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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餘威豪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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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前半句就被宋國忠給打斷了。“沒關系,既然讓這小子住在這裏,那一切就都拜托你們了,也好讓他跟小然好好培養感情。”在這裏可以說他是最大的長輩,長輩打斷晚輩說話倒也不無可以。

培養感情!一個剛萌發的意圖又被無情地扼殺在搖籃裏。

一大群人進來,最後自然又是一大群人出去。

季慕林跟陳思琪走在前頭,宋辰翊跟司徒樺一人一邊地站在了宋國忠的兩側,身旁跟著的是宋清輝夫婦倆,而微然跟微涵則是走在最後邊。

沒想到只是簡單地逗留了一下,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這會的風似乎更大了些,宋辰翊趕緊將宋國忠扶進了車裏。

“今晚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是不是你說服老爺子替你出頭的?”

司徒樺伸了個懶腰,湊在宋辰翊的耳邊輕聲問道。

宋辰翊輕輕的搖了搖頭,“爺爺要來是個意外,但是顯然他比爸媽權威多了。”穿過司徒樺的肩膀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微然,雙眸立刻蒙上了一種叫做溫柔的東西,“這或許就是命中註定吧,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著她終將只會是我的。”

膩歪膩歪的,這樣神情暴露的宋辰翊是司徒樺鮮少能見到的。

“辰翊,你做了這麽多就真的只是為了季微然?”

“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宋辰翊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高深莫測的笑看的司徒樺覺得瞬間全身就變得毛骨悚然的,“像狐貍一樣,黑心肝,黑,非常黑。”司徒樺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神色笑道,隨即又說道:“你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嘛,有錢有權,比鉆石王老五還要王。”

宋辰翊耐著性子說了句,“我指的不是這些。”只覺得自己又有種跟豬對話的感覺。

“那就是有理想有抱負。”

“對。”

“我是個有追求有抱負的男人,我的革命最終目標就是季微然!”他的話剛說完,浩大無邊的夜空立刻就又響起了煙火的聲音。那一朵朵瞬間綻放又瞬間消失的美麗花朵,就像是為了他的話而喝彩一般。

德性!

司徒樺嗤笑了一聲,搖著頭坐進了車裏。

微然看著明凈的車窗上時不時地倒映出夜空中的五彩煙火,任憑冷風吹亂了一頭長發。頭真的是大得很,今晚的一切都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外。

“一直叫你們親家也不合適,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喚你的名字嗎?”臨上車前,吳娟清一把拉住了陳思琪的手,淡笑著問道。

兩個氣質迥然不同的女人站在一起,即使已經年過半百,但是讓人看起來都比實際歲數小了不少。

陳思琪被突來的請求給怔住,不過隨即她也噙起了柔和的笑意:“當然可以,陳思琪,你可以叫我思琪。”看來他們宋家是真的中意小然,要不然也不會表現的這麽熱情。

這是陳思琪唯一能想到的。

“好,吳娟清,你可以叫我娟清。”越是靠近這張臉,她就越覺得熟悉。只是有時候偏偏就是這樣,一時之間卻想不出來在哪裏見過?

“你有姐妹嗎?”

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不過陳思琪還是笑道:“沒有,陳家只有我一個女兒。”她的父母親在早幾年前就已經相繼離世了。人上了年紀,這生老病死就是必經之路,她並沒有為此而感到難過。

要說活了大半輩子讓她耿耿於懷的事情,那唯一就是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了吧。

只是現在自己也已經有了孩子,也快到了要當奶奶的年紀,這些於她來說早已沒有任何意義了。

吳娟清看著微微走神了的陳思琪,眸光一暗,並不去打擾她。

“媽?”

直到司徒樺的汽笛聲響起,而季微涵也站在一旁不解地看著她,她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倒退調頭離去的車,因著剛剛吳娟清的話而讓她想起了一些事而稍微傷感了下。

蘇子墨站在二樓陽臺上,冬夜裏的風淩冽地吹過他的臉,他的頭發,他的衣擺。但是這些,他似乎都感受不到,深沈幽黑的眸子盯著對面走進大門的幾道身影。

二十幾年來的熟悉,季家每個人的身影都已經深刻地印在他的心裏了。

突然出現在最後的嬌瘦身影被一道挺拔俊逸的高大影子所遮住了大半,蘇子墨只覺得一股冷風從口鼻腔直直灌入心臟處,冰冷異常。

緊緊握在欄桿上的手已經變得青白。

他不能想象究竟他們剛剛達成了什麽樣的共識,為什麽這個男人居然,會留了下來?!

