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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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赤司想都不想直接否決掉了黑子媽媽的說法。
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急切了，他急忙補充解釋說，“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但哲也只是個普通平凡的人，有誰會派出殺手想要他的命呢。”
“我並非沒有經過調查，確實是我家族裏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做出的事，哲也是無辜被牽連的。”
眾人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他們在赤司說哲也是被他所連累時才沒有產生過懷疑。
黑子卻不那麽想，他熟悉地察覺到：當他的媽媽像現在這樣——兩手交叉緊緊握住時，那她就在說很嚴肅的事，絕對不是開玩笑或只是猜測。
“小哲確實只是個平凡的人，他的親生父母也都是普通人，不光其他人這麽想，連他們自己也是這麽想的，”黑子雙葉垂下眼簾，“但有一個人不是個普通人，我不是。”
“我出嫁以前的名字是——小野雙葉。”
……小野？
“小野？我記得聲優界有幾個非常有名的聲優是姓小野的，難道黑子媽媽和他們是親戚？”黃瀨幹笑兩聲。
“黃瀨，別再說什麽逗比的話了，現在不是調節氣氛的時候。”綠間眉頭緊鎖，他慎重地看向黑子媽媽，“會和暗殺相關聯的、又姓小野，難道和，和小野組有關嗎？！”
小野組？！眾人異口同聲地大叫起來。
不是吧。
那可不僅僅在東京，就是在整個亞洲都十分具有影響力和權利的黑社會組織啊。
曾經不少父母恐嚇自己不聽話的孩子時常用的話就是“你再不聽話小野組就要把你給抓去了，你還聽不聽話了。”
小孩子馬上乖了，百試百靈。
“沒錯，”黑子媽媽大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小野組現任首領——小野組六代目就是我的父親，而我是我父親現存活著的唯一一個子女。”
……這是驚嚇過大已經呆若木雞的眾人。
“我的大哥和二哥都死於幫派鬥爭，三哥死於癌癥，”黑子雙葉輕描淡寫地說，“而我大哥的一雙兒女今年年初死於車禍，是誰做的至今沒有找到兇手；二哥的兒子身體一直都不好，在國外休養，醫生說他可能活不過20歲；三哥沒有子嗣，所以我和小哲是小野組僅存的繼承人了。”
至於她的那些叔叔伯伯？早不知多少年前就死於“意外”了。
……就這麽聽到小野組的家族成員現狀感到壓力好大腫麽辦？
未來丈母娘是黑社會的大小姐壓力好大腫麽辦？
“但即便如此，小野組某些人的目的不過是你而已，和哲也又有什麽關系，他們殺死哲也沒有任何好處，畢竟，你和哲也沒有血緣關系，你只是他的繼母而已。”赤司的態度一改剛才在黑子雙葉面前的低姿態，變得有些咄咄逼人起來。
眾人一楞，對啊，黑子和黑子雙葉沒有血緣關系啊，所以小野組再缺少繼承人也和黑子沒有多大的關系啊。
“赤司君，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我們家，”黑子雙葉藍色的雙眸平靜地看著赤司，“所以，你告訴我，你真的沒有一點懷疑過我和小哲其實是有血緣關系的嗎？”
不提赤司瞬間的變臉，就連黑子都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震驚之色。
啊咧，好奇怪啊，明明他們兩個長得如此之像，為什麽他會那麽驚訝，那麽執著的認定黑子媽媽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長得像也不過是巧合？
明明他對黑子媽媽感覺再親近也不過只是有一些夢中的記憶罷了，為什麽他那麽驚訝，為什麽？
“黑子媽媽你不是比小黑子只大了十歲嗎？”黃瀨吞了吞口水。
所以不可能是小黑子的親媽吧。
他雖說是最早就和黑子媽媽認識的人，但任他百般討好千般奉承，好話說盡，以往在八歲到八十歲的女性間無往而不利的甜言蜜語＋電眼攻擊對她全無效果。
