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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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大諷刺,可悲的是,她卻無可救藥地喜歡表哥。

慕容嬌腦中靈光一閃,“白羽憐,你不喜歡我做冼子暉的妾吧?”

白羽憐對慕容嬌不想再裝好臉色,冷冰冰道,“自然不喜歡。”

慕容嬌反而笑得燦爛,“我也不喜歡,你可有辦法?”

白羽憐輕睨了慕容嬌一眼,“表哥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他得不到的。”表哥面上朗朗,行事雷厲,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當年姨母最中意的庶子並非表哥,姨母的厲害,她聽娘親說過的,能夠讓姨母改變主意,表哥自然有非凡之處。她就是因此註意到表哥,然後漸漸地不可自拔。

白羽憐略頓,軟下冷語,“也不是沒辦法。”

慕容嬌自覺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容貌是一項,冼子暉會納一個醜陋的女子為妾麽?慕容嬌倒是認真思索起來,失了容貌,父親會大發雷霆自然就不必說了,日後,怕是難嫁人了。

她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慕容府,父親的冷眼就讓她受不住了,她得靠自己了,兄長應該會幫她,她也不能賴著兄長一輩子,慕容嬌顫了顫,她受得了苦麽?沒有仆從服侍,沒有馬車代步,沒有錦衣玉食,沒有高粱華宇,慕容嬌垂眸,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猶豫不決,那可不是她,不就是容貌麽?大乾貌醜之人加她一人又如何,慕容嬌媚眸泛寒,父親是迂腐之人,認定她給冼子暉作妾是為她好,她說服不了父親,在世人眼中,這確實是為她好呀,父親,到底有幾分在意她這個女兒?她沒有自信,只能靠自己。

只是,白羽憐也很美,她比白羽憐美不上幾分,慕容嬌摸著臉蛋兒,笑得淡然,“白羽憐,我毀了容貌可以麽?”

白羽憐身心巨震,這慕容嬌,這慕容嬌,難怪得表哥如此傾心,這般決然狠厲,竟是與表哥也不遑多讓!

白羽憐心下慌張,面容卻異常柔和,“你真如此不想給表哥作妾?”

慕容嬌揚唇,“還有疑問?”

白羽憐俏皮眨眼,又是另一種風情,“我不美麽?”

慕容嬌挑眉,“你自己不知道,問我做什麽?”

白羽憐微忿,“雖然我不想承認,只表哥至今仍未正眼瞅我,慕容嬌,你以為表哥是重貌之人?”

慕容嬌垂眸,她有好到這般地步麽?

白羽憐嘆了口氣,面上頗為傷感,“慕容嬌,我表哥是驕傲之人,除非你有了喜愛的情郎,否則他是不會放手的。”

白羽憐看了眼垂首靜思的慕容嬌,心下微喜,再嘆了聲,無奈道,“慕容嬌,看來,你是註定要和我姊妹相稱了。”話落,白羽憐輕睨了眼迎面而來的碧水和春嬤嬤,帶著婢女輕輕離開,總算回覆了些自信:慕容嬌的婢女對她可不怎麽忠心,可見她也聰明不到哪去。

“大小姐,春嬤嬤……”碧水雙眼通紅通紅,說得很委屈。

“大姑娘,您怎麽不帶上碧水,跟著白小姐的丫頭就去了那勞什子的園子?”春嬤嬤冷喝著打斷,她的打點顯然讓消息靈通了些。

慕容嬌被打斷了思索,聽了春嬤嬤的喝問,才想起來,碧水出去前,似乎和她說了些什麽話,只她,她那時想著,想著那該死的馬仆,想著他畫起來一定很誘……人,沒有聽清碧水的話,後來白羽憐的丫鬟來請她時,她也沒多想,畢竟這些天白羽憐確實是喜歡拉著她作陪的,只沒想到,這樣便出事了,還好,冼二公子和婢女的偷1情轉移了焦點,還好,馬五他來得早。

慕容嬌咳了聲,“春嬤嬤,我不是好好的麽?”

春嬤嬤死揪了碧水的腰肉,碧水嚶嚶地哭泣起來,慕容嬌邊走邊說,“春嬤嬤,不關碧水的事,是我大意了。”

春嬤嬤瞪了眼慕容嬌,“大姑娘,您就不能安安穩穩地呆著?”

慕容嬌微怒,“春嬤嬤,有人要找我麻煩,我又能如何?”

春嬤嬤老眼射出精光,“我看,大姑娘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罷!”

慕容嬌不再說話,她確實有這樣想。

只清白,不該這樣不名譽地丟了,她不能讓慕容府被笑話,她也不是輕浮女子。而且,而且,她和那個馬仆,除了草場那次那樣……甚至,甚至什麽也沒做呢。

慕容嬌心房猛跳,趕緊轉移思緒。

冼子暉是驕傲之人,她可沒看出來,若真驕傲,就應該在她說看不起他時放手,而不是糾纏不堪,慕容嬌心中雖鄙視,卻也認真考慮起白羽憐的話,情郎,她,她去哪找個情郎?除了冼子暉,她最近距離接觸的男子便是那個馬仆了,而且,她還和他傳有流言,冼子暉不也懷疑她和他麽?