今晚,註定是有些人的無眠之夜。

“伯父,伯母。今晚的事情來得突然,如果驚擾到你們我感到萬分歉意。但是就如同剛剛我爺爺跟爸媽所說的,也如同我一開始就像你們宣告的一樣。”

“我想娶微然。”

今晚的談話雖然季慕林他們都沒有怎麽開口,但是感覺卻是消耗了最多的體力那一方。只因為他們的情緒波動太大了,這個時候已經覺得身心疲憊極了。

對於宋辰翊赤裸裸的告白,陳思琪暗嘆了一口氣。

“微涵先去休息吧。”

季微涵聽到這句話,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被嫌棄了,被支開了。抿了抿嘴,深深地看了宋辰翊一眼,“好累,那我先上樓了。”說完,便在眾人的視線中緩步走上二樓。

微然挑著眉看著自己的父親,難道他也想把自己支開?

季慕林倒是沒有這麽想,看著坐在一塊的兩個人,最終還是先松了口。“小然,你說說你的看法。”

“爸媽,我剛說了,我需要想一想。”此刻的她已經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羞紅也逐漸在退散。

陳思琪點了點頭,確實就像宋老爺子說的,是該好好想一想了。

宋辰翊見他們沒有明確答應但是卻明確沒有拒絕,這樣的結果在他意料之中甚至說是更好一點,已經足夠了。而眼下他比較關註的是,他今天晚上要睡哪裏?

就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一般,陳思琪再次開了口,“辰翊,你今晚就先住在微涵旁邊的客房吧,其他的事情過了今天再說。”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季慕林就知道她是累了。

“好好休息,不要…”他是想說不要亂來,但是看著這兩個人都是一臉乖巧,想想應該也是自己多慮了。便止住了話不再多說,攜了陳思琪便回房去。

就這樣?

宋辰翊跟微然相視一眼,嘴角是忍不住的揚起。只不過回應他的是微然淡淡的一瞥,就不再看著他了。而宋宅那邊的速度也真的是沒話說,不一會兒就將行李送了過來。

墨黑的雙眸打量了季宅裏的整個布局,此刻大廳裏已經是一片寧靜,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宋辰翊大手剛攬過微然的纖腰,就被一個用力地拍了下去。

“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

淡淡的口吻就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一樣,但是卻又讓人覺得你不能不回答,還必須老實回答。

瞬間迸發出的女王氣息,這是宋辰翊從未感受過的。一直以來微然展現的出來的都是溫柔,優雅的一面,宋辰翊何時有見過她這時的模樣。

俏臉生寒,秀美微蹙,紅唇緊緊抿著,雙手環在胸前。

將行李一個松手扔在地上,宋辰翊上前抱住微然,這次她沒有掙開他。

微然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頓時覺得有些煩躁,伸手一用力就像掙脫這個像磁鐵一般的懷抱。只是,宋辰翊哪裏會如她所願,至少這種時刻,他不會。

“小然,你生氣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你爺爺他們要來季家,還是因為今晚的提親?”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宋辰翊帶著落寞的神色瞅著微然,眼裏是毫不掩飾的脆弱。他希望,不是因為最後一個。

只是微然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秀眉皺的更緊了,似乎在認真地考慮自己生氣的原因。

她一開始是氣宋家的人來的突然,但是現在想一想也沒什麽好氣的。那難道是氣宋爺爺的提議麽?