黑子媽媽一雙和小黑子別無二致的藍色圓眼睛裏，仿佛照射出某些讓二黃無所遁形的東西。
她是知道的，他總是在討好她的原因，只是她不吃這一套。
因為她不會輕易對一個想要拐走自己寶貝兒子的男人起任何好感。
黑子雙葉究竟有多麽難搞定黃瀨可是深有體會的。
“小哲的親生媽媽是我父親從小送走給他人撫養的，我同父同母的親生姐姐。”黑子媽媽丟下一枚重磅炸彈。
……
感覺好覆雜，覆雜地我完全聽不懂。
火神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站在這兒聽那麽曲折覆雜到能和倫理電視劇相比的故事？
一直以來他們關註的不是黑子到底是怎麽變成白音的，以及究竟有什麽辦法能讓白音回來嗎？
黑子到底有誰的血統以及他媽媽是不是和他有血緣關系在現在這種緊要關頭根本不重要吧，有什麽事不能等黑子真正的回來後再說嗎。
青峰和紫原也和火神一般維持著同樣的表情。
“一開始我剛認識小哲和他爸爸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我後來因為直覺偷偷調查過小哲，才發現我從小被送走的親姐姐已經去世了，因為癌癥，只留下了年僅六歲的小哲也。”
黑子媽媽苦笑，“也是從那時候起，我起了嫁給黑子他爸的心思。”
“因為，我要代替我去世的姐姐，守護著小哲，從我第一次見到小哲我就知道，這才是我需要做的事，需要擔負的責任，而不是小野組的任何行動。”說到動情處，黑子媽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
黑子雙葉之前也從未想過，她第一次和他人說起這些往事，會是自己兒子的追求者、一群高中生，明明，連黑子他爸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
命運果真很奇妙。
黑子重哉所知道的，就是她和自己亡妻很像，也很喜歡小哲，所以就那麽自然而然地嫁給他了。
自己為了嫁給自己實質意義上的姐夫，和知道實情的父親鬧翻，並許下永遠不回小野組的承諾，這一切黑子重哉都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自己告訴他的：她父母雙亡，也沒什麽走的近的親戚。
她一個人背負著太多的秘密，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小哲，因為……
“所以你連你為了小黑仔連自己的小孩都不要嗎？”紫原好奇地問。
“紫原。”綠間大聲提醒紫原：這個問題已經太過於隱私了，可能會引起黑子雙葉的不滿。
黑子雙葉搖了搖頭，笑容越發苦澀“也不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我不能生育，所以我真的很高興，能夠親手撫養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長大成人。”
“這一點，黑子爸爸也知道，但從來沒有為此責備我什麽，就算是兩人之前吵架的時候，他也從未用這句話來攻擊過我，傷害我的心，所以，我覺得我真的很幸運能夠嫁給黑子爸爸，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為了和小哲在一起，她選擇了黑子重哉；又因為黑子重哉，她獲得了真正的幸福。
兩人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一點，還總是拼命讓我相信你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是不是？”一直都在心裏默默吐槽不開口的黑子擡起頭，直視著黑子雙葉，“是為了保護我，所以總是反反覆覆地告訴我這句話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查到你，明明我對於你是我早年被抱走的姐姐兒子身份隱瞞措施做的很好，大概他們也是被逼急了吧。”黑子雙葉輕輕地眨了眨眼，露出一個釋然地微笑，“雖然發生了那麽多悲傷的事，但是能夠無所顧忌地親口告訴你這點，我還是，打從心裏感到高興的。”
“媽媽。”黑子連面癱的表情都無法維持下去了，走到黑子雙葉的面前，哭著撲進她的懷裏，“媽媽！”
