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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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經無數坎坷之後,兩人終於安全(?)的來到了修理手機的小店前。

小店正對著南方,玻璃門邊放著一個藍色的牌子,上面寫著一些白色的字,無非是一些“修理手機”“MP4””MP5”“U盤”之類的玩意兒,游月也沒看,拉著少年的手,直接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因為是靠著南邊,小店的采光度很好,東面是一排玻璃櫥櫃,上面整齊的擺著一排排手機之類的東西,不過大都是山寨國產,西面的墻上掛著不少內存卡手機電池耳機之類的東西,而北面,是一列玻璃櫃,裏面是不少MP4之類的玩意兒,也擺得很整齊。

只不過……

玻璃櫃後的光景可是與小店內的幹凈整齊的形象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一臺電腦前雜亂的擺著一些電線內存卡螺絲刀之類的東西,一個中年男子一臉胡子拉碴的擺弄著一個滑蓋手機,粗粗的眉毛,烏漆麻黑的眼睛,此時正專註的修理著這件物什,仿佛正在執行一件偉大的使命。

以至於兩個人在櫃臺邊呆站了好一會兒,對方卻視若無睹,仿佛身邊從來沒有來過這號人似的。

“嗯哼~”

被無視的感覺不會太好,這從少年那慢慢變得不耐煩的臉龐上就可以看的出來。

游月抓抓他的手,然後對少年笑笑,“等一下死不了。”

少年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倚在一邊的櫃臺上,挑著眉毛,一只手卻摸出了撲克牌。

游月無語了,然後輕聲安撫,“等一下啊……”

也許是這邊的動靜讓這家店主註意到自家店裏來了人,臉一轉,看見兩人,老臉頓時一紅,“啊抱歉,剛才太註意力太集中了了,沒看見你們……等等,我先接好這根線……”

說著,又埋下了頭開始擺弄手上的手機。

游月也不急,只是牽著少年的手,也跟他一樣依著櫃臺,顯得有些閑。

於是有些閑的游月少女開始找事情做了。

“西索。”

“嗯哼?~”

少年哼了一聲,然後單著一只手,開始玩兒撲克牌。

游月也許是太閑了,閑的連說什麽都忘了,於是就看著他那只手上的撲克牌發呆。看著那一張撲克牌變啊變,一會兒紅桃一會兒方片,變啊變啊變……最後變成了一張大鬼。

游月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能不能有點兒新意”的表情,嘴上卻沒說什麽。只是目光轉開,望著從玻璃門外射出的陽光,打了個哈欠。

她來這裏修手機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很勤勞(?),只是因為今天早上的那個未接來電。

據她所知,會給她打電話的只有三個人——爸爸,媽媽,和緋葉。

嗯……這麽一數,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宅的如此徹底了。可以交流的人,數數竟然不超過一個巴掌……

就算加上身邊這位,再數數……

游月真切的希望自己的數學能再差一點兒,最好全部還給教過她的數學老師,因為這樣孬好還能安慰安慰自己其實自己還是有可以說話的人的只不過數量少了一點兒……吧。

正當她神游到不知哪個外太空時,中年大叔的聲音響了起來,把游月的心拉回了現實。

“哈哈,好了。你們要修什麽?還是來買東西的?”

中年大叔的聲音很爽朗,他抓了抓頭發,“嘿,抱歉了,浪費了那麽多時間。”

游月摸摸鼻子,“嘿嘿,沒什麽,不過要是你這聲抱歉讓修手機能打折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中年大叔嘿嘿的笑,“那就給你打個九折好了。”

“……”

餵餵說得這麽爽朗會讓她懷疑其實你是故意的啊故意的……

不過,看這位大叔那修理手機時專註的眼神……嗯,哪怕是開價高一些,也算是物有所值吧。

把手機遞過去,“就是這個……”

中年大叔接過手機,看了看,“黑屏了?”