不是,也不是。

微然頹然地嘆了一口氣,真是討厭的感覺。明明覺得自己還很焦躁的,怎麽就被這樣的一句話而打散了。“快放開我,我要帶你去房間了。”這時說話的口氣已經比剛剛好了不少,由剛剛的氣憤轉變成對自己的懊惱了。

這樣的微然還真是可愛,看的宋辰翊雙眸晶亮晶亮的,笑意湧現。

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微然帶著宋辰翊走上了二樓。

雖然就來過一次微然的房間,但是宋辰翊卻還是記憶猶新。尋著記憶裏的位置,輕車熟路地就牽著微然向右邊拐了過去。只不過,腳剛擡起來還處於懸空中,就被微然使力一扯又扯回了原地。

“那邊。”

纖細嫩白的手指指著季微涵房間數過去的第二個門,微然挑眉無語地看著宋辰翊說道。這個男人剛剛的舉動代表了什麽?真是……

宋辰翊左右看了看,二樓的房間布局從樓梯口走上來就形成了左右對稱。只是,他不想住在左邊,他要住在微然的隔壁。

“有什麽不一樣?”

“有,剛剛媽媽吩咐過的。”

“你聽錯了,他說的是微然不是微涵。”俊臉上是正經八百的神色,一副你就是聽錯了的表情。

微然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全身忍不住有些輕顫。決定不再跟這個厚臉皮的男人磨蹭,簡直就是自找罪受。於是徑直向客房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示意宋辰翊進來。

宋辰翊也果真就不再反抗,雖然溫潤的臉上布滿了不甘的神色,但還是不想讓眼前這個小女人生氣。

微然站在門口,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帶了絲孩子氣的苦惱,心裏不禁暗暗發笑。似乎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一開始所認識的那般…唔衣冠楚楚呢。

這段時日他所做的事,想起來就覺得自己掉入了陷阱般。

宋辰翊站在微然的面前,探過微然的腦袋向客房裏看了過去。

房間很大,暖黃的色調讓整個房間看起來非常溫暖跟舒適。地板幹凈整潔,房間裏似乎還充斥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

宋辰翊的視線隨即轉移到高檔紅木門上的門鎖,眸光幽暗。

“快進去吧,早點休息。”微然看著宋辰翊緩緩說道。

“晚安。”說完,便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突然,身後傳來的關門聲讓她不禁詫異的回過頭看去。這個男人就這樣不再做反抗的進去了?

明媚的美眸落在正笑得一臉風華正茂的宋辰翊臉上,嘴角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她就知道有的人不會這麽聽話的。

“鎖了,進不去了。”

宋辰翊語氣輕快的開了口,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微然快步走上前,轉了一把門鎖,怒嗔:“你怎麽把它反鎖了?”

因為他不想住在這個房間,宋辰翊笑得一臉燦爛向往地看向微然房門隔壁的那間客房,繼續不知死活地說道。

“別擔心,屋裏的燈我有記得關。”

------題外話------

萬更有木有啊?傷不起有木有啊?女生節快樂~

推薦好友鈺闕的文《天才棄妃》

這年頭,穿越不可怕!

但是穿越醒來就在亂葬崗,那就有點可怕了!

雲依睜開眼睛,一雙水眸瀲灩生輝,自成一股絕世風華!

還有那刻薄的祖母,偽善的父親,狂傲自負的前夫,都很好!

當有一日,雲依攜著萬千風華歸來,曾經的那些人,都將被踐踏到底,讓那些敵人再無翻身之力。

回府,鬥姨娘,鬥庶妹,鬥祖母,總之是要鬥倒一切反動派。

牡丹會,她驚采絕艷,晃花了無數人的眼睛。

瓊花宴,她絕世風華,舞姿如仙,讓多少人如癡如醉。

才華出眾,氣質悠然,卻也因此找來了無數的嫉恨與刺殺。

奶奶的,她不發威,還真以為她是只溫柔的小貓,人人可欺?

091 靠!你只是一只季生蟲

某個人終於成功入住了垂涎已久的客房,一晚的相安無事。

今天是大年初一,陳思琪早早地起了床煮了四碗面。

但是當看到宋辰翊身姿瀟灑地從樓上踏步走下來的時候,默默的轉過身又走進廚房再去煮一碗。心裏因為剛剛忽略宋辰翊而產生的愧疚感,讓她一下子似乎沒有察覺到這男人是從微然隔壁的房裏出來的。

“伯母。”

宋辰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在敲蛋下鍋的陳思琪問候道,“需要我幫忙嗎?”不管是沖著陳思琪是微然的母親,又或是他現在是真正算得上寄人籬下。總之,他是必須要討好這位季夫人的。

突然堵在門口的高大身影,一下子就擋住了不少從外照射進來的光線。

陳思琪回過頭看著宋辰翊溫柔地笑道:“不用,我馬上就好了。”話一說完便覺得這樣直接拒絕他似乎不太好,於是又說道:“已經快八點了,要不你上樓叫他們兄妹倆下來?”