“太好了呢小哲，”黑子雙葉摸了摸黑子一頭柔軟的藍色頭發，輕輕地在黑子的脖子處蹭了蹭，“能夠再一次那麽親密地碰觸你，而不是和那個冒牌貨在家玩什麽人心險惡的宅鬥，真是，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一貫粗神經的火神和青峰都不由被感動了。
黑子有這樣的母親，真的很幸福呢。
和黑子一起平覆了心情以後，黑子雙葉朝著眾人道歉，“真是很抱歉，我本來只是想說出小哲的死其實是因為我，而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推給赤司君，認為他奉獻出自己的才能是應該的，沒想到話題不知不覺就偏了，你們一定覺得我說的很無聊吧。”
眾人趕緊搖了搖頭，尤其是某三人，為自己剛剛竟然覺得這是無意義的事而感到心虛不已。
“赤司君，我也調查過事情的真相，調查地很細致，我確定是小野組的人利用赤司家某位派來監視你的人，借他們的勢趁機發動了襲擊，事後只要統統栽給赤司家，就以為不會有人懷疑。”
黑子雙葉冷笑著說，“是我考慮不周全，元老會那些人想扶著我兒子當傀儡，然後小野組裏又有某些“正義之士”不想小野組被元老會奪權，拿我兒子開刀，真當我死的啊！”
她怎麽可能讓單純又正義感強的乖兒子和小野組扯上什麽關系，如果他們再打著利用小哲的主意，她一定會親手摧毀曾為之奮鬥的小野組，絕對！
她的眼中露出絲絲的狠辣，“我兒子要真有什麽事，我一定讓他們知道，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眾人皆打了個大冷顫。
黑子則又往媽媽懷裏鉆地更深了。
黑子媽媽滿意地拍了拍黑子的背。
只要自家兒子的胳膊肘沒有向外拐的跡象，什麽都好說。
這種一秒慈母變黑暗女王的風格轉變hold不住怎麽辦啊。
“所以呢，”黑子雙葉轉眼間又換了付溫柔的笑臉，“赤司君大概沒有調查到小野組有參與吧，這也怪不了赤司君，畢竟小野組的人做的很隱秘，所以呢，赤司君沒什麽對不起我家小哲的，赤司君和之後舍棄籃球才能為了讓小哲覆活的人同樣都是我家小哲的恩人。”
“還有大家，大家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我和小哲會一輩子把大家的心意記在心裏的。”
赤司勉強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黑子媽媽你客氣了，哲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這點犧牲算什麽呢。”
綠間在心裏重重的嘆了口氣：赤司失算了。
“同樣”這兩個黑子媽媽特意念重音的詞深深地打擊到赤司了吧。
依照他對赤司的了解：赤司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小野組的人在其中擔任的角色，但他什麽都不說，一力在關心黑子的眾人前承擔起這一切，引得眾人敵視，就是為了避免現在的局面：和某個人共同成為黑子的恩人。
如果黑子媽媽知道一切的真相，卻沒有說破：那就是說明黑子媽媽不想別人知道真相，她也會在心裏承了赤司這次情。
赤司在黑子心中也不是僅僅只是恩人的關系，他對赤司的感情一定會變的很覆雜，很微妙。
赤司可謂是一箭雙雕，即使是另一個貢獻出自己籃球才能的人在一群人的爭搶中逐漸勝出，也全然遮不住赤司的光芒。
但是，黑子媽媽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破了赤司的如意算盤。
這是因為黑子媽媽看破了赤司的想法，卻根本不讚成赤司追黑子？
綠間的腦子快速轉動著，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叫你在黑子這件事上玩那麽多陰謀詭計，什麽也不對我們坦然告知，讓我們和黑子都多出了那麽多的麻煩，真是自作自受！
怨不得黑子媽媽反而討厭你了。
對黑子媽媽來說，一定覺得一個成熟可靠、家庭成分簡單、會做飯、成績優異的人更適合和黑子在一起。
綠間心裏默默為黑子媽媽點個讚，心頭抑制不住的火熱：不管如何，他一定要竭力爭取這次機會，讓黑子和黑子媽媽都能感受到他的決心！
其餘眾人也不知想到些什麽，神色各異。
黑子媽媽看到這一幕，表面平靜，內心得意地笑了：赤司征十郎，和我鬥，你還太嫩了呢！
