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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6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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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6 近在眼前

“說了這麼多,你又想做什麼呢,充當歐陽泰連的說客麼,讓我乖乖地任他擺布”,蘇維赫咄咄逼問,甚至頗為不敬地直呼祖父的名諱

歐陽乾朔卻是搖搖頭,“三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少年的面龐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溫和的潤芒,“我沒有充當說客的意思,我只是建議你,三哥你應該懂得怎麼樣做才是最省力的,怎麼做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男人的終極野心只有一個,那就是權力,三哥你也不例外。若是你肯回到蘇家做事,歐陽家一定是你最強大的助力,也是你必然成功的保證。雖然國際刑警這個身份已經很適合你,似乎每一天都充滿了挑戰和冒險,不過,三哥,權力的游戲才更適合你”

“你從小在蘇家長大,耳濡目染,早已看透華國高層的權鬥游戲,那裏才是你熟悉的戰場,在那裏你可以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想要權勢顯赫,應者雲集指日可待。正所謂,人生浮世中;個個願富貴;高堂車馬多;一呼百諾至。那樣的快意人生,三哥,你不想要麼”,歐陽乾朔娓娓道來,話語真摯之中,又極富煽動性

蘇維赫也禁不住開始思量起歐陽乾朔的話來,沒錯,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接觸到了很多華國高層的事情,蘇家人才輩出,軍政都有自己的派系,他記得,他的那些叔父,每次辦完公回家的時候,總會拿一些不是機密的文件給他們這些小輩看,也會經常讓他們述說自己的看法,他們從小就被培養了高度的政治敏感度。

當然,這種情況不止蘇家,同住在帝都大院的孩子都會受到自己家族的有意熏陶,他們這群大院裏成長起來的孩子,在一起討論最多的不是時下流行的各種玩物、潮語,而是政治,他們這群人天生便以天之驕子自居,早早便看透了華國那些權力鬥爭的把戲。

而他們這些天之驕子的命運自然也是承接父輩,將自己家族的根基牢牢紮入華國高層,永遠屹立在權貴圈的中心。

蘇維赫也可以享受這樣的特權,就像歐陽乾朔說得那樣,有了蘇家的背景,歐陽家的助力,他想青雲直上,又有何難!

可是──,“你既然不是充當說客,又為何要對我說這番話呢,難道你是真為我著想?”,蘇維赫突然向歐陽乾朔發問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歐陽乾朔狡黠地不答反問

“真話太傷人,假話又太虛偽,兩種我都不想聽”

“嗯,那我就說句不真不假的話,三哥,我是真的把你當作同胞兄長敬愛,你若是飛黃騰達,我們兄弟連襟,我當然也能從中受益”,這話還真是真假兼而有之,卻也坦蕩,歐陽乾朔說完,就招來waiter,付款買單

這頓飯就此結束了,歐陽乾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對蘇維赫說道,“三哥,我的話,你一定要好好考慮一下,我今晚還有約,就先走了”

今晚,瓦爾特約了歐陽乾朔去看娛樂城的表演

可容納六百人的劇場裏,此時已經賓客滿棚,樓上的包廂,歐陽乾朔和瓦爾特相對而坐

“說真的,亞歷山大,我不該約你來這的”,瓦爾特開懷笑著,手裏搖晃著紅酒杯

這裏的劇場是不許未成年人進場的,歐陽乾朔才14歲,自然也算作未成年的行列

“可是,你約了我,我也已經來了”,歐陽乾朔拄著頭,沒有看瓦爾特,而是盯著樓下舞臺中央的表演,火辣的艷舞女郎,妖魅的男舞者,暴露的服裝,煙花,噴霧,若即若離的挑逗,並不高雅,但也並非粗俗不堪

轉過頭來,“其實這也沒什麼十八禁的內容”,歐陽乾朔作出了評論

“哇哦,看來你對這表演也並不感冒呢,很好,朋友,本來我還擔心你會接受不了呢”,瓦爾特表情誇張地說道,“這樣看來,我接下來就可以安排更好更有趣的東西了”

“哦?那是什麼”,歐陽乾朔好奇地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我保證一定很有趣”,瓦爾特說著,就放下手裏的酒杯,沖歐陽乾朔招招手,“跟我來”

歐陽乾朔淡淡一笑,站起身,剛準備邁步跟著瓦爾特離開,卻聽到樓下舞臺傳來一聲高亢的男高音,渾厚有力,磁性十足,但對大部分人來說,這也太常見了,這男高音又不是像帕瓦羅蒂、多明戈,或者卡雷拉斯那樣高不可攀

然而就是這一聲,讓歐陽乾朔再也邁不開步子,有些本就不太久遠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歐陽乾朔轉身去看舞臺上的那個人

一個穿著艷麗,畫著濃妝的男子在眾舞者的簇擁下,站在舞臺的中央,音樂聲巨大嘈耳,燈光聚焦在男子身上,其實這也沒什麼特別,男子的面容被濃妝覆蓋,看不出美醜,只有誇張,這樣的舞臺劇太稀松平常了

可是歐陽乾朔就是移不開自己的眼,他屏住呼吸,期待著

伴隨著音樂聲,男子再次放聲歌唱起來,歐陽乾朔仔細聆聽著每一個音節

瓦爾特有些驚訝,“hey,亞歷山大,你在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但是歐陽乾朔一直沒有回答他,只是回頭示意他噤聲,然後繼續專註地看著樓下的表演,直到那個男歌者一曲唱罷,在燈光的掩護下緩緩退場

歐陽乾朔這才轉過身來,嘴裏喃喃說道,“我想,我找到他了”

已經等了半天的瓦爾特,再次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什麼,你找到了誰?他是誰?”

