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後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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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桔梗的花語是感恩和永恒的愛意。

楊箏從陳念恩手中結果花束, 輕嗅。

洋桔梗除了紫白邊,好有黃白和綠白,陳念恩並不是很懂花語,她只是覺得紫白邊的高貴典雅, 很符合楊箏的氣質。

“怎麽突然送我花?”楊箏眉眼溫柔。

“想送就送了, 浪漫不分時間。”陳念恩好喜歡楊箏現在的表情。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快, 我還以為要到十二點。”楊箏耳根有些紅,垂眸說:“我還沒有做飯。”

陳念恩邊換鞋邊問:“你是幾點起的?”

楊箏不好意思說自己睡到十點多才起, 只說起的很晚。

“我記得楊教授從前六七點就被生物鐘鬧醒了,還嫌棄我賴床。”陳念恩打趣她,“賴床會轉染?”

楊箏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堅持下去, 義正言辭道:“會傳染。”

陳念恩取笑她。

“中午吃點什麽?”楊箏試圖轉移話題。

“你什麽時候吃的早餐?”陳念恩站起身。

楊箏想了一下道:“十點多。”

“那就沒必要了,我路上吃了醬餅。”陳念恩推著楊箏的肩往房間走。

“你今天有事兒嗎?”陳念恩以《泰坦尼克號》經典姿勢架著楊箏,齊步前進。

楊箏的手搭在陳念恩的小臂上,疑惑道:“沒事, 你想幹什麽?”

“幫我對戲。”陳念恩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楊箏當然拒絕不了,問道:“什麽戲?”

“你的戲。”

“《如花開花落》?”

“對!”

陳念恩從兜裏掏出一張疊成方塊的紙,鄭重展開。楊箏接過。

這是場苦情戲。

自身難保的林疏梧最後一次去探望深情男二。時間設定在深冬, 背景布置是落雪。

楊箏找了張被單給陳念恩披上。

“這個披風不夠拉風。”陳念恩容楊箏在她領口打結。

“這不叫披風,這叫鬥篷。”楊箏試了好幾下, 打出來的結都是個大球,只好放棄。

楊箏披完後知後覺,疑惑道:“真正試鏡有道具和服裝嗎?”

“沒有。”陳念恩把被單往兩側拉了拉:“但是我們對戲要精益求精。”

“還差個簪子。”楊箏說, “齊承晗要幫林疏梧戴上木蘭簪。”

“不用擔心。”陳念恩說著就蹭蹭跑出去,到廚房抽了根筷子。

“承晗, 木蘭簪子。”陳念恩把筷子放到楊箏掌心。

楊箏摁著陳念恩的肩,讓她坐到床上。

“疏梧別動, 我給你挽個髻。”楊箏解開頭繩把陳念恩的頭發挽了上去。

“要看下臺詞嗎?”陳念恩在楊箏面前舞了舞紙張。

“你在質疑我對筆下人物的感情嗎。”楊箏勾起陳念恩的下巴,“你盡管來,必要時我還能隨機應變兩句。”

陳念恩喉頭有些緊:“我要是齊承晗,絕對不可能愛的那麽內斂。”

楊箏嗯了一聲,音調上揚:“你要做什麽?”

“我會拉著林疏梧私奔。”陳念恩的眼神很認真。

“你確定林疏梧會跟你走?”楊箏問。

“如果不齊承晗在紹獄,林疏梧最後一定會跟他走。”陳念恩很確定。

“我覺得你能拿到這個本子。”

《如花開花落》的許多老書粉都站林疏梧和齊明緈的cp,殊不知林疏梧最後對齊明緈徹底死心了。齊承晗敗就敗在一輩子逆來順受,沒有放手一搏的決心。

愛的內斂未嘗不是種逃避。

“開演嗎,楊執一太太。”

“好。”

……

陳念恩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打扮得如此滑稽都沒有笑場。

楊箏很不適應,她放不開,只會沒有感情地念臺詞。

等到插簪子那裏,楊箏徹底繃不住笑場了。

“嚴肅點楊教授,齊承晗這次是訣別。”

“這恐怕不行,齊承晗還要踮起腳尖去幫林疏梧戴簪。”楊箏戳了戳陳念恩頭上的筷子,“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麽嗎?”

“像什麽?”

“一個嘗試裝古代人的小朋友。”

“我小的時候經常裹被單,紮高頭發在家演古人。”楊箏回憶起了很多事情,眼眸含笑:“我經常給我楊笙裹大人的衣服,用紅領巾當絳帶。”

“你弟應該挺崩潰的。”陳念恩憋笑。

“他挺開心的,我每次都讓他演皇帝。”

“這麽喜歡為什麽自己不買兩套?”陳念恩坐下,牽住楊箏的手。

“長大了就初心就變了。”楊箏說,“後來工作,看到了古墓裏出土的各類文物。看得越多,越覺得原原本本的最美。可惜現在只有改良。”

“總有覆原的吧?”