顯然是在問她。

游月點點頭,順便轉眼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然而罪魁禍首卻仍然悠哉游哉的玩著撲克牌,把游月當成了空氣。

“嗯……沒問題,不過你可能要等一會兒了,這手機……”

中年大叔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言辭,“嗯……這手機的款式,有點兒……嗯,舊了。”

游月:“……”

其實您是想說這手機老掉牙了對吧別以為她沒看出來其實您就是想這麽說的吧是吧是吧一定是吧?

游月暗暗神傷,順便咬碎了一口銀牙。西索似乎是想笑,但是沒有,只是貌似嚴肅的在玩……撲克牌。

好吧他手上的動作註定讓他看上去不會太嚴肅。

“……好,那麻煩你把這……”

游月磨牙,“把這有點兒舊的手機在傍晚之前修好吧!”

“呵呵,沒問題。”

中年大叔笑笑,“你下午來取吧。”

“……”

游月拉著少年轉頭就走,西索挑挑眉毛,看了一眼中年大叔,然後哼哼幾聲,便被游月拽著離開了。

玻璃門外陽光明媚。游月拉著少年走出來,仰頭一望,天空是藍的,寬廣無窮,沒有彼岸。

莫名的,她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少年無聲息的湊到了身邊,“小月月在笑呢~在想什麽?~”

他伏在游月耳際,呼出的熱氣輕輕淺淺,激起游月脖頸上的小疙瘩,游月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然後果斷與其拉開安全距離,然後若無其事的哼哼幾聲,繼續望天,“我在想今天天氣真好,嗯,是剪頭發的好時機,嗯。”

……其實,天氣好和剪頭發,是沒有什麽邏輯關系的吧,沒有的吧?

少年笑,彎起了眼眸,陽光下可以看到他的眸子有些亮,“今天天氣很好嗎?~”

猶記得那個地方,似乎天空永遠是灰蒙蒙的。

或許有時並不是,但是偶爾擡頭看去,即使是再藍的天空,在他們心中,也和平日的烏雲密布沒有什麽兩樣,只是有些麻木的覺得,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少年的心情也不錯。

但心情不錯的後果是,那個地方就要多出幾具死前心情也很不錯的屍體。

嗯,就是這樣。

對於晴天,他談不上是喜歡還是討厭。

生活在陽光下,與出入於黑暗中,在他眼裏其實是沒什麽區別的。

都可以盡情的摘取大果子然後培養小果子,只是不同的是心境問題而已。

不否認有時心境是戰鬥力成長的關鍵,比起外面的世界,那個地方無非是讓人滿意的地方。

小果實什麽的,在那個地方,只要想活下去,而且也活了下去,並且資質還不錯的……那麽,這就是一個合格的果實了。

嗯,他只要蹲在角落裏偶爾伸一下援手助長一下就好。

所以說其實果農這個職業總體來說還是很悠閑的。

不過好像不知不覺偏題了。

“……”

游月拉著他的手,面無表情,“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請不要在後面加一個後綴‘嗎’。”

“嗯哼~”

少年笑而不答,只是哼哼幾聲。

所以,今天天氣很不錯。

一天的時間,宛若指間流沙,眨眼間便閃逝而去。

游月很郁悶。

游月非常郁悶。

她沒想到他會這麽不配合。

不就是剪個頭發嗎?不就是理發師拿著個剪刀在他頭上比劃了幾下嗎?

至於拿著撲克牌抵著對方脖子滿臉殺氣就像要殺對方全家一樣嗎?人家是剪頭發的不是謀殺你的啊親!