“就是我要你找的那個人”

瓦爾特現在很驚訝,有些事發生得真是太快了,不過他還沒有驚訝到喪失了行動力的地步,“你是說剛剛唱歌的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歐陽乾朔沒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瓦爾特立刻收起自己的驚訝,讓手下人去找那個男歌者

之前說的那個好玩有趣的東西暫時被放到了一邊,瓦爾特重新坐下來,他對現在這個狀況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去觀察歐陽乾朔的表情

少年的表情此時是有些與氛圍不搭的冷漠,對,就是冷漠,有些怪異

很快,那個男歌者就被請了過來,剛剛回到後臺的化妝室,臉上的妝才卸了一半,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換

男歌者似乎脾氣不太好,對帶他過來的人十分不滿,連帶著對瓦爾特和歐陽乾朔也很不滿,神情倨傲,眼神裏閃現著一絲怒火

瓦爾特看了看歐陽乾朔,人已經帶來了,可少年卻無動於衷,一句話也不說,他只好先開口了,“你叫什麼名字”

男歌者神態隨意,語氣頗為不耐煩,“桑迪,你有什麼事麼”

瓦爾特摸了摸下巴,“嗯,很好,桑迪,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瓦爾特”

其實瓦爾特這樣自我介紹的用意很明顯,無非是想用自己的名號震懾一下對方

但是這個男歌者顯然不在乎這些東西,“哦,原來是瓦爾特啊”,真是輕描淡寫的感覺

瓦爾特不喜歡,皺眉看著自己的手下,老板的意思,手下人很明白,二話不說就動手教訓了這個桀驁不馴的男歌者

但是名叫桑迪的男歌者也絕非怯弱之人,竟然敢動手還擊,包廂裏很快亂作一團

“!當”一聲,桑迪被人推倒在桌子上,頭撞在酒杯上,酒杯碎了,酒液濺在他的臉上

桑迪晃了晃腦袋,呃,頭有些暈,“砰”地一聲,他倒在桌子上,暈過去了

瓦爾特的手下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去看自己的老板,他們的老板卻在看著歐陽乾朔

許久都未動作的歐陽乾朔終於起身了,他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塊潔凈的手帕,走到那個暈過去的桑迪面前,俯身為對方擦去了臉上的酒液,連帶著厚厚的化妝油

桑迪的面部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但是化妝油真的是很難一下子清理幹凈

手裏的手帕已經汙穢遍布了,歐陽乾朔將手帕扔到一邊,直起身子,俯視著桑迪的臉,話卻是對著瓦爾特說得,“瓦爾特,我們今晚的聚會就到此為止吧,我要把這個男人帶走”

瓦爾特點點頭,“當然可以,我派人送你”

就這樣,歐陽乾朔就將這個名叫桑迪的男人帶走了,帶到了他下榻的皇宮酒店

命人給這個男人洗澡換衣服,男人身上濃郁的劣質化妝品香味有些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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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迪動了動身子,好軟,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睡過這麼舒服柔軟的床了

“你醒了”,悅耳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也讓桑迪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hey,你知道麼,你這是在綁架,是在拐賣人口”,桑迪一下子從床上彈起,沖眼前人吼道

“為什麼要這麼激動?你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了,不是麼?”,歐陽乾朔死死地盯著桑迪的臉,上面的妝容已經被徹底清洗過了,真的是太像了,不止聲音像,就連容貌都是這麼相似,不需要過多的證明,歐陽乾朔可以肯定,這個叫桑迪的男人一定就是亞伯拉罕那被人拐走的私生子

“什麼?”,桑迪遲鈍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你知道我的事?”

“嗯,我是來接你回家的”,歐陽乾朔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接我?回家?”,桑迪突然大笑起來,“是那個整天只知道嗑藥玩男人的老女人派你來的麼”

“這、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六年了,我以為那個老女人早就忘了我了”,桑迪猛的咳嗽了幾下,他因為笑得太過,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去告訴那個老女人,我從來沒把她當作我的媽媽,我也不是她的兒子,至於那個家?我只想說,那真是個笑話”,桑迪臉上掛著不屑

“雖然我很理解你的感受,但我告訴你,你必須跟我回家。而且,你想錯了,不是你口中的那個老女人想要接你回家,這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是我,是我想要你回家”,歐陽乾朔說完,就站起身,向房間門口走去,“天很晚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談,醫生說你身體有些營養不良,要註意休息。晚安,桑迪”

桑迪一下子懵了,什麼情況,他想跳下床去抓住那個少年問個究竟,可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一點點走出房間,因為他發現他的手腳被四根鏈子鎖住了,鎖在這張床上,FUCK!

桑迪暴躁地將床上的被子、枕頭弄得一團糟,鏈子晃動發出刺耳的響聲,可是沒人來管他,這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

媽的,桑迪安慰自己,至少自己還在一張超級舒服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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