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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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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怒火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航程,歐陽乾朔一行抵達了華國帝都。歐陽乾朔沒有提前通知裴司煜,準備給對方一個驚奇。命人直接將自己送到了裴司煜公寓的樓下,才打電話給裴司煜。

可是電話接通後,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卻不是裴司煜的,而是裴司煜的助理。歐陽乾朔本來興奮的語氣立刻帶上了一些不悅,“我哥哥呢?”

那邊的助理許是聽出了歐陽乾朔的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小少爺麼?裴總現在正在參加一個業界的聚會,並沒有隨身帶電話,小少爺有什麼事,要我現在通知裴總麼”

這一點倒是歐陽乾朔疏忽了,裴司煜平時公務繁忙,應酬、會議什麼的都很多,現在對方就在忙,歐陽乾朔想了想,沒有讓助理去通知裴司煜,而是掛了電話,有一點小失落,算啦,反正裴司煜應該一會就回來了,自己先去他的公寓裏等他好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歐陽乾朔自己一人進了裴司煜的公寓,密碼什麼的都沒換,歐陽乾朔直接在門口的鞋架裏拿出自己的拖鞋穿上。裴司煜的公寓裝飾風格十分簡約,歐陽乾朔看了看空蕩的房子,沒有裴司煜的公寓,感覺好冷清。

熟門熟路地上樓洗澡換衣服,歐陽乾朔看到櫃子裏自己的衣服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看來是經常有人整理。歐陽乾朔先是自己打了會游戲,一晃到了淩晨十二點多,結果裴司煜還沒回來。

歐陽乾朔揉了揉眼睛,想睡覺。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歐陽乾朔端著杯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墻上的時鍾,莫非哥哥今晚不回來了?歐陽乾朔頓時覺得更失落了。想要再堅持等一會,結果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朔兒,朔兒”

朦朧之中,歐陽乾朔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睜開眼,“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歐陽乾朔小聲嘟噥著,伸出胳膊摟住裴司煜的腰,蹭了蹭

“你怎麼不去樓上睡,身上連被子也不蓋”,現在是四月份,不像冬天那麼冷,但是天氣還是有些寒意的

聽著裴司煜淡淡的數落,歐陽乾朔頓時覺得一種久違的親昵感從心中升起,雖然他跟裴司煜不過分開了一年,但是歐陽乾朔覺得這一年好長。

歐陽乾朔被裴司煜直接抱回了樓上的房間,外面的天還是灰蒙蒙的,估摸著大約是淩晨四五點左右,裴司煜給歐陽乾朔蓋好被子,摸摸歐陽乾朔的腦袋,“現在還早,你再睡一會,我去洗澡”

歐陽乾朔模糊地點點頭,自己卷著被子又睡了過去。

裴司煜看著歐陽乾朔酣睡的樣子,覺得心情十分愉悅,將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一些不愉快全都沖掉了。朔兒,裴司煜心裏默默念著少年的名字,同時親了親少年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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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乾朔坐在裴司煜寬大的辦公室裏,無聊地玩著游戲,身邊並沒有裴司煜陪著。裴司煜現在在開會,歐陽乾朔早上的時候和裴司煜說好中午一起去一家餐館吃飯,已經訂好了位子,歐陽乾朔來公司等裴司煜一起過去。

唉,他這個哥哥還真是個工作狂。歐陽乾朔百無聊賴,撓了撓頭發,拄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在他發呆的空當,辦公室的門響了。

“進來”

一個妙齡OL女郎走進了辦公室,幹練簡約的商務套裝,長長的波浪卷頭發,職場女性的魅力在這個女人身上展現無遺。她是裴司煜的首席秘書。

裴司煜因為要開會,沒空照看歐陽乾朔,就將歐陽乾朔拜托給自己的秘書。此刻,這個女人手裏端著一杯香濃的咖啡,款款走到歐陽乾朔的面前,“小少爺,要喝些咖啡麼”

歐陽乾朔一向不愛喝咖啡,但是裴司煜卻很喜歡,這杯咖啡色澤濃烈,味道香醇,難怪這個女人會做到首席的位置,做咖啡的手藝不錯。

在那女人靠近的時候,歐陽乾朔突然擡頭看了看對方的臉,長得嫵媚精致,難怪──

歐陽乾朔從這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香味,而且對於這個香味很有印象,因為在幾個小時前,他在裴司煜的身上聞到了一模一樣的味道,看來裴司煜昨晚和這個女人進行過很親密的接觸。怪不得回來那麼晚,歐陽乾朔想起昨天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裴司煜的失落,不知怎麼,突然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沒有多看這女人一眼,懶懶地說道,“本少爺不喜歡喝咖啡,去換杯果汁”

那女人知道這個小少爺得好好伺候,立刻乖乖地上前端走拿杯咖啡,“好的,小少爺,請您稍等”

“等一下”,在女人要端走咖啡杯的那一刻,歐陽乾朔突然叫住了對方,定睛看了看對方的左手手腕,上面套著一串鶯歌綠奇楠沈香佛珠串。歐陽乾朔當時臉色大變,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難看至極。

女人看著歐陽乾朔的臉色,下意識地想要縮一縮手,結果咖啡杯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棕黃的咖啡流了一地。

