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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裏沒底。

終於輪到她了,劉婷婷深呼吸一口氣,擡頭挺胸的走進了陸諾悠的辦公室。

簡單的幾句詢問,劉婷婷對答如流,她瞧不清陸諾悠具體對她滿意還是不滿意,心裏一直惴惴的,直到走出辦公室,她才發現襯衣後背濕了一片。

五個人都面試完,全部回去等結果,陸諾悠的助理小吳進來問道:“陸經理,五個人中你中意誰?”

轉著手中的簽字筆,陸諾悠像是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口道:“沐清不錯。”

小吳的眼裏頓時露出喜色,沐清與她是鄰居兼校友,關系不錯,兩人若是一起做了陸諾悠的助理,那......

還未等她眼底的喜色染到唇角邊,就聽見陸諾悠道:“但劉婷婷也很優秀,我還要再考慮一下。”

一瞬間,那股高興勁兒像是被堵了一半在外面,小吳眼裏露出一點失望,但她只是一個助理,不能質疑甚至是左右陸諾悠的決定,她翻看劉婷婷的簡歷,並沒有發現特別出色的地方,旁敲側擊問陸諾悠為什麽覺得劉婷婷不錯。

陸諾悠半擡起細長漂亮的眼睛,“她作為學生會宣傳部的部長,一年後就當上了學生會會長,寫作宣傳能力很拔尖。”

遞給小吳劉婷婷撰寫的公文,小吳心裏頓時警鈴大響,學生會各部門的部長都很優秀,而能從這裏面脫穎而出的定是不凡。劉婷婷的公文寫作確實很優秀,但這樣的人,隱隱有一種要取代她的感覺,助理的工作本來替代性就大,更何況現在工作越來越難找,小吳的心裏對劉婷婷很不喜,陸諾悠現在就開始偏向劉婷婷,沐清的工作多半沒戲,而自己更有可能被劉婷婷取而代之,混了這麽久的地位不保。

“陸經理,等你裁定之後,我再來打電話通知。”小吳歸還了公文,笑著道。

“好。”

待小吳出去後,陸諾悠唇角挽起一絲冷笑,女人的嫉妒和危機感永遠是可怕的,越是底層,辦公室**才會越熾烈,而劉婷婷,慢慢開始煎熬吧。

劉婷婷回到了宿舍,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陸氏的通知,她心裏暗暗著急,若是她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陸諾昊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她的目標很明確,幾斤幾兩自己清楚,不是為愛情,而是為了自己以後的發展。陸諾昊從來和自己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陸諾悠一直沒有說出最後自己中意的人,小吳著急卻並沒有辦法,正好中午吃飯有一段空閑的時間,小吳與公司其他的同事閑聊八卦。

“聽說企劃部的文員陳玲被開除了。”

“什麽時候的事啊?”

“就在三天前,好像是送錯了一份資料,差點造成巨大的損失,不過我聽□說是有人陷害她。”

小吳一邊聽著,不時的插兩句,這個話題進行得並不長,但是她暗自留意在了心裏,有了算計。

......

麥當勞。

陳玲唉聲嘆氣的戳著面前的麥旋風,眉糾結成一團。

“陳玲,工作丟了,你頂頭上司這樣也沒什麽意思,要不回老家去吧?”餘菲菲吃著麥旋風勸道。

大力的將塑料調羹戳到麥旋風最底處,勺柄上卷起一層層的冰淇淋,陳玲煩躁的說道:“我才不會回老家去,再怎麽也要呆在C市,回老家能幹什麽啊,一個小縣城,半小時不到就能走完。”見識了C市的繁華,她根本不願意再呆在枯燥乏味的老家,但後來去的幾家公司面試都不順利,都說陸氏這麽大的公司都容不下她這尊大佛,他們這些小廟更供不起了,或者是建議她換一份工作。

餘菲菲本來想問陸諾然收了她的仙人球,他妹妹責難她,他也幫她說話,是不是對她有些好感,但見陳玲心情不好,她也不好說這些。

“哦,對了,菲菲,你學的公共事業管理,還是去考個會計證什麽的,女孩現在找工作本來就不好找,何況還是這種泛泛的專業。”陳玲好心的建議道。

餘菲菲心不在焉的應道,心裏思量著如何幫一幫陳玲,她們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

皇家七號。

陸諾然與身邊的人談完事情,坐在包間裏休息,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敲門聲響起,推門而入的服務生將醒酒茶輕輕放置在桌上,陸諾然擡眼,服務生是個女子,臉上飄起紅雲,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餘菲菲。

