到宋家的座機上去,而且,這會還早,她也知道自己女兒這會肯定還沒起床。

等陳思琪說完事後,吳娟清才知道原來今天是自個兒那媳婦的生日啊,她這當婆婆的,還真沒關心到這方面上,不過人家親媽就不一樣了,孩子嫁人即使也要生孩子了,在她心裏,那依舊是孩子啊。

這點心理,她是可以十分體貼的。

今天嘛…

21號,這不是夏至嘛,這好記這好記!

若是不知道那沒有表示還說得過去,但是這會已經知道了,她就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了,想著公司早上不去也沒什麽關系,於是立刻喚上珍姨,拉著她一同去菜市場采購食材,中午她可要好好地給她媳婦做一桌菜。

因為要想做點不一樣的,吳娟清在市場裏可是逛足了兩個小時才回家,等她一進門,楞的發現自己的兒子怎麽安然地坐著,瞧著這時間,他爸已經去上班了,難道他不應該去嗎?

宋辰翊有些驚詫地看著吳娟清,主要是她手上的東西,而珍姨手中提的就更多了,這情景感覺跟過大年似的,讓他不覺開口問道:“媽,你這是?”

“你不會不知道小然今天生日吧,早上親家母打電話過來了,我就是要給她好好做桌菜。”吳娟清將手中的東西放進廚房的地板後,沒聽到宋辰翊的回答,還真以為他不知道,這下心裏就不高興了,蹙了蹙眉,斥道:“你這當丈夫的竟然都不知道你媳婦的生日?”

宋辰翊長眉一挑,一勾唇角,從容自若地淡笑道:“媽,我中午要帶小然出去趟。”

“……”

吳媽媽似乎覺得頭頂有一排烏鴉飛過,她兒子的話瞬間就澆滅了她剛剛高漲的熱情,好在珍姨湊近她耳邊安撫地說了句,“夫人,這些晚上也可以做啊。”

吳娟清覺得甚有道理,於是擡手揮了揮手,嘴裏說道:“嗯去吧去吧,不過要小心些,還好今天天氣不熱,要是日頭太毒我可不會讓小然出去的。”

雖說曬太陽補鈣,但是那說的絕對不是大中午的太陽!

正巧微然也起床,見今天家裏比往日要熱鬧許多,至少本該不在家的兩位如今都還在呀,這不禁讓她有些納悶,看她茫然的臉色,吳娟清好笑地說她該不會忘了今天是自個兒的生日了吧。

其實,她還真的忘了!

微然微微紅了臉,這樣悠閑的生活讓她很經常都沒註意到今天是星期幾這樣的問題,又怎麽會註意到自己的生日,何況,別說她都快成為母親的人了,就是早些年,她也沒多註重這樣的日子。

微然邊吃著早飯,邊聽著珍姨說自個的婆婆如何在菜市場上大顯本事她就覺得心口暖暖的,又見宋辰翊的目光一直鎖著自己,雖說習慣,卻也更加無奈了些,就連臉蛋似乎,也愈發的熱了。

“哎,辰翊說中午要帶你出去,那媽買的這些就只能等到晚上才派上用場咯,不過小然,媽在這裏先祝你生日快樂。”

“少夫人,珍姨也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媽,謝謝珍姨。”

微然明媚的桃花眼瀲灩起奪人的光芒,看的吳娟清跟珍姨心裏皆是滿心歡喜,她這會也用完了早飯,吳娟清目光掃了眼自家兒子,那眼神就直追隨她媳婦的一舉一動,這讓她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那眼中,卻還是慈愛祥和的味道。

“小然早飯剛吃不久,待會午飯別讓她吃太多了……”

宋辰翊牽著微然從別墅內走出來,若不是他們母親的嘮叨,早半個小時前也該出來了。

“今天怎麽不問我去哪裏了?”

車子他已讓小劉取來停在門前,在拉開車門的那一瞬,宋辰翊驀地頓了下腳步,俯下身頗有趣味地湊近她耳朵低喃,往日裏出門,她總是會這麽問的。

微然自是從他嘴裏聽出揶揄的味道,只見她黛眉微挑,美眸顧盼,剎那間的風情無限。

“君往何處婦隨之。”她說完又自發先笑了笑,接著話,“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字面上意思。”

灰沈的天空,太陽不知何時不甘寂寞地鉆了出來,驟然明亮的光線瞬間穿破了空氣裏漂浮的灰塵,夏日的陽光從繁茂的樹葉間層層篩落,打著光圈落在他們的身上,遠遠地,蘇子墨覺得他們竟是那樣的美好,讓人舍不得插足進去。

她的五官依然精致美麗,卻在眉眼間添了不少令人陶醉的韻味,他呆呆地看著,卻也覺得有些陌生了。

他心裏最願意記住的,深刻著的,依然是她心裏有他時的模樣,而她的改變,是因為那個男人麽?…又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