於是,西索少年的頭發到最後也沒有剪成。

反而是游月在那裏左右給人賠不是,還要接受西索那滿目的打量及質疑,以及理發師滿臉的不岔。

……游月在有生之年終於體會到了一次何謂左右不是人。

於是鑄就了現在她拉著一根毛沒剪的長毛大型寵物回家的悲劇事實。

……啊不是,回去之前,還是要光顧一下那個修手機的小店看看自己的手機修好了沒。

所以說其實她有時是很忙的……嗯。

於是踏著金烏西歸帶來的燦燦餘輝,游月拉著沒剪毛的大型寵物來到了修手機的小店。

因為是傍晚,光線勉強還好,中年大叔又專註於工作,所以並沒有開燈。望著有些昏暗的屋子,游月默默地拉著大型寵物……咳,西索的手,又開始了耐心的等待。

如果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打擾人家工作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不過……

少年瞇著眼睛,灰的透明的眸子,染著薄薄的陰霾。

那個家夥拿著剪刀在他頭上比劃的時候……

盡管沒有殺意,但是還是讓他感到了危機感。這是一種自我的保護,來自於潛意識——有人拿著兇器靠近自己的弱點,那麽這個人就是危險的——沒有緣由,只是危險而已。

無論這個人有沒有實力。

有實力的話他會將他看做果實。

現在沒實力,未來也沒有實力的話,那麽就只配抹殺。

——這種沒有實力沒有潛力沒有……的人拿著兇器靠近他的弱點,他只覺得這是一種對他實力的侮辱,盡管他知道對方貌似只是想幫他剪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理發師,剪刀兇器威武!

☆、必看番外

張月半其實是一個很憂郁的人。

嗯,真心的。

……如果忽略她喜歡吐槽喜歡打擊人喜歡TX美男喜歡……的本質的話。

當然這是以前。

現在的她,所謂冷艷高貴聖母白蓮花……好吧後面兩個名詞就忽略了吧。

簡單來說,她是一個本心很純善的孩子。

當這麽一個本心很純善的孩子,在一次意外中,來到了那麽一個變態橫溢的世界。

正確的時間,錯誤時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錯誤的地點。

這種時候,她意識到,傳說中的穿越大神光顧了她那麽一下。

她其實是很慌亂的,也很茫然,很不知所措。

直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天是一個很好的天氣,也像這個世界的天空一樣,藍的純粹而明朗,像一塊剔透的藍色水晶,讓人忍不住癡迷,沈醉。上面掛著幾朵白白綿綿的雲彩,美得好像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她吃的綿綿軟軟白白的棉花糖。

在她最忙亂無助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躺倒在地的黑色影子。

……比現在的她還要無助的影子。

當然這個無助是她自以為的……不過大概任哪一個正常一點兒的人類來看到這個場景都會認為這個場景的主角是十分無助的。

躺倒在地上的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躺在滿是沙子的荒地上,正對著陽光——她還記得那個時節正是仲夏,太陽的光輝燦爛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長長的頭發,黑色的衣服,安然的躺在地上,寂靜的像是死了一樣,沒有聲息。

只有那滿頭的汗水讓人知道他很不舒服。

於是張月半湊了過去,伸出手摸摸他的額頭。

其實張月半也不過就是一個高一的蘿莉,什麽也不懂是目前對她最好的詮釋。

所以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穿越的時候她正在登山,但是在登山的時候帶著一個大大的登山背包無疑是傻X的行為,但是第一次去登山的蘿莉很興奮,於是帶著登山包上山的這種傻X的行為成為了理所當然。

……於是也是這種傻X的行為,讓她現在也不至於太過難辦。

自然而然的,她救活了這只王子屬性的生物。

然後這只貌似王子屬性的生物睜開了眼睛。張月半立即就蒙了。那雙大大的眼睛,讓她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貓眼長在人臉上。然後在她發楞的時候,這個貓眼長在人臉上的生物,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

張月半瞪他。

“……”

王子屬性生物瞪她。

……於是瞪不過對方的眼大的蘿莉敗下陣來,“你是誰?”

對方的聲音很好聽,輕輕淺淺的聲線,像一泓清泉掃過心間,“你是誰?”

只不過,說話時,他的眼神過於的空洞麻木,像是沒有任何感情一樣。而且,他的聲音雖然好聽,卻沒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尊機器人那樣,機械而麻木。

“……”

張月半無語了一陣兒,然後在心底吐槽,餵話說是我先問你的吧?