“那個，還有件事，”紫原像個乖寶寶似的舉手發言說道，“那個冒牌貨該怎麽處理，我能碾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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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急切了，他急忙補充解釋說，“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但哲也只是個普通平凡的人，有誰會派出殺手想要他的命呢。”
“我並非沒有經過調查，確實是我家族裏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做出的事，哲也是無辜被牽連的。”
眾人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他們在赤司說哲也是被他所連累時才沒有產生過懷疑。
黑子卻不那麽想，他熟悉地察覺到：當他的媽媽像現在這樣——兩手交叉緊緊握住時，那她就在說很嚴肅的事，絕對不是開玩笑或只是猜測。
“小哲確實只是個平凡的人，他的親生父母也都是普通人，不光其他人這麽想，連他們自己也是這麽想的，”黑子雙葉垂下眼簾，“但有一個人不是個普通人，我不是。”
“我出嫁以前的名字是——小野雙葉。”
……小野？
“小野？我記得聲優界有幾個非常有名的聲優是姓小野的，難道黑子媽媽和他們是親戚？”黃瀨幹笑兩聲。
“黃瀨，別再說什麽逗比的話了，現在不是調節氣氛的時候。”綠間眉頭緊鎖，他慎重地看向黑子媽媽，“會和暗殺相關聯的、又姓小野，難道和，和小野組有關嗎？！”
小野組？！眾人異口同聲地大叫起來。
不是吧。
那可不僅僅在東京，就是在整個亞洲都十分具有影響力和權利的黑社會組織啊。
曾經不少父母恐嚇自己不聽話的孩子時常用的話就是“你再不聽話小野組就要把你給抓去了，你還聽不聽話了。”
小孩子馬上乖了，百試百靈。
“沒錯，”黑子媽媽大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小野組現任首領——小野組六代目就是我的父親，而我是我父親現存活著的唯一一個子女。”
……這是驚嚇過大已經呆若木雞的眾人。
“我的大哥和二哥都死於幫派鬥爭，三哥死於癌癥，”黑子雙葉輕描淡寫地說，“而我大哥的一雙兒女今年年初死於車禍，是誰做的至今沒有找到兇手；二哥的兒子身體一直都不好，在國外休養，醫生說他可能活不過20歲；三哥沒有子嗣，所以我和小哲是小野組僅存的繼承人了。”
至於她的那些叔叔伯伯？早不知多少年前就死於“意外”了。
……就這麽聽到小野組的家族成員現狀感到壓力好大腫麽辦？
未來丈母娘是黑社會的大小姐壓力好大腫麽辦？
“但即便如此，小野組某些人的目的不過是你而已，和哲也又有什麽關系，他們殺死哲也沒有任何好處，畢竟，你和哲也沒有血緣關系，你只是他的繼母而已。”赤司的態度一改剛才在黑子雙葉面前的低姿態，變得有些咄咄逼人起來。
眾人一楞，對啊，黑子和黑子雙葉沒有血緣關系啊，所以小野組再缺少繼承人也和黑子沒有多大的關系啊。
“赤司君，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我們家，”黑子雙葉藍色的雙眸平靜地看著赤司，“所以，你告訴我，你真的沒有一點懷疑過我和小哲其實是有血緣關系的嗎？”
不提赤司瞬間的變臉，就連黑子都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震驚之色。
啊咧，好奇怪啊，明明他們兩個長得如此之像，為什麽他會那麽驚訝，那麽執著的認定黑子媽媽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長得像也不過是巧合？
明明他對黑子媽媽感覺再親近也不過只是有一些夢中的記憶罷了，為什麽他那麽驚訝，為什麽？
“黑子媽媽你不是比小黑子只大了十歲嗎？”黃瀨吞了吞口水。
所以不可能是小黑子的親媽吧。
他雖說是最早就和黑子媽媽認識的人，但任他百般討好千般奉承，好話說盡，以往在八歲到八十歲的女性間無往而不利的甜言蜜語＋電眼攻擊對她全無效果。
黑子媽媽一雙和小黑子別無二致的藍色圓眼睛裏，仿佛照射出某些讓二黃無所遁形的東西。
她是知道的，他總是在討好她的原因，只是她不吃這一套。