她這麽說是怕辰翊會覺得他們對他太客氣了,然後不自在,所以才吩咐他也去做點事。

但是不知道,這樣子會不會不太好?

不好?怎麽可能會不好?!

宋辰翊盡量克制住自己嘴角的弧度,避免它上揚的太明顯。

“好,我這就去,那您先忙吧。”

說完就優雅地轉了個身,邁著愉快的步伐向樓梯口走去。

扶著樓梯上雕花的護欄,宋辰翊一步兩個臺階地跨了上去。健步如飛,雖然說不上溫雅翩翩,但看過去也不會覺得粗魯。

沒幾秒鐘的時間他就站在了微然的房門口,想起昨晚自己連半只腳都沒踏進去過,還碰了一鼻子的灰,他這臉上就頗不自在的。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該惱的也應該惱夠了吧。

門外傳來低低的呼喚聲,還伴隨著偶爾一兩聲‘咚咚’輕叩房門的聲音。微然不滿地翻了個身,將天鵝絨的棉被往上拉了拉蓋在耳朵上,隔絕這煩人的噪音。

昨晚想著一些事情糾結了好久才睡著,這時候誰會上來叫她?而且,爸媽他們一向都是放任她睡到自然醒的。

顯然,她一時之間也忘記了某個人的存在。

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毫無動靜!

俊眸微微向上一挑,宋辰翊幹脆閉上了嘴,左手開始不厭其煩地在門上敲著緊箍咒。蚊子在你耳邊飛來飛去‘嗡嗡’的聲音你煩不煩?這個效果跟蚊子,是一樣的!

朦朦朧朧還帶著水霧的雙眸突地一睜,看著天花板定了有五秒鐘的時間。微然終於一把掀開棉被,光著腳就下了床,向門口小跑過去。

“啊~”開了門,驚呼聲剛從喉嚨間溢出就立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宋辰翊一手捂在微然的紅唇上,一手攬過她的腰向上一個使力,就將微然懸空抱了起來。隨即一個側身,帶著微然一同進了房間裏,右腳往後一踹,房門隨著慣性就緩緩地合上了。

“是我。”

宋辰翊將她放了下來,也順便放下了自己的大手,微擰著眉頭說道。看到他就有這麽驚訝麽?還是根本就不想見到他。

就是因為知道是你才被嚇到的好不好!

微然擡著頭不滿地怒瞪著眼前的男人,剛想開口質問卻突然地就被一個公主抱抱起,這次她沒有驚呼出聲了。

宋辰翊是見她嫩白的腳居然在大冬天裏沒有穿鞋光踩在地板上,這才微沈下臉抱著她向床上走去。

一個男人懷裏抱著一個女人,帶著她一同向大床走去,這場景怎麽看怎麽讓人想入非非。

而微然也確實是這麽想的。

屁股一沾到床,立刻就鉆進了被窩裏,雙手緊抓著被子護在胸前。只是自己的雙手擱在胸前,臉色不禁開始緋紅。

她晚上睡覺從來不穿…Bra的。

含笑的黑眸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女人自我防護的姿勢,沈厚又迷人的笑聲在房間裏響起,宋辰翊不禁輕笑了出聲。

她這副模樣是在幹嗎?

被他笑得好不自在,微然美眸一瞪,表示自己很生氣。

“你笑什麽?”

剛睡醒的聲音帶著媚人的嘶啞,語氣有些羞澀的沖,這個男人真的好生可惡。

見她一張俏臉沈了下來,宋辰翊這才收起了笑。順勢坐在了床邊,繼續一言不發地看著微然。

剛剛開門的瞬間他就看到了,黑色棉質的背心裙穿在她身上,露出了不算圓潤的肩頭還有兩截白皙的手臂。

大手拉起被子將她整個人都圍住,然後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微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個子算矮小,但是此刻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裏,不禁詫異原來自己爺可以是這麽的嬌小。任他將自己抱在懷裏,纖細的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不過雙手依舊扯著被子蓋在胸前。

“昨晚睡得不太好,有點神經質了。”

宋辰翊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微然的肩頭上,雙手交叉圍在她身前,從唇鼻間噴出來的熱氣吹在白皙的脖頸處似乎讓那塊地方都紅了起來。幽怨不滿的聲音響起,似乎帶著強烈的控訴。

微然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想起昨晚他被自己關在門外的場景,水眸不禁一閃一閃的甚是明亮。側過頭輕笑道:“那要不,你回去吧?”