不過人家都問了她也沒辦法不說吧。

“我叫張月半。你的名字呢?”

黑色長頭發的他並沒有回答,只是歪歪頭,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是你救了我?”

……所以說答非所問什麽的最討厭了。

張月半扯扯嘴角,這邊就兩個人型生物不是她救得難不成還是空氣救得啊餵?!“……是我救得。”

“本來告訴你我的名字是要收費的但是你看上去並沒有幾個錢如果不是救了我的話我也只能勉強給你打個九折告訴你我的名字但是如果你救了我的話那就免費了。”

黑頭發的王子屬性生物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然後道,“我叫伊爾迷。”

張月半先沒有理會他第一句話沒有句號到底是如何串下來的,她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

那啥,她可能是有點耳背了……

主要是這句堪比一千磅炸彈在耳邊爆炸的話太過於讓人驚悚了……真的。

這個世界,可不可以……尼瑪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玄幻啊親!?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會面。其實兩個人本來應該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但是命運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它總是那麽讓人想要啃上一口才肯乖乖的。

於是兩個人在分道揚鑣,又在經歷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情後,兩個人產生了一種偉大的革命感情。

其實這真的是一種偉大的革命感情。但是這種偉大的革命感情卻在悄悄的變質——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

但是在這種革命感情之後,張月半的性格也變了——嗯,可以說是一只墮入黑暗世界的折翼天使了……恩真的是這樣。

不過這也得到了某個殺手家族的認可並被暗暗的劃為媳婦兒候選人。

於是兩個人相見的機會更多了,當然,遇到的仇家也更多了。

所以再一次被某幻影X團追殺的時候,身邊沒有黑貓殺手相伴,在眼看就要壯烈時,她的能力覺醒了。

不是念能力,而是身體本身的一種能力。

在穿越時空的時候,身體的基因被時空渦流悄然改變,產生一種與時間和空間共鳴的體質——操控。

操控時間,操控空間。

逆天到讓人發指。

人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但是她可以,只要操控著時間逆流一下子,然後改變就可。憑著這種能力,可以永生,可以……甚至可以操控世界。

當然呢,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古怪的東西,這種東西叫平衡。

她的操控沒有任何制約——也不能說沒有,不過這種制約並不在能力上,而是……

你,永遠也不再可能踏足你覺醒能力時內心寄有感情最深厚的世界。

張月半蘿莉還在迷茫的時候,便被毫不猶豫的彈出了獵人世界,然後回到了地球——只有地球的磁場是除了獵人以外和她最為親近的一種。

然後就像所有苦逼小言裏寫的那樣,只有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

回去的方法無法確定,即使她的能力再多麽逆天,卻終究無法踏足那個地方,就像是被上了一層保護罩,永遠無法靠近,一旦靠近,便是被彈開彈開再彈開。

還有一個制約,就是樣子變了。

一雙眼睛變得很大,很黑,像伊爾謎一樣,這讓她想到了傳說中的夫妻相……但是連見都見不到了還夫妻相個毛啊夫妻相!

但是萬事無絕對這句話說得很好。

只要有一個人,一個和獵人世界裏磁場最相符的人,打開那個“保護罩”裏的一個切口,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縫隙,她就有辦法解決掉!

那麽,這個切口,在哪兒呢……

和那個世界磁場最近的人……

在,哪兒呢。

一定會找到的,因為這代表了一個女人,瘋狂的愛。

愛一個人,是可以不顧一切的。冷艷高貴,不過是孤獨的表象。

然後她找到了,讓她無比的欣喜,那個波動,絕對是那個世界的波動!