“我室友她今天有事,我幫她頂班,真巧啊!”餘菲菲結結巴巴道,在陸諾然的註視下,心跳如擂鼓,她特意向室友打聽了在皇家七號訂包間的人的名字,知道有人約陸諾然今日在這裏見面,她主動幫室友上一天班,室友感激涕零。

陸諾然牽唇微微點頭笑了笑,伸手端起茶杯,優雅的喝著,修長有力的手指晃著人的眼睛,喉結隨著喝下的水滑動,雅致的薄唇沾染著水珠,分外的性感,餘菲菲目不轉睛的盯著。

輕皺眉宇,陸諾然開口道:“還有什麽事嗎?”

“啊,沒有。”餘菲菲本來想開口為陸諾然按摩按摩頭,減輕喝酒的頭暈,但是怕這樣陸諾然誤會她太輕浮了,卻又不甘心就這麽走了,她還有很重要的事還沒有說呢。

餘菲菲盯著包間裏的酒杯,思忖了好半晌才說道:“陸諾然,為什麽你的左耳一直戴著紅色耳釘呢?”大大的眼睛像是好奇寶寶般的盯著他,瑩光流轉。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左耳的耳釘,陸諾然輕輕一笑,或許是喝了酒,一向內斂沈穩的他面對餘菲菲這個算是陌生人的問題耐心的回答道:“悠悠小時候身體不好,爸爸就找人來替她穿耳洞,她哭著怕疼不願意,最後我陪她一起她才答應,而這紅色耳釘是我去美國的時候她送我的。”小孩子身體不好,有經驗的老人會建議穿兩個耳洞,作為中國父親的陸志誠,在女兒的問題上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何況經商的人對於神明都有一定程度的敬畏,陸家老宅一直供奉著財神爺。

“還有一個耳釘呢?”餘菲菲再接再厲的問道。

陸諾然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餘菲菲立刻明白還有一個耳釘是要送給心愛的人吧,恰好湊成一對,不知道誰能這麽幸運呢。

陸諾然詢問了餘菲菲一些關於S大的事,餘菲菲一一告知,還將S大最隱秘情侶約會的地方都告訴了陸諾然,氣氛越來越融洽,餘菲菲不禁有些飄飄然,臉紅撲撲的,像是紅色透亮的果凍般,讓人直想咬一口。

見時機成熟,餘菲菲問道:“陸諾然,你知道一個叫陳玲的陸氏員工嗎?她工作很努力認真的。”

陸諾然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豁然變得犀利起來。

餘菲菲並沒有察覺,她繼續哀怨氣憤的說道:“可是這麽一個認真負責任的員工,竟然被別人陷害開除了,她是那麽的熱愛陸氏,熱愛這份工作,陸氏是損失了一名多麽優秀的員工啊。”餘菲菲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著事情的前因後果,越說越憤慨。

基於禮貌和風度,陸諾然並沒有打斷她,但是神色間隱約有些不耐。 講得累了,餘菲菲停下歇口氣,她自然而然的端起陸諾然的醒酒茶,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眨巴著大大的眼睛道:“陸諾然,你能幫陳玲重新會陸氏嗎?那件事真的不是她的錯。”

陸諾然見餘菲菲的動作,狹長的眸中閃過寒芒,一瞬後恢覆如常,他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那位朋友。”

“為什麽?你不是陸氏的皇太子嗎?”餘菲菲不解道。

“每個公司都有各自的規章制度,我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則,不能因為私事而破壞了公司的規矩。”

“可是這樣好不公平,明明不是她的錯啊,為什麽要她來承擔責任?”餘菲菲激動得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她無法適應社會,就註定會被淘汰。”

餘菲菲怔了怔,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陸諾然,陸諾然的全身泛著冷意,像是有一道冰墻阻隔著他們,她吶吶道:“像這樣,公司不是要亂套嗎?都是些偷奸耍滑的人,工作努力的人卻要背黑鍋。你們陸氏是失去了一位多麽優秀的員工啊。”

陸諾然下拉的嘴角隱約含著嘲意:“公司不會缺了她一個就不能正常運作,無法自保,連企劃書這麽重要的東西都能被人差點掉包,公司要這樣的人來有什麽用?餘小姐,你的工作應該不是陪我聊天吧?你不忙嗎?”

