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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餘威豪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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噙著舒適淡雅的笑意,無限深情。只是手臂上還有前胸處有不少的抓痕,滲著血絲,足可以猜想到他的後背該是一種怎樣的慘狀。

那都是她昨晚留下的?

微然舔了舔紅腫的雙唇,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一聲嬌嗔:“你,你快閉上眼睛繼續睡,我要去洗澡。”

只是男人的臉皮一到厚時實在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宋辰翊從床上坐了起身,露出了精美的上半身,隨即從床上下地向她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微然瞪大了美眸看著他身上未著寸縷,迅速地撇開了臉閉上了眼睛,只有那碟翼般長而卷的睫毛顫動著,洩露了她內心裏的羞澀不安。

只是她這樣子只能給男人更絕佳的機會。

宋辰翊來到微然的身後,輕易地壓制住了她的反抗,將她摟進懷裏,大手一把扯開覆在她身上的礙事的被褥,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時清明的眸色瞬間一暗,將她整個人抱起,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向浴室走去。

“我也要洗,為了能讓爸媽省點水費,我們還是一起吧。”

“不要,快放下我。”

微然緊張地雙手環胸,雙腿無力只能輕微地晃動以表不滿,俏臉爆紅,美眸似嗔含怒地看著笑得一臉壞壞的宋辰翊。

冬天裏的兩個人就這樣赤身露體地互相掙紮,倒也還真不覺得冷。

到了浴室裏,宋辰翊就將微然輕放下地。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布滿了驕縱的吻痕,一塊塊一片片的落在脖頸上,胸前,還有大腿內側,不給身上留一處完整之地。

臉上的紅暈似乎從昨晚開始就沒有退散過,依舊停留在臉上,一雙美眸水漉漉的艷麗非凡,精致的五官似乎一夜之間全部展開,相比於過去的清純秀麗,此刻更是增添了一絲嫵媚。

就這樣一夜之間,她變成了一個女人,是宋辰翊的女人。

腦裏仍然會閃過昨晚親密的片段,身後還貼著一具滾燙的身體,鏡子裏的男人依舊深情地望著自己。微然轉過頭想去看他,瞬間嘴唇被他精準地攫住。

花灑裏溫度適宜的水噴在兩人的身上,大手不停地在微然身上煽風點火,直惹得她嬌喘連連,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宋辰翊的懷裏,又是耳鼻廝磨一番。

“你不是說七點要上班?”

穿好衣服,微然坐在床畔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分針正指著數字2。擡起美眸詫異地望著面前正在穿上衣的男人。

宋辰翊扣著襯衫紐扣的手一頓,隨即不在意的笑道,“哦,好像是八點。”

“……”

是誰昨晚坑她來著的,居然還敢說抓緊時間!

猛然從床上坐起,含著慍怒的雙眸頗有氣勢地瞪著宋辰翊,雙頰鼓鼓的看著讓人忍不住就想親一口。

而宋辰翊也確實是這麽做了,向前邁了兩步站在微然面前。腦袋往下一俯,薄唇毫無預兆地在嫩紅的臉頰上大聲地親了一口,帶著惡作劇的趣味,嘴角勾起了壞笑的弧度。

哪裏還有以前溫文儒雅的一面,分明就是一只大尾巴狼!不,應該說更像一只狡詐的狐貍!

微然羞惱地跺腳,卻瞥向他依舊在扣著那幾顆破紐扣,真是笨的要死!

無奈地朝天望了一眼,認命地伸出纖手細心地替他扣上紐扣。宋辰翊見狀,愉悅地彎起了嘴角,雙手攬住了眼前的嬌妻,一臉幸福地看著她正體貼地照顧自己的小舉動。

“你還沒吃早飯。”

見他牽著自己邁步下樓,微然沖著挺俊的背影弱弱地提醒。

“那你要給我做麽?”

