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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餘威豪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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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車,離婚期越來越近,不少東西都需要他們親自購買,舉行婚禮跟舉辦婚宴的地方都已經定好了。微然不想讓雙方的長輩插手布置婚房,所以這兩天她也都沒再去畫廊,又趁著今天宋辰翊有空就拽著他外出。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商場三樓,是專賣床上用品的。出來之前陳思琪千叮嚀萬囑咐要準備套大紅色的,其實不用她說微然也知道結婚用的東西自然是要用大紅色的,所謂的喜慶嘛。

微然拉著宋辰翊一排一排地挑選,宋辰翊擡眸望去,滿眼的紅色,刺得他眼睛幾乎睜不開,心頭卻是被這華麗的色彩給點綴的亮堂,滿心喜悅。

宋辰翊學著微然的模樣也彎腰挑選起來,只不過在他看來都差不多。

電腦繡花繡出的圖案寓意吉祥,都很不錯。最終經過一番的篩選之後,微然選了八件套,這些都是要用在宋宅的婚房裏,至於季宅跟西堤別墅裏的房間,就不需要了。

兩人付完款下樓,微然小臉紅撲撲的,想要去挑選些小東西。商場內很多人,她一不小心跟旁邊的男人撞上,“對不起。”

“你…”餘威豪剛想說出大展雄威的話,在垂下頭的瞬間看到微然跟宋辰翊的時候便生生地又吞回了肚子裏。隨即輕笑一聲,“季小姐,又碰到你了,好巧啊,還有…宋先生。”

望著笑得一臉春風的餘威豪,微然有些怔神沒反應過來,她沒有大中午的也能碰到熟人。

站在她身側的宋辰翊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將微然攬了進來,避免她被周圍的人給撞到,清俊的臉龐在對上餘威豪的笑臉時也挑起了一抹淡笑,“你好。”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這是他第三次見到這個男人,而他卻對微然說‘又碰到了’。

這個男人沒有了那天晚宴上的痞氣,也沒有了在上海的KFC裏偶遇時的流氓樣。這會彬彬有禮,舉止有度,笑容可掬,倒也是一副翩翩如玉的佳公子模樣。

女人的感覺都是很準的,微然感受的到這個男人對自己並沒有敵意與輕佻,隨即便也揚起了一抹恬靜的笑容,“餘先生。”算是簡單地打過招呼了。

“你們,買完東西了?”

這家商場是餘氏旗下的產業,按照餘爸爸的意思是不打算讓他再去國外鬼混了,而是留下來開始著手參與餘氏內部裏的工作,畢竟餘威豪的年紀早就不小了。

不過餘威豪自己也過膩了國外的生活,這時候回來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就勉為其難地聽任餘爸爸的安排。

今天,他就是來巡查的,只不過沒想到會碰到微然跟宋辰翊兩個人。

不等微然開口,宋辰翊徑直說道:“差不多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就先走一步了。”說完輕輕地朝餘威豪代表性地點了個頭,便攬著微然繼續向電梯口走去。

“再見。”

微然雖然驚訝於宋辰翊急切的動作,不過還是順從地跟上了他的腳步,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飄入了餘威豪的耳裏。

“老婆。你跟他很熟嘛?”

宋辰翊帶著微然擠進了電梯裏,低下頭將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輕聲問道。凡是出現在她身邊的雄性動物,他都得多多留心一下。

有些酸酸的口氣聽得微然心裏好笑,“哪裏會,加上今天我一共也才見過他三次面而已,頂多就是上一次在路上碰到的時候有說了幾句話。”

三次?宋辰翊俊眉一挑,腦袋裏轉了一圈就知道身邊這個小女人怕是上次在上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認出那個男人。不過這一次那個男人眼中只有清明,而且就在剛剛他的眼神也沒有多停留在微然身上,這些倒是能讓他放下心了。

俊逸的男子跟嬌美的女人,引來了電梯裏眾人的目光,只不正在來回咬耳朵的兩人卻完全不知所感。

“少爺,還要巡查嗎?”

一直沈默地站在餘威豪身邊的男人終於開了口,看著他恭敬地問著。

身側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餘威豪收回了一直望著某處的視線,側過了頭看著身旁站著的男人,“許經理,你看剛剛那個男人手中提著的是什麽東西?”