委婉的逐客令,餘菲菲心裏升騰起怒意,她一直喜歡的人怎麽會這麽冷血,心裏的想法脫口而出道:“你怎麽這麽冷血。”

妹妹=老婆?

邪牽起唇角,陸諾然冷冷一笑,冷血?!

心冷和濃濃的失望席卷著餘菲菲,她掩上門,最後的看了一眼陸諾然,眉目依然淡漠如畫,她灰心的離開,神情恍惚,眼淚不覺的溢出。

手機一陣震動,陸諾然接起電話,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深不可測,他臉色微變:“你不要動手,我有更好的計劃。”他不能讓悠悠受到傷害。

......

接到楊紅梅的電話,陸諾悠提前下班,下午四點陸氏的地下停車場幾乎沒有人,

陸諾悠剛要打開車門,不防身後突然沖出了一個人,她警惕的側過身,劉銘。

劉銘臉上起了一圈的胡渣,眼睛有些凹陷,神情頹廢,語氣裏掩飾不住的憤怒:“悠悠,你究竟和蘇茉說了什麽,她要和我分手?”他的學業還沒有完成,以後的事業發展更是一個未知數,如果現在和蘇茉撇清幹系......更何況他對蘇茉是有感情的。

男人很多時候最不能接受的是本來一直安靜呆在自己身邊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人有一天會突然先開口說離開。

陸諾悠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她和你分手還需要我說什麽?”還真是可笑,他們分手,劉銘來找她。

嘲諷的話語讓劉銘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肯定是陸諾悠在蘇茉的耳邊說了什麽,蘇茉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蘇茉就在電話裏透露了對他的不信任,他再三追問下才知道是因為陸諾悠用她自己與趙晨的事提醒她。眉間的青筋凸起,劉銘握緊拳頭,突然朝陸諾悠逼近,臉上的表情分外的猙獰。

陸諾悠做好防備的姿勢,正準備叫保安,劉銘卻突然緩和的臉色,語氣軟了下來:“悠悠,我們是高中同學,你看著我和蘇茉從高中走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幫我勸勸她或者問問她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可以解釋的,我想和她過一輩子。”

“劉銘,感情不是以時間來衡量的,你對蘇茉究竟怎麽樣,她感覺得到。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會支持她的決定而不是幹預她。”

劉銘本來想打感情牌,沒料到陸諾悠竟然不為所動,他在美國讀書,表面看似風光,但實則酸楚――在美國屬於二等公民。他更不甘心畢業回國後只能呆在三線城市的醫院或者C市的小醫院,可蘇茉像是鐵了心一般,無論他怎麽哄和保證,她都堅決分手。

想到前程堪憂,父母的驕傲,朋友親戚的羨慕一下子就要轉變成嘲笑,劉銘一下子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掐住陸諾悠的脖子使勁的搖晃,眼珠子像是要蹦出眼眶一般可怖:“你去不去,去不去。”

手不斷的收緊用力,陸諾悠根本沒有防備劉銘會這麽做,她抓住劉銘的手腕,腳不斷的踢劉銘,奈何劉銘像是魔怔了一般,巋然不動。

空氣越來越稀少,肺仿佛要炸了一般,陸諾悠臉色發青,手緩緩無力的向下垂落。

“嘟――”一道刺眼的光突然射來,刺得劉銘瞇起了眼睛,松了手上的力道,他後知後覺的才發現他竟然掐了陸諾悠,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心裏慌亂得不行,手腳發軟,跑,腦海裏唯一想到的。

地下停車場保安室裏的保安看監控發現了不對,立即趕來,幾下就抓住了劉銘,他們將劉銘綁跪到陸諾然的面前。

陸諾然順著陸諾悠的背脊,顫抖的心安定了下來,他狹長的眸子森然盯著劉銘,眼裏掠過一絲狠絕,他對保安說道:“交由**,悠悠車裏丟了一份重要的文件,我懷疑是他拿的。”

身體抖得如篩子一般,劉銘沒有錯過陸諾然眼裏的狠光,他聽說過陸諾然讀的是軍校,而商政從來都有牽扯,若是他真的進了監獄......他開口祈求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拿什麽文件,真的沒有。”