宋辰翊轉頭向她看了一眼,頗為希冀地說道。

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牛奶,三明治?不會。

“我會烤牛排。”

窘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讓宋辰翊不可抑制地發出了一聲輕笑,腳步停了下來,圓潤的指尖輕捏著微然的鼻尖,帶著無盡的寵溺說道,“我們回宋宅吃早餐。”

“然後我再去上班。”

見他都已經決定好了,微然索性就跟在他身側,一切任他安排。

齊中書站在庭院裏看著相攜走進來的兩人,登時一喜,迎了上去。

“孫少爺,孫少奶奶。”

他這一聲喊得可以說是滿心歡喜,昨晚老爺在家裏宣布了,知道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這稱呼自然也就得改了過來。

微然被他這麽一叫,小臉又不禁紅了起來,朝著齊中書點了點頭,“齊伯。”

宋辰翊看著身側嬌羞的小妻子,心情大好。

“齊伯,我跟小然都還沒吃早飯。”

“好好,那你們先進去,我去再準備,老爺他們也正在用餐。”

齊中書說完又慈愛地看了微然一眼,便喜滋滋地向裏走去。他高興孫少爺終於成家了啊,這感覺真的是太讓人激動了。

宋國忠他們都才剛剛用完早飯,就看到宋辰翊牽著微然走了進來。

精銳的視線帶著毫不躲避的打量意味直直地看著走了過來的兩個人,見這小子一臉春風得意的,宋國忠的嘴角也微微一彎,看著微然,“吃過飯了麽?”

“還沒,齊伯已經幫我們去準備了。”

回答他的是宋辰翊,拉著微然坐在飯桌上,坦然面對各種視線,回望著宋國忠。

“我問的是那丫頭,又不是你。”

宋國忠老臉一沈,嚴肅地瞪著宋辰翊,這小子連讓他跟自己的孫媳婦溝通的機會都不給。

“爺爺,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問她就等於是問我,難道不是嗎?”

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嘴角噙著淡笑,就像是在說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不過這真的是值得樂一輩子的事情,宋辰翊從公文包裏拿出戶口本遞還給了宋國忠,順帶將那本紅本本也拿了過去。

一張結婚證就在桌上傳閱。

微然看著結婚證在宋辰陽他們之間流傳,臉上還都是一片喜色。無奈地低下了頭,輕輕地嘆了一聲。坐的時間有些久了,就開始覺得腰酸,於是難耐的動了動。

隨即一只大手從要背後探了過來搭在自己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果然立刻舒服了不少。

美眸向身旁的男人看了過去,只見他嘴角依舊是恬淡的笑意,一直跟桌上的其他人熟絡地對話。但是,他是如何發現自己的不適的?

還真以為兩人之間的密密親近沒人發現?吳娟清抿著嘴一笑,將手中的紅本本傳回到宋辰翊手裏。

齊中書讓人端著早餐放在了飯桌上,而眾人卻依舊坐在原位上沒有離開的跡象,只管看著他們小夫妻倆吃飯。

“大哥在照片裏笑得還真…歡快。”

宋辰陽瞇著俊眸笑道,對自己唯一的兄長眼裏噙著的滿滿都是崇拜感。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這位大哥的性子,絕對不是個熱的,但是剛剛結婚證上的照片,他笑得那麽的明顯,還真是人逢喜事。

既然證也領了,宋國忠就繼續打算著接下來的事情,“清輝,娟清,等季家夫婦回來後你們就商量一下,找個時間把他們的婚禮給辦了。”宋國忠看著左手邊的宋清輝夫婦倆說道。

“趁著年剛過,就將喜慶進行到底吧。”

微然心裏微微一驚,果然還真這麽快。只是談到結婚…雙眸望向身旁的男人,沒想到他也剛好看了過來,默契的相視一笑。

“小然,你看看,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

轉過頭看著宋國忠,臉微微澀然,這樣的問題要她怎麽回答?“…爺爺,等爸媽回來吧,他們過兩天就會回來了的。”將話題扯到自己父母身上,也算是言之有理吧。

宋國忠被這一聲軟蠕蠕的‘爺爺’可說是甜到心裏去了,蒼老但卻精神的臉上滿是紅光,點了點頭。

吳娟清也讚同這樣的決定,既然證都領了那一切就沒必要拖著,“爸,就等親家回來了再一起商量下。”

“爺爺,哥的婚禮要在白城舉辦的話,那京城大院裏的那些人呢?”

宋辰陽不解地問道,宋家在京城地位也算高崇。他大哥做為宋家的長孫,這結婚的事情肯定是要大肆操辦的。但是如果是在白城結婚的話,難不成讓軍區大院裏的那些熟人都跑過來麽?