因為她不會輕易對一個想要拐走自己寶貝兒子的男人起任何好感。
黑子雙葉究竟有多麽難搞定黃瀨可是深有體會的。
“小哲的親生媽媽是我父親從小送走給他人撫養的，我同父同母的親生姐姐。”黑子媽媽丟下一枚重磅炸彈。
……
感覺好覆雜，覆雜地我完全聽不懂。
火神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站在這兒聽那麽曲折覆雜到能和倫理電視劇相比的故事？
一直以來他們關註的不是黑子到底是怎麽變成白音的，以及究竟有什麽辦法能讓白音回來嗎？
黑子到底有誰的血統以及他媽媽是不是和他有血緣關系在現在這種緊要關頭根本不重要吧，有什麽事不能等黑子真正的回來後再說嗎。
青峰和紫原也和火神一般維持著同樣的表情。
“一開始我剛認識小哲和他爸爸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我後來因為直覺偷偷調查過小哲，才發現我從小被送走的親姐姐已經去世了，因為癌癥，只留下了年僅六歲的小哲也。”
黑子媽媽苦笑，“也是從那時候起，我起了嫁給黑子他爸的心思。”
“因為，我要代替我去世的姐姐，守護著小哲，從我第一次見到小哲我就知道，這才是我需要做的事，需要擔負的責任，而不是小野組的任何行動。”說到動情處，黑子媽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
黑子雙葉之前也從未想過，她第一次和他人說起這些往事，會是自己兒子的追求者、一群高中生，明明，連黑子他爸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
命運果真很奇妙。
黑子重哉所知道的，就是她和自己亡妻很像，也很喜歡小哲，所以就那麽自然而然地嫁給他了。
自己為了嫁給自己實質意義上的姐夫，和知道實情的父親鬧翻，並許下永遠不回小野組的承諾，這一切黑子重哉都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自己告訴他的：她父母雙亡，也沒什麽走的近的親戚。
她一個人背負著太多的秘密，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小哲，因為……
“所以你連你為了小黑仔連自己的小孩都不要嗎？”紫原好奇地問。
“紫原。”綠間大聲提醒紫原：這個問題已經太過於隱私了，可能會引起黑子雙葉的不滿。
黑子雙葉搖了搖頭，笑容越發苦澀“也不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我不能生育，所以我真的很高興，能夠親手撫養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長大成人。”
“這一點，黑子爸爸也知道，但從來沒有為此責備我什麽，就算是兩人之前吵架的時候，他也從未用這句話來攻擊過我，傷害我的心，所以，我覺得我真的很幸運能夠嫁給黑子爸爸，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為了和小哲在一起，她選擇了黑子重哉；又因為黑子重哉，她獲得了真正的幸福。
兩人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一點，還總是拼命讓我相信你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是不是？”一直都在心裏默默吐槽不開口的黑子擡起頭，直視著黑子雙葉，“是為了保護我，所以總是反反覆覆地告訴我這句話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查到你，明明我對於你是我早年被抱走的姐姐兒子身份隱瞞措施做的很好，大概他們也是被逼急了吧。”黑子雙葉輕輕地眨了眨眼，露出一個釋然地微笑，“雖然發生了那麽多悲傷的事，但是能夠無所顧忌地親口告訴你這點，我還是，打從心裏感到高興的。”
“媽媽。”黑子連面癱的表情都無法維持下去了，走到黑子雙葉的面前，哭著撲進她的懷裏，“媽媽！”
“太好了呢小哲，”黑子雙葉摸了摸黑子一頭柔軟的藍色頭發，輕輕地在黑子的脖子處蹭了蹭，“能夠再一次那麽親密地碰觸你，而不是和那個冒牌貨在家玩什麽人心險惡的宅鬥，真是，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一貫粗神經的火神和青峰都不由被感動了。