保安見陸諾然神色不耐,陸諾悠臉色也不好,很有眼色的堵住劉銘的嘴交給**。

“悠悠,喝點水。”陸諾然扶陸諾悠坐進自己的車裏,取出車裏的水杯,小心的餵她喝著。

陸諾悠不舒服的咳嗽了幾聲,臉色青白,她就著陸諾然的手,小口的喝著水,有幾滴水珠順著陸諾悠的唇角滑落,蜿蜒而下有下顎處到粉頸處。

眼神黯了黯,陸諾然伸出修長勻稱的手溫柔擦掉陸諾悠脖頸處的水珠,眼底的溫柔像是冬日的陽光,不熾烈,卻能溫暖人心,他的聲音裏有掩不住的心疼:“悠悠,好點了嗎?”

熱氣噴灑在脖頸處,陸諾悠細長漂亮的眼睛對上陸諾然視線的一瞬間,竟定格了,心裏生出些異樣來。

停車場傳來腳步聲,陸諾悠收斂心神,掩起心底的異樣,她別過臉,“好多了。”

瞧見陸諾悠的不自在,陸諾然半打趣的說道:“小舅舅要是知道這事,定會內牛滿面的。”

腦海裏浮現小舅舅捶地抹淚的畫面,陸諾悠抿唇笑了,她忽的想起今天和小舅舅還有約,臨時取消了與楊紅梅的約,商議著明天再談。

陸諾然驅車來到一家藥店旁,買了活血化瘀的藥膏,“你看不見不方便,我幫你塗吧。”

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陸諾然手指輕撫上陸諾悠的粉頸,一圈一圈的塗抹著,一輕一重的按壓,緩慢的下移,輕柔的畫著圈,掀起毛孔的一陣顫意和酥麻,陸諾悠全身略微繃緊,有絲錯覺,陸諾然仿佛在引誘她。

陸諾然沒有錯過陸諾悠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他輕佻起眼眸,嘴角上揚:“悠悠,好了。”

“嗯。”陸諾悠心裏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熱氣忽的噴灑在耳旁,陸諾悠輕顫,陸諾然一開一合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垂上,一股熱流刺激著她,又癢又麻,讓她忍不住想躲,偏下頭,瑩白的臉上染上的嫣紅像是國畫宣紙中暈染開來的胭脂一般,透著輕妙的美麗。

“悠悠,你的耳環怎麽掉了一只?”陸諾然眼裏有絲邪肆。

陸諾悠挪著身子移開距離,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的確是少了一只,她俯□在

車裏找尋了一番沒有,大概是與劉銘拉扯的時候掉了。

“前面就有一家商場,去逛逛吧。”陸諾然提議道。

本來想要拒絕,但想到小舅舅可能沒這麽早下班,自己脖子上的淤痕現在看起來也有些恐怖,去買條絲巾遮一遮也好。

美美百貨坐落在C市最繁華的地段,別看名字很俗氣,但裏面的商品全是奢侈品,不是周末,商場的人並不多。

陸諾悠與陸諾然來到蒂芙尼首飾專櫃,導購小姐見兩人氣度不凡,眼冒星星,她仿佛看到鈔票朝她招手了。

“先生女士,需要點什麽,這是這邊最新到的珠寶首飾。”導購小姐熱情有度的說道。

專櫃的首飾流光溢彩,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盛放的美態令人嘆為觀止。

“耳環。”陸諾然道。

導購取出一款鉆石鑲嵌的鉑金心形耳環,介紹道:“這是今年的限量款,S省就美美百貨有賣,先生,買來送給你老婆吧,她戴這副耳環襯得更漂亮。

陸諾然微微一怔,陸諾悠也楞住了。

陸諾然笑容散開,目光深沈。

“他是我哥哥。”陸諾悠解釋道。

鬧了一個大烏龍,導購小姐微微有些窘迫,她見兩人默契而親密,彼此間更像是情侶,“不好意思,那女士,你來看看這款吧。”

陸諾悠選定了一對耳環,結賬與陸諾然來到專賣絲巾的地方,陸諾悠見陸諾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哥,怎麽了?”

