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濃濃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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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裏面倒映著面色蒼白的人，身上幾乎找不到到一寸完好的皮膚，修長而筆直的雙腿青紫一片，單默失了魂一般的打開了浴頭，明明早上被清理過了，可他還是覺得很臟。
不知道是嫌別人臟，還是在嫌自己。
成人的世界裏，談戀愛又怎麽只會說兩句溫柔而暧昧的話，昨天晚上傅司衍來找他，身上似乎都充斥著陌生香水的味道。
單默對著鏡子裏的人笑了笑，濃濃的苦澀抑制不住的噴薄而出，所有的一切累積起來，沈重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不是聖人，他有情緒，他有屬於人的感情，他不想在別人的感情裏當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明明都二十九歲了，但還是這麽脆弱，假裝的堅強不過是一層單薄的紙，隨時都有被戳破的可能。
“你怎麽這麽沒用？”單默低聲問道。
也不顧濕漉漉的地板坐了下來，把身體蜷縮起來抱緊頭。
狹小的空間內只有他一個人，不用在把自己偽裝的多堅強，不用考慮後果，不用想明天該面對什麽樣的生活。
他只想發洩一通。
單默告訴自己，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而傅司衍則是他最大的劫難，偏偏這場劫難維持了這麽多年，勢態也該逐漸減褪，可卻往著最糟糕的處境走。
那個女人，傅司衍應該很喜歡吧？
不然怎麽會那麽溫柔的問候，那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模樣，傅司衍對他，除了威脅就是發洩，兩個人基本上沒有平心靜氣的說過幾句話。
把身體的皮膚都搓紅了也不肯罷休，今天似乎格外的執著，單默強撐著體力，把身體清洗了好幾遍，才脫力的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關上浴頭。
房間裏難聞的氣味已經散去，單默隨便收拾了一下，把床單丟在了洗衣機裏面，機械般的動作，倒了洗衣液，然後按開關，更換了幹凈的床單和被套，才躺在床上。
“小默，我回來了，今天晚上有時間見一面嗎？”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的信息，單默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他現在誰都不想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江琛現在應該拍攝的很順利，歐陽皓的號召力不容小覷，到時候這部劇出來了，雖然會有爭議，但主角都會火。
時代不同了，人們對同性的接受程度也變了，如果是在七年前，網絡沒有現在發達，只靠幾版娛樂頭條就足夠抹黑一個人，更何況還是新人。
為了躲避風頭，那個人出國了，當時他要單默和他一起，但單默終究是放心不下家人，當然，他更想要問清楚原因，他自認為和傅司衍是朋友，可到底是不是，單默以前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他以為傅司衍只是對人冷淡，但並不知道這個人心到底有多黑，傅司衍一直把身份隱藏得很好，後來單默才知道傅司衍的家世，身份懸殊，他也確實高攀不上當他的朋友。
——————
第二天陽光依舊和煦，眼睛有些微腫，單默用冷水敷了幾分鐘，才逐漸消退，只是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有氣無力，提不起什麽精神。
熟悉的校園，在這裏度過了單默的青春，如今的他早就被時光磨平了棱角。
“單默！”校道上有人叫他的名字。
一般學校別人都會稱呼他為單老師，那這個人是……？
單默往旁邊看了一眼，大概是太久沒有見過了，一時沒有認出來，但又覺得很眼熟。
“怎麽，認不出我了？”儒雅而成熟的男人對他笑了笑。
單默仔細看，才發現了旁邊停靠著黑色的車輛，顯然對方是特意等他的。
“……你是？”單默疑惑的問。
“昨天給你發短信，也沒有回我，你這是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可我還記得你。”男人調侃道。
校道上時不時有學生好奇的朝這邊張望，沒認出對方來單默也有些抱歉，這些年他接觸的人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少，偶爾臉盲也不能怪他。
“你是……於……？”
“於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最近記性不太好。”單默立刻道歉，他總共就和於懷見過不超過五次面，而且那個時候發生了各種事情。
於懷就是他的醜聞對象，在圈裏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當時於懷是小有名氣青年導演，選中了單默，就在戲快要開拍的前一個星期，傳出了Z大某學生為了上位和某知名導演發生關系的醜聞，一時間所有人都生怕波及到自己，後來投資商決定換導演和演員，那部大火的劇的主演換成了傅司衍。
不過於懷並不在意這些，後來去了國外發展，但單默的情況就要糟糕多了。
“我覺得當時自己反應太遲鈍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為什麽不真正的做點什麽？”於懷低頭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
“……”單默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更何況於懷也有三十多歲了，看上去應該是有家室的人。
難道自己很有被備胎的潛質？單默不得不在心底懷疑自己。
“或許我應該感謝那次的事情，讓自己明白了喜歡的是同性。”
“……什麽？”
“據我所知，你也是單身吧？”
“……”單默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人以前也沒有多熟，不過單默還是很感激當時他給作為新人的自己機會，雖然後來出了那件事。
“晚上有時間嗎？”
“嗯。”單默點了點頭，他對人一般都沒有什麽防備心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沒什麽好打擾的，我今天課不多。”單默不怎麽好意思，畢竟剛才沒有認出對方來，那個時候於懷的打扮穿著太有藝術氣息，蓄了一點頭發紮在腦後，與社會格格不入，現在穿著一身便裝，短發幹凈利落，整個人看上去也格外俊朗。
“回Z市都沒有什麽熟人，只能第一個找你了，你不會介意吧？”於懷和善的問。
