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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向危險靠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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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向危險靠近(下)

接下來的兩三天,歐陽乾朔一行人基本都是黑白顛倒,白天補眠趕路,夜晚應付血空派出來的人。

當夜,又是一撥人來襲,大約有20多個,因為有了雇傭兵的協助,歐陽乾朔應付起來,倒是一點都不吃力。戰鬥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血空今晚依然沒能阻止歐陽乾朔。

歐陽乾朔脫下沾滿血的長袍,掏出一塊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跡,看了周圍地上散落的屍塊,雖然是晚上,但是也能明顯看到,歐陽乾朔周圍的一片沙地顏色比別處的都深,那是血的顏色。一開始,那些雇傭兵們都被歐陽乾朔的強悍震驚了,但是他們很快就適應了。因為對他們來說,關註這些遠遠不如關註自己雇主和自己的性命安全。才過了三晚,除去第一天被歐陽乾朔親信殺掉的那個人,他們本應有19個人,現在卻只剩下10個人,第一晚的時候,他們就失去了5個人。

歐陽乾朔把這些都看在眼裏,還好,這些人雖然與血空派出的人有差距,但不是毫無用處。現在這種情況也在歐陽乾朔的意料之內,而且,歐陽乾朔發現,血空派出的人的實力在下降,越來越次。今晚那撥人似乎連這些雇傭兵都不如,歐陽乾朔有一個直覺,那就是血空內部出事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歐陽乾朔摩梭了一下下巴,再過兩天就可以知道了。天邊朝霞滿天,天已經大亮了,列昂尼德已經支好帳篷了。歐陽乾朔決定先睡一覺,黑白顛倒,作息時間被打亂,已經讓他好幾天都沒好心情了。

又過了兩天,中午的太陽實在毒辣,炙烤的人都沒力氣了,那些雇傭兵一個個都是強打精神,現在入目處都是一片黃沙,在這遼闊的荒原上,只有他們一行十幾個人,走了半天,雖然自己在前進,但是他們總有一種錯覺,自己其實一直在原地,因為這裏茫茫一片,全是一樣的景色。

歐陽乾朔他們早就舍棄了那些越野車,這裏是沙漠腹地,沒有公路,而且,這邊的流沙相當多,已經不適合駕車了。他們沒走一塊地方都要小心地試探,走了兩天,他們不過走了不到5公裏。

“FUCK!”走在前面的一個雇傭兵突然大叫了一聲,緊接著,後面的人趕緊停住身子,只見前面有兩個雇傭兵已經陷入了流沙漩渦中。昨天已經有一個雇傭兵被流沙活埋了。這兩個雇傭兵不由得有些慌亂,其中的一個,不顧一切地奮力掙紮,結果越陷越深,很快,沙子就淹沒了他的脖子。歐陽乾朔冷眼旁觀,沒有命人去救。他掙紮得這麼厲害,被沙子吞噬不過是眨眼的事。

真是蠢貨,昨天那個人的教訓還不夠麼。這些雇傭兵來自世界各地,但對沙漠熟悉的人並不多,對遇到流沙,也很缺乏一些常識。歐陽乾朔看著那人的頭漸漸被沙子淹沒,最後的一聲慘叫也戛然而止,皺皺眉。

看向另一個人,還算鎮靜,沙子才到腰部。而且已經有人在救他了,歐陽乾朔命所有人都去幫忙,戴納表現得最積極,因為陷進沙子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達爾西。

身上沒有更多的工具,戴納他們用了腰帶,達爾西抓住腰帶的一端,借助眾人的力量,慢慢背靠沙子,仰躺。腿的移動格外吃力,因為沙子下面都是真空狀態,他的雙腿都陷了進去,要克服真空狀態,挪動雙腿,真的是很吃力。

救援持續了約莫一個小時,等達爾西完全脫離沙子時,達爾西幾乎都要虛脫了,“真他娘的累!噢,shit!”戴納將達爾西小心地拖離流沙。

拿出隨身的水壺,遞給達爾西,他們雖然身處荒蕪的沙漠,但是身上的必需品一直都是充足的。一來是因為,他們在沙漠總共待得時間不長,大約一星期左右。二來則是,歐陽乾朔自然做了很多準備。就拿水來說,保證喝絕對沒問題,小少爺還會用水來洗洗手,洗洗臉。

達爾西耗費了那麼多力氣,在這幹旱的沙漠,自身體內水分也是消耗相當大。早就渴了,一把拿過水壺,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個痛快。恢覆了一些力氣,達爾西一拳捶到戴納的胸口上,“好兄弟!”