本來她是想立刻去找到產生這個波動的人的,本來這也很好找,擁有空間與時間能力的她想找一個人絕對不是難事兒,找不到?沒關系,逆轉時間,一遍一遍的找……

這是她骨子裏的瘋狂。

但是她停住了。

因為那個波動變了。

那個波動和一個普通人……和原本的她一樣普通的人的波動融合了。

或者說,是被同化了。

兩個人的波動互相同化——一會兒那個人是獵人的波動,這個人就是地球的波動,一會兒,波動又是一轉,兩個人的角色被完全的互換回來。

……這讓她好長時間都沒有冒出來的吐槽屬性再次湧出了心頭——餵餵你們兩個是連體嬰吧是吧是吧一定是吧?!

波動轉換的時間很沒有規律,時快時慢,讓她無從下手——抓了這個去了,萬一在空間轉換的時候磁場一變……

那就玩完了,至少被抓來的這個人肯定玩完。

所以她一直在想辦法。

兩個人一起抓來?這當然是個好主意,但是前提是她得有命一同逮住倆。

那個從獵人過來的家夥她看到了……

於是這讓她的希望更加渺茫——西索!是西索那個變態……盡管還是少年狀態,但即使是少年狀態那一手撲克牌也看的她心尖兒直顫餵被來上這麽一下她肯定就沒命了把沒命了吧一定沒命了吧?!

話說獵人世界的西索她還真沒見過……但是就是憑漫畫裏西索君的形象她也絕對會退避三尺的絕對!

盡管她的能力逆天,當然這是在身體不被受到傷害的情況下。

如果是獵人世界……

真懷念那個世界的縱橫史——十比一的質量比屬性簡直就是讓她開了無敵外掛……不那比外掛還無敵啊親。

一腳踹出一個大洞,一拳破掉一強化系能力者引以為傲的超級防禦將其打得落花流水……的日子那才真的叫享受啊。然後她可以用無比牛叉的高傲眼神俯視對方接著無比牛X的來上一句“看見了沒小子這才叫真正呢過的強化系”接著轉身就走留下一個華麗的強者背影令無數炮灰龍套仰望膜拜……

……她才不會承認她真的這麽做過呢!

不過再多麽縱橫,也只是過去的日子了。

現在的關鍵是怎麽將這兩個連體嬰一樣讓人苦逼的存在一個個的拖回去用他們打開那個令人頭疼的防護罩才是關鍵。

她發誓,她,張月半,一定會踩著七彩祥雲,身披白銀戰甲(?)王者歸來的!

於是,她的目光落到了連體嬰的非西索部位(?)。

……游月啊。

不過她不會去讓你真正的游覽月球的,或許,去一下獵人,是一個不錯的好主意。

先將游月弄到手(?),然後……

西索那只變化系雖然覺醒了念,但是好像還不知道怎麽應用……不,準確一點兒是他還沒弄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麽……這很好,雖然那撲克牌還是很鋒利還是很令人畏懼還是很讓她苦逼但是為了回去,她可以拼一次。

西索少年的體質,還沒變。

還是像原來在獵人世界那樣。

這很好,哦不,這太好了。

這會讓她很方便。而且,游月身上的那個蝴蝶結……

嗯……是個很讓人糾結的東西,反正她沒弄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只是直覺告訴她那玩意兒很危險而已。

……這無疑又是一個未知。

不過她不怕。

為了回去她連西索那只未成年變態的主意都打了還會怕這個?

……她才不承認因為西索是未成年才敢打他的主意呢。

嗯,今天的風真大。

接近目標,是首要任務。

那就……做鄰居吧!

先從鄰居開始,然後慢慢的策劃一下……雖然沒有禿落落那混蛋一樣的腦袋但是這並不代表她連腦子都沒有了。

還有……她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要先把幻影X團一鍋端了!為酷拉報仇也為自己報仇啊混蛋!

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於是周更帝一如既往……番外我不會將它當做正文星期五發的,除非特殊情況例如某某機油在周五過生日……(餵!於是這是很重要的……劇情版生·日·賀·文!(抽死丫的!!!於是,張月半客串者L君,生日快樂!小伊他他他……他也許沒走形……吧,咳。(毆!