“悠悠,我去趟洗手間。”

陸諾然直接來到蒂芙尼的專櫃,對導購小姐道:“麻煩一下,剛才那對耳環我要了,請幫我包起來。”

“好。”導購小姐見去而覆返的人,有些驚奇,她取出耳環精心的包裝好

陸諾然接過導購小姐包裝精美的盒子,微微一笑道謝,導購小姐低下頭,不敢擡眼,臉上紅暈一片:“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她見有新的客人來,立即去招呼新客人了,心裏不斷的驚呼,那男人好帥啊!對老婆也好好!可為嘛兩人要說是兄妹呢?看女子的氣質也不像是家境不好的,難道是現實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導購小姐自動的進行YY腦補。

陸諾悠的脖頸間系著一條與衣服很搭的絲巾,耳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陸諾悠半挑起眼眸看著陸諾悠的耳垂,摸了摸褲兜裏的耳環,牽唇一笑。

車子停在了小舅舅李若全的公寓下,兩人上樓,就見李若全的家裏房門大敞開,而裏面的氣氛更是壓抑得不對勁......

一箭雙雕

房間裏雜亂不堪,東西淩亂的堆積在地上,李若全坐在沙發上,出神的看著前方,紅色的煙芯一閃一閃的,煙霧繚繞了他的面部表情。

陸諾悠和陸諾然對視一眼,“小舅舅。”關上門,他們小心的跨過散亂在地上的物什,來到李若全的身邊。

煙已經燃到了李若全的手指處,但他仿若毫無知覺般一動不動,陸諾悠一把奪過李若全手中的煙掐滅丟進垃圾桶,“小舅舅,出什麽事了?”

李若全面色頹敗,眼角隱含著淚光,聲音沙啞而蒼涼:“我今天和程蘭離婚了,東西她都不要了,我找出來,送給了樓下收廢品的。”他頓了頓,瞳孔晦暗:“我離婚了,家裏沒有人離婚,我開了首例。”

“小舅舅,離婚是件很尋常的事。”陸諾然寬慰道。

解開粉頸上的絲巾,陸諾悠擡手指著脖頸上的淤痕,故作埋怨道:“小舅舅,你教我的功夫一點兒都不厲害。你看,今天被別人掐的。”

視線觸及陸諾悠脖頸處的淤痕,李若全恨鐵不成鋼道:“我當年一個就能撂倒幾個。悠悠你……到練功房來練習,諾然也一起來。”他站起來,背過手走向練功房,他知道悠悠是在分散自己註意力,就算離婚了,也不能在小輩們的面前失了臉面,順著陸諾悠的臺階下運動發洩下。況且自己教出的徒弟,竟然被別人掐了脖子,不是打他的臉嘛,要是戰友們知道了,還不知怎麽笑話他呢。

李若全從部隊上專業,一直保留著晨起和晚上訓練的習慣,所以家裏空了一間房間作為練功房。

練功房很空曠,李若全用竹條指向陸諾悠的手臂道,語氣嚴肅:“這裏,再擡高一點,對了。”

陸諾悠抿著唇,按照李若全的指導調整姿勢,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

“好,下盤要穩,一拳揮出去。爆發力,爆發力。”李若全嚴厲的說道。

瞥見一旁陸諾然甚是慵懶,李若全趁其不備,擡腿掃向他的下盤,陸諾然瞇起眼,眸光暗沈,急速的側避過。

“好小子,來陪我練練。”

“好。”

身形一動,陸諾然逼近李若全,掌上帶風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朝李若全襲去,李若全只覺得應接不暇的掌劈來,他移動身形快速的閃躲。

一拳揮開陸諾然的掌,李若全一拳打向陸諾然,腿配合著拳頭踢向陸諾然的胸口。 陸諾然向後急移,騰空而起,迎面襲向李若全。

一招未成,又封向李若全的下盤,李若全置之死地般的迎向陸諾然。

兩人的切磋較量精彩紛呈,姜還是老的辣,陸諾然由於失了先機,缺乏足夠的經驗,以一招落敗給李若全。

伸手拍了拍陸諾然的肩膀,李若全欣慰道:“諾然很不錯,你小舅舅我老咯。”

陸諾悠將毛巾遞給李若全和陸諾然擦汗,沖李若全豎起大拇指:“小舅舅老當益壯,更厲害。”

李若全擦著臉上的汗,搖頭失笑。

陸諾悠幫著李若全收拾整理屋子,陸諾然在廚房煮面。

“悠悠,這是要的你媽媽的東西,卡在這本書裏。”李若全拾起地上的一本書,伸手拍了拍,遞給陸諾悠。

翻到那一頁,陸諾悠細長漂亮的眼睛如湖面映照出的星子般閃動,她揚起笑臉:“謝謝小舅舅。”

“小舅舅,悠悠,吃面了。”

李若全挑了一筷子的面,嘗了一口,眼眸晶亮,誇道:“味道真好。誰要是嫁給你準享福。諾然有沒有喜歡的人?”