戴納被他這一下捶得不輕,剛剛他也耗費了很多力氣,被達爾西一捶,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剛想和達爾西調侃幾句,卻感到一股視線在審視自己。心裏一顫,戴納看向視線的主人,歐陽乾朔墨綠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瞧著他。

戴納清楚,歐陽乾朔恐怕是看出了什麼。見戴納回頭看自己,歐陽乾朔對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低頭去看手上的衛星導航。離血空已經很近了,確切地說,他們已經身處在血空之中了。只是真正的大門還沒有進入。在他們這片沙地的下面,就是血空的大本營。

等一行人再次出發,歐陽乾朔指揮著眾人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在周圍打轉。等到黃昏時刻,歐陽乾朔才命所有人都停下,“就是這裏了”

有幾個雇傭兵止不住自己驚訝的表情,他們周圍還是一片茫茫大沙漠,全是沙子,哪裏有什麼建築物的蹤影。卻又聽歐陽乾朔說道,“在你們前面的就是血空的入口”

這下,雇傭兵更是詫異了,他們面前還是沙子啊,不過是流沙,是一個巨大的流沙坑。這小少爺是在開玩笑麼。

歐陽乾朔對這些不予理會,而是對列昂尼德吩咐,就在附近找一塊平整的沙地,他們今晚先在這裏休息一下。

這兩天晚上,血空竟都沒有派人來,歐陽乾朔難得清靜,還是晚上睡覺比較舒服。進到帳篷,歐陽乾朔鉆進睡袋,很快就睡著了。明天就要進入血空了,還是補充體力比較重要。

一覺醒來,歐陽乾朔打開睡袋,伸個懶腰,就看到一個身影。揉揉眼睛,歐陽乾朔還恍若在

夢中。

“你終於醒了”,清越的男聲穿過空氣,在歐陽乾朔的耳膜上震蕩。歐陽乾朔楞了一下,轉而露出一個迷糊的笑容,“四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歐陽乾朔走到齊慕彥身邊,靠著人坐下,想靠得更近一些。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停住了動作。自己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道怕是不好聞。

齊慕彥一笑,將人拉到懷裏,歐陽乾朔頓時覺得一股飽含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扭了扭身子,想要離遠一點,卻聽齊慕彥粗聲粗氣道,“我都不嫌棄你,你倒嫌棄起我來了”。

齊慕彥當初沒有和歐陽乾朔一起,而是留在阿加迪爾,比歐陽乾朔玩了幾天才出發,而且走得不同的路。

歐陽乾朔為了防治目標太大,所以才決定分成兩撥人。而且,他和齊慕彥商量好了,由他做主線,吸引血空的註意。齊慕彥那邊就會少了許多阻礙,因為齊慕彥要帶的行李要更多一些。要進入血空,歐陽乾朔需要準備的太多,他知道自己路上肯定會遇到不少阻攔。所以歐陽乾朔為自己這一撥人準備的更多是食物等必需品,武器之類的則是更多的交給了齊慕彥。

齊慕彥雖然是比歐陽乾朔晚出發了幾天,但是他們要走的路程並不比歐陽乾朔近,這幾天雖然沒遇到血空的阻攔,但是為了在約定的時間內和歐陽乾朔匯合,日夜趕路,風塵仆仆,這幾天也是夠累的,身上也沒顧上收拾,也是一連好幾天沒洗澡。

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好聞,歐陽乾朔聽了齊慕彥的話,笑了笑,“吶,四哥,我不是嫌棄你,我是嫌棄我自己”,歐陽乾朔一向註重儀表,讓他此刻這副邋遢樣的和一個人如此親近,他還真有點接受不了。掙開了身子,坐到了一邊,仔細看了看齊慕彥的臉,男人的頭發有些淩亂,但是依然很有型,臉色也還不錯,只是眼睛下面有一些淡淡的青色,下巴上多了些胡茬。歐陽乾朔見狀,親自給齊慕彥倒了一些牛奶,“四哥不如先休息一會,我們晚上再開始行動”