其實這個對宋國忠來說是不介意的,既然他搬回了白城的祖宅,也拒絕了京城那些人的探視,自然就是打算在這裏安然過好晚年了。至於那些人請不請,就看他們自己的意思了。

說起來也真挺覆雜的,雖說宋國忠自己留在了白城,而辰翊也在白城任職。但是他的一雙兒子,老大老二一家又都還在京城,硬生生是分了兩地,還真挺不好辦的。

宋清輝也低頭想了想說道,“我看就通知一些往來比較經常的好友就好了,婚禮在白城辦也一樣可以隆重,沒什麽沖突。”

經常往來的好友,吳娟清眉間不禁褶皺了起來,那不是也得通知秦家了。

將所有的問題拋給他們自己想,宋辰翊只管低著頭喝粥,不時給微然碗裏添著小菜,兩人吃的是有滋有味的,桌上其他人卻都沈浸在‘婚禮請客’這個話題裏。

“爺爺,爸媽,我們這幾天還是住在季家,不過早飯會回來吃的。”

宋辰翊喝下最後一口粥,挑著眉看著宋國忠淡然地說道。

只是話一說完,微然手中的動作一頓,羞惱地一腳輕踹過去。這樣賭氣的動作,只能讓宋辰翊嘴角的弧度彎的更深了一些,大手繞過腰背正摟著她,輕輕地排著,似是安撫。

宋國忠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地來回穿梭,虎目一瞇,心裏一片了然。他是知道宋家裏人多,念著他們感情正在一步步升溫中,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為什麽早飯卻是要回來吃?

這個,就只有宋辰翊心裏清楚了……

宋辰翊跟微然告辭了宋家裏的長輩,將微然送回了季宅,便開始被她催著去上班。

“老婆…”

宋辰翊見她解開了安全帶,正要開門下車,行動比思想更快,一把將微然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哎,他發現舍不得走了啊…

玉手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一聲淺笑從紅唇中溢出,“從此君王不早朝?你可不能學唐玄宗哦。”

望著車窗外的朗朗日光,宋辰翊微不可見地低嘆了一聲。

“春宵苦短日高起…”

低啞的聲線帶著熱氣噴在自己的耳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湧上全身。又聽他說了這麽一句話,微然‘蹭’的一聲,臉蛋俏紅,側轉過臉正要開口呵斥,迎面襲來的便是一個火熱的吻。

“唔,你快放開啦!”

她撒嬌一般推著他的俊臉,見他眸光幽暗地盯著自己,含著跟昨晚類似的灼熱,不禁羞惱地命令道。

或輕或重地啃噬她柔軟的唇瓣一會兒,他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有力的雙臂圈在她的腰間,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欣賞著她臉上不經意間流露的嬌媚,堅硬的胸膛上抵著她飽滿的柔軟,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覆低頭在她唇上啄下一吻。

果然是女色當前,英雄冢。

“好吧,我要做個聽老婆話的男人!”

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雙手回歸原處,還身側的女人自由,清雋斯文的臉上是得意般的壞笑。

微然眨巴著眼,再三確認才知道自己真的沒有聽錯,不禁嬌嗔地揚起了下巴,“此話當真?!”

面對她撅起的紅唇,他不置一語,只是一臉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帶著深不可測的渴望。揚揚眉梢,在她的耳邊,誘惑般吹著熱氣,沙啞的嗓音讓她耳根泛紅:“當然是當真的了,不過老婆,你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比如像,昨晚那樣…”

“流氓!你個臭流氓!”

微然羞惱地怨恨了他一眼,隨即像喝了雞血似的一把打開車門,迅速遠離這個大流氓!

流氓就流氓唄,反正只要能…流氓他也就認了。

宋辰翊嘴角一彎勾起了一個壞壞的笑,看著站在車外並沒有賭氣離開的微然,“我走了…”

“哼。”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輕哼,宋辰翊挑了挑眉不再逗留,引擎發動,在微然凝視的目光中緩緩將車開出了她的視野,擡頭望了望上方的透視鏡,依舊能看到鏡子裏的那一抹窈窕身影。

嘴角的唇線始終彎著一個弧度,等再也看不到鏡子裏的身影後,這才加大油門,黑色的奔馳在石板路上飛速遠去。

微然就這樣看著宋辰翊離開,突然心裏就覺得空落落的。被這樣的想法一嚇,她竟然已經這般離不開他了嘛…食指不禁撫上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好聞的薄荷味道,不禁燦爛一笑,轉身向別墅裏走去。

“查出來了嗎?”