他剛剛一直望著宋辰翊跟微然相攜離去的身影,自然也沒有忽視宋辰翊手中那一大袋的東西。不過看到許經理疑惑的神情,不禁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做生意的,當然要知道顧客是比較喜歡在哪一方面消費了。”

被喚作許經理的男人聽了心裏頓時覺得好笑,不過他也不戳破他家少爺言之不甚有理的辯解,“少爺,那位先生手中的東西是三樓床上用品專區裏的。”

“是指床單被褥方面的。”許經理頓了頓又加上了這麽一句。

只是他的話剛說完就招來了餘威豪的一個白眼,當他腦子裏有這麽不健康嗎?還需要他來多此一舉的提醒自己…

“今天就到這吧,我肚子餓了先吃飯去。那個,明天我會繼續過來的,至於今天下午我不在的事,你可別跟我爸說,聽到了沒有!?”

餘威豪有些不自在地說道,說到最後的時候即使底氣不足但是他還是硬著口氣命令著。誰讓老頭子吩咐他們要每天監督自己,還要定時匯報情況,他既然奈何不了老頭子,那就只能威脅這些人了。

許經理有些汗顏,不過還是立馬低聲應下,“我明白的,少爺。”誰都知道董事長只有一個兒子,這過不了多久估計眼前這位二世祖就會成為餘氏的新一代掌門人了,他哪裏敢去惹怒他呢。

反正少爺有過來巡查過就好了,要不然這謊他也不好撒啊。

餘威豪滿意地點了點頭,留下身後目送的許經理,大步流星地向電梯裏走去。

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跟外邊的溫暖天氣相比就覺得陰冷了不少。

餘威豪坐進了車裏,發動引擎緩緩地將車倒退出來,就想向出口駛去。只不過一輛白色的面包車竟然從出口處開了進來,堵在了他的車前。

盲區裏陰暗的光線讓他看不清對面車子裏的人,而且這個出口是專門給車開出去的,車子想要駛進來停放的入口是在另一邊,這輛車怎麽沒按照規矩就這樣開了進來,還堵住了自己。

雙眸微瞇,餘威豪不斷地摁著喇叭,有些不耐地催促著前面一動不動的面包車。

急促而又難聽的喇叭聲在安靜的停車場裏響起,一聲一聲的可以感覺到餘威豪現在是有多大的不耐煩。

突然一束車燈亮起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餘威豪有些不適應地瞇起了雙眸,隨即就看到一個個雞蛋砸在了車子的擋風玻璃上面。一番暴行之後對面那輛車又迅速地掉了頭,離開了停車場。

面對一連串的突發事故,餘威豪清俊的臉龐早就沈了下來,開啟雨刷想要清理擋風玻璃上的蛋清跟蛋黃還有一些碎掉的雞蛋殼。只是雞蛋畢竟不像水珠那樣一掃就能幹凈的,反而越刷整個擋風玻璃就越是一片模糊。

餘威豪見狀立刻關閉了雨刷,只是此刻自己的眼前已經是白茫茫的一大片,還怎麽開車?

忍著耐性下了車,抽出幾張紙巾嫌惡地擦拭著玻璃上的臟東西,腦子裏還在想著剛剛的情形,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那輛車上的人似乎是故意這麽做,可是目的呢?

只是在看到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出現的幾個高大的黑衣人將他圍住,他的心裏就明白了,那輛面包車上的人所作所為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騙下車…

“餘少爺,我們大哥想要見你。”

其中一名戴著墨鏡的黑衣人語氣淩厲地說道,還算客氣。

餘威豪將紙巾往地上一扔,只是一分鐘內的時間他的心思已經轉了千百回,“你們大哥是誰?如果我說不去呢…”他剛回來沒多久,怎麽就有人找上他了?

離開白城這麽多年,那些對手早在他走之前就已經被解決的一幹二凈了,這會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哥?