慕容嬌喝了杯涼茶,壓下心中蒸騰的熱浪,如果,如果,似乎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俺不是羅嗦的,真的,相信俺,這章平淡了些,卻是重要過渡。是昨天發的,可jj抽不出來,就修改了下,偽更了,看官莫怪!

33、強盜

慕容嬌想到就做,打算向冼子暉承認她喜歡上慕容府裏的馬仆,她只要讓冼子暉死心,當然不能也不會蠢得鬧得眾人皆知,畢竟,小姐和馬仆的私情,就算是假的,說出來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更何況,她豈會讓一些居心叵測之人肆意恥笑?

這種事拖越久越麻煩,慕容嬌心急著想找冼子暉說清楚,冼子暉卻是那日從園子出來後,在冼家堡未待多久,便因有事急著出堡,一直未歸。

慕容嬌還待在冼家堡,要去耆窯本也不恰當,冼子暉倒真縱容慕容嬌,早早就和冼家主母提起,甚至離開冼家堡之前還撥出冼家堡豪華輦車且專門指定了一個車夫給慕容嬌。

慕容嬌卻是無所謂,她自認為與白羽憐說得一清二楚,用不著那個馬仆,再加上春嬤嬤一臉死人樣,要是她敢反對,還不得生生忍受春嬤嬤的疾言厲色?

慕容嬌輕抿了口香茗,冼家堡的輦車確實奢華,錦墊軟榻便罷,還茶具茶點精致俱全,因為漸入盛夏,這輦車內甚至還準備了冰塊!

慕容嬌心知春嬤嬤對她任性出冼家堡很不滿,只因冼大公子親諾,春嬤嬤雖然一直黑著老臉,倒也沒羅嗦,慕容嬌又瞥了眼碧水,碧水困得如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

她私下與冼子暉承認她喜歡馬五,就證實冼子暉對她的懷疑好了,她才不是真正喜歡……喜歡一個低賤的馬仆,只她沒有更好的人選,而且那馬仆很快就要離開慕容府,帶著……碧水,慕容嬌又看了眼碧水,冼子暉應該不會把她承認的事說出去,若,若冼子暉拿得起,放不下,大肆宣揚她和馬五的事,她再對那馬仆和碧水解釋好了,反正只是個謊……言。她,她甚至還沒對冼子暉說過喜歡呢!哼,就算是謊……言,也便宜,便宜了這個該死的馬仆。

冼家堡在山北頂,耆窯在山南腳,距離也不近,慕容嬌到耆窯的時候,日頭已高。

拐過幾個坊間,慕容嬌詫異蹙眉:沒人洗泥,沒人燒釉,沒人雕紋,這是怎麽回事?

碧水扯了扯慕容嬌,指著前面不遠處,慕容嬌喊問,“二狗子,大柱子,李二娘,你們挑著薪柴做什麽?”

三人聽聲音便知是慕容嬌,均轉過身,粗服婦人裝的李二娘一身怒氣騰騰,“女師傅,梁師傅被西城的地痞給打了,六子聽到是孟家指使的,徐管家上孟家討理去了,咱兒看不慣孟家,拿了薪柴要去燒了孟家的破窯。”

梁師傅被人打了?慕容嬌急問,“梁師傅傷得嚴重麽?”

李二娘剛想開口,二狗子道,“李家嬸子,你和女師傅說,我和大柱子先去!”

慕容嬌喝道,“等等!”

二狗子急道,“哎呦餵,女師傅,現在可不是磨嘰的時候,您問李家嬸子便成,那狗1日的孟家,自家兒做不好,買商轉來找耆窯下的單子,他們就來找梁師傅的麻煩!”說完,二狗子轉腳便和大柱子挑著柴跑開。

慕容嬌怒道,“縱火燒孟家的瓷窯,你們嫌命太長了!”

兩人停步轉頭,二狗子忿怒大嚷,“憑什麽他孟家打人就有理?”

慕容嬌冷哼了聲,“六子聽到了孟家指使,親眼見著了麽?你們在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下到孟家的瓷窯縱火,官府抓的不是你們,還是誰!孟家是苦主,要你們賠償還是輕的!”

二狗子咽咽口水,“女師傅,真......真的麽?”

慕容嬌寒著臉,“不想吃牢飯,把要到孟家瓷窯鬧事的通通叫回來!”

大柱子狠狠瞪了眼膽怯的二狗子,對著慕容嬌的方向,大聲吼,“我咽不下這口氣!”

慕容嬌心中一暖,如今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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