“有。起步價三千。”

陳念恩若有所思,她好像知道下次該送楊箏什麽了。

岔了會話題,楊箏和陳念恩繼續對戲。

陳念恩在楊箏面前通常不正經,楊箏很怕她正經,陳念恩正經起來楊箏根本駕馭不住。

演技突飛猛進的陳念恩演起哭戲來毫不含糊。楊箏本來適應了些,可以繃著臉當點讀機了,陳念恩一哭她就破功,情不自禁地給陳念恩抹眼淚。

好幾次陳念恩邊擦眼淚邊埋怨楊箏破壞氛圍。

一場戲試下來,陳念恩眼睛都哭腫了。楊箏敲冰塊送紙巾,虔誠懺悔了好久。

……

下午她們一起去接白涼團白涼粉。兩只寵物在陳家寄養了半個月了。

傻狗和白貓見了原主人挺開心的,可真的要帶它們走卻很困難。

涼團涼粉樂不思蜀,傻狗被拽著往前,死活不走。陳念恩用力拽了一會,幹脆撒手了。白涼團拔腿就往樓上跑。

白涼粉窩在楊箏懷裏,戀戀不舍地看著陳母。

陳鐘遲立在陽臺上默默抽煙,陳念恩一擡頭,他就背過身去。

“再留一段時間吧。”楊箏摸著白涼粉,“它們不樂意回去了。”

“留著你就再也領不回來了,才住半個月就這樣,住久了可能爹媽都不認得了。”陳念恩湊到楊箏身邊,輕撫涼粉。

“還是涼粉乖,你看……”陳念恩話音未落,白涼粉就竄了出去在陳母身邊徘徊,仰著腦袋,眼神無比可憐。

陳念恩和楊箏家的後院起火了,自家的崽崽不要阿爸和阿媽了。

涼團涼粉還是留在陳家,陳母留楊箏吃飯,楊箏婉拒了,陳念恩也跟著楊箏回家了。

車開到半路碰到了個燒烤店,陳念恩忽然想吃烤魚了。

楊箏建議回家點外賣,陳念恩同意了。

等真到了家,陳念恩又不想吃外賣了,想拉著楊箏深夜壓馬路。

現在才晚上七點,陳念恩這個提議明顯不切實際。臨安夜生活挺豐富,十一二點還在外邊浪的年輕人不在少數。陳念恩想壓馬路,最起碼要等到淩晨兩三點。

楊箏一熬夜就頭痛,陳念恩精神抖擻,跟小徐、戚揚、王伊三個人同時私聊,打字速度驚人,海王都自愧不如。

陳念恩盤腿坐在沙發上,楊箏枕著她的腿昏昏欲睡。

電視裏在播考古紀錄片,某學者正在闡述自己的觀點。

陳念恩輕輕夠到遙控器,關了電視。她怕楊箏冷,脫了外套搭在楊箏身上。

楊箏瞇了一會就醒了,陳念恩還在發消息,神情還有那麽絲興奮。

“怎麽了?”楊箏問。

陳念恩把手機放到她面前。

這是念箏cp的超話截圖,有粉絲說在臨安演唱會看到楊箏了。

陳念恩又往下翻了一頁,這是王姐和陳念恩的聊天截圖。

有私生在後臺拍到她倆擁抱了,還有張高糊,隱隱看著像楊箏親吻陳念恩的額頭。

王姐把這兩張照片買了,發了一張轉賬照片,配了一個憤怒的表情。

陳念恩給她發了個三位數紅包,王姐不僅沒收,還又發了個憤怒的表情。陳念恩沒再回覆她。

楊箏蹙眉問:“這樣有事嗎?”

“當然沒事,不買都行,高糊地說是借位,不糊的說我倆閨蜜。”陳念恩撥著楊箏的碎發,垂首吻了下她的額頭。

“圈子裏有同性情侶嗎?”楊箏食指戳著陳念恩的下巴。

“應該不少,大多不敢透風。”

楊箏的眼睛裏有她的倒影,陳念恩沈淪了。

陳念恩欺身壓下楊箏,啄她的眼睛。楊箏雙手抗拒,終究不敵陳念恩的臂力。

“吃什麽了,臂力這麽大。”楊箏雙手被她縛過頭頂。

“練過啊。”陳念恩與她鼻息相交,“為了能抱你啊。”

楊箏捏她的鼻尖:“你最近怎麽這麽油膩。”

“油膩嗎?”陳念恩被她捏得微微瞇眼,“油膩也是因為你油膩的。”

“為什麽?”楊箏加重了力道。

“想說肉麻話撩撥你。”陳念恩咬重了“撩撥”兩個字的音。

“撩撥我有什麽好處?”

“看你害羞啊。”

楊箏無語了,掙紮著想翻身。陳念恩很配合地讓她壓在身下。

楊箏想撐起身,陳念恩摁住她的腰。這個姿勢,楊箏整個人是趴在陳念恩身上的。

楊箏嘆氣:“你能不能讓我A一回。”

“不讓你在上邊了嗎。”陳念恩把楊箏的肩也摁下來了。

“那你讓我撐起來。”楊箏嘗試了還幾次,最終腦袋也被陳念恩摁下了。

“不行,我是185大總攻。”說著,陳念恩又跟楊箏翻了個位置,楊箏又被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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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了個字數。

悲慘的我正在外邊模擬科目二,本地的考場點不準,被教練帶到外地了,晚上還要住宿。這一千字是在車上寫的,撤了。

文案廢最近在想方設法改文案,寫了三個版本都失敗,淚奔,有朋友給點建議嗎【捂臉】感謝在2021-07-26 17:43:55~2021-07-27 20:58: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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