霧氣蒸騰,左耳的紅色耳釘閃爍著妖紅,陸諾然望了一眼陸諾悠,眉眼曜起一道微光,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內裏流瀉而出的便是深沈:“有。只是不知道她對我是哪種喜歡。”

“諾然這麽優秀,她對你肯定早就芳心暗許,找個機會表白把她拐回家,免得被別人搶了。”李若全頓了下,又道:“就算被搶了,也要搶回來。悠悠,你說我給你哥說得對不對。”

“嗯。”陸諾悠輕應,心裏不知為何湧動著莫名的酸楚,哥哥有喜歡的人了?

一絲不落的將陸諾悠的反應映入眼底,陸諾然黑瞳含笑,眼鋒很深:“好,我知道的,小舅舅。”

三人吃完面,陸諾悠和陸諾然準備留下來陪李若全,但李若全突然接到公務外出的電話,不得不告別,李若全讓他們放心,自己會跨過這個坎,離婚了,房子裏突然少了一個人,多年的習慣要改變,雖然心裏難受,但再難受生活也得繼續下去。

而心裏同樣難受的還有張媛。張媛揚高眉,眼含不屑又暗藏嫉妒的看著對面的女子,女子肌膚白嫩有彈性,水蜜桃似得,眼睛柔柔水水的,柔柔弱弱,我見猶憐,身材姣好,是她怎麽保養都不能及的 。

“你開個價。”張媛磨著手指甲漫不經心道。自從上次醫院裏談了關於小三的話題後,張媛下意識留意著陸志德的動向,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小三竟然狂妄到每天打三次電話威脅她,秀和陸志德的恩愛,稱陸志德誇她床上功夫厲害,更可氣的是,她竟然說陸志德說自己在床上根本沒有情|趣,和自己**與女幹|屍無異。

金麗麗柔柔的擡頭看了一眼張媛,楚楚可憐,聲音低柔而婉轉:“不,我不要錢。我愛志德。求求你放過志德好不好?他和你生活在一起根本就像是行屍走肉般,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快樂的。我不要看到他哪怕一分鐘的不開心。他根本不愛你,兩個人在一起度日如年,純粹是煎熬,求你放手好不好?志德說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找到生活的樂趣,他說你嘴臉刻薄,和你上|床像是進入一個無底洞般,毫無快|感可言。”陸志德對她就是玩玩兒而已,現在孩子沒了,更是直接無視她。她陪陸志德睡了那麽久,付出犧牲了那麽多,到頭來就想用點錢來打發她,她不甘心。

張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忽的捂嘴噗嗤一笑:“小妹妹,我是看你跟了志德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惱,卻不想你視金錢如糞土。哎喲,志德最喜歡和你們這些面嫩的小女孩玩玩兒了,他對每一個女孩都這麽說的。你瞧瞧,我的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

金麗麗楞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小妹妹,我還約了朋友打麻將,就不和你聊了。”張媛眉眼含笑的起身,揚起下巴走出茶樓。一出茶樓,張媛臉上的笑像川劇變臉似地驀地陰狠無比,床上功夫了得,哼!我倒要看看,是如何了得。

接下來幾天,金麗麗上班總感覺到三老板色迷迷的看著她,她在一家房地產銷售公司上班,大老板和二老板是外國人,經常出差,公司與陸氏有密切的合作,她由此而認識的陸志德。

三老板漆毅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震動,點開一看,是一條短信:漆經理,今晚六點,不見不散。金麗麗