蘇邦國正自個兒跟自個下著圍棋,見林少恩走了過來,淡然的開口,希望會是什麽讓人愉快的消息。連續一個禮拜了,子墨都是早出晚歸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問他也不說,既然不說,難道他就查不出來嗎?

林少恩垂首立在一旁,他可以感受到老爺最近的心緒平靜了不少,不知道這個消息應不應該告訴他。

從棋盤裏擡起頭,蘇邦國好笑地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林少恩一眼,“有什麽就說吧,我這歲數了難道還禁不住一點風浪?”

“老爺。”

林少恩頗為苦惱地喚了一聲,頓了頓,還是決定開口告訴蘇邦國。

“徐晚晴住院了,少爺之前兩天在跑醫院照顧她。四天前她出院,少爺就一直呆在金山裏,陪她。”

蘇邦國拿捏著白子的手一頓,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那一張臉依然是俊雅的,微微挑眉,“生病了?”如果真的病了,那可是真的太好了。呵,就怕這種女人的生命力強的很。

這話問的林少恩更加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老爺能不能承受的了這個消息。

“少恩你今天怎麽回事,問你話怎麽都是吞吞吐吐的。”

蘇邦國眉目一蹙,不滿地開口。眉目下傳來了一張紙,蘇邦國順勢接過一看,手指上的白子瞬間掉落在棋盤上。

“不是生病,她是懷孕了。”

雙目如劍地看著手中的報告單,蘇邦國怒不可遏地一下子將單子撕成兩半,隨手狠狠地扔在地上。“懷孕!孩子是子墨的?”

“這個不清楚,但是少爺。是這麽認為的。”

林少恩頗為技巧地說著,他不敢承認但是也不能否認,這樣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信!兩年來都沒有傳出懷孕的消息,怎麽這麽巧現在就有種了。就她那樣放浪的女人,別怕是隨便將屎盆子往子墨頭上扣!”

蘇邦國怒極,他說過不管了的,但是現在這情況他還能真的放手不管麽?

“老爺別動怒,你身體剛剛好了不少,要保重才是最要緊的。”

林少恩擔憂的看著面目赤紅的蘇邦國,他知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會是個多大的刺激,所以剛剛自己才在糾結著要不要說出口。只是果然,老爺真的非常痛恨那個女人。

蘇邦國聽了林少恩的話,不禁恢覆了一絲理智,平息著胸口的怒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了老爺,你看看這些照片。”

將手中信封裏的照片全數放在棋盤上,其實也沒有幾張,都是徐晚晴在年會上跟人共舞的照片,這孟浪的舞步讓他也很懷疑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會是蘇子墨少爺的嗎?

“這是在年會上發生的事情,這幾張照片是從白宮酒店裏的攝像頭錄像裏截出來的。照片上的男人是餘氏集團的少東家餘威豪,當時就是他邀請徐晚晴跟他跳第一支舞。聽說餘少爺出外留學幾年,這次是因為餘老爺子的大壽才趕回來的。”

林少恩將自己打探到的表層消息都告訴了蘇邦國,他知道老爺還是非常生氣少爺竟然會在年會上帶這個女人出席。而且‘蘇少爺的女伴跟餘少熱舞’這個話題在年會結束之後也繼續被熱議了好幾天,讓老爺的心裏更加耿耿於懷了。

照片裏的徐晚晴穿著深藍色的旗袍,白皙的手有的攀在男人的肩上,有的是在腰間,有的是在胸膛處。旗袍下方的開叉大大地撩起,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春光一覽無餘。

而照片裏男人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放在女人身上的各個部位,其中一張正好是他們當時做了的那個下腰的姿勢,男人嘴角挑著邪氣的笑,這個弧度,蘇邦國看著怎麽這麽眼熟。

這個就是餘威豪?餘建新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出國留學了幾年…突然,蘇邦國的腦袋裏迅速將兩張照片貼合在一起。

一樣相似的側臉,一樣的邪笑,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想法。

“老爺,要不等徐晚晴這個女人下次去醫院的時候,我們再讓醫生…將她肚子裏的孩子…”

林少恩見蘇邦國怔楞了的神色,目光一凜,這個女人早該解決了。介在少爺跟老爺之間,害得老爺因為她一直跟少爺慪氣,始終關系都不能恢覆如初!