相比於黑衣人的高大威武,餘威豪清瘦的身材就顯得太過單薄。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今天我們是一定要帶你走的。”戴墨鏡的男人話一落,大手一揚,身後便有兩名黑衣人上前朝著餘威豪走去,伸手就想將鉗住他的胳膊。

一擡腿就踹向其中一個人,動作迅速出其不意,再一個橫掃腿將他絆倒在地。另一個人見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地,也立刻上前向餘威豪撲了過去。

餘威豪拳頭一揚,朝著他的下頜骨狠狠地揍了過去,接著就聽到‘哢擦’的一聲,那男人的下巴便被他的這記勾拳打得與母體分了家。

他年少時就是個高級的混混,什麽都不在行就是打架最在行。

領頭的黑衣人見他一出手就這樣狠辣犀利,鷹眸冷光乍現,“餘少爺倒真是厲害,不過我們六個人還不信帶不走你,恕我們的得罪了。”

餘威豪面無表情地掃了周圍的黑衣人一圈,雙眸裏藏不住的陰鷙,卻又讓人感到輕蔑,似乎根本就不將他們這些人,將他威脅的話放在心裏。

這樣的神情無疑刺激到了這群黑衣人,戴墨鏡的男人輕哼一聲,厲聲說道:“兄弟們,把他帶走。”

隨即周圍的人全都向餘威豪圍了過去,淩厲的腿風,快速的拳頭,一開始餘威豪還能避開一些,只不過到最後就有些力不從心了。而竟然這麽長的時間裏,停車場裏都不進來一個人。

餘威豪心中一急,出手就更加快速了,只是躲得了一個躲不了兩個三個。

戴墨鏡的男人趁著他動作有一瞬間的遲鈍,一拳就朝他的肚子砸了過去。餘威豪被這突然的一擊後退了好幾步,身後的兩人順勢就將他鉗制住了。

“靠!你們特麽的到底是誰的人!”

嘴角有輕微的擦傷,餘威豪說話的時候帶動著感到了疼痛,身上體面的西裝已經淩亂不堪,但是都抵不過肚子上的那一拳,真他媽疼到心臟裏去了!

只是這群黑衣人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餘威豪感覺到他們出手時的顧忌跟遲疑,但是他自己知道他是下了狠手的,要不是最後那一拳,說不定自己很快就能逃出去了。

“沒想到餘少爺的身手這麽好,還以為只是個只會吃喝的紈絝少爺,倒是我小瞧了。”

“上車,走!”

領頭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帶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便向扣住餘威豪的兩個男人吩咐道。

反抗已經完全無效,餘威豪索性就安坐在車裏頭,朝著身邊兩尊大神不客氣地喊道:“給我張紙。”話剛說完,立刻就有人給他遞過了餐巾紙。

餘威豪將紙巾輕摁在自己的嘴角處,口袋裏的手機早已經被他們搜走了,自己的車也已經被他們收拾幹凈扔在了停車場裏,場地也被他們清理,任是誰都沒看出打鬥的痕跡。

何況依照自己平日裏的德行作風,他就是消失了幾天他老爹老媽也不會懷疑擔心的,只會氣他又去哪裏鬼混了,估計就是阿毛他們都會以為自己又找個什麽好地方度假去了吧。

而現在又被他們結實地圍在中間,真的可以說是動彈不得。真倒黴!這是讓他碰上了什麽鬼事都不知道!

望著窗外快速退後的高樓大廈,餘威豪的心裏卻還不斷琢磨著要該如何逃脫。

車子已經開了半個小時,已經離開了白城市區,期間沒有人再主動開口說話。

“擦,你們到底要把本少爺帶到哪裏去?!”

終於餘威豪忍不住怒吼了一聲,看著馬路上出現的越來越蕭條的街道,心裏也有些不安。這群人該不會要把自己帶到一個荒郊野外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但是車裏的其他人都將他的話充耳不聞,戴墨鏡的男人轉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好心情的笑。

“餘少爺你還是安靜一點吧,一直說話嘴角的傷不疼嗎?”

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喜歡跟自己作對,餘威豪雙眸一瞇陰鷙地望著男人的側臉,他可沒有忘記就是他剛剛揍了自己一拳,而且他哪裏有一直說話,這不是上了車才說的第一句話而已。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的大哥是誰?”