☆、回家X奇怪

相信……如果不是游月拉著,那個人估計早就去冥界報道了。

“嗯哼~”

少年哼了一聲,以吸引某個埋頭工作的人的註意力,“還沒有好麽~”

他已經很不耐煩了,現在他的心情正處於炸毛狀態,盡管臉上看不出來,但是如果有一個傳說中的炮灰出現那只跑回一定會死的很難看可惜現在沒人會去當這個炮灰。

於是正在哼哼唧唧埋頭修東西的中年男子便變成了他發洩的小對象。現在他只想找個人好好的“交流”一下,或者做一些如品嘗品嘗美味的小果實之類的動作。

“……”

中年大叔有些迷茫的擡起頭,在看到兩人時,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啊 ,是你們啊……唔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中午了麽……”

少年的面龐上依然掛著微笑,即使剛剛他的語氣是如此的不耐煩。游月下意識的扯扯他的手,然後臉上咧出一個算得上是笑的表情——抱歉對於一個隱性的吐槽她手機又老又舊(?)的人她實在是無法滿臉掛上一個真誠的笑容真的——但是如果他給她的修理費打上一個九折的話相信她一定會露出一個比花兒還漂亮得笑臉。

“大叔,我的手機……”

“好了好了,你的手機早就修好了,就等著你們來拿呢。”

大叔似乎是被游月的笑容給震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把游月的手機遞給了她,然後像是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游月少女的肩膀,“那個,你的臉……抽筋的話,得去醫院治治,萬一……出啥毛病了……”那可就不好了。

游月:“……”

游月臉上的表情龜裂了。她用她剛剛修好的手機發誓再對這只隱性腹黑一個好臉色她就被天打五雷轟當然裝的不算(……)還有少年你剛剛嘴邊的笑容好像咧開了哎喲還咧的挺大別以為她沒看見其實少年你就是在笑吧在笑吧是吧是吧啊是吧?!

游月忍著咆哮的欲望交完了修理費,然後牽著少年轉身就走。

不行得走快點兒不然她怕她忍不住一回頭就是咆哮……真的。

“嗯哼哼~……”

少年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不過,應該是笑吧。游月一回頭,便看到西索少年抿著唇,彎著眼睛,從喉嚨裏面發出低笑……

“……西索你夠了。”

“嗯哼~”

少年眨眨眼睛,心情變得很愉悅——嗯,算了,不找小果實了。

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好了呢。

“……算了我們回家。”

游月被少年笑瞇瞇的一聲噎了一下,然後郁悶的轉身,牽著他邊走邊道。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牽著走了半天了。

有的時候,習慣會成為自然。

所以一樣,游月在說“我們回家”的時候,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已經成為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姐姐牽著弟弟回家嘛,沒什麽不對。這是游月的想法。

但是……

少年的頭發沒有剪,垂在額頭上,影著眼睛,西邊即將落下的紅日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映在柏油路上,不知不覺,兩個人並肩,牽手,然後回家。

畫面美好的像一對正沈浸在熱戀中的情侶,然人禁不住的想要為他們祝福。

少年瞇著眼睛,灰色眸子透明的宛若最純粹的琉璃,“回家……”

這個畫面真美好,但無端的,少年感到一陣的煩躁,原本愉悅的心情又染上了一片陰霾——不該是這樣的。

和他牽手的人,心情不對。

就是心情不對……

他可以感到對方的心情,那種因為剛剛那個男人的話而無比郁卒的心情,但在這層心情下,與他牽手的那個情緒……和他不一樣。

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有一種,看待……小輩的感覺

就像是在那個地方看待比自己弱的人時的……感覺,但是卻還是不對……

看待弱者的時候沒有那種摻雜不清的情感,那種淡淡的感覺……和看待比他弱的人的,俯視,藐視,不屑是不同的,卻又出奇的相似,首先這感情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這是可以肯定的。