齊慕彥看了看手裏的牛奶,點點頭,喝完牛奶,就直接鉆入歐陽乾朔的那只睡袋裏睡著了。睡到下午,齊慕彥就自動醒了。醒來就看到歐陽乾朔正在拿一把匕首,試圖打開一盒肉罐頭。動作相當笨拙,過了足足有十分鍾,歐陽乾朔才打開。

一擡頭,歐陽乾朔就看到齊慕彥帶著有些揶揄的笑意看著自己,摸摸鼻子,好吧,他是更習慣別人的伺候。齊慕彥一個帥氣的起身動作,走到歐陽乾朔面前,拿起另一個未開封的罐頭,沖歐陽乾朔道,“這個是這樣打開的”,齊慕彥作了一個示範

剛剛歐陽乾朔也是那樣打開的,只是用力過度,罐頭還沒打開,鐵環先拉斷了。歐陽乾朔雖然有前世記憶,並不是一個生活白癡,但前世生活太貧困太簡單,很多東西他都是這一世才知道的。肉罐頭之類的,說實話,他前世沒吃過。華國超市裏賣的那些肉罐頭對前世的他來說,是一種奢侈品。

面對齊慕彥此時的揶揄,歐陽乾朔撇過臉,乖乖地拿出勺子,舀出一大塊肉,默默的吃著。肉罐頭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除了鹹味,歐陽乾朔倒是沒吃出別的味道,草草吃完,肚子裏的饑餓感消失以後,歐陽乾朔就立刻停下了。

反觀齊慕彥,吃得慢悠悠,一副很好吃的模樣,歐陽乾朔看著對方的動作,突然覺得他們是不是拿的罐頭不一樣,為什麼對方的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瞅了瞅外包裝,絕對一模一樣,就連生產日期都是同一天。

“四哥,你那個有那麼好吃麼”,歐陽乾朔忍不住發問了。齊慕彥用勺子從自己那份裏挖出一塊肉,湊到歐陽乾朔的嘴邊,“你自己嘗嘗”。難道同樣的產業化工藝下,每個罐頭的味道真的還有些誤差。歐陽乾朔吃掉了那塊肉,含糊不清道“味道明明一樣”

“我沒說不一樣”,齊慕彥繼續慢悠悠地吃著,歐陽乾朔黑線,“那你怎麼還吃得那麼香”。齊慕彥放下勺子,用手揉揉歐陽乾朔的脖子,“雖然這罐頭味道不怎麼樣,但是可以充饑,今天晚上要做的事那麼危險,不多吃點怎麼有力氣”

齊慕彥吃完了自己手裏的罐頭,又打開了一個罐頭,與歐陽乾朔分食。歐陽乾朔實在不想吃了,本來就不好吃,這幾天又天天吃,歐陽乾朔早就煩了。可是在齊慕彥的半強迫下,歐陽乾朔還是堅持又吃了一些,剩下的則是由齊慕彥吃了。

吃飽喝足,雖然質量不太高,但是全身果然是力氣大增。歐陽乾朔和齊慕彥在帳篷裏從新打包自己的包裹,食物大部分都去掉了,他們進入血空之後,待不了太久的,拿到劍就走人,後續會有人來接他們,他們在裏面頂多待兩天,也頂多支持兩天。畢竟是闖入了別人的地界,根本不能與對方相抗。

留了一些水,還重新裝備了一些武器,都是齊慕彥帶來的武器,讓那些雇傭兵大開眼界,因為這些武器都是最先進的頂尖的軍事武器,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些武器,裏面有激光武器、電磁武器,除了武器以外,還有各種高科技裝備。

現在,他們統和了一下人數,除了歐陽乾朔和齊慕彥,他們一共還有20人。每人都整理好自己的裝備。

這時外面已經進入黃昏了,歐陽乾朔帶著眾人來到昨天找到的那個巨大的流沙坑前,身上帶著氧氣供給器,戴好氧氣罩,歐陽乾朔和齊慕彥對視一眼,一起跳了進去,列昂尼德以及歐陽乾朔的幾個親信也隨後跟了進去。那些雇傭兵還有些猶豫,達爾西忐忑地戴上氧氣罩,看了戴納一眼,想說什麼,卻被戴納一把抓住,拉著跳進了流沙。

其他幾個雇傭兵見狀也紛紛跟上,他們也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在他們下去的瞬間,外面的沙漠就刮起了巨大的沙塵暴,他們留在外面的帳篷眨眼間就被沙子淹沒了,要是這些雇傭兵留在了外面,沒有跟著跳,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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