雖然知道問不出什麽來,但是餘威豪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他已經想了這麽長的時間,實在是想不出來會是誰敢這樣對他。而且這群人對他客客氣氣的,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推理的綁架。

“說話!”

見自己的話被他們給忽略了,餘威豪大手惱怒地往座椅後背一拍,以用來洩憤。居然有人敢這樣無視他!他算是將他們一個個都記在心裏了。

陰沈下來臉,看著那個戴墨鏡領頭的男人說道,“我想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找我有什麽事情?是因為什麽?”

見硬的不行,餘威豪便松軟了口氣,頗有耐心地問著他。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裏頭的六個人,只有那個領頭的男人才有開口說話的權利。

一個個都是材米油鹽不進的樣子,看的他真是一肚子的窩火!

“哈哈…”望著窗外的景色,領頭的男人大笑了一聲又說道:“餘少爺不用心急,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不過我倒是可以跟你透露點,是個老朋友想要見你。”

這話說得有點玄乎,餘威豪蹙著眉頭若有所思,這副深沈的樣子哪裏會跟在人前吊兒郎當的形象掛鉤在一起。

“老朋友?”

“是啊,老朋友呢。不過我們大哥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解難,希望你能諒解我們才是。”

諒解他媽個狗屁,餘威豪被他不溫不火的語調氣得白皙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不過他是越聽越不明白了,究竟是誰要這樣大費周章地找他呢……

------題外話------

大姨媽來的好痛苦啊,坐著難搜,躺著難受,站著也不見得好受,第一天總是讓人桑心哇…

今天不能萬更啦,晚上要出去趟,不得不去額…

明天再萬更哈,徐某某時代結束的第一期…

107 彪悍的人生!

車子還在一路向北繼續前進,餘威豪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帶他去什麽地方。湛藍的天空中,太陽的溫度也在逐漸降低,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竟然也能夠安心地睡了過去。

一覺無夢。

餘威豪習慣性地想伸個懶腰,睜開朦朧的雙眸,大手在觸及到身側兩塊涼邦邦的物體時又立刻地收了回來,大腦瞬間恢覆清明,嘴角微動,牽扯起傷痕讓他痛苦地‘嘶’喊出聲。

還沒有等他開口,車子便漸漸減速,最終停了下來。

“餘少爺面對這種情況還能泰然處之,真是讓我佩服。”

又是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餘威豪冷冷地瞥了坐在前邊的男人一眼,心裏暗自腹誹在車子裏邊還帶什麽墨鏡,裝酷給誰看呢。不理會黑衣男子的話,一把撥開右邊男人的上身,探過頭透過車窗望向車外。

這地方看上去像是白城北邊的工業區,離市區大概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周圍一片的建築基本都是工廠,生產鞋業、服裝等等輕工業之類的。

車上的人依次下車後,見餘威豪依舊穩坐在車子裏,幾雙眼睛不免又都落到了他身上。

“怎麽?餘少這是舍不得下車嗎?”

男子唇角微挑,一臉冷笑地看著餘威豪。

一路上已經習慣了這種調調的口氣,也許是他們對待他的態度不算惡劣,這讓餘威豪一開始有些不安的心情已經轉變了不少,到這會更多的是好奇,至於害怕,早就被他拋諸腦後了。

劍眉舒展,餘威豪在幾人的註視之下下了車,像模像樣地拍了拍衣服上看不出來的灰塵,若有其事地說道:“走吧,不是說你們的大哥要見我麽?”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還真極大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六個人依次站在他周圍的四個方位上,似乎是在以防他的逃跑。餘威豪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這麽多年來他還從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今天這一切,他算是記下了!

跟著他們一路浩浩蕩蕩地走進了一家工廠,路上還碰到過一些工人滿臉驚訝地看著他們一行人,不過隨即在這幾個高大黑衣人的淩厲氣場之下,又驚懼地收回了他們的目光。

餘威豪心下更加不解,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不是綁架,竟然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完全不加掩飾,難道真的是有什麽人想要見自己而已?