只是話剛說完,環在自己身前的雙手將自己纏的更緊了。宋辰翊黑沈了一張臉,一股氣沖上來,隔著秀發毫不猶豫地輕咬住她的耳垂。

靈活的舌頭挑開了礙事的頭發,終於將白玉般的耳垂全部含入了嘴中。舌尖在耳垂下最厚的那塊地方來回地撥弄,大手將微然繼續往懷裏一帶,緊緊地貼在自己身前。

溫熱的氣息淡淡地拂過,微然的耳根子開始漸漸發紅。

只是親個耳垂都能讓宋辰翊的呼吸越發不穩了起來,濕熱的嘴唇貼在脖頸處一路向下,來到嫩白細致的肩膀。或是重重地吮吸,或是輕輕地咬著。總之這感覺密密麻麻的酥軟,讓微然忍不住側過頭看著在自己肩膀上作惡的腦袋。

抓著被子的雙手也不禁輕顫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宋辰翊擡起俊眸望進了那雙像是被浸在水裏的美眸,輕嘆一聲。一手捏著微然的下巴,嘴唇便貼了上去將那嫩軟的唇瓣含在嘴裏。

怕這怪異的姿勢會讓她感到不舒服,於是挪了挪位置,讓她的上半身整個都躺靠在自己有力的右手臂上,繼續深入這個吻。

“唔辰翊,我還沒刷牙。”

模糊不清的話從四張唇瓣間流露了出來,酡紅的俏臉帶了絲尷尬的神色。他怎麽這麽不衛生,也不嫌臟…

宋辰翊不為所動,趁她剛剛開口說話的瞬間將自己的舌頭強勢地探了進去,繾綣了一番,這才說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同樣是模糊不清的話,似乎是含著她的唇瓣說出來的。

好吧,他都不介意了自己又還能說什麽?

房間的溫度開始漸漸上升,這種感覺他們雖然已經嘗試了好幾次,但每一次微然都忍不住將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他們在房裏將激情愈演愈烈,而對面的房門倏地一下開了。

季微涵一邊穿著外套走了出來,一邊將房門掩上。只是在走到樓梯口處的實話,眼神不自覺地就看向了自己妹妹的房門。嘴裏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辰翊昨晚睡在哪裏,就大步走了下去。

“媽。”

看著桌上熱騰騰的幾碗面,季微涵沖著廚房裏還在忙碌的身影喚道。

“這麽早就起來了,你妹妹呢?”

季慕林穿著一身休閑服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季微涵問道。昨晚他睡得早,早上也就起得早,沒事做就跑去晨練了一會。這個年,過的跟平日裏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這個時候,陳思琪也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端出了最後一碗面。

朝著季微涵的身後看了看,病沒有看到其他兩個人的身影,於是不解地問道:“我是讓辰翊去叫他們的,怎麽就微涵你下來了,他們呢?”

辰翊什麽時候去叫過他了?

季微涵只是怔楞了一會,便自然地說道:“哦,是啊!小然還在梳洗,辰翊。可能上廁所去了吧。”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上廁所…果然是最好用的理由了。

季慕林跟陳思琪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自顧自發笑的季微涵,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們先趁熱吃吧,估計他們一會就下來了。”

陳思琪拿出了筷子遞給了他們,溫和地說道。

季微涵笑著接過筷子便坐在了餐桌前,視線不動聲色地往上擡起,看向那道仍然緊閉的房門無奈地笑了笑。辰翊既然起來了,那還能消失去哪裏?估計,就是在裏邊了吧。

不過反正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難道還怕小然被他欺負去了不成?

“熱不熱?”