黑子有這樣的母親，真的很幸福呢。
和黑子一起平覆了心情以後，黑子雙葉朝著眾人道歉，“真是很抱歉，我本來只是想說出小哲的死其實是因為我，而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推給赤司君，認為他奉獻出自己的才能是應該的，沒想到話題不知不覺就偏了，你們一定覺得我說的很無聊吧。”
眾人趕緊搖了搖頭，尤其是某三人，為自己剛剛竟然覺得這是無意義的事而感到心虛不已。
“赤司君，我也調查過事情的真相，調查地很細致，我確定是小野組的人利用赤司家某位派來監視你的人，借他們的勢趁機發動了襲擊，事後只要統統栽給赤司家，就以為不會有人懷疑。”
黑子雙葉冷笑著說，“是我考慮不周全，元老會那些人想扶著我兒子當傀儡，然後小野組裏又有某些“正義之士”不想小野組被元老會奪權，拿我兒子開刀，真當我死的啊！”
她怎麽可能讓單純又正義感強的乖兒子和小野組扯上什麽關系，如果他們再打著利用小哲的主意，她一定會親手摧毀曾為之奮鬥的小野組，絕對！
她的眼中露出絲絲的狠辣，“我兒子要真有什麽事，我一定讓他們知道，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眾人皆打了個大冷顫。
黑子則又往媽媽懷裏鉆地更深了。
黑子媽媽滿意地拍了拍黑子的背。
只要自家兒子的胳膊肘沒有向外拐的跡象，什麽都好說。
這種一秒慈母變黑暗女王的風格轉變hold不住怎麽辦啊。
“所以呢，”黑子雙葉轉眼間又換了付溫柔的笑臉，“赤司君大概沒有調查到小野組有參與吧，這也怪不了赤司君，畢竟小野組的人做的很隱秘，所以呢，赤司君沒什麽對不起我家小哲的，赤司君和之後舍棄籃球才能為了讓小哲覆活的人同樣都是我家小哲的恩人。”
“還有大家，大家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我和小哲會一輩子把大家的心意記在心裏的。”
赤司勉強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黑子媽媽你客氣了，哲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這點犧牲算什麽呢。”
綠間在心裏重重的嘆了口氣：赤司失算了。
“同樣”這兩個黑子媽媽特意念重音的詞深深地打擊到赤司了吧。
依照他對赤司的了解：赤司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小野組的人在其中擔任的角色，但他什麽都不說，一力在關心黑子的眾人前承擔起這一切，引得眾人敵視，就是為了避免現在的局面：和某個人共同成為黑子的恩人。
如果黑子媽媽知道一切的真相，卻沒有說破：那就是說明黑子媽媽不想別人知道真相，她也會在心裏承了赤司這次情。
赤司在黑子心中也不是僅僅只是恩人的關系，他對赤司的感情一定會變的很覆雜，很微妙。
赤司可謂是一箭雙雕，即使是另一個貢獻出自己籃球才能的人在一群人的爭搶中逐漸勝出，也全然遮不住赤司的光芒。
但是，黑子媽媽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破了赤司的如意算盤。
這是因為黑子媽媽看破了赤司的想法，卻根本不讚成赤司追黑子？
綠間的腦子快速轉動著，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叫你在黑子這件事上玩那麽多陰謀詭計，什麽也不對我們坦然告知，讓我們和黑子都多出了那麽多的麻煩，真是自作自受！
怨不得黑子媽媽反而討厭你了。
對黑子媽媽來說，一定覺得一個成熟可靠、家庭成分簡單、會做飯、成績優異的人更適合和黑子在一起。
綠間心裏默默為黑子媽媽點個讚，心頭抑制不住的火熱：不管如何，他一定要竭力爭取這次機會，讓黑子和黑子媽媽都能感受到他的決心！
其餘眾人也不知想到些什麽，神色各異。
黑子媽媽看到這一幕，表面平靜，內心得意地笑了：赤司征十郎，和我鬥，你還太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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