走進工廠的最裏邊是一幢公寓樓,可以看出是剛建成不久,外觀雖然簡單但是可以看出來那些粉刷都是剛刷新不久的。看著這房子,像是給工人的住宿用的。

餘威豪一邊走一邊打量,公寓樓沒有電梯,那他們就只能一樓一樓往上走來到了五樓,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

窗戶的窗子還沒裝上,整個房間除了一把靠椅之外就是零零散散的裝修工具,什麽小塑料桶,繩子,刷把還有其他幾桶油漆料。

本就不大的房間因為他們七個人的擠進來而顯得更加的狹小,餘威豪不解地看著他們,隨意踱了幾步,眉眼一挑問道:“你們說的大哥呢,不是想要見我?”

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朝著其中另兩人點頭示意了下,他們立刻就上前拖住餘威豪將他摁坐在了椅子上,大手一邊摁住他的肩膀,一邊抓住他的雙手。

“將他綁在椅子上!”

領頭男子的話一落,就有人幾步走過去撿起了墻角堆裏的粗繩朝著餘威豪這邊走來,幾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將餘威豪結結實實地綁在了椅子上,將他們合為一體。

餘威豪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就無力地屈服在了他們的莽力之下。

“擦!你們搞什麽鬼,竟然敢把我綁起來!”

實在忍無可忍,餘威豪憤怒地吼了出聲,不明白剛剛還對自己客氣有加的幾個人這會怎麽一聲不吭,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就將他給綁了起來。

領頭的男人低笑一聲,頗有興趣地看著一臉暴躁的餘威豪,淡笑道:“不好意思,委屈餘少了,這是情節需要,你就安靜地呆一會吧。馬上出錢想要見你的金主就要來了,我們就先下去了。”

說完大手朝著其他幾人揮了揮,便不再管餘威豪,相繼走出了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門被大力的關上,‘砰’的一聲還揚起了不少的塵土。西落的太陽,餘暉照了進來,給蕭條慘敗的房間度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微風從偌大的窗墻吹了進來,餘威豪只覺得自己胸口處憋了一股十足的氣,硬生生地撐得他生疼。

這個時候他也不會白白的耗費力氣吼叫,只能被綁在椅子上瞪大了雙眸,怒視著房門。這群莫名其妙的人,就只會做這麽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神經兮兮的,讓他摸不著頭腦。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餘威豪覺得被粗繩綁著的手腕勒的他感到了一絲疼痛,全身都已經麻木了,實在氣不過,嘴裏喃喃道:他媽的,一群傻逼。

徐晚晴接到電話的時候似乎還處在不可置信中,沒有想到這個快他們就將餘威豪給綁了起來。聽到對方冷冰冰的通知,她並沒有往常一樣的不滿,反倒是欣喜地連連答應,說馬上就過去。

在車上她還忍不住高興,給曾麗麗打了個電話。

“那就好,不過晚晴,你要怎麽讓他同意給你視頻,而且怎麽保證他手上只有給你的那一份呢?”自那天回去之後,她越想就越覺得徐晚晴這個主意實在是說不上一點好的地方。

先不說她要如何拿到錄像,再者難保那個餘威豪沒有將視頻做了其他的備份,而且就算拿到了視頻之後呢?餘威豪離開了之後呢?就不怕遭到餘威豪的報覆嗎?

難不成,晚晴還想上殺人滅口麽?

徐晚晴被她的話一堵,心裏一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我要折磨他,我要把以前他用在我身上的手段統統還給他。對,我還得去找幾個女人或者對男人有興趣的男人,然後糟蹋他,我也可以將這受盡屈辱的過程拍攝下來,以此要挾他,你覺得他還不會配合我麽?”

“至於報覆,等我拿到那些該死的視頻將它們處理掉,我就去找子墨,他會保護我的!”