想想這種感覺……

西索少年陷入了冥思苦想,絲毫沒有意識到,原本對一切很隨意的,看不慣就殺看得慣就留下來當果實培養的他,開始為一些奇怪的事情苦惱起來了。

……果實。

啊對,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

西索少年眼睛微亮,他想到了,就和他面對還沒長成的小果實的情感(?)是一樣的……不過少了他的糾結和一看見果實就要興奮然後飈殺氣然後忍耐之類的……

但是還是讓他感覺十分的不開心,於是心情更壞了。

他忍不住去看牽著他手的人。黑色的頭發紮成一束不高不低的馬尾,不緊不松的,好像是隨隨意意,瓜子臉上的部件合起來還算是清秀,黑色的眼睛裏面的感情也是那種懶懶散散的,是讓人感覺很舒服的那種,只是仔細一看在和旁邊路過的路人對比一下其實也沒什麽不同,相反那個路過的人還比這位長得要漂亮多了……果然還是不比了。

少年鼓鼓臉,然後心情越來越壞了。他不明白明明是比他還要弱的人……也許體質不錯但是這個世界上人人的體質都很不錯,只要是他很不明白很想不通為什麽這個比自己還要弱的人會把自己當成果實看——不,當成和果實相似的東西看。

這讓他很糾結,也很不岔。

難道是……

少年想了一陣子,然後只想到關於年齡的問題。

“怎麽了?”

少年忽然停了下來,游月奇怪,不僅偏頭看過去。

“沒什麽喲~”

紅頭發的少年瞇瞇眼睛,唇角的弧度完美的有些詭異,“小月月的年齡比人家大嗎?~”

游月聞言站定,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的微妙,西索看著她轉過身,和他對立著,接著……游月少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然後看看他只到游月少女額頭的身高,一臉高深莫測的神棍樣,“從身高方面就已經看得差不多了。”

“……”

少年你那個表情其實是想要殺人吧是吧?!

西索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然後……

游月看到那手指頭上詭異的冒出了一張撲克牌,是張紅桃六。

……給看張紅桃六是想幹什麽啊?

兩個人互相看著,然後少年詭異的笑了幾聲,接著他猛地湊近,“小月月~”

“……幹什麽?”

游月謹慎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小子哪根筋又抽了看上去這麽不正常?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啊餵。

少年眨眨眼睛,“你比人家大幾歲呢?~”

“……應該是三歲吧。”

游月猶豫了一下,道.

她今年十九歲,據西索自己說他今年十六歲……雖然貌似可信度不大,但是看他的年紀也差不多就在這個年齡段了……

所以三歲應該是沒差的。

“嗯哼~三歲麽~”

少年哼哼的笑了幾聲,唇邊的弧度有些詭異。

游月點點頭,對於西索少年那詭異的笑聲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功力顯然早已修煉的爐火純青默。雖然心中還是有點兒詭異的不舒服和奇異感……但是其實在游月少女那淡定的粗神經下,神馬不舒服的感覺啊那都是浮雲啊浮雲。游月這廝甚至還嗯了一聲,“嗯,三歲。”

“哼哼~”

少年但笑不語,灰色的眸子中,笑容有些詭異。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回了家,只不過,一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奇怪。

游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只是覺得十分的……詭異。

游月沒有去探究那種詭異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因為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怪異的氣場肯定來自西索少年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他了。

唉,真是讓人憂郁的青春期啊。

只比西索大三歲的游月憂郁的嘆息。

回到家以後游月第一件事便是掙開少年的手然後打開手機——少年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將她的手攥著死緊不松,倒是很輕松的放開了,這讓游月心中的感覺更加詭異了。

怎麽感覺就像是一個大人在牽一個怕走失的孩子呢……?

餵餵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游月忽然不想再探究了,直覺告訴她探究出來的結果只會讓她提早進入更年期。

游月回身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然後坐到床上,摸出了新修好的手機。

方方正正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的標志,游月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還有人來了個電話,和西索少年一起逛街(?)逛得連這茬子事兒都給忘了……不過……

看來電顯示,好像是……緋葉?

游月想想也是,除了緋葉和她爸媽,誰還會打電話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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