“……”單默略微驚訝，他不知道自己在於懷的心裏排名會這麽靠前，而他早就把對方忘得沒有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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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嫌別人臟，還是在嫌自己。
成人的世界裏，談戀愛又怎麽只會說兩句溫柔而暧昧的話，昨天晚上傅司衍來找他，身上似乎都充斥著陌生香水的味道。
單默對著鏡子裏的人笑了笑，濃濃的苦澀抑制不住的噴薄而出，所有的一切累積起來，沈重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不是聖人，他有情緒，他有屬於人的感情，他不想在別人的感情裏當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明明都二十九歲了，但還是這麽脆弱，假裝的堅強不過是一層單薄的紙，隨時都有被戳破的可能。
“你怎麽這麽沒用？”單默低聲問道。
也不顧濕漉漉的地板坐了下來，把身體蜷縮起來抱緊頭。
狹小的空間內只有他一個人，不用在把自己偽裝的多堅強，不用考慮後果，不用想明天該面對什麽樣的生活。
他只想發洩一通。
單默告訴自己，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而傅司衍則是他最大的劫難，偏偏這場劫難維持了這麽多年，勢態也該逐漸減褪，可卻往著最糟糕的處境走。
那個女人，傅司衍應該很喜歡吧？
不然怎麽會那麽溫柔的問候，那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模樣，傅司衍對他，除了威脅就是發洩，兩個人基本上沒有平心靜氣的說過幾句話。
把身體的皮膚都搓紅了也不肯罷休，今天似乎格外的執著，單默強撐著體力，把身體清洗了好幾遍，才脫力的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關上浴頭。
房間裏難聞的氣味已經散去，單默隨便收拾了一下，把床單丟在了洗衣機裏面，機械般的動作，倒了洗衣液，然後按開關，更換了幹凈的床單和被套，才躺在床上。
“小默，我回來了，今天晚上有時間見一面嗎？”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的信息，單默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他現在誰都不想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江琛現在應該拍攝的很順利，歐陽皓的號召力不容小覷，到時候這部劇出來了，雖然會有爭議，但主角都會火。
時代不同了，人們對同性的接受程度也變了，如果是在七年前，網絡沒有現在發達，只靠幾版娛樂頭條就足夠抹黑一個人，更何況還是新人。
為了躲避風頭，那個人出國了，當時他要單默和他一起，但單默終究是放心不下家人，當然，他更想要問清楚原因，他自認為和傅司衍是朋友，可到底是不是，單默以前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他以為傅司衍只是對人冷淡，但並不知道這個人心到底有多黑，傅司衍一直把身份隱藏得很好，後來單默才知道傅司衍的家世，身份懸殊，他也確實高攀不上當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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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依舊和煦，眼睛有些微腫，單默用冷水敷了幾分鐘，才逐漸消退，只是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有氣無力，提不起什麽精神。
熟悉的校園，在這裏度過了單默的青春，如今的他早就被時光磨平了棱角。
“單默！”校道上有人叫他的名字。
一般學校別人都會稱呼他為單老師，那這個人是……？
單默往旁邊看了一眼，大概是太久沒有見過了，一時沒有認出來，但又覺得很眼熟。
“怎麽，認不出我了？”儒雅而成熟的男人對他笑了笑。
單默仔細看，才發現了旁邊停靠著黑色的車輛，顯然對方是特意等他的。
“……你是？”單默疑惑的問。
“昨天給你發短信，也沒有回我，你這是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可我還記得你。”男人調侃道。
校道上時不時有學生好奇的朝這邊張望，沒認出對方來單默也有些抱歉，這些年他接觸的人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少，偶爾臉盲也不能怪他。
“你是……於……？”
“於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最近記性不太好。”單默立刻道歉，他總共就和於懷見過不超過五次面，而且那個時候發生了各種事情。
於懷就是他的醜聞對象，在圈裏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當時於懷是小有名氣青年導演，選中了單默，就在戲快要開拍的前一個星期，傳出了Z大某學生為了上位和某知名導演發生關系的醜聞，一時間所有人都生怕波及到自己，後來投資商決定換導演和演員，那部大火的劇的主演換成了傅司衍。
不過於懷並不在意這些，後來去了國外發展，但單默的情況就要糟糕多了。
“我覺得當時自己反應太遲鈍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為什麽不真正的做點什麽？”於懷低頭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
“……”單默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更何況於懷也有三十多歲了，看上去應該是有家室的人。
難道自己很有被備胎的潛質？單默不得不在心底懷疑自己。
“或許我應該感謝那次的事情，讓自己明白了喜歡的是同性。”
“……什麽？”
“據我所知，你也是單身吧？”
“……”單默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人以前也沒有多熟，不過單默還是很感激當時他給作為新人的自己機會，雖然後來出了那件事。
“晚上有時間嗎？”
“嗯。”單默點了點頭，他對人一般都沒有什麽防備心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沒什麽好打擾的，我今天課不多。”單默不怎麽好意思，畢竟剛才沒有認出對方來，那個時候於懷的打扮穿著太有藝術氣息，蓄了一點頭發紮在腦後，與社會格格不入，現在穿著一身便裝，短發幹凈利落，整個人看上去也格外俊朗。
“回Z市都沒有什麽熟人，只能第一個找你了，你不會介意吧？”於懷和善的問。
“……”單默略微驚訝，他不知道自己在於懷的心裏排名會這麽靠前，而他早就把對方忘得沒有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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