只要沒有了那些證據證明自己跟餘威豪有過關系,子墨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不會任由她被別人給欺負了去。

見她說的也有道理,曾麗麗點了點頭有點放下了心,“那好吧,希望你能拿回那些東西。真的,那些可不能被總裁看到,要不然你這一輩子就別再奢望他了,更別說蘇家少奶奶的位置。”

這些,徐晚晴自然也是懂得。對於曾麗麗的提醒,心裏頓時覺得安慰,“謝謝你,對了,也謝謝你男朋友。”這話倒是真心的,要不是有他們的幫忙,也許她未來的路走得真的會提心吊膽。

曾麗麗在電話裏幹笑了一聲,敷衍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狄天峰吃過午飯之後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他也從來不會跟她說他事業上的事情。從他們相聚以來,他供她吃穿用都是極好的待遇,而她就管生活上照顧他,生理上給他紓解。

但是她感覺的出來,他們之間跟那種正常的男女之情差別大了多了。不過她也不介意,這樣子已經很好了,他對她也算是不錯的了。

徐晚晴到達了他們所說的地點之後,就看到有人站在原地等她。

“徐小姐,跟我來吧。”

男人語氣淡淡地說道,便先行一步走在了前面。

徐晚晴也不計較他的態度,看著他有些兇神惡煞的臉龐她也不敢說什麽,反正幹這種勾當的人不都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嘛。

男人大步地走在前面,徐晚晴不得不一路小跑跟緊了他。只要想到一會就能解決這幾年來藏在心頭上的心事,除去這幾年來一直的不安,她的心情就不可抑制地飛揚。

沒有了那些東西,子墨就永遠不會知道她跟餘威豪的事情,就算有些風言風語那又如何,只要她死不承認,那就沒有證據證明。而且她只要重新把子墨緊緊地拽在手心裏,相信餘威豪也會顧忌蘇家而不敢對她怎麽樣。

然後她就可以慢慢地再次奪回子墨的心,慢慢地踏入蘇宅成為新一代的女主人,不止是蘇宅,還有蘇氏!

這樣想著,她覺得自己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出未來美好生活的場景,眾人討好恭敬地稱她為‘蘇少夫人’‘少奶奶’以至於未來就變成了‘蘇夫人’‘蘇太太’的畫面,以後還會有孩子,不,不是現在肚子裏的這個,是以後她跟子墨真真正正的孩子。

他們的孩子,一定很俊很美,也很聰穎。

來到了五樓,徐晚晴有些嫌棄地看著這地方,破兮兮的都還沒有整頓好的樣子,不過轉眼一想,讓餘威豪呆在這種地方也是應該的。

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徐晚晴喚住了前面還在疾走的男人,自己也停了下來從包包裏掏出一疊錢看也不看的遞給了男人,雙眸微瞇,輕啟朱唇,“一會盡快替我找些女人過來,就像酒吧的那些陪酒女一樣,不必漂亮也不必年輕的,總之是個女的就成,盡快帶過來。”

最好是又老又醜的,看看那個有視覺潔癖的男人會是該一副如何的表情。一想起餘威豪到時候臉上顯露出來的震驚、嫌惡還有懼怕,她就覺得大快人心。

男人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收下了那疊錢,放進自己的口袋裏,也不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只是繼續往走廊最裏邊的房間走。

白給的錢他幹嘛不要,一會將這事稟告峰哥就好了,而且峰哥說過不得怠慢那位少爺,所以這事啊,他可做不了主。

徐晚晴也沒起疑,只當這男人是個冷血動物不愛說話,而他既然收下了自己的錢,那肯定是會替她辦事的。

只是再走了幾步,男人就停在了房門口,“徐小姐,你要見的人就在裏面。”

“就在裏面?好,那你現在速速替我去找些女人過來,三五個就好,不過要快,對了還要有藥!”她呆在餘威豪身邊也不算短的時間,知道他狡詐多變,還是要點藥控制他比較安全。

都怪她一時高興過頭,事事都沒考慮周全,不過這會的時間應該也不算遲吧。

相比於剛剛,男人似乎更加驚楞,沒有想過這樣外表一副柔弱如扶柳一樣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刺激的想法。他又不是三歲稚童,當她說要女人的時候就知道是想幹嘛了,左右不過也就是那檔子事。可是現在聽到她還說要用藥,嘖嘖嘖…不知道是用在誰身上,他媽的也太刺激了!