劍目陰沈地盯著手上的照片,沒錯,肯定沒錯!那張照片少恩只看過一眼,自然是沒有印象的,但是他卻是放在書桌櫃子裏看了許多遍。

要不是因為他們是認識的,餘威豪又怎麽會放著眾多的名門千金不選,而選擇這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共舞,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麽關系!

聽了林少恩的話,蘇邦國大手往上一擺止住了他要接下去說的話,他明白少恩的意思。

“不到最後一步不需要這麽做。”他還從未想過要傷害一個生命,何況還是那樣小的一個生命,雖然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種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

“你知道餘威豪是在哪裏留學嗎?”

此刻的蘇邦國已經冷靜了不少,徐晚晴只是個無名小卒,查不出什麽消息來,但是若是換成了餘威豪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林少恩搖了搖頭,這個他倒是真的沒有去了解過。

從座位上站起身,蘇邦國的手上依舊捏著那一疊照片。

“你去找私家偵探查清楚餘威豪在國外幾年來的生活,必須要了解到他接觸過的每一個人,尤其是每一個女人!”

“老爺?”

林少恩不解地看著蘇邦國,不明白為什麽要將主意打到餘威豪的身上。

蘇邦國面對他的不解只是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就是有一種預感,這一次,一定會有所收獲的。

“少恩,你去查了就知道,一定會有發現的!”

就像是最後的一棵救命稻草,蘇邦國無論如何也要把握住!

“是。”

回應的是林少恩恭敬的聲音,不再繼續詢問下去。

……

微然回到臥室,寬敞的房間,明亮的光線,看著丟了地上的毛巾跟貼身的衣物,還有紊亂的大床,好不容易在辰翊走後平靜的心神再次波濤翻滾。

早上走的匆忙,竟是來不及收拾。還好家裏都沒有人,要是被爸媽看到,這個…真不知道他們該是什麽樣的表情。

再次回想起昨晚的片段,不禁面頰一紅,甩了甩頭,努力想將昨晚那瘋狂的一幕從腦海中強行揮去,微然將地上的毛巾跟衣物拾起,快步走到床邊,整理起被褥。

被子一掀,白色的床單上,一抹艷麗的紅色映入瞳孔裏。

掀被子的手一滯,凝望著那朵妖冶盛開的血蓮,微然心裏清楚那是什麽,又代表了什麽。身子陷入大床,坐在床畔,纖細的手指撫著白色床單上已然幹涸了的血跡,心頭,湧上了甜蜜又酸酸的感覺。

以前一直認為子墨就是她的未來,等到跟蘇子墨結束之後,她也會害怕,也會擔心,未來到底又會遇上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只是沒有想到,時隔幾個月,緣分竟然來的這麽快。

眼前似乎浮現起那張俊朗儒雅的臉,憐惜的親吻愛撫,深情的目光,還有刻入骨髓的糾纏。而在將自己交給宋辰翊的那一刻,她的心是不是也已經完全交到了這個溫柔的男人手中。

微然的目光隨之落在枕頭上的幾根發絲上,有長的有短的,有他的也有她的。昨晚的意亂情迷,耳鬢廝磨總是不經意地想起,胸口的心跳砰然加速,雙頰愈發血緋紅。

她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結合很契合,也很美妙。

他若深情不移,她的愛便悠久長遠……

不再胡思亂想,寶藍色的被子搬到了桌面上,從席夢思的床墊上將白色的床單折疊了起來,抱在懷中,鼻尖下方,她似乎還能聞到那個男人的幹凈好聞的味道,夾雜著自己的,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一點也不會覺得突兀。