一番唇齒之戰後,宋辰翊懷抱著微然看著她滿臉通紅,戲謔的問道。

他問的是熱不熱,而不是累不累。

微然用力地吸了幾口氣之後,這才悠悠地看向宋辰翊。眼神淡淡的,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生氣。

突然,抓著被子的手一松抱住了宋辰翊的腦袋,而自己的唇則是湊了上去,貝齒不算輕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頭發雜亂地披在肩頭跟背後,呈現出的是淩亂的美。明媚的桃花眼帶著得意的笑,似乎為自己的惡作劇感而到特別的開懷。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深邃的黑眸似乎還再蒙上了一層黑玻璃,沈沈的帶著濃重的情欲。

手指輕觸那個被咬了的地方,宋辰翊的嘴角揚了起來。

不知道他為什麽而笑,總之她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雙手使勁推開跟堵墻似的胸膛,微然跪坐在床上就想從他懷裏逃開。

被子被遺忘在床上,宋辰翊輕輕松松地就將微然再次撈在懷裏。微然的腦袋枕在他的一只手臂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就自然地扣在了她的腰上。

灼熱的視線掃在嬌軀上,宋辰翊的眉間不經意地皺了起來。

女人睡覺時穿的衣服是不是不分季節?

微然沒忘記自己睡裙下面可是沒有穿內衣的,雙手依舊擋在自己胸前不讓那雙黑眸不知羞恥地四處掃蕩。

“別鬧了,我要起來了。”

軟蠕蠕帶著撒嬌的聲音從微然的嘴裏吐出來,聽得宋辰翊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再親一下,一下就好了。”

他現在哪裏會舍得放開她,俯下身準確地將那張紅唇再次含入嘴裏,輕柔地描繪著她優美的唇形。感受不到她的回應,宋辰翊不滿地重重吻了下去。

微然被他吻得七暈八素的,忍不住淺吟了出聲。

弱弱細細的呻吟聲,極大地刺激著宋辰翊的耳膜。

放在微然腰間的手也開始不甘寂寞地在敏感地帶來回摩擦,最終還是不敢多越雷池一步。隔著薄薄的衣物,帶著一絲滿足。

只是,睡裙下的觸感讓宋辰翊微微覺得有點不太一樣,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

大手在後背上來回摸索,終於讓他發現哪裏感覺不一樣了。

她竟然沒有穿Bra!

這個認知讓宋辰翊的動作一頓,微微擡起了頭,目光暗沈地落在微然的XQ。

溫暖的身軀突然間的離開,讓微然不適應地睜開了雙眸。順著宋辰翊的視線,微然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XQ。暗色的布料雖然看不出什麽,但是貼在身上倒也能清晰地看出豐盈的輪廓。

一股熱血直沖腦頂。

也許是因為羞憤而突然爆發出來的力氣,纖手使勁一推,宋辰翊猝不及防地就被她推落在地板上。疼痛從下身傳來,俊雅的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神色。

“出去!”

這次微然沒有被他給騙過去,一字一頓地從嘴裏輕吼出聲,帶著不容反抗的怒氣。

宋辰翊尷尬了一張俊臉,高大的身材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這下不敢再直視床上性感的女人。只是餘光掠出,也情不自禁地偷偷欣賞著動了怒氣的微然。

這樣生氣盎然的微然,也好美好美……

樓下的三個人都已經吃了快半碗的面條,依然不見那兩個人的出現。

“怎麽還不下來,面條都要涼了,我上去看看。”陳思琪放下手中的筷子,從椅子上坐了起身便要離開。

只有季微涵坐的這個位置才能夠看到微然的小半個房門。

季微涵擡起清眸正好看見出現在樓梯口的宋辰翊,朝著陳思琪說道:“媽別去了,這人不是下來了。”

季慕林跟陳思琪聽聞不約而同地就像樓梯上望去,果然看見正不緊不慢下來的宋辰翊。

對上季微涵含著特殊笑意的眼眸,宋辰翊只是不解地挑了挑眉。長腿來到桌前,在季慕林的示意下坐在了季微涵的對面。“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確實有點久。”

季微涵在一旁出了聲,帶著一絲‘我看透了你’的神色。

被他這麽一堵,宋辰翊楞了楞,不知道應該如何接口。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怎麽去了這麽久?”陳思琪在一旁開口,關切地問道。