裴司煜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眼前的景象,尤其是看到歐陽乾朔難看的臉色。快步走上前,“怎麼回事”

那女秘書回過神來,“”對……對不起,小少爺,裴總,我不是故意的″,匆忙地將地上的咖啡杯碎片撿起,一不小心就劃破了手指,傷口似乎還很深,一下子就湧出了一些鮮血。

裴司煜皺眉,“算了,你先下去吧,去把傷口包紮一下,叫別人進來把這裏收拾幹凈”,

那女秘書應聲退了出去

裴司煜看著歐陽乾朔的臉色還不好看,就走過去,想要捏一捏對方的臉,哄一哄,歐陽乾朔一個偏頭避開動作,“哥哥,你很喜歡那個女人?”,口氣十分沖

什麼意思?裴司煜不明所以,“怎麼生這麼大氣?她只是打破了個杯子而已”

裴司煜以為歐陽乾朔是因為那秘書打破了杯子,伺候不周,所以才生氣,他這個弟弟從小嬌生慣養,對周圍人的要求很苛刻,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歐陽乾朔聽了他這話,只覺得他是在維護那個女秘書,心裏怒意更盛,“你可真會疼惜女人!”,憤怒之中帶著明顯的諷刺

裴司煜不知道到底哪裏惹到了歐陽乾朔,但這話聽起來十分刺耳,“你在亂說什麼,又耍什麼脾氣,怎麼越長大反而越小孩子氣了,你就是這麼對自己的哥哥說話的麼”

裴司煜一向疼愛歐陽乾朔,鮮少在歐陽乾朔面前擺起兄長的姿態,更是從來沒說過一句重話,因此這話聽到歐陽乾朔的耳朵裏,那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這話什麼意思,指責他沒有教養麼,歐陽乾朔一下子怒上心頭

“不過是歐陽家的庶子而已,本少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歐陽乾朔摔下一句話,就大步走了出去

這話說得可真是有些狠了,的確,裴司煜是歐陽家的庶子,雖然自幼在歐陽家長大享受著少爺的待遇,但那待遇比起歐陽乾朔來,可有著實實在在的差別。就是因為嫡庶身份有別,所以,其實按照例統來說,歐陽乾朔那話說的沒錯,因為裴司煜就算是他的哥哥,其實也沒什麼兄長的威壓。但是,若是從情感上來說,以二人的關系,歐陽乾朔說這番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裴司煜聽了歐陽乾朔的那句話後,看著歐陽乾朔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如斯平靜,但是眼裏卻閃著晦澀不明的光芒

其實也不能怪歐陽乾朔說出那樣的話

那女秘書手腕上帶的那串鶯歌綠奇楠沈香佛珠,歐陽乾朔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是他親手制作的,歐陽乾朔從小對木雕工藝感興趣,很小的時候就學了木雕,平時一有閑暇,便喜歡雕刻一些小玩意,供自己把玩。有時候也會做成禮物送人,當然這種情況太少了,那個佛珠串就是他為數不多的送人禮物之一,至於送給誰麼,那當然是裴司煜了。

那年,裴司煜過十八歲的生日,歐陽乾朔自然要送禮物。因為是成人禮物,當然要送珍貴一些的,而且還要表達自己的心意。歐陽乾朔便命人特意從老撾那裏買來了珍稀的鶯歌綠奇楠沈香,自己親手制作了一串佛珠,上面雕刻著佛經,佛像等寓意吉祥的符號,十分精巧,歐陽乾朔可是花了大工夫的,就連珠串的麻繩都是自己親自編的。用意就是保佑裴司煜的平安。

自己的東西上當然有自己的獨特標志,歐陽乾朔剛才仔細觀察了那女人手腕上的佛珠串,是他親手制作的那串沒錯。本來是送給裴司煜的禮物,卻到了別人的手上,那禮物又是自己的用心之作,歐陽乾朔自然會覺得不爽。再加上昨晚的失落,和剛剛與裴司煜的言語誤會,歐陽乾朔可以說心裏是委屈加憤怒。他重生以來,還真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裴司煜見歐陽乾朔頭也不回地走了,心裏也窩著些火,無意識地想要撫摸左手腕上的珠串,卻發現熟悉的觸感沒了,怎麼回事?昨晚還戴在手腕上的。想了想,裴司煜將那名女秘書叫進辦公室。昨晚,他去參加業界的聚會,便讓這個秘書當他的女伴,結果被人灌了不少酒,便喝醉了。等到他再醒來,就發現自己和這個女人發生了關系。給助理打電話,被告知歐陽乾朔已經回來了。走得匆忙,無意之中將佛珠遺落,然後被那個女人看到,並戴在了手上。

這個女人做裴司煜的秘書也有四五年了,上司多金俊美,她早就動了歪心思,好不容易爬上了對方的床,還想更進一步的發展。只可惜,現在,別說進一步發展了,她恐怕連自己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裴司煜果然在那女人的手腕上看到了那串佛珠,“你已經被解雇了”,摸了摸手腕上重新戴上的佛珠,裴司煜向那個女人冷冷地宣布,“至於你的損失,我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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