美眸打量了整個房間,想了想還是將床單收到了衣櫥裏。

這是見證他們第一次美好的時刻,她會永遠記得的,並且收藏著。

收拾好一切,望著床墊上空蕩蕩的,微然黛眉一蹙,她得出去買個床單先。

水星家紡旗艦店裏,微然看著導購推薦的六件套,只是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雖然好看,但是粉色的系列,她不是很喜歡。

“小姐,要不你來看看春季的新款,這可是半個小時前剛剛到來的貨,是活性北極絨磨毛,店裏目前只有這一套呢。”

導購不敢忽視微然身上與生俱來的高雅,見她看了店裏大部分的貨都沒有滿意的,這才將那套蠶絲春款四件套拿了出來。因為都是一個系列的,所以導購只是攤開床單就可以了,讓微然看看花樣。

這是不同於寶藍色的藍色,讓人看上去就覺得清新,涼爽,悠遠。上面的花式也很美,全棉的斜紋印花,但卻不顯覆雜,微然一看就覺得很滿意。

提著手中的戰利品,微然噙著幸福的笑穿過馬路。

眼看著還有不到十步的距離就要踏上人行道,拐角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犀利的喇叭聲。驚詫地向左邊望過去,一輛寶馬正以毫不削減的速度向她駛了過來。

這輛車竟然闖紅燈!

心中一涼,雙腳居然不聽使喚地楞在原地。突然,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了過去,隨即自己的身體就貼在了男人冰冷的西裝外套上。

鼻尖湧入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但似乎又想不出來在哪裏聞過。但是,這股味道,莫名的就讓微然心生抵觸。

“沒事吧?!”

耳邊傳來了一陣緊張地詢問聲,微然斂起心中的驚嚇,擡眸看了過去。

幾乎就在看到蘇子墨那張淡漠的臉時,微然一個側身就退出了蘇子墨的懷抱,毫無預兆的,就這樣飛快地退了出來,讓蘇子墨怔楞間,連拉扯她的時間都沒有。

“謝謝。”

撇開了臉,不再去看向他眼中過剩的溫柔與焦急,微然淡然地說道。

那輛悍馬就停在不遠處,第一醫院的門口。

蘇子墨還是忍不住想起剛剛那個畫面,他要是晚一步,就晚了一步,那輛車是不是就這樣向她撞了過去,然後…

他不敢想,手指摁在太陽穴上,他不敢想象那樣讓他害怕的然後。

見她竟然毫不遲疑,想躲瘟疫一樣地躲開了自己,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便是無聲的慍怒。

她怎麽可以這般對他,這般無視他!?

“我還有事,再見。”

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反正這是她不再關心的事情了。微然提緊了手中的袋子,轉身便想離開。

“你就這麽怕我,這麽不想見到我?”

不甘憤怒的聲音夾雜著覆雜的失落在微然身後響起,讓她腳步又是一頓。

她認定了一個人,那麽就會固守著一個人。

轉過身,完美的唇角揚起了一絲弧度,淡淡的,卻又讓人迷戀。

“是。”

097 關於廣木單的問題

“是。”

她其實可以更直接地說不想見你是真的,但是至於怕嘛,那倒是沒有。

蘇子墨的臉在聽到她毫不遲疑的回答時瞬間變得鐵青,冷眸裏藏著深不可測的慍怒,雙手緊緊握在身側,極力克制住想將她禁錮在懷裏大聲質問的想法。

二十多年來的了解,微然又豈能看不出來,他這是生氣了…

但是,對於現在來說,又與她何幹,她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小然,你變了…”

雙眸裏忍不住染上無盡的哀痛,連蘇子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淡漠裏隱藏著莫大的悲涼,語氣森森,目光悠悠地看著站在自己眼面前的女人,她是真的不一樣了。

變了?!

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微然淡笑看著面前的男人,挺拔的身姿,棱角分明的五官,曾經再深刻的臉如今落在她心裏也已經模糊了不少,時間果然是個好東西。

也許,那個男人才是最功不可沒的。

一想到那個男人,美眸裏蕩漾開了幸福甜蜜的笑意,唇角彎彎,走神間很不小心地就將面前的男人給忽略了。

望著那張俏臉,蘇子墨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比剛剛更冷了些,暖暖的陽光傾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帶著那抹笑就像翩翩起舞的飛蝶一樣,美不可言,讓他驚艷的同時也禁不住地悶窒。

他能像傻瓜一樣地欺騙自己說,那抹笑是為了他而綻放的嗎?