漆毅色心大動,他一直都對金麗麗有意思,奈何沒機會下手,沒想到美人連續幾天給他發暧昧短信,主動投懷送抱,嘿嘿,真是艷福不淺。

漆毅找借口讓金麗麗晚上留下來加班,金麗麗雖然心裏不情願,但是在別人的公司打工,不得不低頭。

下午六點,公司的人陸陸續續的下班走了,偌大的辦公區只剩她一個人,空曠得敲打鍵盤的聲音都異常清晰。

漆毅坐在辦公室裏按耐不住了,找了一個借口讓金麗麗進來。

故意叫金麗麗到書櫃的最高處拿東西,漆毅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他目光猥瑣的瞄向金麗麗,流連在她工作裙包裹的臀部。

灼熱的視線和反鎖門的動靜讓金麗麗警醒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她跳下椅子,轉過身就見漆毅□的樣子,心中警鈴大響。

她周旋道:“漆經理,我想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什麽裝。”漆毅胖碩的身子朝金麗麗壓進。

“你別過來,不然我告你。”

“哼,都被人睡過那麽多次了,還裝什麽貞潔。”

一把抓住金麗麗的頭發向後扯,金麗麗掙紮尖叫,奈何力氣不敵漆毅,手被漆毅用皮帶反手綁著,嘴裏被塞入漆毅的領帶,身體如砧板上的魚般拽在辦公桌上。

“啊!”像是**入絕境的小獸,金麗麗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解開,襪子被撕碎,聲音刺耳得像是自己心碎的聲音一般,她看著漆毅油光的臉在自己身上一拱一拱的,胃裏翻江倒海。

“啪――”漆毅重重的打在金麗麗白嫩的臀部,立馬起了紅印,他嘴裏的語言粗鄙下流:“果然是個等人|操|的婊|子。”

金麗麗沒命的蹬腿抗拒,反而如催情劑般的燃燒起了漆毅心底更激烈的狂暴因子。

精疲力竭,機械運動不知過了多久,金麗麗雙目無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出租屋的,腦海裏像是沒有了任何的意識般,麻木的,她覺得自己好臟,好臟,沖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刷子刷洗著自己的身子,她抱著雙膝,頭埋在雙膝間,身體不斷的顫抖,她根本無法去告漆毅,那人渣竟然拍下了自己的裸|照,她恨,她好恨。

人流手術不足一個月就進行了房事,金麗麗當晚大出血,幸好被室友及時發現送往了醫院搶救過來,但當金麗麗一睜開眼,醫生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般劈向她。

“年輕人,真是的,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一個月都忍不住。你現在的情況很難再懷孕了。”

一個女人不能懷孕,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嗎?金麗麗閉上眼,無聲的嘶吼,誰,究竟是誰?

禍不單行,金麗麗接到父母的電話,說父親不僅被人騙了錢,還被栽贓挪用**,若是還不上,就要坐牢。

金麗麗將手機緊緊的貼在耳邊握緊,若是不這樣,她怕她根本拿不住。

錢,成了最焦慮的問題,母親急得沒有辦法,而自己的存款添上去也不過杯水車薪。陸志德根本不再理會她,張媛也將她的號碼拉黑,根本打不進去。

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烈日炎炎下去陸氏等陸志德,卻根本見不到人,保安也不放她進去,連**的機會也沒有。

下腹墜痛,金麗麗簡直**入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她站在28層的高樓上想一了百了,卻又並不甘心。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濃烈的熱氣像是被寒冰凍住般,怎麽也滲不入她的肌膚,通過朋友的調查,一切都是張媛做的,漆毅手機裏的暧昧短信是張媛盜了她的號發的,父親的事也是被人設計好陷阱引誘的。

不知不覺走到一個小巷子中,夜晚寂寥,只有點點蟲鳴和路燈,迎面走來三個醉漢,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朝她走來,上下其手。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金麗麗拼命尖叫,但經過的都是一些女子,根本沒能力救她,有好心的躲到一邊報警,但時間來不及了,短褲已經被解開,襯衣的扣子也掉了。她兇狠的咬向其中一人的耳朵,不要命般,鮮血染紅了她的唇角,在路燈的照射下晃得刺眼。

被甩出去很遠,金麗麗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的奔跑,後面的三個醉漢的腳步聲像是催命符一般。

“嘟――”刺眼的燈光射來,剎車聲劃破天際。

金麗麗抓住機會搖晃著車門,語無倫次道:“求你,開開車門,救救我。救救我。”她不斷的向後望,神情越來越絕望。

門鎖打開,金麗麗立即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急速的行駛,將三個醉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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