“我先下去了。”

依舊是沒有回應,男人模糊地說了一句就原路撤回了。

留下徐晚晴站在門口,這門也是破舊的木板門,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地推開了門。

太陽也已經完全落了下去,天空是一片被水洗過的澄澈,不過有隱隱落幕的趨勢。

被嚴嚴實實綁在椅子上的餘威豪這會感覺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麻木不已,都不像自己的似的。雙手被綁在椅背後,雙腳被捆綁在椅腿處,剛剛也一直試著嘗試了幾下,根本就奈何不了,倒是弄得自己滿頭大汗的。

要是再劇烈的動的話,估計他只能連同這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了。

這樣局促屈辱的情形,讓他對幕後的人更加痛恨了。想他堂堂餘氏唯一的公子少爺,就算是在黑道上眾人對他也都是客客氣氣,就因為他的祖父曾經是黑道上的大哥大,何況他自己也暗暗背著他父親在道上穩占了一席之地。

在國外都沒有人能欺負的了他,何況在白城自家地盤上呢?!

擦!還不如真槍實戰地打幾場架呢,還能活動活動筋骨。像現在這樣被綁著,就像菜市場裏墊板上的肉,等著被人宰呢!

就在他腦裏心裏一同不斷怒罵的時候,剛剛被用力合上的門此刻正靜靜地開了一道縫隙,而且這道縫隙還在不斷變大。

當徐晚晴整個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臉上帶著溫柔似水的笑意,一身精致的裝扮,還有臉上完美的妝容,一副貴婦人的模樣跟此刻狼狽不堪的餘威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餘威豪在看到徐晚晴的時候,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即便恢覆了臉色,心中了然,帶著傷的嘴角不禁彎起了一道弧度。

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意料之中的害怕與恐懼,徐晚晴心裏不高興,不過想了想,也許這個男人是在硬撐呢,說不定他心裏吃驚害怕極了。

這樣想著,她的心裏便爽快了不少,“威廉。”

徐晚晴裊裊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緩緩踱步到餘威豪的面前,一雙眼睛認認真真地查看了一下餘威豪現在的情形,見他果然被綁的緊緊的,嘴角的笑不禁更加的嫵媚了,“我來看你了。”

餘威豪只是靜靜地盯著他,臉上挑起一抹嘲笑,看著徐晚晴口氣輕蔑地說道:“你還真是有膽子。”他還真的沒有想過是這個女人動的手,真不知道他現在是要害怕還是笑。

“呵呵,那當然,跟著你兩年了,怎麽說也要學點有用的不是?”徐晚晴輕笑一聲,不甘示弱地回過去。

塗著血紅色的指甲滑過餘威豪的臉龐,停留在他淤青的嘴角邊,手上一用力,餘威豪便有些小疼地皺起了眉頭。

見此,徐晚晴就更是興奮了,白皙的手掌拍了拍餘威豪的臉,嬌笑道:“知道不知道我找你來是做什麽的?”

這個問題餘威豪心裏不用想就猜到了,估計就是為了那些碟片錄像。不過他不明白的是,她怎麽會采取這麽極端的手段,難道不知道憑她一個女人,也敢動他?

但是在徐晚晴的心裏,這一切不都還是被他逼得。要不是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回來就強要了自己,還留了個孽種在她的肚子了。還有晚宴上的種種,他都是在變相地讓大家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更過分的是那天晚上,他竟然變態如斯,放出那種片段給她聽,不是要挾威脅,那又是什麽?!

見餘威豪不說話,徐晚晴也不著急,深眸裏藏著深沈的恨意還夾雜了一絲覆雜的神色,定定地看著餘威豪。

反正這會天色還早,而且,她想要的道具都還沒有到場,沒關系,今晚,她有的是時間陪他慢!慢!玩!

“她說要女人,跟那種藥?”

狄天峰轉過輪椅,面對著眼前的男人,頗有趣味地反問道。不同於公寓樓的簡單,工廠的辦公室可說是整潔明亮,一點都不輸於大公司裏的辦公大樓。

男人見他露出興味的笑,一時之間不知道他老大是何意圖,不過也只能聽從他的話又說了一遍,“是的大哥,她說要幾個女人,不要漂亮也不要年輕的,還要藥,我估計就是用來對付餘少爺的。”

“哈哈…”

狄天峰好心情地大笑出聲,這樣舒暢的笑很少有人會看到,讓他一張嚴肅的臉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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