不能,不是…她此刻心裏在想著別人,應該就是那個深藏不露、舉止有度的男人。

他跟她之間,究竟是如何將緊緊相連的路走出了一條溝壑,他跨不過去,而她也不再想跨過來了…

“你們,已經打算一直在一起了嗎?”

冷漠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嫩白手指上的鉆戒,他當然懂那是什麽意思,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想懷著一點點的期望,希望,不是那個樣子的。

微然回過神來,順著蘇子墨的目光移到了自己手指上象征著婚姻的鉆戒,又是抿唇一笑,似乎只要跟那個男人有關的,都能讓她很。歡喜。對,是歡喜。

落落方方地站著原地,雙手也依舊放在原處,並沒有因為蘇子墨的試探而覺得尷尬。視線對上那道蘊藏了太多情感的雙眸,不禁迅速地撇開了。

他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跟辰翊的事情,她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或是想要瞞著誰,微然抿了抿嘴,又將臉轉了過去,只不過這次目光並沒有看向蘇子墨的臉,而是停留在了他身後的悍馬上。

“我們已經…”

“你怎麽在這裏?!”

從身側傳來尖銳而憤怒的聲音,讓微然剛剛想開口說的話又只得吞回了肚子裏,小臉向聲音傳來處看了過去,黛眉微挑,又碰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嘴角彎彎一笑,帶著些壞壞的意味,看著不遠處一路小跑過來的女人。

這表情,太像某個人了!

徐晚晴踩著金色的高跟鞋,在陽光照耀下一閃一閃的甚是耀眼,一路‘蹬蹬’地跑了過來,站在蘇子墨身側,立威似的快速攀上了蘇子墨的手臂,輕輕地喘著氣。

今天子墨是陪她來醫院覆查的,她只是調回個頭去了趟洗手間,沒想到這個女人就又跟子墨單獨處在一塊了。

從遠處就看到相對而立,默默對視的兩個人,她心裏的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子墨的臉上竟然還是那般毫不掩飾的情緒,她心一急,不顧以往維持的淑女形象,奔跑了過來。

蘇子墨瞥了眼環在自己手臂上的玉手,眉間微微一擰,但是也沒有開口阻止,就這樣任由徐晚晴整個人貼在了自己身上。

“路過。”

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微然便挪開了視線。

路過?!哪裏會有這麽巧的路過!

徐晚晴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平覆了焦躁的情緒,臉上又換上了以往那副楚楚可人的表情,看著對面美麗的女人,開口說道:“小然,你早已經跟子墨解除婚約了,以後就不要發生這種這麽讓人不可思議的路過了。”

“而且你身邊也已經有了別男人,我知道你對子墨的愛那麽深厚,一時之間還是很難完全放下,但是你不能太自私,也要多為別人想想。”

“我是真心實意感謝你的,畢竟子墨能不再從我身邊離開,這都是因為你的功勞,我希望你可以祝福我們。”

她句句在說著自己的不對,還將辰翊扯了出來。不知道辰翊聽到徐晚晴這般為他打抱不平,會不會心生感激呢?柔柔動聽的聲音,深情並茂的語調,就像在勸說一個迷途不知返的小鹿一樣,但是聽在微然的耳裏卻只有好笑可言。

“哦?我跟他既然是鄰居,那總會有不小心偶遇的時候。你既然要謝我,那我就收下了,不過其實不必太感謝。”

微然狡黠一笑,成功地看到徐晚晴瞬間僵掉了的臉色。真不知道她腦袋裏是怎麽想的,她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對蘇子墨舊情有餘了?

“晚晴!”

蘇子墨怒喝一聲,阻止了徐晚晴想繼續開口說的話,她這樣說到底知不知道只會讓他難堪不已,跟他對立而站的這個女人早已經不是以前的緊追在他身後的小女孩了。

但是徐晚晴不知道蘇子墨的想法,只覺得他不願意在季微然面前提起自己,想在她面前解釋。他的心,跑得太快了!

兩手緊緊地抓在蘇子墨的西裝衣袖上,留下了道道褶皺,帶著不甘的嫉妒輕笑一聲,側過頭溫柔地望著蘇子墨,不以為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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