這下,宋辰翊更加就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不過仔細一想,難道伯母是以為他去洗手間了?只是這個念頭剛一閃而現,季微涵就說道:“難道拉肚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宋辰翊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沒事。”

最終,他也只是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這個話題剛結束,微然也收拾好自己下樓了。

深藍色的雙排扣呢大衣,裏邊搭配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襯衫。油畫花色的短裙,深灰色的褲襪,腳上套著一雙高跟長靴,脖間還圍了一條也是米白色的絲巾。

“爸,媽,哥。”

自動忽略那道一直追隨著自己的視線,微然只管自己淺笑著朝季慕林他們打招呼。

只是嬌俏的身影剛走過來,眾人就都聽到了一陣門鈴聲。

這大年初一一大早的,又是有誰來了?

停頓下來的腳步繼續擡起來向玄關處走去,“我去開門。”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微然的身後飄傳了過來。

是誰呢?

司徒樺鐵青了一張臉站在季宅門口,活像個是來討債的。

他能不生氣嗎?憑什麽辰翊之前好幾次,保安都肯同意放他進來。而輪到自己這裏,那個死保安就死活不讓他進這個園門。要不是最後他把車扔在外面抵押著,估計他今天也就真的還進不來了!

“司徒先生。”

微然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依靠在墻邊的司徒樺。手上還拎了一盒什麽東西,一臉的不愉。

在看到微然的時候,司徒樺這才將心裏頭的火氣壓了下去,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地抱怨。

“季小姐,我看以後你應該給我個信物什麽的,讓我想進來一次也不至於被擋在門外了。”想想那一條長廊,還有那一條石板路,要不是他腳程快,說不定還真能走上十來分鐘呢。

微然被他義憤填膺的神色給逗笑了,“那你可以打電話給辰翊啊,讓他去接你。”

只是不說還好,一說司徒樺就炸毛了。

“我當然打了!但是也不知道那只臭狐貍一大早在幹嗎,手機還沒開機呢,該不會還沒睡起來吧!?想我一大早就過來看他,當然還有看望你們……”

聽著司徒樺啰啰嗦嗦了一大串,微然秀眉一挑,想起那個男人在自己房裏胡作非為的情形,不禁臉色緋紅。輕咳了一聲說道:“那進來吧,進來再說。”

領著司徒樺走進屋內,誰也意料不到居然會是他的到來。

“大家好,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司徒樺見一桌人都驚詫地看著自己,縱使是再厚的臉皮此刻也不禁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昨晚在被窩裏偷笑了辰翊好久,這不一早醒來就忍不住上季家過來看望他了。

打擾那是沒有,就是有些驚訝罷了。

微然領著司徒樺讓他坐在宋辰翊身旁,而自己則是繞過他們,坐在了季微涵的身邊。

這樣的行為大大地讓宋辰翊感到不滿,雙眸裏蘊含著的不再是淡笑,而是滿滿的怨念。無奈微然卻是連一個眼角都不曾施舍給他,那他就只能憤怒地瞪著突然多出來的發小。

“司徒,你怎麽來了?”

宋辰翊挑起一筷子面條,側過頭看著司徒樺不溫不火的問道。

只是因為剛剛打電話的事情,司徒樺對他也是非常的不滿,毫不懼怕地瞪了回去,連語氣都是沖的很。“你可以來,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莫名其妙。

宋辰翊輕瞥了司徒樺一眼,他跟他是能一樣的嗎?真是笑話,他可是即將成為這裏一份子的。

“那怎麽會一樣。”

“哼,是不一樣。我是客人,你是季生蟲!”突然靈光一閃,想了想又笑道:“你幹脆嫁給季小姐好了,入贅季家,然後改名叫做季生蟲。”

“噗……”

被他們之間童趣似的口水之戰給逗樂了,微然慶幸自己將一口面已經吞了下去。不過聽到司徒樺的最後一句,不禁將目光看向那張俊臉,想看看他是什麽表情。

這樣的男人會入贅,天都會塌了吧。

如果這種話是別人說出口的,宋辰翊絕對會讓他痛不欲生,不過既然是由司徒樺說出來,那就只是個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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